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尼斯特呆愣的站了起來,她在等待巴特萊告訴她那是假的。但巴特萊?伯尼用極其複雜的眼神看着她。
歐尼斯特瘋了一般的衝進了哈巴德?易萊哲的房間。馬克?定略顯憔悴的站在窗前,貝魯尼?奧認真的做着治療。
“馬克叔叔,這不是真的!”歐尼斯特痛苦的看着面色發白的哈巴德。
“歐尼斯特,其實,老大他”馬克?定面對這個女孩竟開不了口。
“歐尼斯特,哈巴德老大在亞爾維斯上時已經病的很重了,他患的是肺部炎症晚期,我和所有醫生能做的只有幫助他減輕痛苦。他這次只是吐血暈厥,但是這種症狀會越發頻繁。”貝魯尼?奧說。
“爸爸”歐尼斯特抽泣着撲在哈巴德身上。
沉浸在悲傷中的易萊哲海盜被歐尼斯特?易萊哲的話震驚。包括貝魯尼?奧和巴特萊?伯尼在內的大家帶着疑問看向馬克?定,他沒有說話只是悲傷的點着頭。
哈巴德?易萊哲病危,歐尼斯特?易萊哲是哈巴德?易萊哲的親生女兒,這兩件事突然的成了易萊哲最爲轟動的大新聞。
“爸爸真的離不開哈利小鎮了嗎?”歐尼斯特含着眼淚看着貝魯尼?奧。
“是的,我們要做好準備他隨時都有可能會離開。”貝魯尼?奧回答。
“我不信”歐尼斯特抱着頭掙扎。
“歐尼斯特這是事實,我以貝魯尼?奧的生命向你起誓。”
“不,你死了,爸爸也回不來,我們相認還不到一個月,爸爸不能離開!”
“啪”清脆的耳光打在了貝魯尼?奧的臉上。
“歐尼斯特”貝魯尼?奧緊緊地擁着這個只有十五歲的女孩,她需要關愛。
從來不偷懶的“時間”,被大家期望着能夠歇歇,這樣易萊哲的魂魄能夠存在的更久一些。
“老大一走,我們該怎麼辦?”
“易萊哲就要完了嗎?”
“馬克?定也會是不錯的老大!”
“歐尼斯特可是老大的女兒!這代表着她纔是最有資格繼承易萊哲的。”
幾名海盜無聊的討論着。
“歐尼斯特?那個孩子?她怎麼能夠領導易萊哲?這太荒唐了!”
“是啊,她還是個孩子,就說打仗,她行嗎?”一名海盜諷刺的說着。
“我行”歐尼斯特的聲音突然打破了閒聊的氣氛。
“歐尼斯特,別*,你們沒事做了嗎,閒聊什麼!”馬克?定呵斥的說。
“老大,我們”一名海盜趕緊認錯。
“不,今天我要告訴所有的易萊哲海盜,歐尼斯特是女孩沒錯,但是沒有任何一個海盜可以這麼看扁我!剛剛說話的海盜,我們決鬥,假如我輸了,我不再跟着易萊哲海盜,假如你輸了,我不懲罰你。”歐尼斯特堅定地看向那名海盜,眼神中似有殺人的利器一般。
說大話的海盜先是一愣,繼而,質疑的看向瘦小的歐尼斯特?易萊哲,心想,彈憑自己的健碩的體型這場比拼也一定會是自己贏。
“是不是男人,猶豫什麼!”歐尼斯特狠戾的看向海盜。
“好,我答應,假如我輸了,我就把自己的舌頭割下來,向你歐尼斯特賠罪!”男人似乎是信心十足。
“歐尼斯特,別*!”馬克?定適時的制止。
“不,馬克叔叔給我這個機會,假如我輸了,那麼我就留在哈利小鎮,或者說,假如我連贏他的本事都沒有根本不配留在船上”歐尼斯特字字堅定的說。
馬克?定倒是也覺得這個女孩想的很對。
比試開始了,海盜們自覺地聚集成一圈,中間便是歐尼斯特和揚言的海盜。這場比試是空手摔跤比試,誰先把誰摔倒在地便勝利。
衆人紛紛討論着,從身形上看,歐尼斯特?易萊哲根本沒有勝算,但是大家從她的眼神裏分明的看到了勝利的自信。
“歐尼斯特,即使你是老大的女兒我也不會讓着你的。”男人笑着說,彷彿這場比試他以勝券在握。
“我不需要你讓,歐尼斯特?易萊哲生來就不知道‘讓’是什麼意思,我會用我的本事打倒你!”歐尼斯特打量着高大的男人。
“那我就不客氣了,輸了可不要哭鼻子!”男人笑的更歡了。
高大的身影迅速的朝歐尼斯特跑去,他一下子便抓住了歐尼斯特的腰,似乎是想直接把她舉起,歐尼斯特沒有反抗,但還是自信慢慢的看着男人,這種眼神把他激怒了。
“啊”男人吆喝着把歐尼斯特舉了起來,她比想象中的還要輕很多。
“哈哈哈哈”那人開始露出勝利的笑容。
人們討論着,歐尼斯特太瘦小了,這種摔跤本來就不公平。
男人猛的便把歐尼斯特朝地上扔去,令所有人喫驚的是,歐尼斯特並沒有像預想中的那樣着地,她靈活的在半空中轉身,並利用男人拋出時的力氣,將其傳到腳上直接踢到了男人腰上,健碩的身體“哎吆”一聲倒地,歐尼斯特也平穩的着地。
過程只有3秒鐘,但是卻似有三十年的磨練,大家瞠目結舌的望着站在中央英姿颯爽的歐尼斯特?易萊哲,沒有人懷疑她是老大的女兒,因爲此時鷹一樣的眼神那是易萊哲靈魂者纔有的。
倒地的男人幾乎還不相信自己竟然在3秒鐘就輸了,而且是輸給了十五歲大的女孩。
靜止的場面突然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歐尼斯特你真行!”
“歐尼斯特不愧是老大的女兒!”
“歐尼斯特”
“歐尼斯特”
大家熱情的歡呼着,地上的男人卻再也不好意思抬頭。
“亞一,我不會要你的舌頭,你是易萊哲的一員,我們會是夥伴不是嗎。”歐尼斯特對着地上的男人說。
“我會把舌頭給你的,歐尼斯特!”男人慪氣般的不肯抬頭。
“不,亞一,我們比試只是我想告訴大家,歐尼斯特不是繡花枕頭,易萊哲不需要那樣的存在,而歐尼斯特要和易萊哲永遠在一起!”
男人終於抬起頭看着歐尼斯特?易萊哲,那個只有十五歲的女孩突然間變得高大起來,在她身上煥發出了哈巴德?易萊哲同樣的光彩。
“太陽一樣的存在?!”男人禁不住地說。
一直在人羣中擔憂歐尼斯特的布蘭琪?休斯頓也鬆了口氣,歐尼斯特的表現確實讓她大喫一驚。巴特萊?伯尼從一開始似乎就不擔心歐尼斯特,他像是早就預見了這一切一般。
“歐尼斯特是個不一樣的女孩。”布蘭琪對巴特萊說。
“她是哈巴德?易萊哲的女兒”極富深意的回答。
“畢夏普,來哈利小鎮了!”布蘭琪似是無意的說。
“畢夏普?那隻大胖鴿子?”巴特萊喫驚地看向布蘭琪?休斯頓。
“他是祖鳥鴿,並不是因爲長得胖。”布蘭琪解釋。
“哦,你越來越像奧格斯格了,你們對鳥兒都很瞭解。”巴特萊略顯悲傷的重新看向正同馬克?定說話的歐尼斯特?易萊哲。
或者可以讓畢夏普幫忙傳信給奧格斯格他們,巴特萊腦中突然蹦出了這麼一個念頭。
哈巴德?易萊哲昏昏沉沉的睡了兩天,這天一早他精神極好的起牀,看見趴在牀頭睡着了的歐尼斯特,他略顯慈祥的笑了笑,正如布蘭琪?休斯頓說過的,他越來越像個老人了。
“爸爸”歐尼斯特睜開眼激動地看着哈巴德。
“把你吵醒了?”
