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去責怪戰爭的黑暗,成王敗寇是時代的法則
致所有參戰的將領、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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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是神武”,悍匪兵團的最前方一個身高三米的彪形壯漢鼓着胸前的肌肉,用力的拍打着自己的胸膛,堅硬如巖的肌肉高高的鼓脹而起,和全身硬朗的身板想看起來毫無一絲違和感,宛若一座小巨人的他一馬當先的行走在悍匪兵團的最前方,滿是刀疤的臉龐充滿了猙獰的狂笑。
神武站在鐵甲軍的最前方傲然的抬起頭“本大爺就是。”
“咚咚”,小巨人再次用拳頭捶打了一下胸膛,爆發出讓人心跳加速的悶響。
“那你今天有罪受了,我是悍匪兵團的第二兵長,匹夫剛剛看你殺我們的人是何等的下手狠辣,大刀兵團雖然已經敗了但是你們也止步於此,我會用我的拳頭,來捍衛狂斧山賊團的驕傲”,匹夫瞳孔渾然一震,右腳猛地一個踏地,“嘭”,一股塵煙從他的周圍向四面八方散開。
神武並沒有說話,只是一臉囂張的表情再次將頭昂的更高,同時伸出手,用力的翹起自己的中指。
“嘎嘎嘎”,在骨頭摩擦的作響聲中,匹夫的拳頭緊緊的握在一起,眼神中叫做激昂戰意的血絲瘋狂蔓延,“咚咚咚咚咚咚”,在大地發出一陣陣雷鳴般的顫抖聲中,匹夫怒吼着朝着神武奔跑過來,每一步幾乎都是讓地上爆發出極強的塵煙,強悍的衝擊力搭配着巨大的體格,強勁的威壓一瞬間壓向神武。
兩軍交戰,戰將爲首,鐵甲軍團在暫時的做休整整頓,悍匪兵團在準備着一波勝利的戰前。
“匹夫”,看着匹夫朝着神武衝鋒過去,就連團長托馬斯都是激動的站起來“撕碎他”
“砰砰砰砰砰砰”,而在戰場的後方,一道道的槍響依然連續不斷的響動着,“啪啪啪”,飛舞在天空中妄想穿透槍炮手們的竹子表情被接二連三的打的粉碎斷裂。
潘鳳的身上已經中了好幾槍,身後的熊貓兵團衝鋒的戰士門也被打的是頻頻後退。
“在這樣下去的話我們會全軍覆沒的,兄弟們,把你們的酒葫蘆全部朝着敵人扔過去。”,爲了接近威脅力最強的槍炮手,潘鳳已經是絞盡腦汁的想着應付的對策,除了他自己腰間的那個巨大的酒葫蘆之外,所有的熊貓戰士全部將酒葫蘆扔向狂斧山賊團的後勤部隊。
文夢寅大手一揮“把戰弩車推出來,今天我要射死這些熊貓。”
“嘎吱嘎吱”,“嘿咻嘿咻”,隨着木頭輪子在地上發出刺耳的響動,三個人一輛,總共六輛巨型的戰弩車擺在了後方戰場的最前沿,戰弩車,比弓弩的威力強盛十倍,“咔咔咔”,一根根長達兩米的巨型弩箭被安裝在發射槽之中,鋒利寒冷的箭頭對準了潘鳳和他的熊貓戰士們。
潘鳳瞪大了眼睛“戰弩車他們居然有這麼優秀的裝備”
“我要”,文夢寅發狠的話還沒有說完,一個酒葫蘆“啪”的一聲砸在他的頭頂上。
噴香四溢的酒水濺灑了文夢寅一臉,他呆滯了幾秒後尖叫“誰他媽那麼大的個狗膽居然對我動手”
