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難之冬
颱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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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絕對有理由相信,經歷了時間的沖刷,你們夫妻之間的**生活已經從頻繁轉變成爲了例行公事,雖然生活磨滅了你瞳孔中的瘋狂,但是不難看得出來,深深的**隱藏在你的內心世界裏面。”,鏡頭的畫面剛剛一開啓,一棟公寓的門口,文夢寅巧舌如簧的妙語連珠,說出來的話極其的露骨。
眼角已經有着歲月的魚尾紋,披肩的柔順長髮散發着潘婷洗髮露的香味。
虛掩着門的她看起來是一位地地道道的家庭主婦,因爲這些露骨的話語,她的臉上有着羞澀。
“你的身體就如同快腐爛的木頭差不多吧想不想要枯木逢春”,文夢寅繼續誘惑的說道。
“先生,您應該知道,調戲良家婦女按理是要坐牢的。”,家庭主婦還是不想躍過道德的底線。
“你的損失”,酷酷的拋下這樣一句話,文夢寅轉過身。
“等等”,家庭主婦將虛掩的房門立刻打開了一大半“你的媚藥,真的管用嗎”
“哼。”,文夢寅微微的轉過頭,側臉的嘴角揚起一道冷笑。
第1078章:來自鳳凰城王牌狙擊手登場,文先生的祕密與黑色的雨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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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園裏面的落葉在昨日夕陽時分的時候被掃的乾乾淨淨。
但是僅僅一夜的時間,公園的鵝卵石小道和樹下小道中再次鋪泄滿了厚厚的落葉。
天氣的轉涼讓公園中已經很少看到有人散步,光禿禿的草地要茵茵發綠只能夠等到明年。
“啊”,一個腮邊長滿密密麻麻鬍渣的男人吐着一口冬日的白氣昂起頭。
周圍的樹木枯瘦乾燥,落葉狠心的離開樹枝,漫天飛舞在天空中。
冬日,一片悲涼。
陰霾天空的籠罩,更顯荒蕪。
不遠處有一羣老頭正在拉着二胡,賽馬曲耍的賊溜。
穿着黑西裝扎着紅色領帶,拎着公文包的文夢寅看見典褚的時候,這名壯漢正坐在公園的湖邊發呆。
湖泊已經不在清澈乾淨,人類的污染讓湖泊極其的骯髒,各種塑料袋聚攏在一團,斷裂的樹枝橫七豎八的插在小湖之中,落葉在水中隨着漣漪失去最後的清脆發黑,典褚撿起一塊扁平的時候,雙眼籠罩着絕望與悲傷的用力的朝着湖面一甩,“噗噗噗”,踏射的石頭起伏着飄向前方。
文夢寅還沒走到,右手老遠就伸出來,燦爛的笑容簡直是笑靨如花。
“閣下應該就是蕭氏中鼎鼎大名的第一狙擊手王牌王先生了吧我是大主君手下的幻神之一,文夢寅。”
臉頰和下巴充滿了鬍鬚他苦澀的搖搖頭“不用跟我文縐縐的,我很不習慣。”
他的聲音有些公鴨嗓,按理說發育的這麼成熟不存在這種嗓音,文夢寅坐在他身邊頂着他的脖子哪裏一看,果然一塊塊傷疤已經毀了那塊地方的皮膚,他的聲帶應該在以前執行任務的時候被斬斷過。
“好犀利的眼神”,讓文夢寅震撼的是這個男人的雙眼。
眼神中的瞳孔凌厲的如同飢餓的蒼鷹,炯炯有神,深黑色的瞳孔充滿靈性,這雙眼睛彷彿隨時都能夠切換自己的眼神,現在只是平靜,但是文夢寅覺得,他隨時能夠變得殺氣騰騰。
帶着阿迪達斯黑色鴨舌帽的他一聲嘆息“這裏是冰城區吧檯風的管轄之地,我不該來這裏的。”
“您還惦記着您跟颱風之間的恩怨吧這麼久的時間了”
“忘記不了”,王牌提高了嗓音堅定的說道“別人或許說不好,但是颱風,他恨不得撕碎了我。”
“您怕颱風”,文夢寅有些驚訝。