“沒有,我根本沒有睡沉。”
“我睡了很久對嗎?哦,今天太陽真好,怪不得我這麼有精神頭,你願意陪爸爸一起給易萊哲所有成員開個會,然後在同爸爸一起去散步嗎?”哈巴德?易萊哲緩緩地說。
“我當然願意!”歐尼斯特開心的回答。
在哈利小鎮的易萊哲海盜共有300名,大廳裏一下子熱鬧了,人們討論着那天歐尼斯特和亞一的比試,也討論着哈巴德?易萊哲的病情。直到哈巴德?易萊哲和歐尼斯特?易萊哲一同出現在衆人面前。人聲鼎沸的大廳一下子靜下來了,大家先是欣喜於哈巴德的好轉,接下來便是擔憂。
“哈巴德?易萊哲每次看到大家都會心情振奮!”哈巴德扯動着面頰上的傷疤開懷的笑着。
“我想大家也都知道了,歐尼斯特?易萊哲是我的女兒的事,但是我今天還是鄭重的向大家宣佈,歐尼斯特?易萊哲是我哈巴德?易萊哲的女兒!”哈巴德自豪的看向一旁同樣容光煥發的歐尼斯特。
“歐尼斯特,好樣的!”一名海盜吆喝着。
馬克?定開始給哈巴德?易萊哲講歐尼斯特打敗亞一的事,哈巴德滿意的朝歐尼斯特笑着,贊同的點了點頭。
“哈巴德?易萊哲已經在海上漂泊了三十年多,感謝你們和我一切讓易萊哲的名字響徹大海。”哈巴德激動地看向易萊哲海盜,大家也是同樣的激揚。
“前幾日,我的病發作讓大家擔憂了,我現在雖然好轉,但是,隨時都有死的可能。”哈巴德像是講別人一般坦然。
“您不會有事的!”
“老大還要再活還幾十年!”
“老大你怎麼說這種話,不吉利!”
大家紛紛擾擾的說。
“這是事實,我必須告訴大家,或者這一刻我站在這裏下一刻,哈巴德?易萊哲便成了天堂的一個魂魄,我要告訴大家的是易萊哲的領導人”
大廳又一次的安靜了下來,作爲易萊哲海盜大家一直追隨“易萊哲”,而易萊哲顯然已經是哈巴德的代名詞,下一任的領導會是誰,大家誰也沒曾考慮過,因爲那個太陽一樣的存在沒有了,大家質疑是否還會有易萊哲的存在。
“馬克?定”哈巴德定定地說。
“你一直是易萊哲的很好的領導,我希望你以後也會這樣領導着易萊哲!”
大家將敬仰的目光紛紛的投向了馬克?定?易萊哲。
“歐尼斯特?易萊哲還小,她需要你的幫助!”哈巴德繼續說。
歐尼斯特?易萊哲喫驚的看向自己的父親。
“我希望大家和歐尼斯特一起讓易萊哲更進一步!”哈巴德的聲音久久環繞在大廳。
衆人不明所以的看向歐尼斯特?易萊哲那個只有十五歲的女孩。沉默,大家能夠表現只有沉默。
“歐尼斯特?易萊哲用生命起誓:易萊哲是太陽一樣的存在,我會用生命愛着易萊哲!”歐尼斯特?易萊哲堅定地看向每一個易萊哲海盜,她自信的笑着,女孩子該有的甜美在她臉上綻放出了男孩的英姿。
是的她會成爲太陽一樣的存在,是的這毫無疑問。大家心中想着。
“歐尼斯特?易萊哲太陽一樣的存在!”不知誰突然的吆喝了一聲。
“歐尼斯特?易萊哲太陽一樣的存在!”大家一起吆喝着。
這是一次易萊哲最高領導者的加冕,歐尼斯特?易萊哲成功了,她得到了大家的認可,包括一直在旁邊觀察的哈巴德?易萊哲和激動的馬克?定。
歐尼斯特?易萊哲就這樣在哈利小鎮接受了易萊哲的洗禮,她現在是易萊哲的領導者,大家用敬畏的眼神看着她。
哈巴德?易萊哲越發的開心,他笑着大聲的笑着,但是明明在笑爲什麼耳朵卻似乎聽不到自己的聲音,他依舊笑着,笑的很大聲,直到他無力的倒在地上。
“爸爸”
“老大”
“老大”
哈巴德?易萊哲似乎聽到了一些聲音,只是那些聲音已經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哈巴德?易萊哲正如貝魯尼?奧所以他沒有離開哈利小鎮,並且將生命的最後氣息永遠的留在了這裏。
巴特萊?伯尼和歐尼斯特?易萊哲站在索多島哈巴德?易萊哲的墓碑靜靜的默哀。
“巴特萊,我的爸爸和媽媽現在見面了吧,他們會很開心的在一起把。”歐尼斯特孩子氣的問。
“是的,他們一定很開心的在一起了。”巴特萊回答。
“可是,我擔心上帝責怪爸爸做海盜時的殺戮而不肯讓他上天堂。”歐尼斯特繼續說。
“不會,易萊哲是鷹,殺戮是他的使命的一部分。”巴特萊安慰的說。
“巴特萊,謝謝你。”
易萊哲海盜在喪失了第一代首領後,衆人變的患得患失,即使得知了卡爾山現在已經無人看管,大家也還在猶豫着,海嘯讓易萊哲海盜全部的船都沉沒在了伊登海,那沉沒的又何止是幾百艘船那麼簡單,在森挪威島的財寶也都隨着大海一起沉默了。哈巴德?易萊哲在臨死時將黃皮書也留給了歐尼斯特?易萊哲。在森挪威島消失後,大家開始考慮以後的生存地。哈利小鎮是個不錯的選擇但是這裏不光有海盜也有海軍,這兩方貓狗不容的敵手如此近距離長時間的接觸南面會有麻煩。
歐尼斯特?易萊哲觀望着衆人的表情,這是她接任易萊哲的第一次大會,她必須給大家一個可以信服的理由,也必須擁有一個首領必須的氣場。
“歐尼斯特領導易萊哲,我可不認同!”
“是啊,她只是個15歲的小女孩而已。”
“雖然我承認她很像哈巴德老大,但是易萊哲的未來交給她,我也不信服。”
“她還是個稚嫩的丫頭。”
“哈巴德老大,怎麼會突然冒出個女兒,這麼巧又把易萊哲交給她,我不理解。”
易萊哲海盜看着坐在上首中央位置上的的歐尼斯特?易萊哲怯怯私語,這或者將成爲踢走歐尼斯特?易萊哲的聲討大會,大家猜測着懷疑着,時不時瞟向“女主人”的眼神也都是似是而非的。歐尼斯特依然鎮靜地觀望着。她似乎聽得清每一個人的話,那嘴角掛着的一絲絲驕傲和自信的笑容讓易萊哲海盜更加不舒服。
“歐尼斯特”馬克?定提醒的說。
“我自有分寸,馬克叔叔,您不用擔心。”歐尼斯特笑着說。
馬克?定每每看到歐尼斯特那自信的笑容,便會莫名的安心,他是絕對相信這個15歲的女孩的。
巴特萊?伯尼和漢希?李坐在最後排,巴特萊看着漢希?李,那個憨厚的男人似乎是不屬於這個世界,他的臉上自從哈巴德?易萊哲離世便掛着一抹悲傷,像親人離世一般的悲傷。巴特萊從認識漢希?李開始就好奇他的故事他和易萊哲的故事,但是因爲一系列的事件倒是忘記了,巴特萊看着已然走了神的漢希?李說道。
“你相信歐尼斯特嗎?”