“乒乒乓乓啪啪啪”,話音剛剛落下,只看到一個個酒葫蘆接二連三的摔碎在地上,濃香的酒水噴灑在大地、戰弩車、和戰士的身體上,“給”,潘鳳瘋狂的飲下一大口美酒,將酒葫蘆遞給了身後的戰士,每人一口酒,唯一的酒葫蘆在人羣中傳遞。
文夢寅指揮的後方戰場這邊戰士門也是在更換着彈匣,“嘩啦啦”,掉落的彈殼清脆作響。
“滋滋”,戰弩車鋼弦的拉動聲極其的刺耳,一根根巨型的弩箭已經是蓄勢待發。
“那玩意兒”,一個熊貓戰士鼓着臉部用手指指着戰弩車,又指了指自己的胸前。
潘鳳點點頭,明白他的意思,一根大弩箭,完全可以貫穿它們的身體。
“呀”,文夢寅咧着嘴巴看着大地上面的酒水,然後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來“身爲動物系血統就是愚蠢啊,你們想要點火嗎你們有火種嗎你們的火焰能夠點燃這片大地嗎啊哈哈哈,我們子彈的再次一輪齊射能夠把你們射的開膛破肚。”
“呼”,話音剛落,文夢寅又瞪大了眼睛。
所有的熊貓戰士都是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緊接着他們的肚子“噗通”一聲,絲絲絲的開始高漲。
“醉酒火花。”“轟”,潘鳳噴射出嘴巴裏面口水的時候,一股狂火從他的身體中噴湧而出,“轟轟轟”,旁邊的熊貓戰士門一個個都是噴射出一道道朝前衝刺的火花。
“譁”的一聲,大地上面的酒水頓時被點燃,噩夢的火焰再一次的燃燒起來。
“嗖嗖嗖”,熊熊的烈火隨着酒水的範圍不斷的騰起燃燒,頃刻間讓文夢寅這邊大驚失色。
“納尼怎麼可能熊貓是怎麼噴射出火焰的,快點滅火”
“砰砰”,兩輛木質的戰弩車還沒有發揮威力就已經被燒的崩斷。
同時,灼眼的火光擋住了子彈射擊的方向,趁着這個空檔,潘鳳大手一揮“兄弟們,跟我衝啊”
“啪啪啪啪”,神武和匹夫的戰鬥讓無數人都是爲他們捏了一把冷汗,“死”,神武的一腳讓匹夫毫髮無傷後,匹夫一拳頭以身高優勢的壓制朝着地面狠狠的襲擊下來,神武側身一躲,“嘭”,巨型的拳頭狠狠的憾擊在地上,打碎土層的同時,匹夫拳頭一個橫掃,手肘“咚”的一聲撞擊在神武身體上。
神武被打的連續滾了幾個圈後,右手撐地,單膝跪地。
匹夫的拳頭上面黏貼着一塊塊碎土在吶喊聲中笑起來,“好”,托馬斯也是興奮無比的鼓掌歡呼。
“勁兒,挺大的。”,神武猛地站起來,一個急速奔跑,“嗖”,雙腿蹬地的他沖天而起,拳頭的周圍散開着一圈圈水狀態的圈形漣漪,“波動拳法海浪。”
“山賊的驕傲巖石皮膚。”
“咔咔咔”,匹夫的脖子哪裏,一塊塊帶着尖刺的皮膚迅速的蔓延了他整片胸膛。
神武從天空中攜帶着狂武的戰拳一拳打在他的皮膚上面,“嗡嗡嗡嗡嗡嗡”,一圈圈的波紋由小到大的不斷擴散,“呀”,神武再一次加重了力量,“嗤嗤嗤”,只看到手臂上面的鋼環中噴灑出一股股的氣息,氣息一個凝聚,全部匯聚在神武的拳頭,“吼”,一聲狂吼的神武再次一拳加重。
“嘭”,猛烈的氣浪從皮膚的巖石皮膚上面被抵擋,狠狠的衝擊在地上。