“哈哈哈”,王牌昂起頭豪爽的對着天空笑了幾聲,拉高鴨舌帽的帽檐,他的眼睛頓時銳利起來“我應該不害怕嗎老實說我現在的心情很忐忑,那可是名震天下的天門颱風啊,不管我的槍法在怎麼高明,但是近戰一直是我的軟肋,如果不是蕭齊說要全力配合世界政府的行動,我恨不得一輩子不想要看見颱風。”
天門颱風,名滿天下,雖然近些日子天門新出的刑烈等人氣貫長虹,名聲如雷貫耳,但是依然抹殺不了颱風在無數人心中的印象,平常的他是溫和的,但是隻要戰鬥起來,他便如同一陣十三層的颱風,所過之處,寸草不生,屠城血染之處,屍橫遍野,儘管曾經無數次的惜敗白聚、飄雨之零等人,但是他的努力與智慧,當真無愧的可以稱之爲智勇雙全的全能將領。
他是天門集團中兇猛的狂風,一旦颳起,片甲不留。
他是天門集團中最低調,實力最神祕的男人,牢牢的鎮守着南吳城的冰城區。
颱風的實力到底有多強,可能沒有人知道。
考慮到這些因素,文夢寅對於王牌的擔憂表示十分理解“其實進攻冰城區,因爲戰鬥者的對方爲颱風,所以我們也是反覆斟酌,但是考慮道冰城區、青年區、戰龍區是我們必須要提前拿下的,我們必須”
“直接說我要做的任務吧,我,是魚餌嗎因爲颱風恨我,所以我是引蛇出洞的食物嗎”
面對着王牌鋒利的眼神,文夢寅點點頭“但是關鍵時刻還是要倚仗您的槍法。”
王牌提起了身邊狙擊槍的槍袋站起來,壓低鴨舌帽“文先生,您清楚颱風的實力嗎”
“這是一個讓我羞愧的問題,天門內的大將我們都瞭解的差不多,但是颱風,卻是最難以琢磨也是最棘手的,天門的一幹大將從亞馬遜森林迴歸後,每個人幾乎都是得到了質的飛躍,尤其是本來斷臂的颱風,竟然獲得了麒麟臂。”,文夢寅點燃一根香菸。
“我們仔細的研究過颱風與飄雨之零的那場戰鬥,那完全是一場刀客之間的戰鬥,颱風很尊重零,所以完全只用自己的刀術戰鬥,雖然惜敗,但是他的胸襟和人品也得到了無數人的一致肯定,那場戰鬥讓颱風的實力已經有點捉襟見肘了,如果使用麒麟臂的話,再加上這陣子瘋狂修煉未登場的緣故的話”
文夢寅推了推眼睛,緩緩的吐出一口煙“颱風,現在應該在聖域四星到五星的水平左右。”
“是讓他只有刮掉樹葉的能力,還是讓他有毀滅世界的能力。”
“這陣風到底怎麼吹,看你的了。”,王牌提着槍袋正準備走,突然停止了自己的腳步。
他指着典褚道“這個傻逼是幹嘛的我來到南吳城他接待我,然後像是一個智障在哪裏沉默。”
文夢寅殘忍一笑“他現在正在經歷着有家不能夠回和失去媽媽的痛苦,所以看起來有點木訥,他叫做典褚,以前是天門的人,是天門斧頭宇的關門徒弟,現在,他是我的一條走狗。”
面對文夢寅的嘲笑,典褚沉默不言的低下頭。
看着他這幅默然接受的樣子,王牌不屑的揚起一道嘲笑。
“天門的人越來越差勁了,我聽說天門的將領只要遭到一句侮辱,必定會讓對方付出生命的代價,小子,這場戰役完畢乖乖的跟着幻神做事吧,退出天門吧,你存在,只是敗壞天門的名聲。”
典褚用力的捏緊自己的拳頭,兩隻瞳孔在瘋狂的跳動。
“想做好天門的將領,向你的前輩學習一下如何讓別人從骨子裏面對他們敬佩吧,黑幫中,不是光靠實力就能夠讓人信服的,看來,夏宇沒把你教好啊。”,王牌背對着文夢寅揮揮手“決定動手的時間通知我吧。”
“傍晚六點,寒冰樂園,好好擦擦你的子彈吧。”,文夢寅踩滅菸頭。
他冷漠的轉過身對着典褚道“喂跟我回一趟度假村,檢查身體。”
“姓文的,到底什麼時候放過我”,典褚幾乎是咬牙切齒的低吼着。
“你跟誰在哪裏瞪眼睛呢恩”,文夢寅張大嘴巴。
他的喉嚨處哪裏一陣湧動,“絲絲絲”,接着那條黃金蟒的腦袋從他的嘴巴裏面鑽出來,對着典褚不斷的吐着蛇信子,“啊”,坐在石頭上面的典褚疼痛難耐全身上下不斷的抓動着。
“疼疼癢”,他的指甲“嚓嚓嚓”的劃破自己的皮膚,但是似乎感覺不到疼痛的他只是麻木的坐着這個動作,“好癢好疼”,典褚的身體在一陣水花濺起中掉入湖泊裏面,在湖水中的他翻來覆去的在全身上下扣來扣去,扣的自己是鮮血淋淋。
鼻子裏面吸入水,典褚趴在淺淺的湖面中劇烈的咳嗽着,十分悽慘。
一縷縷的血水從他自己摳破的傷口處流淌出來,一點點的染紅着湖水。