漢希?李沒有回答,似乎還是沉浸在自己的悲傷中。
“漢希?”巴特萊輕輕地拍着他的肩膀說。
“哦!”漢希?李回過了神,沒有感情的看了巴特萊一眼。
“我問你,你相信歐尼斯特?易萊哲做易萊哲的頭領嗎?”巴特萊?伯尼問。
漢希?李緩緩地將視線投向坐在中間的歐尼斯特?易萊哲,像是自語的回答。
“他們很像,那種眼神是易萊哲頭領特有的,讓人信服,讓人敬佩。”漢希似乎陷入了莫大的傷痛之中。
“你爲什麼會加入易萊哲?之前你是西班牙海軍,不是嗎?”巴特萊問。
“你之前不還是英國海軍嗎?”漢希反問。
“是啊,每一個加入易萊哲的人都是有故事的,我只是好奇你的故事,好奇你對哈巴德?易萊哲頭領的敬仰。”
“沒錯,每一個加入易萊哲的都是有故事的,大家帶着對易萊哲的感激而效忠於易萊哲,假如我可以替着老大去死,我寧肯死去的是我,這就是每一個易萊哲對老大的忠誠,說實話這是我在海軍裏沒有感受到的。”漢希?李自嘲的笑了一下,看了一眼一旁的巴特萊,便又把目光投向了那雙鷹一樣的眼神。
“我本來是西班牙海軍,一次來哈利小鎮,我認識了一個女人,她叫愛麗絲?修德,她很美麗也很善良,我們很快的墜入了愛河,並在這個小鎮生下了愛情的結晶,但是,我突然間發現她竟然是海盜的女兒,而我作爲西班牙海軍的身份斷然不能接受,我也氣她這樣的隱瞞着我,一氣之下我離開了這裏返回了海軍,後來,我整日的思念愛麗絲和孩子,每日魂不守舍,我知道我真的愛她,身份什麼的其實不重要,於是我在西班牙海軍船遠行撒平羣島時跟隨一起回到了哈利小鎮,可我再也找不到她了,人們說那個叫愛麗絲的美麗女人帶着孩子在一天夜裏跳海自殺了,連屍體也找不到了,我悲傷至極,回到海軍毅然決然的要求去最前線和海盜們戰鬥,那是和易萊哲海盜打得第三次戰爭,西班牙海軍中計被圍在了海盜中,我們輸得很慘,最後竟然只剩下我了,我不肯投降。
易萊哲海盜也沒有虧待我,直到有一天我在易萊哲海盜船上看到了愛麗絲的物品,我瘋狂的質問易萊哲海盜,是不是他們殺死了愛麗絲,結果恰好那天哈巴德老大在船上,他聽到我說的話後一拳把我打倒在地,他說‘我看不起你,這個女人是因爲被你拋棄了跳海自盡的,你作爲男人不該打嗎’,是這樣的,我也覺得自己該打,愛麗絲是被我害死的,而我們的孩子被易萊哲撫養了,他已經四歲了,並且恨着自己的父親,爲了他我決定留下來。當然我感激那個男人,他打醒了我,在易萊哲的時日裏我也過的很充實,我從來都不是個喜歡戰爭的人,於是易萊哲就派我留在哈利小島,我不敢告訴那個孩子我就是他的父親,因爲我怕他還在記恨着我害死了他的母親,他和我一樣不愛打仗,我們一起快樂的養着信鴿,給易萊哲傳遞信息。”漢希?李一口氣講完了自己的故事。
而巴特萊卻還是沉浸在故事中,因爲他想到了自己的愛情,那也是個悽美的的故事。
“你還沒有告訴你的兒子你是他的父親嗎?”巴特萊問。
“是的,我不知道該怎樣開口。”漢希?李更加的痛苦。
“告訴他吧,或者他還在等着父親,愛和恨的距離很近,或者是一對雙生子,他恨你更因爲他愛你。”巴特萊?伯尼字字真切的說。
漢希?李看着歐尼斯特?易萊哲鷹一樣的眼神,那個同樣擁有這種眼神的男人曾經告訴他“男人活得要毫無畏懼,即使被怨恨被拋棄也要堅持。”
巴特萊?伯尼不知道自己的話有沒有說進漢希?李的心裏,但是他感覺得到面前的男人很快便會和自己的兒子相認。
易萊哲海盜還在討論着,沒有注意角落裏說着別的話題的巴特萊和漢希,同樣似乎也沒有在意中央位置上的歐尼斯特?易萊哲和馬克?定。
“嘭”大堂的屋頂上被子彈打穿了。易萊哲海盜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歐尼斯特?易萊哲輕鬆的吹了幾下手中的冒着煙的槍筒,眼神極其尖銳的看向易萊哲海盜們。面面相覷着的海盜害怕了,他們知道那種鷹一樣的眼神會因爲憤怒而殺掉任何人。
“今天的大會,是我作爲易萊哲領導人召開的第一次大會,我的父親已經離世了,他是易萊哲太陽一樣的存在。”歐尼斯特緩緩地走在海盜中間,時不時的拍打着他們的肩膀,這讓被拍打的人很是驚恐。
“現在歐尼斯特?易萊哲是易萊哲的領導人,我希望和大家一起重振易萊哲的雄風!易萊哲萬歲!”歐尼斯特走回到中央的位置,帥氣的甩了一*後的披風。
“易萊哲萬歲!”馬克?定?易萊哲大聲吆喝着。
易萊哲海盜也被感染了應聲附和着。
貝魯尼?奧作爲醫生不參與這些,他只是在角落裏看着歐尼斯特?易萊哲,每每看到那迷人的微笑,他都不自覺的跟着開心。
“嘭”歐尼斯特?易萊哲又開了一槍,這次顯然她是因爲開心。
易萊哲海盜安靜了下來等待着女主人繼續發言。
“在上一次的卡爾山之行,我們把大批的財寶隨着易萊哲海盜船沉默在了伊登海上,而那是隻屬於我們易萊哲的財寶,沒有人能夠阻止我們取回自己的東西!”歐尼斯特說着,彷彿一切都是志在必得。
“現在卡爾山已經沒有海軍了,我們從陸地上趕製的新船也快要收尾了,不出一月,易萊哲就要遠航拿回自己的東西,大家聽明白了嗎?”歐尼斯特?易萊哲堅定地說。
這個決定一時間讓易萊哲海盜摸不着頭腦,或者有些倉促或者沒有把握,大家沉默着,不是同意也不是拒絕。
“亞一,你有什麼意見?”歐尼斯特突然把目光投向了那個手下敗將。
“我?”亞一略顯激動,猶豫了一下,他堅定地說。
“我聽首領的,易萊哲海盜一直都是服從首領的安排的。”
亞一的話給了大家一個臺階,易萊哲海盜有些爲眼前的女孩所動容。
“或者她真的行。”“他真的很像哈巴德老大。”“那種眼神給人莫名的堅定和信任。”大家心裏想着。
“漢希叔叔,你有什麼意見嗎?”歐尼斯特略帶孩子氣的看着坐在角落的漢希?李。
“屬於易萊哲的誰也別想拿走,我們一定要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我雖然一直留守哈利小鎮,可我希望這次我能夠和大家一起去卡爾山!”漢希?李?易萊哲堅定地回答。
