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在遠處早就發現他們的東方雄和景甜也看到了這一幕,景甜心裏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不由的轉過頭看了看身旁的東方雄,同樣的東方雄的臉色也不怎麼好看。
景甜有些不滿的從鼻子裏冷哼了一聲,對東方雄說道:“我去看看。”
一邊說着,還沒等東方雄說什麼,景甜就端着酒杯大步流星的踩着高跟鞋噔噔噔的向許琛他們的方向走了過去。
東方語握緊了剛剛被打開的手,看着許琛的臉,眼淚也不由自主的往上湧,終於忍不住從臉上滑落了下來。
東方語把這麼多年來的委屈都逼到了心頭,可是現在卻爲什麼這麼慘,她不知道爲什麼會變成這樣,甚至,東方語還有些後悔,把自己的心思說了出來,那以後,是不是和許琛做朋友的機會也都沒有了?
“哎呀,這是幹什麼呢,怎麼當着外人的面,你們兩個吵起來了?”
景甜端着酒杯走到了東方語的身邊,輕輕攬住了東方語的肩膀,臉上帶着優雅高貴的笑容看着許琛又看了看明月,只不過那眼神中分明帶着對明月的敵視和厭惡。
明月看着她的眼神,心狠狠的痛了一把,爲什麼,爲什麼自己的媽媽要站在別人的身旁,幫着別人說話。
明月不知道這種心情應該怎麼形容,只是明月清楚的知道,眼前的這個女人,再也不是她心裏夜夜想唸的媽媽了,二十幾年了,怎麼都不會回到過去了。
景甜看了看自己身旁可憐巴巴的東方語,又把目光落在了許琛的臉上繼續說道:“小琛,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爺爺立了遺囑,讓你娶了我們家語兒,並且,你爺爺並沒有承認這個女人的存在,對了,還有之前的新聞,這個女人的作風實在是不敢苟同。”
明月抓着許琛的手臂不由的越來越緊了,她怎麼都沒有想到過,自己的親媽居然會在她的面前說她的作風不好。
心裏的怨氣也越來越大,爲什麼,爲什麼當年這個女人要一聲不響的離開自己,離開爸爸,離開他們的家,爲什麼現在成爲了東方雄的妻子,又成爲了東方皓和東方語的媽媽,這一切,明月都是不知道的,就算是和東方皓談戀愛的時候,因爲在學校,所以都很低調,對於雙方家裏的事情都一無所知。
許琛自然也感受到了手臂上傳來的力氣,許琛心裏的火氣也蹭蹭噌的往上冒,可是,他又不能對景甜怎麼樣,如果是個男的,許琛發誓已經把他給暴打一頓了。
許琛的臉色又黑了幾分,雖然他是不能對景甜動手,可不代表不能動嘴。
“明月是我的女人,不需要別人承認,她的作風如何,也是我跟她的事情,用不着你一個外人操心。”
許琛這話說得很是果斷,明月只覺得自己有些喘不上氣,快不能呼吸了。
許琛一邊說着,一邊拉住了挽在自己手臂上的手,隨後伸出有力的手臂緊緊的箍住了明月的肩膀。
這樣的堅定,也給了明月一些力量,現在明月並不是一個人在面對這些,而是又許琛在她的身邊,就算全世界的人都在反對明月和許琛在一起,就算所有人都把她當做敵人,明月也知道,這些她都可以不去在意,只要有許琛在自己的身旁,她還有什麼可害怕的?只要有許琛在,她就有勇敢面對一切的勇氣。
一想到這裏,明月也慢慢的冷靜了下來,看了看身旁一臉嚴肅的許琛,他的表情是那樣的堅定,明月也暗自的深呼吸了一口氣,將目光落在了景甜的臉上。
景甜自然也沒有料到許琛會這樣不客氣的和自己說話,一時也有些尷尬,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麼好。
許琛看了看景甜,有看了看身旁的明月,緊接着環顧了一下四周,看到了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們,既然今天大家都在,那麼,他就把話都給說明白好了。
一邊這樣想着,許琛就用力的攬着明月的肩膀,走到了整個酒會大廳的正中央。
頭頂一盞巨大的華麗水晶燈,折射着耀眼的光芒,還散發着暖暖的熱量。
許琛的手垂了下來,自然而然的落在了明月的手上,十指相扣,那樣的矢志不渝,也看在了衆人的眼中。
“各位,我和太太本來不想張揚做事,只是現在總有人愛挑起事端,想方設法的干擾我們之間的感情,我也不得不把話說清楚了。”
許琛揚起了棱角分明的下巴,提高了些音量對着衆人說道。
酒會上人們的目光也都齊齊的落在了大廳最中央的兩個人身上,不知道許琛要說什麼事情。
而另一邊,景甜和東方語、王菲三個人的臉色也都很不好的樣子,許琛一開口,就句句如刺,針對着他們這幾個他口中所說的‘有些人’。
東方語也只能默默的落着淚,現在的她只覺得自己像是天大的笑話一般,哪裏都沒有她的地方可以躲避這些傷痛。
許琛看着衆人,目光變得更加的堅定起來,繼續對着衆人說道:“關於之前傳出的我跟東方語小姐的婚約一事,我個人並不知情,想必大家也都知道了,我很早就離開了靳家,所以靳家單方面做的決定,都跟我許琛無關。”
在場的所有人,都傳出了悉悉索索的討論聲,這還是許琛第一次面對人們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說出了自己的立場。
“現在和我明月小姐結婚五年,我們生活的很幸福,也不希望有些別有用心的人再來插手我們之間的事情,希望各位都能祝福我們,謝謝。”
許琛說完,竟響起了掌聲,也算是對許琛的尊重以及許琛和明月的一種祝福了吧。
許琛看着遠處的景甜三人,目光中的冷冽半分也沒有減少,他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做些什麼的話,那麼,這些有心人就真的以爲他是病貓,繼續蹬鼻子上臉了。
而就在這時,酒會的大廳門被打開了,穿了一身紅色唐裝的王市長走了進來,儘管頭髮白了一半,可是精氣神兒還是好得很。
明月剛剛看過去,整個人都愣住了,在王市長身旁陪着的那個人……克裏斯·塞克!
