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聽我說啊”如故還要再說什麼,就被蘇文筠給拽了出來。
如故不解看着蘇文筠,“哥哥難道你也放心爺就這麼去?不行,我一定要讓爹爹去把爺找回來。”
推開蘇文筠手就要往裏走,蘇文筠一把拽住如故,“如兒這事不是你想得這樣簡單,爺會這麼做一定是考慮清楚了,哥哥知道他對你有救命之恩,但是這事我們管不了。”
如故手摔了下來她也不知道爲什麼,她爲什麼會這麼失控,不過是一個病人。她醫治過人多了去了,若是每一個她都這樣那不是要瘋了。
也許是因爲那個莫名其妙擁抱,又或者是有些別什麼,反正不管是爲了什麼她只知道她不想讓他死,至少現還不可以。
“哥哥你若不去把爺找回來,那我就自己去找他。”說着甩開蘇文筠手往馬廄跑去。
蘇文筠一跺腳,也不敢進去找父親,朝着如故方向步追去。
好不容易才馬廄裏看到了正開馬門如故,看了眼四下無人,才跨步過去一把抓住如故手,“如兒不要胡鬧。”
雪影看到如故來早就高興叫了起來,見蘇文筠這麼抓着他,還以爲是欺負如故,縱身一躍就跳出了小木門,眼看着前蹄就要往蘇文筠身上踹去。
好如故一直看着,忙一把拉住了雪影繮繩,“雪影!停下!不可以踹他。”
雪影應聲收住了蹄子,不滿原地刨着地上茅草,鼻子裏還不停吐着粗氣,好像怪如故爲何兇他。
如故安撫雪影背上輕輕拍了拍,“雪影聽話,這個是哥哥不可以踢得,知道了嗎?”
“如兒聽哥哥話,太危險了你不能去,而且你都不知道哪裏你怎麼去啊?”蘇文筠雖然是個合格妹控,但是他還是知道什麼是不該讓妹妹去做。
“所以啊,我不是一個人去,哥哥帶我去啊。”如故聽話點了點頭說道。
蘇文筠一臉不可思議看着如故,拿手指了指自己,“我帶你去?不可能,爹爹說了不可以我怎麼會帶你去。”
“哥哥若是不帶我去,那我就告訴所有人我不是男人,不過就是伸頭一刀嘛!”如故瞪大了眼睛看着蘇文筠,他就不信他不帶自己去。
“如兒”好歹這麼多年相處,他還算是瞭解他哥哥。
到底後蘇文筠還是無奈點了點頭,還忍不住捏了捏如故鼻子,“小丫頭以前怎麼沒有發現你這麼倔呢,也不知道是跟誰學這般性子,好好好,哥哥算是怕了你了,帶你去就是了。”
如故笑了起來,本來她身子這幾天不方便騎馬本來就有些不妥了,又不知道所謂梧桐溝哪裏,所以蘇文筠他是勢必得。
“哥哥好了。”這就是所謂典型得了便宜還賣乖。
蘇文筠又想了想,“不若這樣今日天色已晚,我們明早一早再動身吧?”其實心中想着回去找父親商量,先拖住如故再說。
如故哪裏能不知道他想法,“不行,一定要今天去,哥哥若是不陪我便自己去,讓我一個人丟外頭好了。”
“小孩子脾氣,好好好,都依你都依你。”
如故這才高興起來,“哥哥我們先回大帳拿東西,我包袱沒帶呢。”兩人一馬出了馬廄直奔大帳。
“去便去了,咱們又不呆多久馬上就回來,帶什麼包袱呢?”
如故愛你了點蘇文筠腦袋,“哥哥你傻呀,我們是去治病不帶東西怎麼治啊。”
如故進去背了雙肩包,把自己做衛生棉放了包底。又打了一袋熱水以防路上肚子疼,想着有往裏面塞了兩大勺紅糖,好之前他想喝糖水問廚房要。
還好今天是第一天,而且近她身體也比以前家裏強健?了些,騎馬應該問題不大。
大步走出營帳,蘇文筠一把將如故拉上了馬。因爲馬太顛如故特意側了身子坐,等兩人坐穩如故輕輕拍了拍雪影腦袋,“雪影我們走。”
雪影踢了踢前蹄聽話向前奔去。
本想這一路定是暢通無阻,結果誰想,剛到軍營大門外就看到了那陰魂不散朱將軍。
看到他們兩人,朱將軍也是一副不出所料表情,好像一早就知道他們會出現一樣。
“喲,這不是蘇賢侄和古軍醫嘛?瞧你們這風風火火這是要去哪兒呀?”
如故皺了皺眉頭,這人怎麼這麼討厭!每次都不該出現時候出現,找茬呢這是?