終於,易萊哲海盜中不知誰吆喝了一聲:“歐尼斯特?易萊哲萬歲!”接着便是震耳欲聾的應和聲。馬克?定滄桑的面頰上滑下一條淚痕,他想欣慰的告訴哈巴德?易萊哲,虎父無犬女,歐尼斯特一定會成爲優秀的頭領。
畢夏普、蓋理和布萊恩還有羅比看着大堂裏發生的一切,他們不懂這些個同意和反對但是他們知道假如這羣海盜又返回了卡爾山,那麼鳥鳥鳥林業即將陷入危險。四隻可愛的鳥兒告別了哈利小鎮的夥伴們,一起踏上了北歸卡爾山的新的旅程。羅比是堅持要回鳥鳥鳥林的,儘管大家勸他呆在哈利小鎮會更安全些。布萊恩似乎愛上了這個回頭的浪子,她毅然決然的跟着羅比?博爾德。畢夏普和蓋理則因爲即將到來的“白頭到老”而興奮。
巴特萊?伯尼望着遠去的鳥兒們,緩緩地吐出一口氣,一切似乎又要開始了,此時的奧格斯格是否能夠感受的到,巴德船長現在又身在何處?還有在哈利小鎮得到消息,卡爾山現在換屬英國,而那裏現在被稱爲“永恆的維多利亞”。每個英國人都知道哪位公主不簡單,她血統高貴,在皇室中她是皇位的最佳繼承人,但西班牙究竟是爲何要將卡爾上“贈給”那個女孩?巴特萊開始思考着,在想不通的時候他還會自嘲的笑幾聲,以前很是不明白奧格斯格“思考”的意義,現在,自己竟也這樣了。這大概就是人格的魅力,不是讓周圍的人多麼的敬仰你,而是你的生活和思維方式漸漸的影響了周圍了人,大家卻也願意接受這種改變。
此時,一遍遍的思考着的還有夏佐?戈基,他瘋狂的質問卡拉?科?賓利。
“告訴我,這都是假的,鳥鳥鳥林是我的,是我夏佐的,那些海軍海盜究竟要怎麼樣!”夏佐?戈基吆喝着。自從一月前來到頓島他便是如此的不安定。
“夏佐,不要這樣,爲什麼一定要是那片林子,我們沒有它也一樣可以過得很好!”卡拉安慰的說。
“沒有?不可能,這一切我是最先知道的,那是我的,沒有人可以奪走,沒有人!”夏佐?戈基惡狠狠地重複着最後三個字。
“夏佐,放手吧,那已經是屬於英國的了,西班牙把它贈給了英國,未來的女王,我們已經做不了什麼了。”卡拉輕輕地*着夏佐的面孔。
“不”夏佐氣憤的打掉了卡拉的手。
“我們不能認輸,紫金就在眼前,我們怎麼可以認輸!我去法蘭西斯島審批開礦公文,一切會像最初那樣順利的進行。”夏佐?戈基閃動着一雙小眼,激動地說。
卡拉?科?賓利擔憂的看着夏佐,卻又不知怎樣開口。
法蘭西斯島的英國海軍們也接連忙活了一個月,亞爾維斯的被奪,卡爾山換主,這些都是大的不能再大的事了,任憑巴德?馬瑞怎樣解釋,得到的回答依然是伯克大將雲淡風輕的點頭。巴德痛恨海盜奪走了亞爾維斯,那是轉載着自己的榮譽的船,所以被奪走的又何止是一艘船那麼簡單。巴德?馬瑞有想法,大將們卻另有打算。
海浪不斷的拍打着海岸,眺望着同一片的大海的人們望着未知的遠方。
“一晃半月又過去了呢!”布蘭琪?休斯頓緩緩地說。
“是啊,布蘭琪姐姐,我們就要出發去卡爾山了,你怎麼打算?”歐尼斯特問,眼睛也看着面前的大海。
“我和大家一起去卡爾山,一切都是從哪裏開始的,就在那裏結束吧。”布蘭琪說。
“在那裏開始所以在那裏結束?”歐尼斯特自語,想了想她接着說。
“在那裏我可以看到那片神奇的樹林,吉姆那傢伙是不是去了那裏,還帶走了白鴿,我們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歐尼斯特打趣的說。
甜美可愛的表情把布蘭琪逗笑了。
“布蘭琪姐姐,多笑笑,你笑起來很美的。”歐尼斯特閃着一雙還一樣的大眼看着布蘭琪?休斯頓。
“奧格斯格?格朗帕不是也在卡爾山嗎,等你回去就可以見到他了,我也好奇那個男人,他該是怎樣的優秀讓你如此記掛着。”歐尼斯特自然的將目光移向遠處同樣看着大海的巴特萊?伯尼。
卡爾山安靜的像個睡着的孩子,奧格斯格?格朗帕很是喜歡這種寧靜,白天他研究石頭研究鳥兒蟲兒,夜晚便把他們記錄下來,伯裏斯和柏妮絲也幫着忙,留下的海軍也對他很友好。除了記掛布蘭琪和巴特萊,奧格斯格簡單並快樂着。他和葛列格裏?哈利也成了好朋友,這個19歲的男孩,也熱愛着大自然,偶爾提出的觀點是連奧格斯格也瞠目的。
“你相信嗎,在沒有人類的時候就有了樹。”葛列格裏對奧格斯格說。
“我相信,大自然的奧祕即使我們傾其一生恐怕僅僅瞭解了他的萬分之一都不到。”奧格斯格回答,並把手中的水遞給了葛列格裏。
“博物學家,你能和我分享你最近的研究嗎?”葛列格裏孩子般的看着奧格斯格。
“當然,我一直在觀察海龜、爬蟲、還有各種鳥兒,我發現他們的每一種構造都是爲適應環境而存在的,並且它們在做着最適合自己生存的衍化,他們的存在有理由。”
葛列格裏?哈利認真地聽着。在這個信仰上帝主宰的世代,奧格斯格的觀點似乎是在衝擊着什麼不可動搖的“經典信仰”。或者有一天這個男人會掀起一場興風大浪,這不止學術上的。葛列格裏有些敬仰這個男人。
遠處四隻可愛的鳥兒撲着翅膀朝樹林飛來。
“畢夏普和蓋理回來了!”伯裏斯激動地告訴奧格斯格。
“真的嗎?”奧格斯格同樣激動的看向遠方。
“蓋理?那是布萊恩嗎?”葛列格裏吹着哨音。
白鴿蓋理?黛娜緊忙的飛了過來。
“奧格斯格”畢夏普大聲叫着。
葛列格裏寵愛的*着蓋理,蓋理幸福的蹭着主人。
“蓋理戀愛了是嗎,是那個叫畢夏普的傢伙嗎,哦,他長得可真大,布萊恩,你也來了嗎?”葛列格裏*着另一隻鴿子說道。
畢夏普激動地給奧格斯格和伯裏斯講着路上的見聞,還有哈利小鎮的經歷,他興奮的告訴奧格斯格布蘭琪和巴特萊都很好的在哈利小鎮,這讓奧格斯格感激不已。
葛列格裏從蓋理腿上拿下紙條,上面簡單的寫着四個字:“等待接應”。葛列格裏知道易萊哲海盜要來卡爾山了,那些沉默在海裏的財寶是易萊哲的沒人能夠拿走。
而巴特萊?伯尼也脫畢夏普將信息帶給了奧格斯格?格朗帕。奧格斯格興奮的笑容漸漸消失,這是個壞消息,易萊哲海盜即將到來,那麼一場血雨腥風又是在所難免,而他是那麼的愛着這種寧靜。
“不要難過,奧格斯格,我們都是一樣的心情,那個易萊哲海盜換了新的頭領,哈巴德?易萊哲死了。”畢夏普講着。
“什麼?”
