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女孩只是怯生生地點點頭,雖然她只有7歲,可在生死攸關的時刻,人的本能教會她應該如何應付。
吳狄再次下來,在衆人疑惑的目光裏,再次走到少*婦面前。“起來,我揹你上去。”
“啊!?”少*婦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說什麼?揹我上去是揹我上去麼?”
“別廢話了,我不是揹你上去,是背小女孩她媽媽上去,我可沒功夫照顧她。”吳狄冷酷的說道。只是他這種冷酷的眼神在少*婦看起來是那麼的威武,那麼的有魅力,那麼的讓人心動。
她哆哆嗦嗦地俯在吳狄後背,緊緊摟住他。吳狄雖然喫力,可依然矯健地把這個少*婦背上崖頂。
“瑩瑩瑩瑩我的寶貝女兒。”上了懸崖頂上少*婦緊緊抱住女兒,好像一鬆手女兒會消失一樣,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令她眼淚縱橫!她知道,至少暫時自己不用擔心有性命之憂了。
“媽媽”看到媽媽,小女孩也“哇”地一聲大哭起來。
吳狄佇立崖頭,看看下面的幾位漂亮女人,雖然她們都是那麼的冷漠,那麼的無情,但是她們畢竟是女人,吳狄不由得有些憐香惜玉了,便又滑下崖壁。
這次,懸崖底下的女人們都驚醒了,齊刷刷圍跪在吳狄面前,仰起美麗的臉,哀求的目光盯着這個真正的男人,祈禱他能拯救自己。原本她們準備依附的幾個男人則全都被她們甩在身後,在這種生死攸關之際,生存纔是硬道理,只要自己的人還活着,憑藉自己那美麗的臉蛋,窈窕的身段,她們根本不發愁在榜上新的大款。
何潔跪行幾步,緊緊摟住吳狄的大腿,哀聲連連,“求求你救救我吧,求求你,讓我幹什麼都行,我從此就是你的女人了。”何潔那俏麗的臉在吳狄大腿上磨蹭起來,淚水和着雨水,佈滿面頰。
吳狄撫摸着何潔溼漉漉的頭髮,低頭說道:“好吧,起來吧。”何潔如逢赦令,激動地爬起來,俯在吳狄後背,死死抱住,生怕他逃了似的。
“喂,我說你放鬆一些啊,要勒死我呀!”吳狄斥責她道,何潔連忙放鬆一些,但交叉在吳狄胸前的雙手是死也不肯分開的,讓自己那豐滿的胸部緊緊的壓在吳狄的後背上。
吳狄把豐滿的何潔也弄上崖頂,有些氣喘了,畢竟他已經一天沒喫東西了,早已經飢腸轆轆的。如果剛纔在車上有人能夠給自己補充點能量,吳狄哪怕就是豁出去這條命也會把這些人全都給救上來的,但是現在,吳狄的體力已經不允許他這麼做了,他現在必須用有限的體力,來做必要的救援。
當吳狄再次下到懸崖底部的時候,那些怕死的漂亮女人們都像發瘋了一般死死抱住吳狄各個部位,哀求加許身外加金錢誘惑,都想成爲下一個幸運的被救人。
空姐馮萬雲飛第三個被選中,被吳狄給背上崖頂,電影演員林熙蕾第四個被選中,被吳狄背上崖頂,兩個女學生相繼被選中,背上崖頂,一個高校的教授夏雨,接着是一個市委書記的小祕書陳淑珍,最後那個導遊小姐也被背上崖頂。
做完這些的時候,吳狄實在累得爬不動了,看看下面的男人和唯一的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女人,他也實在打不起精神再揹人了。
吳狄疲憊不堪的坐在泥濘的崖頭喘息着,這時那些剛剛獲得新生的女人們又圍成一圈跪在吳狄四周,哀求他把她們的男人們也弄上來。
吳狄頓時就怒了,“媽的,你們這些賤女人,下面那些男人到關鍵時刻都拋棄了你們,自顧逃生,你們竟然還要救他們?!真是豈有此理?要救,你們自己救,我是懶得救他們。再說了,即使我相救現在也救不了了!”說道這裏,吳狄不由得再次發火了:“你們這羣臭娘們,如果剛纔在車上哪怕有人給我一點喫的,我現在也不至於餓得前心貼後心的,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一點力氣都沒有!”
