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細雨染華裳 第一百三十二章 陵陽
BS偶吧,偶今天下了很大的決心,準備一早就開工的,可是——偶居然又跟人在某QQ羣中跟人爭論開了,淚奔……話說最近天乾物燥,一談到政治話題總讓人有血性的衝動……
可是偶也要很黑暗地承認,和一大羣人臭罵某些孤立分子的時候,真的很爽~~尤其是那個孤立分子是個著名的大神時,那樣的爽就有加倍的作用~~
最後,偶還是很高興地發現,大多數人對我們的祖國還是很有愛的,即使有各種不滿的聲音,但當祖國需要的時候,我們都願意攜手爲祖國做些事情,即使只是搖旗吶喊,也是一份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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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成凌說這話時直接問的是沈淑妃,而她的語氣是絕對肯定的。
沈淑妃的臉色在一剎間有些蒼白,很快又回覆到言笑靨靨的樣子,矜持地輕搖着團扇緩緩點頭。
李蘊精明地捕捉到母妃轉瞬即逝的情緒變化,不動聲色地把疑問藏在心底。
“你就是方清遠的女兒?”成凌很不客氣地指着海棠,言語中透出和方清遠的熟絡。
海棠點點頭,並不奇怪成凌立即看穿她的性別,她這身男裝打扮確實也瞞不過什麼人,連剛剛宮門口的侍衛大概也早就看穿了。
優雅彎下腰以最標準的宮禮向陵陽郡主施禮。
“方清遠養孩子養得不錯,就是長得太過漂亮了。 ”陵陽不太滿意地咂咂嘴。 “惹禍!”海棠啼笑皆非,長得漂亮也是錯?再說就算是錯那也不是她能做主地,得怪她的爹孃好不好?
果然魅香笑着道:“女孩子總愛漂亮,何況長得好也是方姑娘孃親的功勞。 ”沈淑妃笑吟吟地橫了魅香一眼,成凌卻哼了一聲不置可否。
李蘊也湊趣笑道:“我曾與嶽母大人有過一面之緣,人到中年依然華美非凡,不過我這媳婦卻更勝嶽母大人幾分。 那可就是她自己爭氣了。 ”
“你的媳婦?”陵陽郡主喫了一驚,她一直忙着平定太子黨叛亂的大事。 還不曾聽說熙寧帝已經下旨賜婚並且下定的消息。 “你們幾時定的親?”
“就是昨日。 ”
“琅嬛姐姐,這事我反對。 ”陵陽不假思索地衝沈淑妃嚷道,沈淑妃微微向她搖搖頭,以眼神示意她不要再往下說了。 陵陽後知後覺地省過神來,閉嘴不言。
李蘊有些懊惱,他對海棠一往情深,不知用了多少心機纔有今天。 成凌地話猶如一盆冷水澆在他滿心的歡喜上,頓時大爲掃興,暗道:我尊你一聲姨母,你倒還真端起長輩地架子了。 就此對陵陽就有了疙瘩。 他也見到了母妃的眼色,雖然滿肚子疑問卻也不急着問個清楚。
“方大人出來了沒?”沈淑妃並不在意成凌的言語,輕巧地轉了個話題。
“孩兒退出的時候,父皇又留下了嶽父大人和其他幾位大臣商議,估計是要幾位臣工擬個條陳。 把太子謀逆的影響儘量控制住。 ”
沈淑妃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又問:“寧王也在其中?”
“正是,二哥也被父皇留下了。 ”
沈淑妃“哦”了一聲,淡淡笑了下,“蘊兒,海棠是跟着方大人進宮的。 時候也不早了,你先送她過去方大人處,若是方大人一時半會不能出來,你就把她送回方府去。 ”
李蘊歡喜地應了,他正對成凌的話不自在,巴不得能和海棠躲得遠遠地說些別來情話。 眼巴巴得看着海棠,海棠雖不情願,但也要給沈淑妃面子,當下恭謹地給沈淑妃和陵陽郡主行禮告退。
待得兩人退出長樂宮,成凌迫不及待地問沈淑妃:“怎麼會選了她做蘊兒妻子?你不怕她那模樣勾起天大一場風波?”魅香也隨即退出順手關上門。 機警地給自家主子把風。
沈淑妃按了按臉上有些僵了的肌肉。 鬆了身子跌坐在榻上,“也是被人逼的。 那幾個總來招惹,無所不用其極,留在我身邊也不見得比放她在外面更加危險。 ”
“可這是萬萬賭不得的,老頭子會有什麼反應,你我都心知肚明。 ”成凌急道。
“如今不賭也得賭了,蘊兒,唉,蘊兒先下手爲強,用了些手段和她圓了房。 我難道還能眼看這孩子喫這大虧也不顧?”