“什麼?”
奧格斯格和伯裏斯一起驚訝的反問。
“是的,不要質疑,是真的,你們可以問蓋理,我們一起見着的,哈巴德生病死了,新的頭領是個像布蘭琪一樣漂亮的女孩,她的眼睛像大海一樣美麗,她也很兇,一生氣就開槍,一開心也開槍。”畢夏普講着自己見到的。
“畢夏普,你說的是真的嗎?”柏妮絲問。
“我以鳥鳥鳥林的信仰起誓,是真的,親眼所見。”
“哈巴德?易萊哲死了?”奧格斯格重複的問。
“是的,死了,生病死的。”畢夏普肯定的回答。
“什麼?你剛剛說什麼?奧格斯格?”葛列格裏激動地看着奧格斯格。
“畢夏普從哈利小鎮帶回來的消息,哈巴德?易萊哲死了。”奧格斯格回答。
“那個男人死了?死了?”葛列格裏失神的重複着。
“那麼,現在易萊哲的首領是誰?馬克?定?”葛列格裏再次看向奧格斯格。
“歐尼斯特?易萊哲,哈巴德的女兒。”畢夏普回答。
奧格斯格轉述。
“歐尼斯特?那個女孩怎麼能當頭領,她只是個孩子!”葛列格裏眼神複雜的看着奧格斯格。
“畢夏普告訴我,那個女孩像哈巴德一樣,有着鷹一樣的眼神,有着震懾全場的威力,而這次返回卡爾山就是她的決定。”奧格斯格說。
“鷹一樣的眼神?”葛列格裏回想着歐尼斯特,那個甜美的女孩,現在竟然是易萊哲的首領了,他不敢想象在他不在的日子裏易萊哲到底發生了什麼,或者是驚天動地的變化。
大家一直聊着哈利小鎮的易萊哲海盜,羅比靜靜地看着,他不知道當伯裏斯注意到自己時該是怎樣的氣憤,布萊恩安慰的拍着羅比的翅膀。羅比?博爾德淺笑着點頭。
伯裏斯和柏妮絲一直沒有注意和蓋理一起的白鴿和烏鴉,直到羅比小心的說。
“奧格斯格,伯裏斯,柏妮絲,你們好!”
伯裏斯和柏妮絲聞聲看去,他們幾乎不相信眼前的烏鴉竟然是羅比。
“你?羅比?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從布萊恩死的那刻起,你就部署鳥鳥鳥林了!”伯裏斯堅定地說。
“伯裏斯,請聽我說,我知道自己錯了,我也知道無論我做什麼布萊恩都是回不來的,但是羅比知錯了,羅比願意承擔鳥鳥鳥林的任何懲罰只要大家能夠原諒我!”羅比真誠的看向伯裏斯。
“畢夏普,你爲什麼帶他回來?白鳥媽媽已經幾個月沒有飛出窩,她看到羅比恨不得殺死他。”伯裏斯對着畢夏普說。
“我,伯裏斯,或者大家都有知錯就改的權利,知錯就改善莫大焉,不是嗎。”畢夏普說。
“伯裏斯,羅比真的改了,他不在是那個浪子羅比了,要不然我也不會和他在一起。”布萊恩?黛娜突然說。
“不我不會原諒!”伯裏斯丟下話,憤憤的飛走了。
柏妮絲一時間向大家緊忙的到晚別便追了過去。
“這個結打的太深,羅比,你真的做好準備去解開了嗎?”奧格斯格看向烏鴉羅比?博爾德。
“謝謝你,奧格斯格,我做好準備了,長老對我一直很好,即使知道我根本不是他的侄子,那根羽毛只是我隨便撿到的,他都沒有揭穿我,我想我該感恩,我本來是沒有姓的,是長老給了我‘博爾德’的姓氏,這是我一生最大的驕傲,我叫羅比?博爾德,而不是其他什麼的野鳥。”羅比堅定地回答。
“奧格斯格,你該明白我爲什麼會帶羅比回來吧。”畢夏普無辜的看着奧格斯格。
“是的,畢夏普,我明白,並且我也相信這不是個錯誤,給伯裏斯點時間,布萊恩對他而言不是那麼容易遺忘的存在。”奧格斯格安慰的說。
“我明白,他該連我也怨着,我不想他難過。”畢夏普略顯悲傷的低下了頭。
“親愛的,我相信你,我會一直陪着你!”蓋理動聽的聲音穿入畢夏普的心間。
畢夏普抬頭看向身旁的白鴿蓋理?黛娜,他感激上帝讓自己在有生之年碰到這麼善解的女孩。
奧格斯格?格朗帕在晚間來此處的物料船上送去了給李四船長的書信,裏面報了巴特萊和布蘭琪的平安,同時也向他說明了易萊哲海盜即將捲土重來的消息。
颱風來了,一水這裏網絡不好,嘿嘿,叫個梅花,卻一點也沒有詩意,一水跑到海邊聽雨,被協警給拉了回來說是風高浪急不讓近海,哎!
巴德?馬瑞在辦公廳了已經等了一個小時,而伯克大將並沒有打算召見他。巴德?馬瑞緊緊地握着奧格斯格的信函他知道這是個達打倒易萊哲海盜的好時機,一旦錯過將不再有。
“報告,伯克大將還在處理公事,他說您請先回!”海軍士兵說。
“大將在哪裏處理公務?”巴德問。
“在私人辦公室!”
“帶我去!”巴德命令道。
“大將有命,任何人不能打擾,請船長見諒,我不能帶您去。”
“哼!”巴德氣憤地自己去了伯克大將的私人辦公室。
任憑守衛兵怎樣的阻攔,巴德?馬瑞還是闖了進去。
“伯克大將!伯克大將!”巴德憤恨的說。
“我攔不住巴德船長,請您責罰!”跟在巴德身後的海軍說。
“下去吧,我真的需要和巴德船長好好聊聊了。”伯克?亞歷山大緩緩地說。
海軍士兵退了出去,巴德?馬瑞氣憤的看着悠閒的伯克?亞歷山大說道。
“這就是您的公務嗎,伯克大將,我認爲這是個消滅易萊哲海盜的好時機。”
“哦?”伯克?亞歷山大依舊風輕雲淡的看着巴德?馬瑞。
“是的,哈巴德?易萊哲已經死了,現在的易萊哲是羣龍無首,所以他們的此次卡爾山之行必是有來無回,我們可以一舉殲滅易萊哲,並奪回亞爾維斯。”
伯克?亞歷山大六十歲左右的年紀,他的面頰不像哈巴德充滿了滄桑和尖銳,相反,這是一張讓人一看便會從心底平靜的面孔。巴德?馬瑞漸漸地冷靜了下來。
“冒失的闖進您的私人辦公區域,我很抱歉,但是,易萊哲海盜的捲土重來是件大事,不是嗎?”
