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裏面,老夫人和老侯爺關係冷淡,兩個人分居兩地,誰也不搭理誰。
白姨娘知道,老夫人雖然平時並不關心老侯爺日常的事情,但是,如果老侯爺有什麼大一點的動作,也絕對瞞不過老夫人。
這次周玉的事情,老夫人肯定知道的很清楚,並且心裏面不一定很高興。
早年的時候,老侯爺或者是在外爲官,或者是上戰場,家裏面只有老夫人一個人面對老老少少的一大家子,老夫人對老侯爺早有怨氣。
後來老侯爺回了京城,兩個人脾氣不合,一直矛盾紛爭不斷,最終老侯爺搬到了侯府的後花園,不再過問府裏的事情。
老侯爺一直想在培養一個武將出來,這個心願老夫人自然是知道的,不過,老夫人可不願意自己的兒子也成爲和老侯爺一樣的人,也幸好。兩個人沒有一個像他父親的。
雖然因此老侯爺看重三老爺,這也影響不了老夫人什麼。
原本三老爺不爭氣,老侯爺一番心血白費了,老夫人看着還挺解氣。
沒有想到,老了老了,竟然到底還是讓老侯爺給培養出一個武將來。而且還是周珩房裏面庶出的小兒子,老夫人心裏不自在。
白銀娘這天來見老夫人,說起了周曄。
“自從聽說外面周玉的消息以後,大少爺心裏就不自在,覺得我們老爺,三個兒子裏面,就他最不受忽視,二少爺是嫡出的身份貴重,三少爺能幹,老侯爺喜歡,我們老爺也疼愛的很,聽說,私下裏面,補貼了三少爺不少的好東西,現在三少爺在外面,簡直就是揮金如土!”
老夫人聽着這話,皺了皺眉,“周曄怎麼沒有過來和我說?”
白姨娘笑道,“這孩子肯定是不好意思和您說,他都這麼大了,哪裏還能讓您操心呢,也就是在我那隨口抱怨抱怨罷了,我已經和大少爺說了,讓他好好的看書,也別操心銀子這等身外事兒,以後要是中了進士授了官,不也是出息了。”
老夫人點點頭,“還是要自己努力上進纔行,看別人眼紅,自己也過不好。不過,說起來,周曄在二房確實不受重視,如今你也見不着你們老爺的面,沒有人在耳旁提點着,周曄可不是就要被忽視了。”
白姨娘聽了老夫人的話,低頭不語。
老夫人嘆了口氣,“周曄自小我身邊養大的,他的事兒,我都放在心上呢,老侯爺能扶持周玉,我自然也會偏心周曄,我這裏,別的不說,私房還是有一些的,給周曄的那一份,我已經單獨留着了,肯定不會讓這個孩子受苦受罪的。”
白姨娘低聲道,“老夫人爲我們兩個人操心了!”
“說起來,那個周玉,雖然是老侯爺教出來的,人也有本事,可是這行事也太張揚了。”老夫人覺得看不慣,“過兩天,我和你們老爺說一說,也讓他好好的約束一番周玉。小小的年紀,還是回西山和老侯爺習武去吧,老在京城裏面和人胡混什麼!”
被人說是胡混的周玉如今確實在胡混,和周玉打交道的這些人,都是年輕人,平時一羣人聚在一起,也喜歡喝個花酒什麼的。
周玉今天就被人拉到了青樓裏面,身邊坐着姑娘還是個熱情的,左一杯右一杯的給周玉敬酒。
周玉麪皮薄,不好拒絕,喝了幾杯,就有點上頭。
到了後來,人都有點暈暈的,一旁伺候周玉的姑娘看着周玉面如冠玉,早就動了心思,看着周玉有點不清醒的樣子,人就靠到了周玉的懷裏,手也不老實的伸進了周玉的衣服裏面。
周玉頭雖然有些暈,不過意識還算是清醒,察覺到了身旁姑孃的動作,心裏不喜,就皺了皺眉,微微側了身,又伸手輕推了這姑娘一把。
沒有想到一不小心,這姑娘碰倒了桌子上的酒杯,灑了周玉一身的酒。
這姑娘連忙拿帕子給周玉擦了擦,看周玉的身上溼了一大片,連忙笑道,“都是我不小心,還請公子不要見怪,我這就扶公子到樓上整理一下衣服。”
周玉剛想要拒絕,那邊何茗已經笑道,“有美人伺候更衣,周兄好享受!”
其他人也跟着一起起鬨,旁邊的姑娘已經伸手扶了周玉起來,周玉只得和着姑娘一起到了樓上的房間。
陌生女人的房間,周玉還是第一次進來,看着裏面的佈置,周玉只覺得很是不習慣,拒絕了這姑孃的幫忙,自己在屏風後面,整理衣服。
沒有想到剛把外面的衣服脫下來,後面就貼上來一個人。
周玉回身一看,這姑娘竟然脫了衣裳,只着了肚兜的。
周玉臉色通紅,怒道,“你這是做什麼?”