“想讓剛剛那一幕重演嗎”,文夢寅惡狠狠的怒斥着典褚。
“嘩啦啦”,從湖泊中站起來,典褚沉默的跟隨在文夢寅的身後,朝着馬路上面的起亞車走去。
他們前腳剛剛離開,後方公園裏面的一顆大樹後面,一名保鏢彙報道“颱風大哥,已經確定那個男人就是典褚,但是爲什麼看起來這麼窩囊另外兩個人一個帶着鴨舌帽我看不清楚,另外一個斯斯文文的。”
“天哥剛剛傳來命令,這次的對手很可能是世界政府的人,那個斯文的男人有可能是這次事件的主要負責人之一,繼續追蹤,看他們的老窩在那裏,有任何情況隨時彙報。”
“明白,颱風大哥”,追蹤的小弟很有經驗的一點點跟隨在文夢寅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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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城區總部辦公室中
颱風掛斷電話後腦袋看着天花板,兩隻眼睛眯縫了一下“戰龍區過後緊接着是冰城區,各位能不能夠看出來一點什麼”,颱風瘦了很多,雖然依然是幹練十足的短髮,但是尖銳的下巴和臉上緊繃的肉以及微微露出來的丁點顴骨都能夠看出他消瘦了很多。
但是他的聲音依然溫和有力,雙眼依然那樣深邃。
“縝密的計劃,典褚被控制,戰龍區的危險,猩猩的失蹤,這次事情好像在一點點的朝着嚴重的地步所發展。”,辦公室的四張沙發上面坐着幾個人,發言的是神武,除了依舊挺拔的身材之外,神武的兩隻手臂上面帶着一圈圈鐵環,一張臉也消去了當年的很多狂傲,變得更加的穩重。
颱風將眼神看向紅娘
“風總,我們是防禦還是進攻”,紅娘長髮及腰,露出額頭,標準的瓜子臉也的確是一個大美人。
颱風腮邊的肌肉隨着他的咬牙一根根有力的蠕動着,他微微的探出頭,太陽穴那一塊巨大的傷疤格外驚悚。
“風總”,孫凝沒看到過那塊傷疤,緊張的站起來。
“已經好了,無需緊張,上一次冰城區的爆炸事件還記得吧一羣劫匪劫持了一個幼兒園,埋下了炸彈,只是在那次事件中留下來的,幸好孩子們平安無事”,颱風太陽穴哪裏的傷疤不僅僅沒有破壞他的英俊,反而更加爲他增添了一份歲月的洗禮。
“風總,看他們的意思,好像今晚打算對寒冰樂園動手。”,說話的男人長着兩個大大的黑眼鏡,胖乎乎的他一說話臉上的兩坨肉不斷的狂抖。
“風總,我自願跟小熊一起,今夜安排兄弟們在寒冰樂園整夜巡邏。”,紅娘身邊的男人帶着一圈圈厚厚的圍巾,大棉襖依然不能夠掩蓋魁梧的身材,相貌英俊的他頭髮兩邊剃光,頭頂的頭髮分散到兩旁。
颱風思索了一番後穩重的點點頭“好,暫且不談消息的真與假,穩重一點總是不會出錯的。”
“風總,咱們的最終目的呢”,紅娘露出了邪魅的笑容“不會就只是防守吧。”
“既然天哥不願意收拾那些龜縮的老鼠們,那麼冰城區,可是養着一隻只肚子餓的貓咪呢,既然這麼喜歡冰城區,來了就別走了,寒冷樂園裏面的冰雕師們等着真正的人體雕塑呢。”
這句話讓一幹二線大哥們全部都獰笑起來,颱風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帶着鴨舌帽的男人”,看着手機裏面小弟發送過來的圖片,颱風深思的眯縫起眼睛“挺眼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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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吳城郊區,度假村別墅2號的博士研究室
“嘖嘖嘖”,龍宿一邊看着典褚的身體被透光機器掃描,一邊由衷讚歎“我現在終於明白這個傢伙爲什麼這麼聽話了。”
從儀器中可以看到,典褚全身的血管之中存在着一根根密密麻麻的蛇形物種。
