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也太……”長風艱難的嚥了下口水,遲疑道
布里亞特笑了。醉露書院
“你是不是認爲在人類世界中我們實力足以呼風喚雨,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長風乖乖的點了點頭。
布里亞特笑着繼續道:
“你這麼想,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我們的任務是消滅漏網的魔域生物,至於其他的事情……不在我們的任務範圍內!也就是說,人類之間的紛爭我們不想插手,也不能插手!你認識我這幾年,見過我殺過一個人嗎?”
長風搖了搖頭。
仔細想想,布里亞特這幾年確實沒有殺過一個人,即便是兇殘如獸人,也沒見他動過手。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這個傢伙不是說不可以插手人類的爭鬥嗎?怎麼會在自己危急的關頭好幾次都幫自己呢?
長風猶豫着問出了自己的疑問,換來的卻是布里亞特一陣的鄙視。
“你白癡啊?我都說過了迦蘭所發生的一系列動盪有魔族的影子,我當然不在受限制的範圍內。我建議你回到帝都以後趕緊去看看治療師吧!黃金之城裏的那股能量可能太強大了,你的大腦很可能受到了什麼不明的傷害了!”
長風不好意思的摸着鼻子訕笑,不過他很快想起了最重要的問題。
“你說整個大陸象你一樣的守護者共有十五個,雖然你們的實力都非常強大,可就憑你們想要尋找一個隱藏極深的組織,是不是有點勉強啊?這次回去我們可不可以向陛下請求抽調一些人手幫助,畢竟人多力量大嘛!”
布里亞特眯着眼睛看着長風,眼神中都是看白癡的意思。
“你以爲我們這些人就是光靠自己守衛整個人類世界的?我再告訴你一點,那些魔域生物只要達到一定的等級就可以擁有一個技能,那就是……變換形態!他們可以將自己變換成*人類的形態,藉此進行隱藏。醉露書院不是近距離的接觸。就是我也無法分清,你認爲我可以挨個把整個大陸的人都篩選一遍,然後再確定那個纔是魔域生物?”
呃??長風愣住了,他確實沒想到事情會這麼複雜。
“那……你是靠什麼尋找它們地?”
布里亞特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廢話!當然是靠我的部下了!”
布里亞特這麼一說。長風才猛然想起來,他當初受傷逃到精靈帝國,布里亞特把他接出來的時候身邊是跟着一隊戰士。當時他就奇怪那些戰士的特別,現在看來那些戰士就是布里亞特地部下了。
能追蹤魔域生物的戰士,必然有他們特別的地方。
“能問一句嗎?你的部下有多少人?”長風最在意的還是布里亞特地部下是不是能完成搜索血影的任務。可他沒有想到。這麼簡單地一個問題居然讓布里亞特愣了半天。
“多少……人!這個……我還真不知道!”布里亞特地回答讓長風差點一頭栽倒。
“怎麼可能不知道?他們可是你的部下!”長風有點抓狂了。
“嘿嘿……”布里亞特不好意思的笑道:“是我的部下沒錯!可我實在是沒空清點他們的人數,每次我都是發下任務然後由他們去執行。至於要用多少人力我懶得理會。不過……我知道地是大陸任何一個帝國都有聯絡點!”
長風實在是對布里亞特一點辦法也沒有。醉露書院不管這傢伙的手底下是個什麼組織,光是聽他說在大陸各國都有聯絡點就可以斷定這個組織的規模非常地龐大。能管理一個組織到了布里亞特這份兒上,也只能說這傢伙屬於非人類。
布里亞特!長風忍不住把這句特屬於第三聯隊的問候語又悄悄的在心裏回憶了幾遍。不過,既然布里亞特這傢伙手上擁有如此龐大的一個組織,把血影找出來也只是時間問題。既然是如此。那也就沒什麼好計較的了。
平靜了一下被布里亞特刺激的有點紊亂的情緒,長風轉身向船艙裏走去。布里亞特急忙喊道:
“喂…喂喂……你要去那裏啊?我們還沒商量完呢?”
