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風等一行人於這一日終於抵達了鄴城,此時已進入了中平五年的隆冬時節.冀州大地一場鵝毛大雪如一牀厚厚的棉被蓋在莊稼的上面,大雪兆豐年,這場雪來的可正是時候。
鄴城,趙府,太史慈領着來鶯兒把二人重逢的經過詳細的告訴了家裏的衆位長輩,太史老夫人自然非常高興,讓他們擇日成親。而這阿秀,趙風卻沒有怎麼講,只是把她的悲苦身世簡單的說了一遍,鄭清兒便把阿秀留在了自己身邊。
翌日,鄴城外,白馬義從駐地,中軍大帳之內,趙風麾下所有將領皆齊聚於此,辛毗和鍾繇二人興高采烈,將試驗田的情況一五一十詳細告訴諸人。
“主公,這法子真是不嘗試不知道啊,這一嘗試嚇了我和元常一大跳。”辛毗昂然道。
“按主公的法子,這一畝田地,收成幾乎是原來的二倍。”鍾繇樂呵呵道。
趙風聞言也是喜出望外,連連點頭道:“如此就將此法推廣至冀州全境,甚至最好能推廣到我大漢全境纔好。”
張任道:“自古兵法有雲,三軍未動,糧草先行,現如今,若打起仗來,我等再無後顧之憂啊!”
張郃道:“兄長,那改善良田之法,我等是否應該保守祕密?”
郭家聞言,眸子中閃過激賞之色,道:“以嘉觀之,不必保密了。首先,此乃造福百姓之大事,我等若藏掖着,一旦被人發現,恐對主公聲明不利。再者,這個保密工作不好做啊,若有心之人只需要來我這冀州稍做觀察,即可得之。”
“奉孝之言,深得吾心。”趙風呵呵笑道,“張郃,你的展翅軍,現操演如何了?”
“回主公,現已可和追風一叫長短!”張郃高聲道,聲音之中飽含滿滿自信。
“大哥,軍中情況如何?”
“現我軍共有軍士八萬五千餘人,追風軍一萬五千人,撼山軍兩萬人,破碎軍兩萬人,射日軍一萬五千人,展翅軍一萬人,還有掘子兵五千餘人。”張任一口氣,如數家珍道。
趙風不由得到吸一口涼氣,心道:這足足有近十萬大軍。是不是兵員太多了?
“三弟,不必擔憂,現我軍這八萬五千餘人之中,除破碎軍中新近補充的一萬新丁尚且需要磨練,其餘軍士,皆爲可戰之兵。”張任接着說。
“冀州之內,其餘郡,兵力如何?”趙風詢問道。
“每郡皆有三千郡兵。戰鬥力不可與我軍相提並論。”鍾繇答言道。
趙風略一沉思,朗聲道:“可否每三月進行一次換防?將那些郡國兵引到此處進行訓練,而將我軍之兵士,調至各郡之中?”
“妙!甚妙!”郭嘉連聲道,“如此一來,不但可將各郡的兵權剝奪,而且可以再訓練出一批可戰之兵。”
“此事就由元常負責吧,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直接前來找我或找張任將軍。”
“喏!”
“報!”門外有兵士道。
“講!”趙風朗聲道。
“將軍,轅門外有二人前來求見將軍,其中一人說他叫徐庶。”
趙風聞言,拍案而起道:“哈哈,我正愁用人之際,這徐元直就來了。”趙風的動作,先是把那軍士嚇了一跳,後聽見趙風之言,才常出了一口氣。
“來呀,衆位將軍,隨某一同前去迎接。”
衆將見趙風對這來人如此重視,自然不敢怠慢。顏良拉拉郭嘉的袖子,耳語道:“軍師,這徐庶是什麼人啊?”