這姑娘嘻嘻一笑,“小公子可是沒有嘗試過這男女之間的事兒?今兒,姐姐就教一教你,保管你享受到這其中的美妙滋味!”說着一雙芊芊玉手,在周玉的胸前打轉兒。
周玉伸手推人,沒有想到這姑娘倒是抱得緊,不僅沒有推開,這姑娘倒是就勢纏了上來。
周玉感覺到貼在自己胸前的柔軟,又氣又羞,使了個巧勁兒,掙脫了出來,披上自己的衣服,出了房門,大步下了樓。
下面的何茗看見了周玉走了下來,取笑道,“周兄可是在上面享受了美人恩?”
周玉不想讓這些人知道剛纔的事情,也就笑着搭話道,“什麼美人恩,兄弟可是享受不起。”
周玉到了樓下,又做到了原來的位置旁邊,沒有想到,不一會,剛纔的那位姑娘竟然又坐到了周玉的身旁,人看着臉色微紅,對着周玉欲語還休,一副羞澀的模樣。
“剛剛是妾唐突了,妾心悅公子,一時情不自禁,還請公子不要和妾計較。”說着這姑娘端起了酒杯,“這杯酒,就是妾給公子賠不是了,”說着,端着酒杯一飲而盡。
旁邊何茗笑道,“怎麼讓人家姑娘自己喝酒,周兄也不陪着喝一杯。”
周玉看着這姑娘,沒有說話,也端起酒杯,喝了一杯。
聽着這些人的高談闊論,周玉漸漸的有些心浮氣躁,身上也覺得有些發熱,站起了身說道,“你們繼續,我到外面走走。”說着向外走去。
旁邊的姑娘看着周玉向外面走去,笑了笑,也開口道,“我去照看一下週公子。”說着人也跟了出去。
周玉坐在外面的花園裏,只覺得身上越來越熱,漸漸的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做點什麼發泄出來。
“公子這是怎麼了?可是不舒服?”嬌聲軟語在身後傳來。
周玉回身一看,這姑娘竟然又跟了出來。
“你怎麼又跟出來了?離我遠點!”周玉不耐煩道。
“小公子叫我綠珠就好!”綠珠一點也沒有在意周玉的話,湊上前來,看了看周玉的臉色,笑道,“小公子臉色怎麼這麼紅?要不要綠珠幫一幫你?”
旁邊女子身上的體香傳了過來,周玉只覺得渾身難受,只想把對面的人摟過來做點什麼。
不過,周玉清醒的意識又覺得自己現在的狀態不對,遂不再和綠珠糾纏,推開綠珠湊上來的身子,直接出了大門到了外面。
外面等着的小廝看見自己的少爺一個人出來了,忙上前問道,“少爺這是怎麼了?可是有什麼事情吩咐小的做?”
周玉擺了擺手,說道,“咱們趕緊回去!”
小廝聽了周玉的話,連忙給周玉牽馬過來,周玉上馬跑了一會,回頭問小廝道,“這附近可有客棧?今兒不回去了,就在客棧歇一晚上吧!”
小廝看周玉的臉色不對,也不敢追問什麼,連忙找了附近一家上好了客棧,給周玉開了一間上房。
“我要洗一個冷水澡,讓人給我準備水。”周玉只覺得身上火熱。要洗冷水藻去一去火氣。
小廝年紀要比周玉大,也懂得事兒多,看見了周玉的神色,又想到自己的公子剛從秦樓裏面出來,連忙問道,“公子可是不舒服,我看公子的面色不對,可是喫了什麼不正經的東西?”
周玉愣了一下,“喫了不正經的東西?”
“就是青樓裏面給有些客人準備的,讓人有□的東西!”小廝連忙解釋道。
周玉想一想自己現在的狀況,恐怕真是不知不覺的,被人給算計了。
想着今天那個綠珠的表現,肯定是趁她着自己不注意的時候,在酒裏面放了東西。
周玉連着洗了幾個冷水澡,人才完全清醒了過來。
小廝看着周玉沒有什麼事兒,才說道,“公子,是誰給你喫的這種東西?您現在年紀還小,不好就接觸這些東西。”這小廝伺候了周玉好幾年,也得了周珩的囑咐,在外面好好的照看一下週玉。
周玉咬牙道,“小爺這是被人算計了,不知不覺就喫了下去。”
小廝猶豫道,“青樓裏面有的時候,是會給客人喫這些東西,不過是助興罷了,這一次的事情,公子看,是青樓裏的姑娘自己做的?還是真的有人不懷好意,想陷害公子?”
周玉仔細想了想今天的事情,總感覺不太對勁,那個綠珠,可不像她嘴裏說的那樣,只是心悅自己。到像是非要纏上自己。
想着父親曾經囑咐自己,在外面要小心,不要進了別人的圈套。
周玉眯了眯眼睛,這是誰在給自己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