“睡覺!!”甲板上只剩下長風的聲音了。
帝都!任何一個榮耀人都爲之驕傲的
築,它以自己恢宏的雄姿迎接着四面八方的來客。這裏其實只是爲了一睹這座大陸第一雄城的風采。當然,更多人是來次做生意的。做爲整個大陸的政治經濟文化中心,榮耀帝都每天接待的商人和遊客數以百萬計,它無愧大陸第一城之名。
看着竄流不息來自各個帝國各個種族的人進出的巨大城門,長風有點恍如隔世的感覺。這是他第三次站在這裏了,他的心裏除了有些忐忑,更多的是回家的喜悅。前面的兩次都讓他的命運出現了巨大的轉變,那……這一次呢?
一隻手輕輕的拍在了肩膀上,蘭帕德沉穩的聲音在長風的耳邊響起。
“不要想的太多了,陛下是不會怪罪我們的!”
長風笑了笑搖了搖頭,蘭帕德顯然誤會他的意思了,可他不想解釋什麼。
雙腿微微一使勁,胯下的戰馬就朝着人流湧動的城門奔去。蘭帕德他們急忙跟了上去,一隊榮耀騎士不緊不慢的落在後面。
榮耀騎士團的駐地並不在帝都,英傑羅早一步帶領自己的部隊返回駐地了,只留下了一小隊騎士“護送”長風他們。
看到一匹馬飛奔而來,把守城門的近衛軍士兵立刻擺出了防禦的姿態。
這是什麼地方?帝都啊!縱馬衝擊城門,不想活了?
可還沒等爲首的近衛軍軍官開口詢問,後面就騰起了更大的煙塵。伴隨着滾滾的馬蹄聲,二十多騎旋風般的停在了近衛軍的面前,好不容易等塵土消散了,正準備開口叫罵的近衛軍軍官傻眼了。
長風他們幾個人的裝束倒還沒什麼,可後面榮耀騎士他們可是認識的,整個帝國也只有榮耀騎士團的鎧甲是所有軍人都認識的,這名軍官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要不是旁邊有衆多的人在圍觀,他會立刻就放行。榮耀騎士護送的人,身份肯定非同小可,他可沒那個膽子阻攔。可這衆目睽睽之下,他怎麼也不能把城防條例不當回事啊!
就在他猶豫的當口,城門裏響起了急驟的馬蹄聲,這名近衛軍的軍官不由得暗暗叫苦。今天怎麼這麼倒黴,偏偏自己當值卻碰上了兩次同樣的事情。不用問,敢於這麼做的人肯定不會把近衛軍當回事。
果然!城門裏衝出來的是一隊皇家衛隊,那耀眼的金色鎧甲實在是太醒目了。看到城門口被堵住了,齊齊勒住了戰馬。光是這一手就可以看出,這些皇家衛隊確實是訓練有素。
當看清了這裏的情況,皇家衛隊的帶隊軍官來到了長風的面前。
“是長風嗎?”顯然費特拉已經得到了消息,特意派人來接長風了。
長風輕輕點了點頭,心裏把英傑羅的家屬問候了一遍。費特拉能第一時間得到消息一定是那個傢伙通風報信的,這讓長風想第一時間找帕羅元帥幫忙的想法徹底落空了。
得到了長風的回應,這個皇家衛隊的軍官一本正經的說道:
“陛下命令你立刻去見他,請跟我來!”說完,一撥馬頭向城門裏衝去。
長風無奈的聳了聳肩膀,苦笑的和蘭帕德對視了一下,縱馬跟了上去。轉眼間,城門前只剩下塵土在飛揚。
那名近衛軍軍官苦着臉看了看城門的方向,無奈的命令士兵迴歸各自的崗位。他只是一個小小的軍官,不論是榮耀騎士還是皇家衛隊都不是他能惹的起的。
費特拉的書房裏,這位榮耀帝國的皇帝陛下正圍着自己的書桌轉着***。他現在的心裏既是憤怒又是期待,這矛盾的感覺讓他實在是難以坐下來。他只能圍着桌子畫圈圈,這樣才能讓他稍稍的轉移一下注意力。
正當費特拉畫到一千五百六十四圈的時候,書房的門外響起了通報聲。
“陛下!奉您的命令,長風已經帶到!”
費特拉一下子釘在了那裏,看着緊閉的房門,猶豫了一下才沉聲說道:
“讓他進來!”
書房的門輕輕打開了,那個讓他記掛了兩年的身影緩緩的走了進來。
“陛下!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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