“顏良將軍,此人有王佐之才,不**就知道了。”郭嘉樂呵呵大聲道。郭嘉心知,現在這營中之人皆目高與頂之輩,趙雲張任雖謙遜,可骨子裏也是傲氣逼人,自己這也算是給徐庶幫一個小忙吧.衆將聽聞郭嘉之言,再無人敢小覷這素未謀面的徐庶。
行至轅門,趙風疾行幾步道:“元直,一別數年,別來無恙?”
徐庶遠遠就看見趙風一行人親自相迎,心中甚是感動,看見趙風,就要下拜。被趙風一把拉住道:“你我兄弟,何必見此虛禮?不知這位先生怎麼稱呼?”
趙風聽聞兩人來訪,心中就頗是激動,心中思忖,那諸葛亮不就是徐庶推薦的?莫非這來人是諸葛孔明?可來到近前,不由微微有些失望,這來人與那孔明的形象相差甚遠。
“回主公,此人乃庶生平好友,石韜還不過來見過主公?”
“在下石韜,見過趙將軍。”
趙風連連點頭道:“不知石先生擅長何事?告知在下,在下也好因才而用。”
“兵法韜略,治理內政皆可,但其更善辭令。”徐庶微微一笑道。
“噢?如此甚好,如此甚好。”趙風連連點頭將目光投向郭嘉,郭嘉明白趙風是有心將這石韜派往洛陽,便微微搖頭。
趙風見郭嘉此舉,只得作罷。一行人重回中軍大帳。趙風侃侃將洛陽之事告知衆將特地將阿秀之事擱置了下來。而後又道:“衆位,這京師之斥候,乃我等之耳目,若人無耳目,如何行事?不知何人可堪此重任?”
“主公,此事非石韜石廣元莫屬。”徐庶起身道。
“噢?”趙風靜候徐庶下文。
“廣元乃穎川人士,對洛陽知之甚多,此乃其一。其二,其善於隨機應變,那洛陽魚龍混雜之地,正適其才。”
而後徐庶將炯炯目光投至趙風面頰之上。趙風此時自然不好和郭嘉有所目光交流,心道:想徐庶推舉之人,量錯不了,且人家把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若自己再拒絕,恐傷人心。便哈哈一笑,走至石韜近前道:“先生,洛陽之事,就拜託你了,三日後,風自當爲先生選軍中精勇五百爲先生送行,何儀,何曼何在?”
“末將在。”二人躬身道。
“你等二人,三日後隨石先生一同起身,爲先生左膀右臂,凡是爲先生之命是從,且定要照顧好先生周全,不得有誤!”
“喏!”二將領命。
石韜見趙風行事雷厲風行,且將如此重要之事託付於自己,單膝跪地道:“主公知遇之恩,韜必以命報之。”
“非也,非也,實乃元直之功。”
而後就是一些閒言碎語。
次日太史慈於來鶯兒完婚,又過兩日,趙風送走石韜一行人。
而後旬月間雙方書信頻傳。趙風命何儀何曼爲石韜左右,自有兩種用意,一來若這石韜確實如徐庶之言,且忠心於己,那麼自己自然厚待於他,二來,此人若三心二意,並非真心投奔於己,則何家兄弟可殺之。郭嘉對趙風的安排非常滿意。
中平六年三月,趙風得到石韜八百裏加急的書信,展開來觀瞧:主公安好?韜今日於酒樓得之,當今聖上恐命不久已。次日,趙風收到了兩封書信,一封爲大將軍何進親筆,令一封是石韜的第二封來信。
大將軍何進信上言:十常侍作亂多年,把持朝政,混淆黑白,指鹿爲馬,誣陷忠良,進有心除之,特邀將軍前往京師,祝我一臂之力。
石韜信上言:近日大將軍府異常繁忙,且宮中太醫頻繁出入,韜恐當今聖上已崩,只是有人刻意隱瞞。望主公早做打算。
趙風將兩封信交於郭嘉手上,郭嘉哈哈笑道:“兄長,嘉自今日戒酒十日。明日,我等當以大將軍之命兵發洛陽。”
而趙風則思忖,這何進難道就給我趙風一人發來此信?未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