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遇到的每一個人,出場順序真的很重要,很多人如果換一個時間認識的話就會有不同的結局。
很高興你能來,也不遺憾你的離開
天門軍師蘇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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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出手,將地上的寒冰碎渣在手心裏面捏碎的畫面出現的時候,已經是三十分鐘之後了。
“滋”的一聲,無數的碎冰從陸非善的手指縫中墜落,“咳”,他難以忍受的喉嚨狠狠的湧動了一下,接着淚流滿面的跪在地上,黑大人對於陸非善的恩情是不言而喻的,對後者來說,黑大人就像是自己的父親,從第一天對他伸出手的時候,他便一直將他那樣對待。
“嗖嗖嗖嗖”,一名名穿着蜘蛛衣服的人聚攏到陸非善的身邊。
他們嘆息着搖頭“陸將軍,找不到,完全找不到一丁點的蛛絲馬跡,戰場被破壞的很厲害。”
陸非善的眼睛在眼淚的籠罩中不斷的放大,他一咬牙,堅強的站起來“還需要想嗎除了大主君手下那些變態的王將有這麼恐怖的能力之外,還有誰能夠做到黑大人就算是已經老了,可是自保的能力絕對是有的,將這塊區域從衛星中抹殺,這樣的權利和技術,除了世界政府還有哪裏能夠做到”
“我要去爲黑大人報仇,我要宰了大主君哪個混蛋。”
看着陸非善有些不冷靜的想要衝出去,旁邊的精英們一擁而上將他抱住,不斷的勸阻。
“這還要我怎麼忍我的命是黑大人給的,一切的知識都是他交給我的,一個人變強是爲了什麼不就是保護身邊那些重要的人讓他們不受到傷害嗎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黑大人的人刺激着他,讓他的情緒格外激動。
“非善啊冷靜點啊”,不遠處一塊燃燒的焦黑的石頭上,一個左臉畫着五角星的男人大聲的喊道。
“流星。”,看到他,陸非善情不自禁的跪在地上。
“讓我讓我連哭泣的理由都找不到,讓我連黑大人的遺體都看不到。”
男人伸出手鏟起地上一塊滾燙髮熱的碎土,又看了看周圍零零碎碎的寒冰。
“是殿風雷那個傢伙乾的,非善,你是不可能打得過他的,那個傢伙是大主君的心腹手下,號稱世界政府中至高的狂熱戰士,既然這件事情已經牽扯到殿風雷的話,已經超出了我們的處理範圍。”,男人拿出了電話,命令道“立刻派遣一輛灣流g650私人公務機來接我們,去馬累島,我要見雲閣的那些老傢伙們。”
雲閣,羅網組織最高權力,羅網創建者雲集地,也是每一屆羅網位高權重的人壽終正寢的地方,像飄雨之零的師傅滄海一刀,死後被葬在雲閣的閣樓天墓之中,哪裏是羅網的總部,也是四大將軍統領的地方。
“非要去雲閣嗎我們”,陸非善握緊拳頭憤恨的說道。
臉上紋着彩色五角星的男人冷靜的搖搖頭“敵人不一樣,所以處理方式也不一樣。”
羅網這邊與世界政府開始產生極大恩怨的時候,被暗影所包裹的寒冰之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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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颱風的鼻孔裏面呼出兩股寒冷的白氣,身體朝着上空上空一躍,“嚓”的破冰之聲從屠城戰刀撕裂冰壁響起,抱着月神的身體一個旋轉,颱風再一次坐在了刀背上。