“巴德船長,不要着急,易萊哲海盜真的和你有這這樣的深仇大恨嗎?”伯克?亞歷山大緩緩地問。
“這不是仇恨的問題,而是海軍和海盜本就不相容。”巴德堅定地說。
“不相容?哈哈”伯克?亞歷山大和藹的笑着,他的笑容讓人感覺像是禪機很深的修佛之人。
“這不是個笑話,您爲什麼要笑?”巴德質問。
“我只是在想,巴德已經四十多歲了怎麼說話還像小孩子。”
“伯克大將,您的話對我而言像是侮辱!”巴德堅定地說。
“不,巴德你不要誤會,我絕對沒有侮辱的意思。我只是想說,世間沒有那麼多的絕對,絕對的不相容?我倒是覺得是你自己的一廂情願的認爲而已。”伯克認真的回答。
“海盜生來便是海軍的天敵,這有什麼不對?”
“這是沒有不對,但是那隻是一個思考的角度而已不是嗎?”
巴德?馬瑞默然,他不明白伯克?亞歷山大的意思。
“巴德啊,人是可以從多個角度來思考的,易萊哲海盜從來沒有打家劫舍不是嗎,他們收留的都是無家可歸的可憐人,而這是海軍都做不到的,我的第一場輸了的仗就是和易萊哲打的,我想他們還都是聰明人不是嗎?”伯克?亞歷山大還是笑着看向巴德?馬瑞。
巴德從來沒有想過海盜是可以原諒的,當被賦予“海盜”名字時,那就該是個被誅殺的羣體,假如海軍時自己起誓要效忠國王陛下,十幾年前好友馬克?定葬送在了海盜的搶下,這是血的事實,不,海盜是不能被原諒的。巴德堅定了自己的觀點。
“伯克大將,我不明白您說的話,您這是在幫着海盜說話,是嗎,請您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巴德嚴肅的說。最後一句話他對艾富裏?史密斯說過,對哈巴德?易萊哲也說過,現在又對伯克?亞歷山大說,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爲什麼會那麼堅定一個頭銜,而這又是對還是錯。
“巴德船長,您也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你是船長,是亞爾維斯勘探船的船長,戰爭什麼的不該你管。”
“我同樣也是一名英國海軍。”
“巴德,你對易萊哲海盜瞭解多少呢?”伯克?亞歷山大看着嚴肅的巴德問。
“他們是海盜,我只要知道這一點就足夠了。”
“我再問你,假如你抓到了受傷的海盜會怎樣對他呢?”
“關進牢房,那是他該得的。”
“人人生來平等,你知道易萊哲海盜是怎樣對待被抓的海軍的嗎?”
巴德?馬瑞一時間不知道該怎樣回答。
伯克?亞歷山大輕輕的點着頭,繼續說道。
“易萊哲有一個規矩就是每一個易萊哲的成員都要自願加入易萊哲,絕對不強求,在十幾年前有一名海軍在和易萊哲戰鬥過程中受傷被抓,令他喫驚的是,易萊哲海盜治好了他的傷,然後讓他自己選擇,海軍回來了法蘭西斯島,他給我講了這些,在易萊哲海盜中名聲響的有一個叫馬克?定?易萊哲的,你知道嗎?”伯克?亞歷山大緩緩地說。
當聽到馬克?定的名字時,巴德?馬瑞新建一顫,他不希望那是真的。
“是的,他曾經是一名海軍,他敬仰哈巴德?易萊哲的英勇,他也同樣熱愛着易萊哲的信仰,所以他自願留在那裏。你能想象那樣的一羣人是不可饒恕的嗎?”伯克緩緩地說着,一字字已然觸動了巴德的心。
可以饒恕?馬克?定還活着,活在易萊哲?巴德想着。
“回去吧,巴德,想通了再來找我。我知道你從來都不是個暴戾的人。”
巴德?馬瑞忘記是怎樣同伯克?亞歷山大告的別,回過神來時,自己已經在海邊了。不得不承認伯克大將說了一些他做了十多年海軍從來沒想過的問題。最令他喫驚的是馬克?定,那個自己認爲十幾年前便死在了易萊哲海盜手裏的朋友竟然還活着,並且他已經是易萊哲海盜了。海軍和海盜生來便是天敵,這是作爲海軍的原則不是嗎,伯克大將說的卻是另一個原則,人人生來平等?
海風吹着巴德?馬瑞的面頰,艾富裏?史密斯,哈巴德?易萊哲甚至還有巴特萊?伯尼的身影不斷浮現在眼前。
亞爾維斯和着其他的海盜船從哈利小鎮出發已經10天了,以現在的速度再過5天便可以到達卡爾山。馬克?定?易萊哲突然間變得心神不安,他覺得這麼冒失的同意了歐尼斯特的想法是在很危險。並且一種不好的預感讓他感覺這次返回卡爾山似乎是有去無回。
“馬克叔叔?你怎麼了?”歐尼斯特瞪着一雙大眼看着皺着眉頭的馬克?定。
“我,沒事。歐尼斯特,要不我們先把財寶放在那裏,我總覺得這次去太冒失了。”馬克?定擔憂的說。
“馬克叔叔,您知道的,易萊哲從來不做回頭的事,船已經出發了,而我們只能前行!”歐尼斯特?易萊哲堅定的說。
“你真的覺得,我們會成功?”馬克?定問。
“我不敢肯定這次是百分百的勝利,任何行動成功與失敗都是一樣的存在,但是我敢肯定的是,易萊哲絕對不會在伊登海上消失,那是一種象徵,不是嗎,沒有人能夠抹去她的存在!”歐尼斯特?易萊哲用那鷹一樣的眼神看着天空,此時幾隻雄鷹恰好盤旋在上空。馬克?定抬頭看着,陽光下他們是那麼的耀眼,或者,鷹生來就是飛翔在天空的,窩在巢裏的是麻雀。
巴特萊?伯尼站在遠處看着這個兩個人,歐尼斯特是個善良的女孩即使她做了所謂的海盜的首領,而馬克?定也是個極豪爽的男人,再加上那個“每一個加入易萊哲的人都是有故事的”,或者這種存在是上帝的安排。巴特萊順着兩人的目光看向天空,那是鳥兒們的世界。
巴德?馬瑞就着伯克?亞歷山大的話想了三天三夜,他還是認爲這是個滅掉易萊哲的好時機,人人平等那些話是對正義的人而言的,而非海盜。於是,他又去請示伯克大將。這次伯克大將沒有阻攔他。那張祥和的面容上掛着淡淡的笑容。
“巴德,易萊哲海盜現在大約只有不到五百人,我給你二百人,不是讓你去剿滅海盜,而是讓你把亞爾維斯船帶回來,那是你的責任。”
“二百人?我覺得您應該派遣更多的人,一舉殲滅易萊哲海盜。”巴德?馬瑞不依不饒的說。
“巴德,我是你的上級,你忘了嗎,在這裏,你該聽我的,而不是質問我的命令,作爲海軍的第一課學的是什麼?”伯克?亞歷山大用着中氣十足的聲音嚴肅的問。
“服從!”巴德認真的回答着。
“服從,無條件服從上級,這就是海軍的第一使命,現在我命令你巴德?馬瑞,帶領二百人在傷亡最小的前提下帶回亞爾維斯船。明白嗎?”