這些蛇形的東西在蠕動,在吸吮着典褚的血肉一點點緩慢的成長着。
“寄生蛇與他的身體已經緊緊的聯繫在一起,只要本體存在,這些人根本無法忍受痛楚的會乖乖的聽話。”,文夢寅撫摸着脖子上面的黃金蟒,很享受主人愛憐撫摸的黃金蟒親暱的討好着文夢寅。
與龍宿離開,兩人走進另外一個房間
房間裏面只有一個十字架,凌鋒被鐵鏈綁着,捆綁在十字架上面,奄奄一息。
“水水”,嘴脣乾裂的凌鋒努力睜大着黑眼鏡密佈的眼睛說道。
“這就是當初砍掉韓信手臂,在天馬區和冷鱷大戰,然後被鋼之暗鴉虐成狗的鬼人凌鋒呀”,龍宿上前拍了拍他的臉“這張小臉可是英俊着呢,這豹子眼睛也是瞪得格外兇狠呢。”
“嗤”,文夢寅打開一瓶可樂,插上一根習慣,遞到凌鋒面前。
“咕嚕咕嚕”,嗓子眼冒火的凌鋒一口咬住吸管大口大口的喝着。
“這幾天真是辛苦你了。”,文夢寅扔掉空可樂瓶“不過噩夢已經結束了,接下來這幾天我會好喫好喝的伺候上的。”
“你你”,凌鋒有氣無力的問道“到底要做什麼要殺要刮隨便你,不要控制我做出對天門不良的事情,我這輩子跟着天哥,一次次失敗已經丟盡他的臉了,我求求你,給我一個痛快。”
清秀的文夢寅轉過頭,第一次發現,他其實整個人都很怪
白皙的臉上乾淨的不像是一個男人的臉,沒有一根鬍子,喉嚨哪裏也看不到喉結,但是他也根本沒有胸部。
“痛快”,一聲陰陽怪氣的聲音有點類似於古代皇宮的太監“好好喫喝幾天吧,然後就到你登場的時候了,那可是一個英雄的角色,劇本都是我爲你量身定做的。”,文夢寅帶着絲毫不陽剛的笑容走出房間,突然捂住腹部“龍宿,我上個洗手間,現在已經到了下午了,計劃馬上就可以實行起來。”
進入洗手間的文夢寅解開皮帶,脫下褲子,坐在馬桶上面
“嘩啦啦”,一股股尿液飛濺的聲音在馬桶裏面響動着。
“啊好舒服”,文夢寅臉部潮紅的昂起頭。
完畢後,他扯着衛生紙低下頭,塞進自己的雙腿之間,一點點小心翼翼的擦拭着。
洗手的時候文夢寅的喉嚨用力的咳嗽了幾下,昂起頭的他讓自己的喉結不斷的湧動着。
一陣寒風吹拂進來之時,手機鈴聲也隨即響了起來
接通後的文夢寅哼哼的獰笑起來“以前只是聽說過傳聞,沒想到您真的來到了世界政府。”
“我已經到了冰城區了,下一步要改怎麼做”,電話那頭的女人聲音道。
“傍晚七點,冰城區的聖誕街,準點到哪裏就好,替我向聖殤王將問好。”,文夢寅又道“這麼久沒看到你的好姐妹,要不要敘敘舊然後再繼續行動呢”
“我極度討厭你的假惺惺,陰陽人”,那邊的女人不客氣的掛斷了電話。
“好戲馬上上演了。”,文夢寅對着鏡子詭譎無比的陰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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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吳城今日陰霾的天空根本看不到一絲的陽光,隨着黑暗的加重,南吳城事件的第二夜正在慢慢來臨
夜晚的寒冰樂園是最好的,各種晚間的娛樂活動也開啓,市民在欣賞五彩繽紛的冰雕之時,更是可以劃船、開着快艇在冰海上面乘風翱翔,而且還有無數好玩的遊樂場設施也均已開放。
傍晚五點左右,寒冰樂園已經是人山人海開始購票,看來今晚十分熱鬧。
這邊街道無比喧鬧之中,很遠的一條清冷的街道中,家家戶戶都是閉門烤火,看着電視。
寒風吹拂着街道,一雙黑色的及膝布靴踩過一片道路上的碎冰。
朦朦朧朧的半弦月在她的身後隱約的在雲霧之中忽隱忽現。
“譁呼呼呼譁呼呼呼”,走在街道上面的她右手撐着一把黑色的雨傘,左手抱着一本聖經。
轉動着黑色雨傘的她一步步從冷漠的街道走向繁華的大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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