低頭看向下方冰壁上面密密麻麻的刀口,抬頭看向高空依然望不到盡頭的冰壁,颱風無言以對。
這個時候要是有有一對翅膀那該多好啊,颱風不禁黯然苦笑。
隨着高度的上升,冷風也不在那樣的恐怖,一股股奢侈的微熱浪也從四面八方撲來。
一邊搓着月神的手給予她身體溫暖,颱風一邊暫作休息。
只是他並沒有發現,天空中緩緩降落的黑影,正在一點一點遊移的靠近着他。
“嘿嘿嘿”,已經發現了颱風的飛俠咧嘴獰笑露出一口乾淨的白牙,“那就是天門十三之一的颱風呀果然人如其名,在這樣惡劣的環境中竟然還能夠有如此堅韌的求生之心,佩服”
“不過我將是那個讓你掉入無盡深淵的惡魔呀”,飛俠猛地展翅,帶着破空聲朝着颱風高速飛翔。
颱風的耳朵一動,再次抬起頭看向前方的時候,瞳孔驟然放大。
“嘿嘿嘿嘿”,飛俠的翅膀微微扇動,讓他懸浮在臺風的不遠處。
“不用問我是誰了,看我的眼神和想要殺掉你的表情現在的情況應該很清楚不過了吧”,飛俠簡短的自我介紹後雙眼中“嗖嗖嗖”的飆射出一股股的氣浪,氣浪好似一根根利箭直射颱風。
不好心中暗歎一聲情況不妙,颱風左手抱着月神,右手抽出屠城戰刀,快速的旋轉移動。
“爆裂空氣爆炸。”
飛俠一聲吶喊,“砰砰砰砰”,飛射出去的氣浪接二連三的在空中不斷的爆裂出火焰煙塵,“啪啪啪”,威猛的氣浪狠狠的憾擊在冰壁上面,居然能夠讓冰壁微微的晃動。
看着颱風正在抱着月神不斷的移動,飛俠展翅緊跟“跑的還挺快。”
“風中之神沉風斬”
颱風的右腳在右邊的冰壁上面一瞪,身體飛翔左邊冰壁的時候手中的屠城刀“嗖嗖嗖”的將虛空切割開成爲一個橙色的圓圈,從圓圈中,“呼呼呼呼”的破空之聲裏,一道道的風刃密集的朝着飛俠噴湧而下。
“感知系域氣七成輕盈閃避。”
飛俠閉着眼睛完全啓用域氣的感覺和心靈的眼神來躲避,“嗖嗖”他的身體在臺風的刀刃中快速的消失、出現着,頻頻上升,“嗖嗖嘿嘿”,飛俠再次笑起來,在風刃中靈活自如的不停閃躲,翅膀再次一個舒展,一個躍起飛翔,完全躲過颱風攻擊的他伸出手掌。
“嗡嗡嗡”,颱風只感覺到周圍的空氣一個壓縮。
“爆裂壓縮爆炸。”,飛俠的右手帶着爆炸的黑色塵煙用力的握緊成拳。
“咚咚咚咚”,颱風四面八方的空氣全部都狠命的爆炸起來,一股股的衝激浪讓颱風不斷的躲閃,但是懷中抱着月神,就必須會行動不便,眼看着一道衝擊的波浪即將襲擊到月神的背部,颱風一個旋轉,“嘭”的一聲衝擊波撕裂他後背的一點皮膚炸裂開,同時將他整個人衝到左邊的冰壁上。
兩人的身體一個下滑,颱風一刀將屠城插入冰壁之中。
咬牙切齒的他顧不上疼痛,眼神盯着飛俠的移動軌道。
“真是越不想來什麼什麼東西偏偏光臨,會飛翔就算了,居然還是爆裂能力的擁有者。”
“嘿嘿,炸到了。”,飛俠的翅膀攜帶着兩股爆裂的黑色硝煙拉直了墜落,移動到颱風不遠處的他一把抓住空氣流動的寒冷空氣,瀟灑的甩向颱風。
“爆裂爆炸氣刃。”
從他手中甩出來的氣浪變成了一把把可以引爆的刀刃,一字排開的插向颱風。
“麒麟臂烈火波動。”
“咚”,拳頭重重的沉擊虛空,一股赤紅色的衝鋒氣浪和氣刃的碰撞讓半空中爆炸起無數的塵煙和波浪。
