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首戰告捷
強子買賣股票的操作室就在酒店二樓,總經理辦公室的旁邊。
那裏原來是“神祕茶客”江先生的住所,江先生近日回國了,阮小姐將它簡單裝修成了辦公室。
寬闊陽臺上落地玻璃一直密封到天花板上,拉開沉重的窗帷,放眼遠眺,可以將位於三樓的酒店泳池盡收眼底,行情牛皮時,到這裏看看穿着泳衣的美女是強子每天的“必修課”。
漆成紫銅色的木門上掛着“藍天國際大酒店投資開發部”小銅牌,裏面只有強子和阮小姐兩位職員。阮小姐是業務總監,強子是操盤手。
阮小姐兼着酒店的副總,每天忙於酒店的瑣事,可是一有空暇,她就會到這裏來。
這時候,操作室不大的空間便瀰漫着法國香水的迷人芬芳,滿眼都是她優雅的倩影,“新綠玉”的跌跌不休的走勢再也不會使強子昏昏欲睡。
沒幾天,他們就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阮小姐向她講述自己美好的童年,傾訴當富家小姐的“不自由”,描繪到國外旅遊的見聞。
強子注意到,她從沒提到過她的男朋友和戀愛故事。
強子對自己的身世和與餘美美洪珊瑚姑孃的戀愛經歷隻字未提,只是向他講網吧速遞,還有他認識的蕭曉白雲朵司徒翰墨館長和小魔女,將這位比自己大二歲的美女當成了自己的知心姐姐。
做空賣出“新綠玉”股票已經一個多月了,股價還是沒有起色。
酒店也與強子簽訂了“延長聘用期”合同。
這幾天,強子從盤口的成交中看到了一些異常之處。。盤中有實力雄厚的主力在用“小量籌碼打壓接着用大手筆買進”的手法建倉。
他相信,這個“主力”刻意打壓的目的其實是想在低價位上大舉買進。可是,這又是爲什麼呢。
他給白雲朵打了電話。
白雲朵猶豫片刻,還是向他透露了“一點點”內情。。
“幾天前“新綠玉”董事局召開了臨時董事會。選舉蘭妮爲“代理董事長”樸辰爲“代理總經理”撤銷詹佳箐的公司副總職務,由“新綠玉投資理財公司”劉小君擔任副總,這幾天已經開始工作了……”
白雲朵的“一點點內情”,在強子聽來價值億萬金。
新任命的代理總經理副總經理都是證券投資出身的,說明“新綠玉”董事局對證券投資這一塊的重視。“這幾天已經開始工作”這句話與這幾天“新綠玉”的股票價格異動吻合,白雲朵分明是暗示“新綠玉”在大舉買進……
他馬上給阮小姐打去了電話。。
阮小姐趕了回來,她給強子下達指令:“掃貨。今天至少買進1000萬股,爭取在這一週買進一億股。。”
強子的鍵盤聲雨點般地響起,眨眼間,上方壓盤賣出的200多萬股消失得無影無終,股價走勢圖上只留下一條高高的“超大單成交”黃線。
她毫不諱言告訴強子:“目標就是要成爲公司前十大股東,參與這家公司的經營決策……
隨着強子的買進,股價分時圖的成交線成45°向上攀升,出現了近日少有的一波強勁反彈。
一直在關注盤面變化,沒有做任何買賣的司徒翰墨卻看清了“掃盤主力”的真面目。。不用說,肯定是強子的“傑作”。
儘管強子在大學裏學的是證券投資,操盤手法卻是從司徒館長那裏學來的,開盤僅僅十五分鐘,司徒館長就看出來了。
他自言自語說着:“自古英雄出少年啊”,就轉身沏茶去了。
臨近收市時,股票長了5,強子停止了買進,可是此時買盤洶湧,有向上竄了4,以接近漲停的價格收市。
股市收市後15分鐘,阮小姐看了強子彙報的數據:當日買進“新綠玉”1022萬股,佔“新綠玉”總股權的17,當天就有了5的“浮盈”……
首戰告捷,阮小姐看着賬戶裏那長長的金額數字,興奮地問強子:“喝點什麼慶賀一下吧。”
強子說:“還要駕車回家呢,就喝點可樂吧,加點冰塊。”
阮小姐說:“那怎麼行。還是來點真的吧,醉了姐找人把你送回去。”
他不解:“什麼是來點真的。”
阮小姐神祕地說:“你等等。”
她一扭腰肢,走到辦公室的櫃式冰箱拿來一瓶法國紅酒,兩隻高腳杯和一玻璃器皿冰塊,看來她早有準備。
他正要拿過瓶子爲自己美麗的異性上司斟酒,卻被她輕輕推開。
阮小姐有些笨拙地用開瓶器起出密封瓶口的軟木塞,把玫瑰紅色的酒漿慢慢注入一隻高腳杯裏,輕柔的動作充滿了愛意。
看到阮小姐親自爲他倒酒,強子的胸臆中升起了一股自豪的成就感。
阮小姐把斟滿酒酒漿的杯子遞給他,舉起自己的酒杯說:“爲開門紅乾杯。”
強子也說:“爲開門紅。”
清脆的碰杯聲過後,阮小姐揚起雪白的脖子,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笑着將杯口對着強子,笑吟吟看着他也一口飲光了杯中的酒。
也許是酒精的作用,讓她感到身體發熱,索性把那頭像瀑布般流瀉下來的長髮綰到了頭上,露出原來被長髮遮掩的美麗臉龐白皙項脖和細嫩肩膀,性感得讓強子喘不過氣來。
阮小姐再次把酒杯斟滿,將酒遞給他,語氣柔和地問道:“怎麼樣,看夠了嗎。”
“看誰。”
“你說,你在看誰。”
被阮小姐察覺他的“不檢點”,強子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嘴上卻說:“沒有啊,我在看杯裏的酒。”
阮小姐大大方方地說:“看你,一點都不會說謊,帥哥偷看女孩子有什麼值得不好意思的。”
她用手撩了撩耳鬢邊垂下來的一縷鬆散髮絲,又說:“你愛看就讓你看個夠。。”
又是一聲清脆的碰杯聲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長頸瓶子裏的酒只剩下二指高,阮小姐依然將那隻高身的深咖啡色酒瓶握在手中,絲毫不差地將酒平分到兩個高腳杯裏,然後吧酒瓶穩穩放到柚木地板上。
直到這時,她才稍顯醉態半躺在靠背椅上,瞅瞅酒瓶,又瞅瞅強子問道:“你看這酒瓶像什麼。”
“你說像什麼。”
阮小姐說:“像你。像我們m國的棕櫚樹,那麼高,那麼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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