“正義,服從!”巴德?馬瑞行着極其標準的英*禮。
看着巴德離開的背影,伯克?亞歷山大深深地嘆了口氣。
此時,頓島也接獲到了易萊哲海盜重返卡爾山的消息。
“肯尼大將,我們可以藉機一舉殲滅易萊哲海盜!”一名中將提議說。
“是啊,是啊。”其他西班牙海軍官員也應和着。
“卡拉?科?賓利,你呢,你是怎麼認爲的?”大將將目光指向卡拉。
“從理智的角度,我認爲這不是我們攻打易萊哲的好時機,或者這只是英國攻打易萊哲海盜的好時機而已。”卡拉從容的的說。
“什麼意思?”其他官員質疑。
“現在,卡爾山已經屬於英國所有,我們西班牙海軍沒有義務去守護英國的領土不是嗎?任憑易萊哲海盜在卡爾山怎樣糟蹋,哪怕掘地三尺,那又於我們西班牙海軍何關?”卡拉說着,大家漸漸地看是點頭。
“是啊,卡拉說的有道理,我們沒有必要,浪費自己的軍力去幫助英國掃除禍害。”
“沒錯,或者,我們可以盼望,他們的戰爭打得兩敗俱傷纔好,英國剛剛得到了我們西班牙的領地,他們狂妄着呢。這次讓易萊哲海盜消消他們的氣焰,也不失個好主意。”
西班牙海軍官員你一句我一句的說着,不得不承認,卡拉?科?賓利是個有智謀的女人,這點這些頓島的男人們比不上。肯尼大將贊同的點着頭,卡拉是他一手提拔的,這個女人心思縝密有勇有謀,絕對是大將之才。
“卡拉說的有道理,現今我們西班牙海軍應該‘隔岸觀火’,卡爾山已經不是我們的領地,或者英國接受它就該承擔由他到來的一切任何災難或是榮耀。卡拉,你負責打探英國海軍和易萊哲海盜的扎都情況,並第一時間通知我。”肯尼大將做着總結。海軍官員們紛紛點着頭。倒是卡拉突然皺着眉頭,似乎是並不爲這個決定而興奮。
夏佐知道了,會不會又發瘋,卡拉想着那個男人,心裏莫名的痛着。
曾經戰火相向,曾經狼狽相遇,今日易萊哲海盜,英國海軍還有暗中的西班牙海軍又被在上帝的牽引下來到了這片大海。兩個月前的這個日子,先是鋪天蓋地的戰火,而後是接踵而來的災難,大部分人已經藏生在了大海裏,除了亞爾維斯的所有的船也都隨着記憶沉沒在了海底。看着面前平靜的像個溫婉的女人的大海,有誰會想到就是在這裏發生過一場浩劫。
“明天,我們就會到達卡爾山,這次我們選擇南部先靠岸,從陸上進發卡爾山。”歐尼斯特?易萊哲同着幾個易萊哲海盜小頭目討論着。
“亞爾維斯和所有的船都停在南岸嗎?”馬克?定適時的問。
“不,亞爾維斯停在近卡爾山的南岸,留二十人看管,其餘的海盜船也是如此,派一艘我們的易萊哲海盜船直去卡爾山,船上載五十人,並且要在我們上岸後的當天晚上出發,也就是說,海盜船也要先停留在卡爾山南部的岸邊,就是這裏。”歐尼斯特直指地圖上的卡爾山南岸的位置繼續說道。
“歐尼斯特頭領,海軍萬一襲擊我們怎麼辦?”漢希?李問道。
“漢希叔叔,你不用擔心,英國海軍一定會來卡爾山,但是現在落潮期,也就是海岸水平面下降至最低點時,今年由於之前的海嘯,葛列格裏帶來的消息是,水平面已經降至離基本線50米之遠,也就是海岸線裏卡爾山遠了近200米,任憑英國海軍船有多少,他們根本無法靠近卡爾山,所以即使戰鬥,我們同英國海軍打得一定是陸上戰!”歐尼斯特仔細的分析着。
“歐尼斯特,你竟然連這些都調查清楚了,馬克叔叔絕對沒有看錯你,你行的!”馬克?定激動地看着歐尼斯特?易萊哲說。
漢希?李也贊同的點頭。
“所以,我們登陸後要帶足武器裝備,但是,我想或者,根本不會發生戰爭,只是有備無患而已。”歐尼斯特笑着說。
“不會發生戰爭?這可是海軍消滅我們的好時機,他們怎麼會錯過。”馬克?定說。
“馬克叔叔,你有所不知,法蘭西斯島的大獎伯克?亞歷山大是個奇特的人,我的爸爸曾經告訴我,那個男人性情溫和,不喜殺戮,也許聽起來荒謬,他倒是不反對易萊哲的存在,這是父親最後告訴我的,‘假如和英國海軍發生了激烈的戰鬥,而當我們無法取勝的時候,去乞求伯克?亞歷山大,那個男人的仁慈會幫助你們。’當然,我們也不比對海軍報什麼大的希望,求人不如求己。”
在衆人一致的點頭認可下,亞爾維斯上召開的易萊哲會議暫告以段落,歐尼斯特?易萊哲伸着懶腰走回自己的艙室。路過甲板見到巴特萊?伯尼心事重重地望着卡爾山的方向。
“想什麼呢?”歐尼斯特?易萊哲自然的站到巴特萊身邊,問。
“想卡爾山會變成什麼樣,畢竟我已經離開那裏很久了。”巴特萊感傷的說。
“不會變樣,你離開時是什麼樣,現在也是什麼樣。一切都是從哪裏開始的,大概也需要在那裏結束吧。”歐尼斯特?易萊哲終於露出了15歲女孩該有的表情,天真爛漫的看着漫天的星星,繼續說。
“多美啊,我死後就要變成那樣一顆星星,這樣就能每天都看着大海。”
“我很小的時候聽媽媽講過,人死後可以變成願望所以的東西,比如一隻鳥兒,一顆星,一棵樹什麼的。”巴特萊緩緩地說。
“你想變成什麼呢?”歐尼斯特問。
“我想變成一片雲。”
“爲什麼?”
“因爲我很想永遠跟着她走。”巴特萊?伯尼幾乎是沒有思考的脫口而出。
歐尼斯特?易萊哲無奈的搖搖頭,心裏有些說不出的賭氣,她不明白巴特萊爲什麼會愛布蘭琪?休斯頓那麼深,愛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就像自己深愛着大海一樣嗎。
“天晚了,回去睡吧,歐尼斯特。”巴特萊說。
歐尼斯特?易萊哲很想告訴巴特萊,布蘭琪既然不愛他就不要那麼執着,但是一想到即使下輩子,他也要做一朵雲跟着她,便有種說不出的賭氣。
“你也早點睡,明天就要登陸了,今晚好好休息。”歐尼斯特?易萊哲溫柔的說。
次日清晨的陽光略顯害羞的灑在巴特萊?伯尼臉上,他就這樣靜靜地看着大海呆了一夜。
“你呆了一夜嗎?”布蘭琪?休斯頓的聲音傳來。
巴特萊略略偏頭看了一眼布蘭琪,那張再熟悉不過的面孔,把自己的心裝的滿滿的,但是她的心裝的滿滿的卻是別人。
“是啊,就要回到卡爾山了,不知道自己的心情究竟是怎樣的。”巴特萊說的是實話,他確實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樣的心情,期待似乎又害怕。
“大家還好嗎,鳥鳥鳥林還安全嗎,我也在擔心,但是更多的是期待。”布蘭琪?休斯頓輕輕地說。
“奧格斯格一定很好,我一直都知道,他是上帝派下來做大事的人,他一定不會有事的。”巴特萊說道。
“你會擔心巴德船長嗎?”布蘭琪問。
“巴德船長?”巴特萊的心頭突然的一震。布蘭琪顯然知道了他在想什麼,這樣一個瞭解自己的女人站在自己面前,但是卻是不屬於自己的,巴特萊自嘲的笑笑,接着說。
“沒什麼,該見的總要見面,海盜,海軍想想其實都一樣,只要對得起自己的信仰,身份不重要。”
布蘭琪?休斯頓看着面前成熟了很多的巴特萊,心中冒出突然的平靜,她一直覺得自己虧欠了巴特萊,但是當面對此時坦然又真實的巴特萊時,布蘭琪終於打開了心結,巴特萊應該也是明白的,她想着。
“巴特萊,你還會願意重新返回海軍嗎?”