“喲,麒麟臂呀真是讓我羨慕的東西,殺掉你的話,我會把你的麒麟臂砍下來,安裝在我自己的身體上面,麒麟臂配合着爆裂的能力,應該會很無敵的吧”,飛俠深深的一個呼吸。
颱風再次感覺周圍的空氣在緊湊的不斷壓縮,連呼吸頓時都覺得異常的困難。
又是那一招嗎背後的炸裂傷勢還在隱隱作痛,颱風驟緊眉頭。
正當他要極限閃避的同時,兩團刺眼的光芒照耀在他身上
強光一時間讓颱風的眼睛極其的刺痛,閉上眼睛使用幾秒後,他偏着頭看向前方。
“我正在執行着一項能夠震驚世界的任務呢,哪裏來的毛頭小鬼在這裏放肆”,飛俠取消了招式,雙翅折翼的旋轉過來,慢慢的轉過身。
“這種戰鬥很光榮嗎王八蛋竟然敢對我們敬愛的風總這樣,草”
“風總”,孫凝打開艙門大聲的喊道。
聽到孫凝的聲音,颱風心理面懸掛的石頭“咚”的一聲重重落地,這麼快的時間趕過來支援這麼迅速的反映,應該只有蘇遜能夠辦到了,肩膀一鬆,颱風輕笑着有些感激“軍師,又被你救了一次。”
而兩名飛行員在大罵了一聲後,“跨跨”,戰鬥機下方出現兩臺六孔的圓形機關槍口。
“打死你”,大拇指粗暴的按下按鈕。
飛俠以爲自己本來很不講道理了,沒想到這兩個暴脾氣比自己更不講道理。
一言不合,也可以說二話沒說,飛俠只看到鋪天蓋地的子彈一時間在火焰的噴射中狂猛的朝着自己噴湧而來。
根本來不及開啓武裝系域氣,“噗噗噗”的子彈入肉聲不斷響起的時刻,飛俠的右肩膀和右邊的胸膛被被打進一顆顆子彈,血肉橫飛中的他眼神愈發的冰冷無情“你們這些傢伙打得我好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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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冰之淵的死亡營救戰與風骨山脈的戰役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打響。
“敵人距離風骨山脈的進山路還有不到兩百米,所有人全準備就緒。”,蘇遜最後一次下達蓄勢待發的命令,“礦石場準備完畢”“竹林準備完畢”“密林準備完畢”,藍牙耳機裏面響起三方隊長的回答。
風骨山北面巨大的密林當中,領隊的一共有兩名隊長,一男一女,男的有着一顆雪亮的光頭,頭頂上面燙傷着六個戒疤,身穿深黃色袈裟的他雙手合十,正在默默祈禱,“叮鈴鈴叮鈴鈴”他身邊禪杖上面的一圈圈鐵環在林中釋放出清脆的清脆的響聲。
女子扎着馬尾,右眼旁邊長着一顆淚痣,腰間纏繞着一根根鐵鏈。
鐵鏈的一頭鏈接着黑鐮刀,另外一頭鏈接着手柄,是一種極其特殊的雙傷害武器。
“燕靈,對方來勢洶洶,而且人手不少,我們並沒有配備斬馬刀。”,年輕的和尚沉穩的說道。
“密林是上山的道路,我們必須要死守這裏。”,女人帶着一股瀟灑說道。
“阿彌陀佛,貧僧彷彿又看了這裏不久之後又必將血流成河,善哉善哉。”,和尚有些悽慘笑着搖頭。
風骨山南邊的礦石場之中
神武所率領的一千人鐵甲軍全部站起來,威風凜凜。
“老大,戰術是怎樣”,鐵甲軍問道。
“不要慫就是乾等待軍師的命令。”,一萬人又怎樣神武的眼中絲毫看不到一絲懼色。
風骨山西邊的竹林之中
