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嫂子帶倆小傢伙去香港的原因其實也很簡單,就是不想東市這邊的事情影響到他們,因爲接下來我相信,必定會有一場腥風血雨。
當然,如果嫂子在那邊能夠定居下來的話,對於過兒的將來應該也不錯吧。
三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查爾斯如約給我打了個電話,約第二天上午見面談一下,同時也讓我把刀鋒的老大給叫來。
掛了電話,邢鋒終於還是妥協了,他告訴我說,下午要是有時間,就可以去我家附近的藥店去拿貨,藥品的名字叫黑煙。
我當時就樂了,邢鋒問我怎麼了,我說前不久我剛買了個小飾品,給它取名字就叫黑煙,現在你這藥名也是黑煙,該不會連你們這次行動代號也叫黑煙吧?
有的時候,無心的一句話還真能被說中,當聽到邢鋒苦笑着承認後,我不由的納悶了起來,這世界巧合的事情好像還真是挺多的。
下午的時候,我去拿了藥,別說,這藥做的,跟真的還是挺像的,既然藥有了,那麼剩下來的就是要自虐了。
按照邢鋒之前說的,我先是弄了一桶冷水,把整個身子給浸了下去,然後又是用熱水,這反反覆覆的來了那麼幾下,還真不好受。
不過爲了最終的目的,咱也只能忍着。
第二天,我託着重感冒的身體去見了查爾斯,當然,刀鋒那個明面兒上的老大也在現場。
當時兩個人見到我那一副病怏怏的樣子就愣住了,我苦笑着說,好啦,你們談事,還是老規矩,我聽着就成,這種事我不放心讓別人來做,所以我只能自己親自來了。
這個解釋不僅合情合理,同時還能讓查爾斯放心,可謂是一舉兩得,只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這次洽談竟然還多了一個人,他就是趙金虎。
他的出現除了我以外,還有一個人很驚訝,那就是刀鋒的老大。
那小子顯然是跟趙金虎打過照面的,所以當時就毛了起來,好在有查爾斯在中間調和,他這才氣呼呼的重新坐了下來。
用查爾斯說的話,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而且他也說,這次是趙金虎最後一次生意了,之後他就要退休,包括他在省城的地位,都將拱手讓給刀鋒的老大。
這種鬼話也只能哄哄三歲小孩子,如果今天趙金虎沒來,我或許還多少會有點相信,但人來了,查爾斯能輕易的把趙金虎這顆牙給拔掉?
估計這次的行動,不僅是爲了運毒,同時很有可能是想要把刀鋒給拔掉吧。
對於這些,我只是冷眼旁觀,現在我現在是個病人,沒必要過多的發言,而且我之前就已經說了,我只負責他們吩咐的事情,做好了大家拿錢就完事了。
和上次的路線差不多,只不過這次押運,查爾斯想讓刀鋒的人蔘與。
聽到這裏,我更加確定心裏所想的了,查爾斯肯定是想要把刀鋒拔掉,從而讓趙金虎能夠安安穩穩的做省城的一哥。
在心裏慶幸上次沒有同意查爾斯把趙金虎人頭送給我的這個提議之外,我心裏也在擔心刀鋒的安慰,畢竟刀鋒可是屬於我的勢力。
同時我總覺得,這次行動好像有哪裏不對勁。
因爲這樣看起來,除了刀鋒的人以外,剩下我們三方壓根就等於說什麼事都不用做。
那個刀鋒老大也是傻呼呼的,一點都不懂得變通,估計是耀輝沒交代明白了,竟然是人怎麼說,他就怎麼答應,搞的我心裏那叫一個急。
既然人這出頭鳥都沒問題了,查爾斯他們肯定也沒什麼問題了,就這樣,這次所謂的會談也算是結束了。
不過在送走了那個刀鋒的老大後,趙金虎和查爾斯卻把我給留了下來。
我笑着說,怎麼,還有什麼要說的嗎?還是說,又跟上次一樣,請我去酒店住幾天?
兩人對視一眼後,趙金虎笑了笑說,小六啊,對於上次的事情,我還是想要跟你道歉,我態度的問題,希望你別見諒。
趙金虎這麼個大毒梟會跟我道歉?