匹夫紋絲不動“神武,你就這點實力讓我來教教你什麼叫做力量。”
匹夫胸膛朝着前方猛地一挺,衝擊着他的力量“啪”的一下全部反彈回去,結結實實的打在神武的身體上。
“噗”,神武吐了口血,身體飛出去的一瞬間,匹夫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脖子。
“打不過居然打不過這個硬漢。”,神武的敗北讓所有人都大喫一驚。
將神武舉起來,匹夫灰白色的瞳孔一震“蠻力流星。”
“咚”,眼前的土層爆發出無數的硝煙和飛舞的土塊之時,神武的身體被匹夫狠狠的重擊在地上。
“嗚吼”,匹夫傲然的站起來,對着周圍一聲狂吼,大有誰人可戰的傲氣。
看着腦袋都被匹夫砸進大地裏面的神武,紅娘等人驚駭不已“這這傢伙好夠勁。”
逆襲的事情纔剛剛發生,從悍匪兵團裏面,一把黑色的短斧“刷刷刷”的飛舞出來,直逼地上的神武。
燕靈用力一掃彎刀鏈刃,“當”,半空中的火花耀眼的飛上天空。
“呼”,一個男人的身影從悍匪兵團中一躍而上衝向天空,一把抓住了短斧。
落地的他“巴拉巴拉”的抽着嘴巴裏面的雪茄,身高19米,右手的獵槍搭在肩頭,左手緊緊的抓着短斧。
“兵長”,悍匪兵團、驍騎戰隊幾乎是所有人都是舉着雙手盡情的歡呼吶喊。
“此人,難道纔是狂斧山賊團的真正首領”,蘇遜用望遠鏡看着眼前這個男人,不知道爲什麼,第一眼看到這個男人的時候,蘇遜竟然從此人的身上看到一股未來之光的感覺,這是什麼感覺蘇遜並不能夠清楚的表達,以前有這個感覺的時候,應該是跟小張初見的時候。
真正的首領嗎蘇遜看着所有人表情的反映,那顯然是跟托馬斯有天壤之別的,對托馬斯,所有人都是一股臣服、盲目的聽從,但是這個人的出現,讓所有人看他帶着無限的親切、平和,那股崇拜之情,是油然而生,是不摻雜一點假水的尊重。
“兵長”,蘇遜喃喃念着他的地位,不知爲什麼,這個人讓他覺得重視。
“小心,這個男人非常不一樣,他跟那個匹夫是十分難纏的對手。”,蘇遜警告性的說道。
“大哥,讓我來。”,匹夫說完抬起自己的右腳,巨大的陰影隨着右腳的踩踏朝着地上的神武沉沉的踩踏下去,“嗡”的一聲,被稱之爲的男人全身釋放出一股綠色的光芒後,舉起手“匹夫,我剛纔扔斧頭的以死並不是想要殺掉神武,這把斧頭象徵着狂斧山賊團的地位,但是現在,我不想要要了,所以我丟棄了。”
托馬斯拉着耳朵大吼“他說什麼他說什麼”,旁邊的小弟一臉迷茫“聽不清。”
匹夫狐疑的慢慢放下腳“大哥,我不懂,但是我聽你的。”
托馬斯聽了半天沒聽清瘋狂嚎叫起來“龍鬥,你在哪裏磨磨唧唧着幹什麼呢趕緊帶着人給我衝上去,不要在那裏磨嘰半天還唧唧歪歪的一堆廢話。”,“嘶吼嘶吼”,那些帶着全套的悍匪兵團的戰士門全部都是開始不斷的喘息起來,一道道的喘息讓他們的戰意在飆升。
神武灰頭土臉的甩了甩腦袋,將腦袋上面的鮮血抹開“真是大意。”
鐵甲軍團看着對方氣勢洶洶的準備衝鋒,當即也是擺出了迎戰的姿態。
“神武,你還行嗎”,佛悟走到神武的身邊帶着善良的目光看向他。
“當然行”,神武一拳打向自己的胸肌“剛剛我只是粗心大意了。”