成凌一口氣差點噎過去,順了口氣才忿忿道:“幾時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是我特意囑咐遠哥不要告訴你以免你分心,你要辦的事何等重要,不容出一點亂子。 ”
成凌總覺不能置信,方清遠是何等冷靜的人,“方清遠居然也會同意?”
“他不同意又能怎地?蘊兒的心裏全是她,不依着他只怕要出亂子。 無論有什麼禍害,也得先把眼前這一關應對了過去。 ”
成凌默然不語,半晌後幽幽道:“琅嬛姐姐,你地心可也真狠。 ”
“成凌,你說我這一輩子有得選擇嗎?怪只怪老天讓我姓了沈姓。 ”沈淑妃黯然合上眼睛,疲倦地捂住臉,身子像個孩子般蜷縮着,成凌從沒有見過她這般無助的模樣。
“總是我欠她太多,將來能還一點是一點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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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蘊領着海棠出了東暖閣。 長樂宮本是皇帝小朝之地,李蘊不費什麼事就打聽到了熙寧帝仍和幾位大臣議事。
李蘊笑道:“既如此,不如一起喫了午飯再送你回去?”日光曬人,他鼻間細細沁出了些汗,額上金冠熠熠生輝,襯得眼裏柔情如波,分外動人。
海棠無可無不可地點點頭。
一隊京稷營的侍衛巡邏至附近,見了李蘊齊齊單膝跪下請安。 海棠目送侍衛離去,隨口問道:“昨天他們可曾有難爲你?”
李蘊以爲海棠關心他,****無眠的疲憊頓時一掃而空,“還好,我總歸還是個皇子。 ”其實那幫勢利的小人得勢便猖狂,雖不至於毆打,但冷言冷語是免不了的,茶水飯食也欠奉。 從中午起直關至次日凌晨,以至獲釋後他地第一頓早餐喫得分外甘美,就連皇宮一貫的溫吞食也覺得是人間美味。 不過他不慾海棠擔心,這些事也就不提了。
午餐他不想再喫宮中御廚房那些一直擱在蒸籠中保溫的的食物,乘了馬車直奔平陽城最有名的“嫡仙樓”。
到了店門口,小二認出了榮王,立即將兩人迎上三樓的雅間。 李蘊揀着海棠的口味點了十幾道清爽可口的菜,又點了一壺江南的女兒紅。 “這裏有個江南來的廚子,我剛纔點地都是你們江南那邊地菜,應該會合你的口味。 ”
海棠淡淡笑笑:“我最近略有些疰夏,喫得甚少,點那麼多菜浪費了。 ”
李蘊不在意:“只揀你最喜歡喫地喫,能多喫一筷也是好的。 ”他凝視海棠,見佳人清減,心痛不已,“你瘦了好些。 一會我讓李太醫去府上爲你診治。 ”
海棠失笑,見他情真略有些感動,“不過就是個疰夏,要堂堂太醫院供奉診視,豈不笑掉人家大牙?”
“你身上任何一點不適都是天大的事情,讓李太醫來看我才放心得下。 ”李蘊堅持,在他心裏,海棠實實是重要極了。
菜慢慢上來,李蘊先盛了一小茶盅酸梅湯遞給海棠,“先喝口這個,一會就開胃了。 ”
又挾了一筷水晶蟄絲,“這是用山西陳醋泡的,酸酸脆脆,特別爽口,你多喫兩口。 ”
海棠由着他,一小口一小口地品嚐,也許菜確實對胃口,她喫得不算少。 李蘊招呼得極周到,自己卻很少動筷,只笑眯眯地看着海棠喫。
海棠有些不習慣,放下筷子推說飽了,李蘊並不勉強,和她東拉西扯,把他在京中的生活點點滴滴都說給海棠聽,但對海棠的事卻一句不問,就連泰山大會她拿了盟主這樣的風光事也不提及。
海棠有一搭沒一搭地和他閒聊。 謫仙樓的雅間造得甚是巧妙,閣內有穿堂風,風勢控製得不大不小,吹在身上極爲舒適。 海棠漸漸有些睏意,一時沒捏住手上握着的絲絹,風一吹便飄悠悠地往街心落去。
海棠“啊唷”叫了一聲,探出身去,雙眸緊隨着絲絹的去勢,一塊絲絹自不值什麼,可要落在無賴人手裏卻極不雅,說不定還會生出什麼事端。
謫仙樓是在平陽城最熱鬧的地方,人流極大,那絲絹輕薄,被風吹着一路飛得老遠。 這時已有路人見到,紛紛抬頭伸長了脖子要夠絲絹。
突然半空中白影一閃,絲絹已不見了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