“海軍海盜都一樣,我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回去。你呢,應該很開心吧,大概就會在卡爾山見着奧格斯格了。”巴特萊略顯悲傷的說。
“我們的心情是一樣的複雜,我期待着重逢,但是又忍不住害怕,害怕一切都變了”布蘭琪說着。
“不會的,相信奧格斯格,他的心不會變。”巴特萊一字字說着,心中卻似有千針在扎般痛疼,直到此時,他才意識到布蘭琪和奧格斯格在一起對他而言不是*之美的快意,而是割愛相送的劇痛,他愛布蘭琪,真的愛。
“起的真早啊,你們!”歐尼斯特?易萊哲走了過來,看了看面容憔悴的二人,她知道前一夜他們一定沒有睡好,或者說是根本沒有睡。
“快要回卡爾山了,你們不開心嗎?”歐尼斯特瞪着大眼看着巴特萊?伯尼。
“巴特萊,你是海軍,現在是易萊哲海盜,但是,我以現在易萊哲海盜首領的身份告訴你,假如你想要反悔加入易萊哲,我絕不攔你,所以在此時你自由了!”歐尼斯特突然間又像首領一般擲地有聲的說着,但是心底莫名的開始痛了,眼淚不能言語的竟然開始打轉。她忍着,爲什麼會在意巴特萊的去留呢,她不懂。
“謝謝你,歐尼斯特,自由,假如我離開了請你一定好好保重自己,而我們也許下次見面會是在戰場上。”巴特萊感慨的說。
“你已經決定了”歐尼斯特小聲的說着,打轉的眼淚已然流了出來。
“我是易萊哲的首領,我絕不會讓易萊哲敗在海盜手裏。”歐尼斯特緊忙的抹掉面頰的淚水,重新振作起來。
布蘭琪?休斯頓看着歐尼斯特的表情,心中不知該如何說起。
三人各懷心事的看着盡在眼前的模糊的山,那是卡爾山,海上霧氣開始升起,模糊的影像開始消失,但是三人還是看着,彷彿那霧裏有一些我們看不到的神奇,未來?是不是就像這場景一般的迷茫或者說是謬之?
“霧太大了,船長,我們必須減慢速度,否則,碰上礁石或者迷霧就糟糕了。”副官向巴德?馬瑞提着建議。
“我算過日子,今天,易萊哲海盜一定會到達卡爾山,我們必須趕在他們之前到達,速度不要減!”巴德命令的說。
“但是,萬一進了迷霧那可就出不來了,您看海上的霧氣太大了,亞爾維斯也應該遇到了,或者他們也減速了。大將名我們跟隨您,而我們的任務是‘帶回亞爾維斯’,不是嗎?”副將繼續說。
“我是船長,這是命令,不是意見!”巴德?馬瑞依舊堅持着。
霧氣緩緩地聚攏,伊登海像是一片幻影,似真似假,似虛似實。
“速度放慢,這霧太大了!”卡拉?科?賓利的西班牙海軍船也正朝着卡爾山進發。
“慢?怎麼能慢下來?不可以,必須快,易萊哲海盜是要搶我的紫金,我不能讓他們得逞!”夏佐?戈基突然的冒了出來。卡拉本是不想帶他來的,怎奈何他偷偷的還是上了船,看着瘋瘋癲癲的夏佐,她有着說不出的痛,也有着莫名的不祥之感。卡拉用眼神示意手下離開,自己則溫柔的安撫夏佐?戈基。
亞爾維斯緩緩地行駛着,有歐尼斯特?易萊哲做導航,船沒有偏離航線,隨後跟着的海盜船也放鬆不少,上次在迷霧中他們親眼見識了歐尼斯特的識路的本事,倒也都不害怕。
“歐尼斯特,馬克叔叔一想到有你撐着船,就什麼也不害怕了,這種大霧天,也就我們易萊哲敢無所不具!”馬克?定驕傲的說。
自從清早和巴特萊?伯尼聊過天,歐尼斯特一直心裏有個疙瘩。馬克?定業發覺了小丫頭有心事,那雙鷹一樣的眼神似乎又多了幾抹女孩的柔情。
“半個小時,我們就要登陸了,全員準備!”守望的海軍吆喝道。
歐尼斯特?易萊哲一下子精神了,巴特萊的事情讓她有說不出的難受,而此時接近卡爾山的激動心情沖走了所有不爽快。
易萊哲海盜500多雙眼睛緊張的盯着前方,這是倒計時,一不小心可能前功盡棄。
“拋錨”
“拉緊繩索”
每一項進行的都很順利,歐尼斯特?易萊哲用鷹一樣的眼神掃視着全員。
“易萊哲萬歲!”歐尼斯特領頭吆喝着。
“萬歲!萬歲!”應和聲震耳欲聾。
這是個很好的開始,看着伊登海上雲霧繚繞,歐尼斯特?易萊哲露出自信的微笑,大海懲罰過他們的冒失,現在給了一份大禮,她感激大海。接着,易萊哲海盜按照歐尼斯特?易萊哲事先的安排開始準備此次的“奪寶之行”。
巴德?馬瑞突然間心頭一緊,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剛剛霧氣中似乎夾雜着一種抖動的漩渦,那像是歡迎神靈的儀式,遠遠的他好像還聽到了易萊哲的聲音。
“不好了,船長,我們進迷霧了!”副官急匆匆的報告。
“迷霧?”甲板上,巴德?馬瑞緊張的開始環顧。
“您看到處都是幻影,還有水流方向和我們之前指南針測試的方向已經偏離,迷霧裏一直是沒有方向可言的,指南針已經失靈。”
消息像一塊石頭一樣重重的砸在了巴德?馬瑞的心中。
“沒有加速但是我們船不知向着哪裏自己航行着。”手下再次來稟告。
巴德?馬瑞氣憤的捶打着欄杆,剛剛下令全速前進確實很冒失,沒想到上帝竟然在緊要的關頭幫了易萊哲海盜一把。
“中將大人,在我們的東偏西45度的地方有一大片迷霧。”頓島的西班牙海軍船此時也在接近危險。
“不要朝着那個方向行駛,即使繞道也要避過迷霧,否則,進去就再也出不來了。”卡拉下令。
“那邊有紫金,有紫金!我看見了,看見了!”夏佐?戈基像瘋子般的在甲板上跑着,大聲的吆喝。
“紫金我要!哈巴德?你不是死了嗎,怎麼站在那裏,不要找我,不要找我,找巴德,那個海軍害死你的,不管夏佐的事!”夏佐在迷霧中看見了幻影,那是他最想要的和最害怕的。
“艾富裏?艾富裏?不要那麼痛苦的看着我,開槍打死你的是哈巴德,哈巴德,他也走了,你們倆見着了?”夏佐?戈基不分是非的胡言亂語。
卡拉?科?賓利默默地拭去眼角的淚痕,她忘不了那些個和夏佐一起的甜蜜的日子,她愛着這個男人,即使他現在這樣,竟然也下不了決心將他拋棄。
“布蘭琪?哦,我的寶貝,我的寶貝你在哪兒等我,我這就去!”說完夏佐便起身向下跳,一名眼疾手快的手下迅速的抓住了已經落在半空的夏佐。
“夏佐”卡拉激動地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