“驍騎準備,用你們戰馬的馬蹄給我”,兩千多名驍騎一千多名正在蓄勢待發中,托馬斯的命令還沒有下達完畢,天空中傳來一道冷藍色的刀鋒氣息
墜落的飄雨之零將刀鋒所指的目光指向了這些可憐的驍騎。
“梭梭”,兩聲,飄雨之零一個狠狠的墜落進入了驍騎之中,身體只是一個旋動,無數的鮮血頓時飛舞在他的身體周圍,“衝上去天門的大將來了”,零的出現是極其的鼓舞士氣的,神武一聲狂吼,不等那邊的悍匪兵團的人衝鋒過來,燃燒的鐵甲軍抓住機會握住衝鋒的優勢一擁而上。
托馬斯一把拿起身邊的天狗大刀跳躍到天空“兄弟們迎戰。”
“嗚吼吼”,悍匪兵團所有帶着拳套的戰士和無數的驍騎也是朝着鐵甲軍衝鋒過去。
撞擊的強烈吶喊聲和氣浪頓時噴向天空,讓人眼花繚亂的混戰和激戰再次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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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尾長歌
遠方的天空已經露出一道道微弱的曙光,破曉之時、、
零一腳踩踏在一個馬的腦袋上面,身後的刀鋒披風鋪天蓋地的朝着周圍散去
九十九把刀,九十九條人命,無一例外,無一偏差,九十九名騎士全部從馬背上面死亡的墜落下來,“跟隨着大將的戰鬥力,殺呀”,神武在人羣中吶喊着激勵着戰士門的鬥志,鬥志高昂的戰士們拼死在奮戰,但是畢竟是悍匪兵團,他們的打擊能力實在過於強大,一個衝鋒,一個照面,對面倒下去一大片,自己這邊也倒下去一大片。
“殺天門的刀鋒。”,零的刀一把把回來的同時,一大羣驍騎將他完全的包裹住。
“刀狂太武風刃”,太刀刀狂太武從零眼前的大地中噴湧而出,零握住後只是朝着周圍一個揮灑,“刷”,淡藍色的風刃“嚓嚓嚓”的將一匹匹戰馬的馬蹄全部砍斷,上面的騎士跌倒在地後,零再次一個揮灑,“刷刷刷”,冷藍色的風刃勁猛的掃過,所有騎士的腦袋全部被砍掉,斷脖之處噴湧的血柱看的人觸目驚心。
蔚藍色披風上面沾染滿了鮮血的零再次一個跳躍。
一把握住一個騎士脖子的瞬間,衣袖中的一把刺刀也捅進了他的喉嚨。
一腳將騎士的屍體踢開,零雙腿分開騎上戰馬,揮舞着手中的刀狂太武,朝着旁邊隨意的砍殺着,鋒利的刀刃一下下的撕裂開那些騎士的身體,宛若進入無人之境的他根本無人可擋,只有毫無懸念的殺戮。
隱藏在鬥篷之下的臉帶着痛快的笑意。
神武一拳頭將一個拳擊手的腦袋打碎,一股熱血灑在他臉上後他抬起頭,看着深入敵軍的零。
“兄弟們,碾壓過去”,神武再次一個吶喊,旁邊的佛悟來到他身邊。
“我們一起衝進去”,兩個人一聲大吼完畢後,左邊的佛悟一路前進一路用龍爪手撕裂着悍匪兵團的身體、脖子,一個個拳頭從前方攻擊過來,龍爪手狠命的一個撕扯,將一個個拳頭全部都撕裂到地上,旁邊的神武更是戰鬥力大大飆升,波動拳法和拳擊手的拳頭相互撞擊,“滋滋滋”,愣是將對手的一隻手臂的骨頭完全打碎。
佛悟狂吼“少林寺還俗弟子在此,我要殺個痛快”
神武重喝“這就是你們拳頭的威力嗎簡直不堪一擊。”