居然是明月的恩師!可是,他怎麼會在這裏?!明月驚訝的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自己回來也很久了,沒想到,再次和自己的恩師重逢,竟然是這樣的一個場合下。
見到王市長來了,許琛的心情也緩和了一些,同樣的,他也看到了克裏斯·塞克。
許琛捏了捏明月的手,牽着她一起想王市長走了過去。
“嗨,好久不見了。”
克裏斯·塞克看着眼前這個更有女人味兒女人,熱情朝明月的張開了雙臂。
許琛也適時的鬆開了拉着明月的手,明月也走向了克裏斯·塞克,張開了手臂給了他一個擁抱。
“你好。”
放開了明月,克裏斯·塞克又向許琛伸出了手,許琛也帶着淺淺的笑容,握住了他的手。
“還沒有當面送上我的祝福,希望現在不晚,那我就祝你和小月早生貴子,白頭偕老。”
“謝謝,一定不負所望。”
明月撇了撇嘴,沒想到克裏斯·塞克居然能說出來這樣的祝福語,也沒想到許琛的心情轉變的這麼快。
“王市長,還要祝您六十大壽,福壽齊天。”
許琛又對王市長伸出了手,兩個人握了握手。
王市長笑呵呵的看着許琛和他身旁的明月說道:“呵呵,借你吉言了,看樣子,你和太太的感情也很好嘛。”
明月有些靦腆的笑着,看了看身旁的許琛。
可是他們這邊正聊的融洽,剩下的其餘人就沒有他們這麼淡定了,所有人都在想着一件事情。
那就是這個外國人是誰,而且還和明月一副很久不見的樣子。
王市長跟着衆人走到了最裏面的舞臺上,接過了一旁的人送來了話筒。
“首先,謝謝各位對王某的祝福,給我這個面子來參加王某的慶生酒會。”
酒會上響起了掌聲,王市長對克裏斯·塞克抬了抬手,克裏斯·塞克領會走到了王市長的身旁,一臉淡然的看着四周。
王市長繼續對衆人說道:“這位是在設計界鼎鼎有名的克裏斯,·塞克,想必,大家都是熟知的吧。”
此話一出,大廳裏一陣的譁然,沒想到眼前這個外國男人,竟然是鼎鼎有名的大設計師,克裏斯·塞克!
王市長輕咳了一聲,衆人的聲音小了一些後,他才又繼續說道:“而克裏斯·塞克還有一個愛徒,今天也在現場,就是許琛的太太,明月小姐。”
什麼?衆人皆是一臉的不敢相信,看了看塞克,又看了看明月,從來都沒有人想到過,明月這樣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不僅成爲了許氏集團總裁的妻子,居然還是著名的大設計師,克裏斯·塞克的愛徒!
要知道克裏斯·塞克一向都不曾輕易的接受別人的拜師,而現在,明月居然是他的徒弟,而且就現在這個樣子看來,明月和克裏斯·塞克的關係很好的樣子。
這一場壽宴下來,也算是幫明月揚眉吐氣了。
其實克裏斯·塞克之所以來,也是許琛暗自下的決定,他知道外面的人一直在對明月揣測着,看不起明月的出身,看不起明月配不上自己。
雖然許琛不在乎這些,可是,他也不能讓明月爲此繼續揹負上各種各樣的罵聲,他不希望明月在受到任何的傷害。
所以許琛就私下聯繫上了克裏斯·塞克,把他的意思告訴了克裏斯·塞克,也自然而然的有了今天的這一幕。
明月在衆人的眼中,地位蹭蹭的就上了幾倍,也少了許多的流言蜚語和對明月的詆譭。
許琛自然也達到了目的,這些人都是拜高踩低,明月雖然在設計上也很出名,可是她的普通身份始終都得不到別人的認可,現在有了克裏斯·塞克在明月的背後撐腰,別人也就自然不好再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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