魏熙瑞大概是沒有想到幻象也會哭,愣了愣竟半響沒有動彈,過了很久他才低沉着聲音起身一步步靠過來,“這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滋味嗎?”
看着他小心翼翼靠近模樣,如故破涕爲笑大步上前穩穩站了他眼前,“你說我是假嗎?”
不敢相信伸出手想要來觸碰她,但是臨近眼底地方又停住了手,抖了抖握成了了拳頹然落了膝上,“不用騙我了,她怎麼可能會出現這裏,她討厭我。”
嘆了口氣,這還是之前那個什麼都不怕魏世子嗎,是變故還是自己讓他變成了這個樣子,不免有些心酸冒上心頭。
又上前了半步,現兩人近乎咫尺她能看清楚他眼眸,還是那樣深邃動人那樣懾人心魂。
對比起魏熙瑞剛剛動作,如故可就男人多了,直接伸手搭了他手背上輕笑出聲,“現呢,我還是騙你嗎,你連我聲音我樣貌都認不出了嗎?”
緩慢抬起了頭,如故看到了他眼裏自己清澈又模糊,猛地被人拉進了一個冰冷懷抱,“小蘇不要離開我,小蘇”
屋子裏透不進半點陽光,也沒有火盆,自然是要冷徹骨,好兩人這麼抱着倒也讓他身子暖和了不少。
突地耳朵被溼潤東西含住,半笑着聲音耳邊響起,“我一定是走火入魔了,我竟然有些嫉妒伯父和子錚起來。”
手指上密佈拿劍留下老繭和受傷刀痕,一寸寸摸着她臉頰,從眉目到脣瓣又從脣瓣回到眉目,啞着聲音詢問:“我能不能也叫你如兒。”
幾不可見點了點頭,但是魏熙瑞卻感覺到,他突然興奮撤了手用脣觸碰她臉頰,“如兒,如兒,我能不能親親你。”
“不要得寸進尺”尺字音徹底消失了兩人口齒間,他身子冰冷,脣卻無比炙熱,想要灼燒融化掉她一樣,溫柔感一點一點吞噬她掙扎。
後如故還是妥協伸手摟住了他後勁,這個人還真是無藥可救。
大概是如同初次只知道觸碰嘴脣,取悅瞭如故,她微微張開了嘴,男人對這方面自悟能力驚人,如故一張嘴他舌頭就聽話鑽了進去。
追逐逃離,兩人堅持不懈做着遊戲,直到分開時候如故嘴才覺出些痠麻來。
瞧着他一臉滿足樣,後知後覺紅了臉想要往後退卻被圈懷裏動彈不得,“如兒不要離開我。”
“你不要耍無賴了。”掙了好久也沒掙脫開,只能半強迫半依順靠了他懷裏,“現是國喪期,你還是注意些影響”
滿足嘆息頭點着頭,“我知道,我只是想抱抱你,明明才幾天未見,爲什麼我會這麼想你。”
耳邊全是他討好情話,就算是再鐵石心腸也要被融化了吧,想着自己會來原因非說是擔心,兩人是清白朋友怕是說出去也不會有人相信吧。
認命不再動彈,就這麼一直相擁,直到門外有不識趣之人敲響了房門。
“爺,該用膳了。”如故聽出了聲音,這分明就是巧茹聲音,也不知從哪裏來氣力猛地掙脫了魏熙瑞雙手,像是被抓丨奸牀,這種羞恥感讓她忍不住想要逃。
她,魏熙瑞,順手從地上拾了不是何物向門方向丟過去,一聲巨響,還伴着他怒氣,“我說過很多次了我現不喫,而且我已經讓你去王姐那邊爲何還不去?”
如故從來沒有見過魏熙瑞發怒,嚇得忘了自己原本是要做什麼,好一會纔想着要安撫他。
“你不要生氣,她大概也是擔心你。”說這話時候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滿是酸味。
裏頭能聽到外頭說話,外頭又怎麼會聽不到裏頭話,巧茹端着托盤手僵持了片刻,才勉強找到了自己聲音,“爺,您多日未食,這也是郡主意思,奴婢奴婢告退了。”
巧茹將托盤放門邊地上,雖然裏頭瞧不見還是行了禮才恭敬退下。
巧茹一走裏頭如故就是彆扭了,明明人家是來送飯好好,自己非要搞成這樣,有些不敢去看魏熙瑞眼睛,只有一個想法就是走爲上計。
剛萌生了走意,就被人一把抓住了手腕,“要去哪裏?主人都沒有同意又要一走了之?”
如故就沒見過這麼不講道理人,武力鎮壓解決不了問題,那就要靠智慧頭腦,“請問爺,這要走要留還要您批準纔行嗎?”
魏熙瑞瞧着她這炸毛樣,既不惱也不怒還有些高興,之前營裏時候他們也是這般吧。
“如兒,上回你說事我考慮清楚了。”魏熙瑞突地伸出手抱住了她手,低着嗓子溫柔聲音她頭頂響起。
大約不管是幾年還是幾十年,她都不會忘記有這麼一天,他如同起誓一般莊嚴對她說,“我會永遠都愛你,只你一人,一生一世一雙人。”
她眼眶瞬間就紅了,也不知道爲什麼近變得特別多愁善感,下意識就要給自己找理由,大約是大姨媽要來吧?