“殺殺殺”,兩兄弟一路勢如破竹的一路衝鋒。
“讓鮮血來的更猛烈一點吧。”,佛悟一把撕裂開自己的僧衣,滿身恐怖的肌肉簡直只能夠完美身材來形容。
“這就是狂斧山賊團,就這種垃圾能力還想要與天門叫囂”,神武給自己波動了一拳,上半身頓時放大了兩倍由於,“戰鬥金剛武神形態”“嘭”,手臂粗壯的神武一拳頭能夠將一名戰士的肚子完全貫穿。
在後面的燕靈和紅娘顯然跟不上腳步“他們兩個人瘋了嗎”
“踩死他們,阻擋他們”,托馬斯一邊砍着讓他罵孃的鋼鐵一邊狂吼。
“嘶吼吼”,三頭戰馬擋在了佛悟的面前,抬起前蹄想要將佛悟踩死,“啪啪啪啪”,龍爪手一個掃動,硬生生的將三頭戰馬的肚子完全的扣裂開來,疼痛的戰馬控制不住的倒在地上,而那頭的神武則是抱着一頭戰馬的馬蹄,猛地朝着後方扔去,連馬帶人從天墜落的敗兵壓死了對方兩個人。
佛悟已經殺得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龍爪手奧義飛龍在天。”
“破”,佛悟一個衝刺將一頭戰馬的脖子撕碎,立刻在天空中一個騰飛,將身後三名騎士的脖子全部撕裂,撕裂完畢的他又是一個飛身而起,抓住兩名戰士的臉,完全捏碎後再次一個飛跳,“嗖嗖嗖”的不斷的朝着前方舞動着自己的雙手,“吼吼吼吼”,在一道道龍吟的釋放中,一道道的爪影接二連三的不斷的衝擊在戰士的身體上,將百名騎士完全打落下馬。
神武也已經殺得昏天暗地。
“波動拳法奧義大海狂瀾。”
“叮鈴鈴鈴”,他手臂上面的鐵環一個接着一個緊緊的拼湊在一起,雙拳對撞,“轟”,神武的背後揚起了一丈十米高的巨型海洋形態的氣浪,“去”,雙拳朝着前方一個衝刺,海浪噴湧而出,“咚咚咚”,撞擊在海浪上面的戰馬和騎士全部人仰馬翻的倒地慘死。
在地上滾動的大海狂瀾已經滾動了接近七米的距離,七十多名驍騎以骨折、死亡的形勢存在於戰場之中。
“滋滋滋”,托馬斯的天狗大刀硬生生的撕裂開一名騎士的鐵甲,將其砍殺。
氣喘吁吁的他朝着周圍一看,死亡的大部分全部是拳擊手和驍騎,對方的鐵甲軍死亡數量不過百名而已。
“槍炮手槍炮手幻神大人槍炮手”,托馬斯憤怒的朝着後方大吼。
“我他媽都快歸位了。”,文夢寅捂着發腫的臉部疼痛難耐的躲藏着。
前方十分危險,後方也是相當的不太平,熊貓戰士門先是將戰弩車砸的稀爛,接着捏緊拳頭開始狂揍對方的人,他們拳頭的威力是有目共睹的,基本上是一拳一個。
“嘭”,但是因爲攻擊的是後勤,所以爲危險性也是十足,一顆手雷在地上爆裂,兩名熊貓戰士被炸的皮開肉綻的倒地慘死。
“唔”,潘鳳的眼睛立刻紅了,所有熊貓戰士的眼睛立刻紅了。
“熊貓戰士集體狂化太極酒仙形態”,熊貓軍團整整齊齊的一聲狂吼,身上的皮毛全部變成紅色,殺傷力更是成倍成倍的不斷飆升。
居然不喝酒直接狂化了這一次的戰鬥讓熊貓軍團的威力更上一層。
“啪啪”,佛悟和神武的肌肉撞擊在一起,兩個人背靠背的站在滿地屍體的人羣中傲然的抬起頭。
“還有誰”
渾身鮮血、汗水、傷口滿布的兩人囂張至極的一聲發問。
零的周圍全部都是戰馬和騎士的死屍,他騎着馬站在人羣中,背後是嫋嫋升起的孤煙。
