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給蘇小姐請安,我家郡主想請小姐說說話不知可否?”那婢女柔柔的在如故身側行了一禮,讓她不知如何拒絕。
看了任嘉惠一眼,她倒是一點反應都沒有,瞧見如故看着她還以爲她在害怕,還輕聲安慰了她兩句,“冷柔郡主雖說看着不好相與,其實是個再好說話不過的了。”
眼見求助無望也不好再忸怩,只能跟着那婢女往冷柔郡主那走去。
剛剛還坐在冷柔郡主說話的任嘉絮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如故一走過去看到的就是笑得一臉燦爛的魏惜柔。
規矩的行了一禮,“郡主安好。”
“不用那麼多禮數來坐這兒。”任嘉絮一走身邊的那個位置自然就空出來,如故謝過之後才提了裙襬坐下,“一早聽說蘇總兵家有個標緻的閨女,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啊。”
面對這種場面上的讚美,她除了一直傻笑實在是想不出來還有什麼可以回的,難道要她說我也這麼認爲的嗎?
“蘇姑娘你是不是很緊張,還是如衆人所說的也很怕我啊?”魏惜柔笑着遞給如故茶盞。
上回遇見魏惜柔的時候她的注意力都在那個小孩的身上,根本沒有那麼注意過她本人,這會兒要她怎麼面對這個老相識啊。
只能幹笑了兩下,“郡主說笑了,衆人都道郡主不僅人美更是心善,哪有什麼怕不怕的道理啊,不過是我見識的世面少怯場罷了,讓郡主看笑話了。”
魏惜柔不回答仔細的瞧瞭如故兩眼,放下了茶盞突地道,“不知爲何,我總覺得在哪兒見過蘇小姐,面熟的很呢。不知蘇小姐家中可有個弟弟?”
如故手下的帕子都快絞破了,她這是認出自己了還是認出自己了?“我家中只有一個兄長,不過有兩個歲數相仿的堂兄弟,而且大約是我的面容凡凡,隨便找個都會與我相像的吧。”
爲了提高可信度還呵呵的笑了兩聲,瞧着沒什麼人捧場這才又禁了聲。
“哦?那大約是我記錯了,不過蘇小姐也太過謙虛了這般好的樣貌,怎麼能說是面容凡凡呢。對了,過幾日府上小兒聰兒兩歲宴不知蘇小姐可賞光?”
你都說的這麼直白了,難道讓我直接說我不去嗎?!“我是很想去的,只是這些事宜還是要家父同意爲好啊。”
誰想魏惜柔拍了拍她的手背,“你放心,我早讓駙馬去問蘇總兵了,只要你願意蘇總兵是不會有意見的。”
那你還問我做什麼?忍不住在心裏吐槽了兩句,面上不查笑着回她,“既然如此我到時一定會去的,還要請郡主莫要嫌我拖拉纔是。”
又互相說了幾句,就聽到那邊任嘉惠派人來喊她了,說是任夫人有情,大大的送了口氣笑得特別真誠的與魏惜柔道別。
任夫人本是在大堂的,這會兒卻是帶着如故進了偏堂,如故見裏頭只有任夫人在,進去前就讓芳容也留在了外頭,自己走了進去。
輕叩了兩下門板,“任夫人?打擾了。”
“是如故吧,快些進來吧。”如故這才揚了笑臉走了過去。
“任夫人不知讓如故來此有何事嗎?”在任夫人的指引下在她身旁的椅子上坐下,見她沒有開口的意思才輕聲問道。
任夫人卻是不語,只拉着如故的手一直不停的打量她,直看得如故整個人毛毛的纔開口,“才這麼些日子不見就出落的這般好了,越瞅着越像你母親,好好好啊。”
說的如故跟二丈和尚似得,只能發揮之前的技能不停的傻笑,反正笑總是不會錯的。
“今年十三了吧,真是歲月不饒人眼瞅着你也快要及笄了。”繼續傻笑着,誰知接下去任夫人話鋒一轉。
“雖然這事啊我應該和你父親談的,但是啊,我看你也是個有主意的,家中又無年長的女眷,便只能先來問問你的意思了。”如故一聽這個就覺得不好,臉上的笑都快繃不住了。
只能試探性的開口,“其實家中的事都是父親拿主意,不知任夫人想要說的是何事?”
任夫人笑了起來,“瞧你着緊張的勁兒,我又不問你家中的事兒,我與你母親是從小認識的好姐妹,我看啊你既然還未許了人家,不若親上加親如何?”
如故腦中的塔防一塌,她千算萬算沒有算到任夫人居然會說這事,她家除了任白未婚全是已經娶了妻的,難怪剛剛他的舉動那麼奇怪!
強忍住衝出門的衝動,雖然說她早就知道說親事的事情隨着年齡會越來越近,但是有父親在前面擋着是不會輪到她管得,卻沒有想到第一次被人說親事居然會是這樣的!
壓住想要往任夫人臉上揍兩拳的衝動,平靜了心裏的波濤,“夫人這事不是我能做得了主的,而且我還尚小這事不用如此過急吧。”
“哎喲,我都忘了小女孩的面子了。這事啊,我也只是這麼一提,先瞧瞧你的意思,晚些我就會找你父親說的,你不必擔心。”
任夫人也是不易,被那個混世魔王給鬧的不可,前幾日回家竟然與她說看上蘇家的小姐,把她給樂壞了,這會兒更是左看右看都是滿意的不得了,恨不得馬上就娶回來。
好在在如故的臉笑僵掉前任嘉惠來喊他們入席了,如故這才得以被解救。
在邁出門檻的時候只有一個想法,古代媽媽級的人物是在是太可怕了,他們不止戰鬥力極強還有堅持不懈的精神。
如故這邊水深火熱,蘇文筠那頭也是不好過,剛剛進了前院就被任白給纏上了。
一開始啊談論武功兵法,說着說着不知道什麼時候話題就偏了,“蘇大哥不知如故妹妹喜歡喫什麼?還是喜歡看什麼書?若是喜歡什麼首飾也行啊!”
看着任白那副認真的樣子,想要出手蘇文筠又有些下不去手,“你!小公爺我是給你幾分顏面,莫要逼我在國公府出手揍人,你這般直白的談論她可是有過幾分尊重!”
“任白。”一聽聲音,兩人都是一停不再繼續,連頭都不用回就知道是誰了,原是他們的假山後頭魏熙瑞正坐着休息。
任白有些不好意思,大約是剛剛纏着人家問話被聽到了,“魏大哥你怎麼在這,哦,對了我想起來父親好像交代了我事情,我先去忙,你們聊你們聊。”
任白這麼一走,就只剩下了蘇文筠和魏熙瑞兩人,他們兩人本是從小一同長大的,沒有什麼間隙。
只是一個心中有事一個心裏算計,一時也沒人先說話,氣氛就冷了下來。
到底是蘇文筠先忍不住,“爺,您要不喫些什麼,我去給您拿?”
“不用了,子錚你每次心中有事瞞着我就會眼神閃躲。怎麼,有什麼事情是連我都不能說的?”魏熙瑞背靠着假山輕描淡寫的說道。
“我爺你想多了,我是昨日沒睡好所以眼睛有些痠痛罷了。”大概是自己也覺得可信度不高,說完還補充了兩句。
“哦?”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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