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真縱聲長笑,道:“老夫行事全憑喜好,何須去爲魔教幫襯?小子可惡,若不給你點教訓,怎對得起蘇某偌大的名頭?”
說罷,毫無徵兆的一掌擊出,直拍中年男子胸口。
那中年男子大喫一驚,不假思索的橫掌招架,原以爲會被蘇真渾厚無倫的掌力震得昏天黑地,誰曉得蘇真化掌爲指點向他左肋,並不憑藉功力強攻。
兩人飛快的拆解數招,停雪真人不滿道:“蘇老魔,你這是什麼意思?”
蘇真探手“嘶啦”扯下中年男子一段袍袖,驀然收手,問道:“你施展的是流花門的飛雨掌法,頗有些火候,可以爲這樣便能矇混過關了麼?”
中年男子喘息道:“我不懂你在說什麼?在下施展本門功夫又有什麼不對!”雖然與蘇真交手僅僅幾招,可耗費的精力,比一場惡戰也不遑多讓。
蘇真微笑道:“你恐怕不知道,老夫已經拿到你要的真憑實據了,就是你的這段衣袖。”
他一指水簾道:“碧落劍派的人都已過到水簾對面,你要殺人必定需來回穿越水簾。事發後,你悄悄從水簾那邊回返此處,自是爲了遠遠讓開,撇清嫌疑。”
中年男子哼道:“我一直站在這裏,又要撇清什麼嫌疑?”
蘇真不答,接着說道:“你的衣袖是乾的,對不對?甚至全身也沒有一點水漬。”
阮秋波眼睛一亮道:“這就不對了!”
中年男子詫異道:“這有什麼不對,我沒走過水簾,身上自然是乾的。就是過了水簾的人,用真氣護體,身上也不會溼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