“叮鈴鈴”,刀鋒披風安靜的清脆作響讓他爽快的昂起頭,任由臉上的血水一縷縷的流向脖子。
零一個人便誅殺了驍騎五百多人,這是何等恐怖的數字
悍匪兵團五百多人拳擊手戰士正在逐漸消滅,驍騎的數量也在銳減,從兩千到一千五,從一千五到現在的三百,而對方,只不過死了一些鐵甲軍,這樣的代價,讓托馬斯心痛難耐。
更可惡的是後方,被熊貓軍團攪亂的一塌糊塗,火力支援根本上不起來。
蘇遜的目光一直看着那個叫做龍鬥的男人,他安靜的站在戰場裏面,身後是悍匪兵團的另外五百人,全部揹着獵槍,沒有動手。
“這裏,禁止戰鬥,前進吧。”,龍鬥對着一羣鐵甲軍說道。
“我們要失敗了,再這樣下去必敗”,匹夫急的不停的跺腳。
看着龍鬥一羣人居然置身事外,托馬斯怒吼的指着他吼道“龍鬥,你在幹嘛快點行動啊。”
“老大啊你知道的,當初我跟你實在是走投無路啊,社會里會要一個有前科的罪犯呢我不可能一輩子當山賊吧,謝謝你帶我來到我最想要來的地方,作爲新人,我總是要給夏天大哥帶點好東西呀。”,龍鬥抬起頭,一臉狂傲的看着托馬斯。
覆蓋滿了額頭的厚厚劉海夾雜着間隔的白髮,龍鬥的黑色眼白和白色眼珠這樣的特殊瞳孔也證明着他的特殊,臉上,眼睛下面,左右是兩道半月形的黑色疤痕,在將他帥氣覆蓋了一點的同時,也爲他增添了一股將領氣息,從他身後死死跟隨他的五百人可以看出來,他是一個讓人對他忠心耿耿的領導者。
“大哥,你說啥”,匹夫詫異的看着他。
“匹夫啊,當年我們在街頭餓肚子的日子還記得吧你說帶我去討飯,我說不要,如果真的對別人伸出手,那麼我就真的是一個乞丐了,連最後一點做人的尊嚴都失去了,現在我帶你離開那種日子,不要管我做什麼,你只要相信,我不會害你。”,龍鬥的瞳孔看向驍騎“兄弟們,拔槍。”
“咔咔咔”,身後的五百名戰士全部將獵槍的保險拉下來,對準了驍騎。
“皇甫龍鬥”,托馬斯瞪大了瞳孔的時候,腦袋狠狠的捱了一名鐵甲軍的拳頭。
“我的名字,會在天門集團這個世界級的幫會里面發光發亮,我將爲夏天大哥打造出一支世界上絕無僅有的隊伍,兄弟們開槍”,皇甫龍鬥用力的將狂斧山賊團的兵長指揮斧頭斬斷在地上。
那一斧頭,也斬斷了他與托馬斯之間的情誼。
“砰砰砰砰”,獵槍的槍口閃耀起璀璨的火焰,一顆顆的子彈將一名名驍騎精準的打落下馬。
托馬斯的天狗大刀將身邊的鐵甲軍掃開,他大聲的狂吼“龍鬥,你背叛我,你不得好死。”
“女微悅己者容,士爲知己者死,你,不是我要尋找的那個男人。”
“天哥,你發財了”,蘇遜的嘴角咧開出一道格外開心的笑容。
戰場正在進行最後收割的時候,風骨山的山頂上面,防守着橋姬逃跑的士兵嚥着口水一步步後退。
“喂喂喂”,一個拿着釣魚竿的老頭子擺出和善的笑容搖擺着手“我沒有敵意,只是你們抓了葉王將的人,該還回來纔是。”
“你你剛剛是從雲朵裏面跳出來的是不是”,士兵緊張的問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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