“我們只有熊貓戰士”,冬天的竹子並不是怎麼爽口,可是潘鳳依然喫的津津有味“最主要的火力全部都在北邊,我們只有二十名熊貓戰士,軍師說了,雖然北邊是上山的必經之路,但是這些是山賊,他們在山野中的戰鬥簡直太熟悉了,如果北邊強攻不上,他們勢必會開闢出另外一條新的道路出來。”
“兄弟們”,潘鳳舊傷未愈,可是依然信心滿滿的一聲吶喊。
“我們一定要守住一千五精銳對一萬山賊精銳,贏了就是王,輸了就是狗。”
山賊大型兵團的腳步越來越近,幾乎每個人都是能夠聽到大地轟鳴的聲音,戰馬的馬蹄揚起的巨大塵煙說明着人數的恐怖,虎豹百騎的聲聲嘶吼與吶喊更是遊移在山林之間,眼看着進山路就在眼前,文夢寅大聲說道“一百名戰馬驍騎探路,小心使得萬年船,不要中了蘇遜的埋伏。”
“駕駕”,揮鞭催馬的吶喊聲中,整整一百名驍騎從馬隊中的側邊脫離出來,作爲先鋒軍朝着風骨山前進。
“這只是試探,萬萬不可動手,燕靈,撒上石灰粉。”
“撒粉。”,在百名驍騎進入的同時,北邊戰場的天空中一股股的石灰粉快速的蔓延了風骨山內。
“焰火彈查看。”,先鋒戰馬軍團的幾名戰士朝着天空中扔出一顆顆光彈,光彈帶着巨大的強光一瞬間爆裂,但是由於視野被石灰粉所遮擋住,所有的人都看的模模糊糊的。
先鋒戰馬軍團的隊長望瞭望天際“破曉還沒到,這麼大的霧霾嗎”
“鳥探。”,他轉過頭對着身後的一名狙擊手說道。
鳥探,一般如果有埋伏的話會驚起林中棲息的飛鳥。
狙擊手拉下保險對着密林就是一槍,一名名潛伏的戰士將籠子裏面早已經做好的鳥兒全部放飛。
“吱吱吱”,看着密林中飛翔而起的鳥,先鋒軍隊長點點頭。
周圍靜悄悄的,聽不到一丁點的聲音,這座山釋放出自己死一般的寂靜。
“不愧是山賊,這股勢力非常的專業。”,幸好蘇遜之前採取的措施夠多,否則光是幾個試探就已經暴露。
“發信號燈,可以進山”,隊長再次下令後,一名戰士打響了信號槍。
“絕對安全,戰士們跟我衝啊一鼓作氣的登上山頂。”,騎乘着犀牛的托馬斯對着身後一聲高聲的吶喊,“吼”,身後的隊伍頓時完全暴躁的不斷狂吼,戰馬奔跑的腳步和戰士們奔跑的腳步同一時間完全加快。
拿着望遠鏡的蘇遜頓時笑了起來“對就這麼衝鋒進來”
紅娘緊張的握緊拳頭,時時刻刻做好進入戰場的準備。
轉過頭看向旁邊的零,他的眼中只有無盡的殺意在瘋狂的作祟,嘴角更是有着一股似有若無的冷笑。
“吼”,前方響起的吼聲簡直可以用震耳欲聾來形容,這也激起了天門戰士這邊的無盡戰意。
“托馬斯,這麼魯莽的衝鋒進去真的好嗎”,文夢寅被蘇遜打的有點害怕。
“哈哈哈我的先鋒軍隊是最專業的,沒問題的。”,彷彿是想要在幻神的面前展現自己這邊的最高專業水準,托馬斯再次對着身後一聲大吼“戰士們幻神說狂斧山賊團這麼衝沒問題嗎他好像有點不太信任我們,用你們的聲音來回答他。”
“嗚吼”,一個個山賊都是爆發出自己粗獷有力的絕對吶喊,聲音震驚曠野。
文夢寅也是心安的點點頭,就算是有埋伏,也沒多少人,蘇遜不可能那麼短的時間聚集那麼多人手,而且狂斧山賊團的戰鬥力十分的變態,想到這裏,文夢寅彷彿看到了颱風的人頭在朝着自己招手。
他要一雪前恥
進山的山路寬達二十米,因爲冬季的關係上面只有乾枯的植被和一窩窩積水潭,整條路長達一百米
不久後,這條路被南吳城的人民稱作“血染的地獄之路。”
“衝哇”,托馬斯、文夢寅以及虎豹百騎首先進入了山路之中。
“神武準備”,蘇遜瞳孔一震。
站在一塊寬達三十多米巨石旁邊的神武低吼道“軍師,我們隨時準備着。”