用指腹柔柔擦去了她淚水,“不能哭,每回只要一看到你哭,我心就會揪緊,喘不上氣來,多來幾次怕是早就窒息而亡了。”
還能退貨嗎?這人怎麼這麼會講情話,完全都不像是第一次談戀愛人啊?!如故睨了他一眼,有些狐疑看着他。
魏熙瑞自然不知道,自己之前背話本可能會給自己帶來這樣麻煩,自認爲很是完美了,可以抱得美人歸了。自發伸手想去抱如故卻被狠狠拍了手。
不解看着如故,“如兒這又是怎麼了?”
如故嚴肅用兩隻手指捻起他手掌,丟一旁,“我們現多就算是確立了初步戀愛關係,你就想要全壘打了?想倒是美。”
一句話裏基本詞語都聽不懂,把自詡文武雙全魏世子聽得一愣一愣,什麼是初步戀愛關係?初步他懂,關係他也懂,戀愛是什麼玩意?全壘打又是什麼?!
難道真是他帶兵打仗太久了嗎?連基本四書五經都忘了?還是他本來就是個白丁?
如故這纔想起來,她用語太潮了,把世子大人給驚着了,有些試探拍了拍他,“爺?”
“不要叫我爺了,以後叫我熙瑞。對了如兒,什麼是初步戀愛關係?什麼又是全壘打?”魏熙瑞一臉認真看着如故。
如故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人家可能完全沒那個意思呢,乾笑了兩聲,“其實呢,戀愛關係就是兩個人互相喜歡然後一起叫做談戀愛。”
魏熙瑞點了點頭感覺說很有道理,“我和如兒是互相喜歡,所以我們談戀愛。”
如故腦門上出現了三道黑煙這樣子真可以嗎,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看着魏熙瑞,“戀愛也可以分手,兩個人光喜歡是不可以,還要相互包容相互理解才能好一起。”
“分手?就是不一起了?那不行,我會包容你所有理解你所有,所以我們不會分手。”魏熙瑞肯定說道。
“我我只是打了比方打了比方,全壘打呢就是結婚,啊,不不不,就是雙方父母同意並且”接下去話就有些羞得說出口了。
魏熙瑞卻是理解了她停頓,“如兒現還不行,皇爺爺剛剛駕崩,你等我,等國喪期一過,我就請旨讓皇上賜婚。”
如故本就不想這麼早就嫁人,她才十三啊,放現代纔是剛上初中年紀。她是醫生,她自然是明白,不管是從生理還是心理來說她都還太小了。
雖然這麼說不太好,但是就算沒有逢國喪,她也是不會這麼早嫁給他。
如故鬆開他手,輕輕點了點頭,“我相信你,我願意等你。還有一點我忘了說了,若是談戀愛兩人就要坦誠相待,有事不能瞞着另外一人。”
“好。”她聽到他肯定而又低沉聲音說着那個好。
兩人又是膩歪了一會,如故纔想起來,自己出來已經很久了,若是再不回去,怕是那幾個丫頭要嚇得去報官也說不定。
而且魏熙瑞也有政務身,本是他要親自送她回府,但是想到有所不便,還是被如故所阻止了,還是由無聲偷偷送如故回府。
上馬車前如故瞧着他那副失魂落魄樣子,下不了狠心,又想着既然已經是談戀愛了,就沒有必要這麼忸怩了。
上前輕輕是報了魏熙瑞一下,他反應過來之前速上了馬車,留下一個滿臉春色呆子。
一回到家中,蘇仲梁和蘇文筠還未回來,如故放心舒了口氣進了屋子。幾個丫頭都險些哭出來了,一見如故回來,誇張要上香還願了。
如故出去一趟,回來就一掃前幾日煩悶,丫頭們心裏自然是有些想法,但是也都是心中想想,都不敢說出來。
銷燬了出去過證據,這才放心換了衣裳靠湘妃榻上冷靜冷靜。
回想起今天衝動做傻事,一點都不像是她自己會做事情,之前也並不是對他不動心,他那麼優秀家世又好長又帥,根本是完美情人完全挑不出一點毛病吧。
而且重要是,這麼優秀人居然心裏只有自己,難道還有什麼可以拒絕理由嗎?
前幾日夜裏,爲了各種繁瑣事一點都沒有睡好,這麼想着想着竟然就這麼抱着毯子甜甜睡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我是個閒不住人,一想到這個坑完結,就無比自虐準備好了坑起跳
半袖茶香
是一個關於茶故事,話說我是江南茶鄉長大,所以有可能會帶點鄉土氣息?
我說什麼啊,又胡言亂語中,真是多虧妹紙們能忍受我~>_<~
很久沒有出來黑芝麻探腦袋:什麼是全壘打?好喫麼!
一掌被如故pia飛~
乾脆面君該不會是黑芝麻老鄉吧,都這麼愛喫?!l3l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