蘇文筠倒是比如故冷靜些,恭敬行了禮,“見過朱將軍,姜大人不營內古老弟讓我帶他去採些草藥。不知朱將軍怎麼會此呢?”
“哦?採藥啊那倒是急事,這不是世子爺不營中嘛,我自然是要負起責任來,總不能不明不白就讓外人進出軍營,賢侄你說是吧?”意味不明朝着她們兩人笑了笑。
如故手握成了拳真是欺人太甚,這個朱將軍也不知道是不是早就開始懷疑自己了。這明擺着就是衝着自己來,可是自己行事一向就小心謹慎,他敢說沒有人會知道他身份,他又是怎麼看出自己不對勁?
“朱將軍所言正是,可不是!世子不軍營咱們應該做到,他與不一個樣您說對嘛?”
蘇文筠也是似笑非笑看着他,暗指他應該對他們放尊重些。
“這是自然這是自然,既然兩位是要去採藥,那我還有什麼不放心呢,何況古軍醫還是世子爺跟前紅人,我哪敢得罪啊。”
說完臉色一正,“開門放行。”
一聲令下軍營大門大開,雪影猶如一道白光飛奔而出。
“如兒以後不管什麼情況,見着這笑面虎就躲得遠些,這人心思很重我和爹爹都不一定是他對手。”
如故點了點頭,這才感覺到自己之前想法是多麼單純。他居然以爲自己幾句話就能把那個老狐狸給騙到,不一定自己一轉身他就嘲笑自己了。
他們一路往西北方向騎去,本就地處偏涼路上倒是遇不上什麼人。
因爲顧忌到如故身體蘇文筠每騎一段路就停下來歇一會,再繼續不停趕路。
“這回回去哥哥可是少不得得被爹爹罵一頓了。”
“哥哥不要怕,若是爹爹罵你了我就去拖住爹爹,若是爹爹要打你,我就給你準備好金創藥!”如故捂着嘴巴偷笑着。
“好啊,這感情有福能同享這有難,你可是隻能來擦屁股了?”蘇文筠故作不高興板着臉。
只是他板着臉也不像是生氣,倒是惹得如故又是一陣發笑,“哪敢啊,哥哥是千總大人,如兒只不過是個小軍醫哪裏能相提並論啊。”
兩人互相打趣路上倒是不覺得煩悶,只是出來時候本就已經晚了,現又進九月天黑時間早就提早,沒走多少路天就陰濛濛壓了下來。
“我們是繼續趕路?還是早些歇息明日一早再趕?”蘇文筠看看了天色,問了坐前頭如故。
“還有多久我們才能到呢?”
“約莫着還有半個多時辰左右能到了,除非有意外情況。”
說這話時候,如故還想不過半個時辰路程,能有什麼意外情況。
等過了一刻鐘後,如故終於知道他爲什麼會說那句話了,因爲天黑了哥哥大人不認識路了,簡單來說就是他們迷路了。
“哥哥你沒去過梧桐溝嘛?你爲什麼剛剛不說!”第四次走過同一條小路後,如故終於忍無可忍了。
蘇文筠尷尬撓了撓頭,“我當然去過梧桐溝了,只是沒有天黑時候去過。”
路癡就直接說不會笑話你!如故心裏默默安慰自己,地球是圓,而且他們已經離目地不遠了,總會找到!
迷迷糊糊一個時辰之後,他們還同樣三條路上打轉時候,他發現自己實是太天真了,地球是園前提是他們能離開原地。
“我明明記得是往東邊走啊,怎麼可能不對啊。”蘇文筠小聲嘀咕着。
如故耳朵尖,而且又是四周靜只剩下磨牙聲時候,“哥哥你不要告訴我,我們要往東邊走啊?”
蘇文筠這纔打着馬哈哈,笑得一臉勉強,自己妹妹心目中高大形象是不是就此要倒塌了。“是啊,我記得上回就是一直往東邊走,走了沒半個時辰就到了啊。”
“可是這面是西啊!!”如故真想使勁將蘇文筠搖醒。
不是說男生方向感好不會迷路嗎?是哪個沒有腦子人說?他要是有機會一定把這句話拍到他臉上。
“那我們不是,從上上上個路口就走錯了嗎?”
不!他不止要把那句話拍他臉上,他還要把路癡兩個字貼滿他整個臉!
兩人正猶豫着往回走時,前面樹叢裏發出了窸窣響聲。
蘇文筠忙把如故護裏懷裏,一隻手慢慢將劍從腰間抽出。
劍光一閃同時,從樹叢裏跳出幾個人。
兩方正要刀劍相加,如故眼睛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樣子,忙抓住了蘇文筠手,“不要打,姜大哥是我們啊。”!##$l&&~w*h*w~&&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