“揮軍衝鋒,虎豹百騎一鼓作氣跟着大哥我衝上去”,看着北邊的密林,托馬斯揮舞着手中的天狗大刀大聲的吶喊,“滋嘿”,胯下的那頭犀牛彷彿也受到了老大高漲士氣的感染,奔跑的極其賣力。
蘇遜的眼中頻頻閃過一道道的鋒芒“那一百個騎乘着老虎和豹子的戰士是精銳,必須要先行消滅,燕靈和佛悟準備好密林硬戰。”,下達命令後蘇遜看着魚貫而入的一名名戰馬騎士“他們的火藥物資、槍炮手、大刀手全部都在後方,我們,要將戰場分割開,再進入多一點,再來多一點。”
看着一匹匹戰馬風騷的奔跑進來,看着狂斧山賊團他們那股衝鋒的英姿颯爽。
整條山路開始變得密密麻麻的時候,蘇遜一聲令下“戰場截斷。”
“命令收到兄弟們”,神武一呼百應,超過一百名鐵甲戰士全部將雙手放在巨石上面,每一個人幾乎都是竭盡全力用力的一個推動,礦石場頂上,這塊直徑超過15米的巨大石頭“咕嚕嚕咕嚕嚕”翻滾着碾壓着一切瘋狂的朝着山路滾落下去。
潘鳳一甩嘴巴上面竹子的碎屑站起來“熊貓戰士棱槍準備”
“在”,一名名戰士將身後的兩把棱槍緊緊的握在手中,呼吸急促的他們異常興奮。
轟隆隆轟隆隆巨石滾動的聲音讓托馬斯瘋狂的血液開始一點點的冷靜下來,他有些驚愕的看向旁邊的礦石場,緊接着戰馬們尖叫嘶吼的聲音響起,滾動的巨石臨近眼前,一匹匹戰馬都是不受控制的揚起了前蹄,顯得十分的驚慌失措,“咕嚕嚕”,巨石瘋狂滾落,即將掉下去的時候一個顛簸
“呼”,整塊巨石在十幾名戰馬騎士的瞳孔中一點點沉沉的墜落了下來。
“咚滋滋滋”,緊接着其後的是一道讓整條山路都爲之震動的沉沉落地聲,同時還有站滿的鮮血和騎士的鮮血從巨石下方噴湧而出,“後退”,後面兩千多名驍騎和七千多名戰士被巨石阻擋了進山的路,頻頻後撤。
先鋒隊長一看傻眼了,轉過頭看向托馬斯“這只是一個意外。”
“**你是怎麼搞的”,托馬斯一巴掌打在他臉上,這一巴掌打的他腦袋都轉了半個圈。
文夢寅想起不久前的一把大火,冷不丁的嚇了一跳“蘇遜蘇遜在這裏這裏有埋伏。”
他的目光變得不對了,看着周圍黑漆漆的夜色只有星光,看着一草一木,他突然覺得這裏是無比的危險。
“先殺再說”,潘鳳等人隱藏在竹林中山路的人根本看不到,但是他們卻可以清晰的看到山路上面的人。
山路中一共有虎豹百騎和900多戰馬驍騎,其餘的人全部被巨石擋住捆在外面。
“呼呼呼呼呼呼”,還沒等文夢寅等人應對,一根根攜帶着瘋狂氣浪的棱槍鋪天蓋地的從樹林中飛舞出來,“嘭”,一名驍騎的身體被穿透,直接被插得從戰馬上面掉落下來,受驚的戰馬“絲絲絲”的在山路中瘋狂的奔跑,到處撞擊。
“嚓嚓嚓嚓嚓”,一根根棱槍穿透戰馬和驍騎的腦袋,每一根都是完全貫穿,可見熊貓戰士十足的力量。
“吼”,猛虎跳躍而起,將棱槍一巴掌拍在地上。
潘鳳的右臂肌肉在蓄積力量,他看着那頭猛虎,眼睛一瞪,:“嗖”的一聲手中的棱槍尤爲兇猛的衝鋒了過去
“破”,棱槍的槍尖精準的插在猛虎的腦袋上面,“轟轟轟”隨後衝擊着猛虎的身體,結結實實地將他撞擊到山壁,上面的猛虎騎士後腦勺“破”的一聲被山壁撞爛,直接死亡。
一槍,兩命,看的托馬斯和文夢寅兩個小夥伴都驚呆了。
“有埋伏”,憋了很久的文夢寅大聲的吼道,聲音響徹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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