女人們頓時啞口無語,她們也的確無顏再懇求吳狄,只好自己想辦法,最終上面幾個女人合力,終於弄上來一個男人,就是那個瘦瘦的男人,他叫李冰強,以前也曾經當過兵,只不過退伍之後進了一個好單位,養尊處優起來了。
李冰強的加入,令女人們看到了希望,又把另外兩個大男孩弄了上來。
最後司機馬師傅在衆人的幫助下也爬了上來。下面只剩金祥麟和一個叫胡春華的兩個年老體弱的人了。胡春華已經60來歲了,而金祥麟不過50剛出頭,在加上金祥麟長的人高馬大的,雖然胡春華是市委副書記,金祥麟不過是一個總裁,但是在生死攸關的時刻,已經沒有了什麼尊卑之分,此時,實力就是生存的保證。
褚春華當然搶不過金祥麟,只好讓金祥麟抓住繩子,在懸崖頂部衆人的拉扯之下,一點一點的向上挪去。就在此時,崖下一陣轟鳴,伴隨着一聲淒厲的慘叫,原本懸崖底部的公路潰塌了,整條公路連同路基都翻入滾滾的江流之中,懸崖底部已經變成了一片汪洋。
幸運的金祥麟抓着繩子懸在半空,而褚春華則被滔滔江水吞噬得了無蹤影。
當金祥麟終於爬上崖頭時,頹然癱倒在泥濘的地上,口吐白沫,嚇得再也起不來了。
天空灰濛濛一片,暴雨依然在不停的下着。
衆人淋着暴雨,呆呆地望着吳狄,此刻這羣沒了主意的“貴族”們把生存的希望都寄託在眼前這個曾經被他們認爲是“窮人”的身上了。
吳狄看看仍未停歇的暴雨,有些焦慮,但也只能苦等雨停。他沒理會他們,他們也不敢問,就這樣在電閃雷鳴的夜裏,任憑暴雨淋虐着。
吳狄想起了自己的老婆餘綺晴,想起了杜曉慧,想起了柳媚煙,現在她們都已經平安到底杭州了吧!想到這裏,吳狄苦笑了一聲,自己真是閒來沒事自己找罪受,非得體驗什麼野外生存,現在可好了,真正考驗野外生存的機會真的來臨了。
野外生存
第二天早晨,整整下了一天一宿的暴雨終於停了,黑雲散盡,一輪紅日躍上遠處的峯頂。
吳狄從防水揹包內拿出地圖和指南針,研究了一番之後,起身出發。其餘的衆人慌忙爬起來,踉踉蹌蹌地跟隨着。
“你們你們能不能幫幫我,何潔小張,你們不能扔下我。”金總癱在地上呼喊着。
何潔回頭看看金總,撇撇嘴,繼續跟着隊伍行進。他的祕書小張猶豫了一下,跑過來攙扶他,金總裁喫力地爬起來,倚着張祕書,艱難地挪動着肥胖的身軀,一步一步的向前挪動着。
看着前面的隊伍越走越遠,張祕書和金總也越來越焦急。“金總,您快點啊,要不跟不上了。”張祕書焦躁地催促金總。
“你這個婊子,竟敢跟我這樣說話!?我要是能快走,我還要你攙扶麼?”金總拿出平日的威風,平時在公司的時候,他就是老大,眼前這個祕書就是他的小蜜,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從來都不會忤逆自己。
可不嘛,在公司裏,張祕書對她唯命是從,不敢說半個“不”字。就是憑着這一點,張祕書才得以在金總身邊長留,先前那幾個祕書就是因爲沒有侍候好金總,被玩膩之後,發配到車間做苦力去了。
但是現在,張祕書的心卻活絡淒厲,她先越來越擔心,暗暗思考着:“要是攙着這老傢伙,我恐怕就跟不上隊伍了,在這深山老林裏,就是不被野獸喫掉,也一定活活餓死。”
想到這,張祕書斷然抽出自己的手臂,金總一個趔趄栽倒在地,不由得氣呼呼的罵道:“你他媽的怎麼搞的?看我回去怎麼懲罰你!”
“哼,能不能回得去,還要看你的造化了,對不起金總了,我要追趕隊伍去了。”張祕書扔下金總,拔腿往前追去。
“你你你你回來啊,回去以後我給你買房子買跑車”金總裁嘶聲竭力的吼道。
張祕卻書頭也不回的走了。看着漸漸遠去的背影,絕望的金總趴在泥水裏不再動彈。
吳狄找到一塊平闊的草地,便停下來,衆人也跟着停下來。“你們去撿些樹枝回來,儘量挑幹些的。該弄點東西喫了,你們不餓我可餓了!”
吳狄的話就象聖旨,衆人馬上都去尋撿樹枝。功夫不大,撿回一堆。吳狄拿出揹包裏的小壺,往樹枝堆上澆了一些粘稠的油,然後用打火機一點。
一堆熊熊烈火升騰起來,盡避有煙,可暖意頓時令人心生希望。
吳狄在火旁支起木架,然後便在衆目睽睽之下脫光衣服。“啊!”
女人們驚叫,男人們驚詫。可吳狄全然不理,把溼透的衣服一一撐起來烤火,最後赤裸裸地躺在草地上,一閉眼,睡着了。
一陣靜默之後,衆人明白了,飢腸轆轆若再由着溼衣服耗盡體溫,那他們就難以活着走出森林。
先是男人們放棄自尊,脫光衣服放在火上烘烤着,比較穿着溼衣服睡覺實在是太難受了,繼而女人們也放棄羞恥,脫下衣服,放在火上炙烤着,只有內褲還難以褪除。
火堆旁,男男女女們都疲憊不堪地昏睡過去,沒有哪個男人還有心情去看女人的身體。而女人們還保留着些許的警惕。
當吳狄醒來時,只看見火堆周圍的人都在熟睡,活象原始部族一般,不由得暗自苦笑。他穿好衣服,拿出自己那把隨身攜帶的匕首,悄然潛入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