他的這個態度讓我已經反應了過來,原來之前那幾通電話,兩個人純屬是在我眼前演戲,說白了,一方面是想要來試探我,而另一方面卻是想要藉助我,弄出刀鋒的老大。
我之前表現的已經很聰明瞭,所以現在我壓根就沒辦法再繼續裝糊塗下去,所以我直接就笑了笑說,好計謀好計謀啊,不過老趙,還有查爾斯先生,有句話我不得不提醒你們,一個老大沒了,還會有千萬個老大站起來,別忘記了,這個世界上,可不缺沒腦子的蠢蛋。
說完,我扶着桌子就要站起來,而趙金虎卻皺了皺眉說,小六,你的脾氣真讓我生氣,不過不得不說,你確實是我的好兄弟,先慢着走,咱們還是把正事談了吧。
我原以爲,他們這次其實說白了,就是用點*來讓刀鋒全軍覆沒,可沒想到,他們竟然還想要在同一個時間進行毒品的運送。
對於我個人而言,我心裏還是比較開心的。
刀鋒?
或許在以前,我會把它當成自己的勢力,但現在,我覺得已經完全沒什麼必要了,它的存在,只會讓我給兄弟們鋪的路子,橫生枝節,畢竟人無完人,萬一到時候他們放不下刀鋒,那可怎麼辦?
不管這個刀鋒的老大跟耀輝之間有什麼關係,反正刀鋒我已經打算放棄了。
說實話,我當時真的很想把這個想法告訴邢鋒,估計他們聽到之後,心裏應該是更加的舒暢吧,畢竟這麼一個黑惡勢力我都捨得放棄,對社會無疑也是一種貢獻。
還是老規矩,這次依舊是我安排人去運貨,而趙金虎派人陪同,至於我本人跟趙金虎本人,則和查爾斯待在了一起。
不過爲了能夠更確保這次行動可以通知到邢鋒,我當時就說這次我要親自押車,同時也讓趙金虎還有查爾斯都跟着一起。
這讓他們兩個有些不悅,因爲我這麼說,明顯是在壞規矩。
但我的態度很清楚,規矩是人訂的,而且他們這次已經在我面前挑明瞭要把刀鋒給一鍋端,既然這樣,我也不得不防,所以我要他們跟我一起押運,到時候就算我出事了,他們也得跟着出事。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趙金虎和查爾斯那頭估計是已經把貨都安排好了,所以不能在我這個環節上出錯,所以只能勉強的答應了下來,至於對我的厭惡,估計他們是打算這次交易完成之後,再對我下手吧。
交易時間訂在兩天後,不過我又提了一個要求,那就是我要去見下龍叔。
因爲既然我和趙金虎他們這次交易是真正的交易,那麼他們肯定不會放我走,既然這樣,我必須要去見下龍叔,我想我過了這次交易之後,應該是再也見不到這位恩人了。
查爾斯有些不理解,估計是對我和龍叔之間的關係並不是很瞭解吧,倒是趙金虎,想了想就說,好的,這次我陪你去。
我笑了笑就答應了下來。
自從上次見過龍叔之後,那個看守所的獄警就說過,龍叔要被送往勞改隊了,不過也不知道爲什麼,他突然又被留了下來。
估計是孟德陽在後面打了關係吧,畢竟在看守所裏減刑,可要比在勞改隊快多了,因爲在這裏的積分,完全是看守所裏民警看心情給的,不像勞改隊,你的一分汗水一分辛勤去換。
如果當時我家裏有錢也有關係的話,估計我只要蹲個三年多就能出來了。
見到龍叔的時候是傍晚了,看守所裏剛喫完飯。
龍叔見到我的時候本來還很開心,但當他見到趙金虎的時候,臉就突然拉了起來。
我之前就從趙金虎的話裏聽的出來,龍叔跟他肯定認識,至於怎麼認識的我不知道,可看到龍叔的態度,我相信他們之間的關係應該不一般吧。
可讓我沒料到的是,龍叔竟然直接暴跳如雷的指着趙金虎的鼻子罵,還說什麼是趙金虎害得他家破人亡。
這下我算是明白了,當初龍叔吸毒,應該和趙金虎脫不了干係。
我心裏冷笑,原本心裏還琢磨着沒辦法爲一心爲我的龍叔做點什麼呢,這下倒算好了。
龍叔暴走,獄警急忙就過來制止,同時還讓趙金虎暫時出去。
趙金虎當然不肯了,可人畢竟是警察,他也無計可施,最後只能用眼神警告我不要亂說話後離開了探監室。
他走了,龍叔也要回去,估計他對我已經徹底失望了吧,不過我卻叫住了他,我說龍叔,這估計是我最後一次見你了。
龍叔剛轉過去的身子突然震了一下,接着眼神有些難以置信看向我。
我苦笑的說道,龍叔,還是坐下來陪我聊一會吧,可以嗎?
龍叔濃眉緊皺的盯着哦我看了很久,最後說,你說吧。
我說龍叔,從剛纔的事看的出來,你和趙金虎之間有恩怨,但是你放心,這個仇我會幫你報的,而且我也沒有忘記初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