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東這個老鄉的燒烤店倒確實是離方家挺近的,方靜婉會出現在這裏,也沒什麼好奇怪的,只是她一個女孩子家家大晚上不回家,反倒跟幾個小青年待在一起這是怎麼一個事?
看到這一幕,我眉頭不由的皺了皺,尤其是在她準備走,那幾個小青年竟然還攔住不讓她走的時候,我當時臉上就變了。
一旁的大東幾個人也發現了我臉色的變化,順着我的視線也看了過去。
他們不認識方靜婉,所以就問我說,六哥,那女孩子是你朋友?
我說她是方建鑫的妹妹。
他們幾個一聽臉就變了,而這個時候我已經從位置上站了起來說,建鑫幫我的事你們都知道,出來混就得言而有信,我說過會照顧好他妹妹和他家裏人的,那麼就絕對不能失言。
這事如果我沒看到,或許就不會知道,但我看到了,就絕對不會坐視不理。
在我音落之際,大東他們幾個也都站了起來,緊跟在我身後。
我不管這幾個小青年是社會混子又或者是方靜婉的同學,這種人,說實話,我們真沒有什麼興趣去對付他們,但絕對不能讓方靜婉喫虧。
大東的脾氣還是那麼張揚,他叼着煙,二話不說直接一巴掌扇在了其中一個男生的後腦勺,接着就罵,草泥馬,欺負人也不看看對象?
不得不說,大東他們幾個還真有混社會的潛質,說話流裏流氣先不說,光是那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就絕對不是一般小混混敢去招惹的。
可在這個世界上有一句話,叫做初生牛犢不怕虎。
我們不認識這幾個小子,他們同樣也不可能認識我們,被扇了一巴掌那小子直接就站了起來,瞪着眼睛就罵道,你他媽敢打老子?
方靜婉看到了我,很聰明的推開了一個正拽着她胳膊的男生,一溜煙的躲在了我身後。
我下意識的摸了摸她的腦袋,本來這只是一個長輩對晚輩溺愛的舉動,卻招來她鄙夷的眼神,似乎很不樂意我用這種對待小女孩的方式來對待她一樣。
沒理會方靜婉的不滿,我笑了笑朝前走了一步,看着那幾個幾乎要暴走了的高中生,淡淡的說道,放心,我不會對你們怎麼樣,不過從今天晚上開始,希望別再糾纏靜婉了,如果再讓我發現有下一次,那麼我不介意讓你們長點記性。
說實話,我這真是肺腑之言,對於幾個小混混,咱還真沒這個必要去跟人動手,只要人能乖乖的聽話,也就算了。
豈料那幾個小子估計是見我笑眯眯的好欺負還是怎麼滴,竟然叫囂着說,你他媽誰啊,老子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管你屁事?
什麼叫敬酒不喫喫罰酒,這就是典型的例子了。
你給人面子的同時,人不一定給你面子,而到了這種時候,就不需要再給人任何面子了。
就在那小子自以爲唬住我了,一臉得意的時候,我直接一把就揪住了他的頭髮,然後往下一拽,緊跟着就一膝蓋頂了上去。
笑臉是對待那些識時務者的,至於這種不識時務的,沒必要給他任何好臉色看。
這一膝蓋頂上去,估計這小子已經懵了,下一秒我直接就把他給砸到了地上,這一招還是當初跟牛超對打的時候學的。
看着地上那囂張的小混混,我一腳踩在了他的臉上,冷聲說道,她是我妹妹,我剛纔的話不會重複第二遍,這是給你一點教訓,下一次就沒這麼便宜了!
我都動上手了,強子他們能閒着?
二話不說就都衝了上來。
我們可是真正砍過人也被人砍過的,雖然算不上什麼有武功,但尋常的打架技巧咱還是有的,加上最近這段時間,他們幾個可沒少在無限健身房裏鍛鍊身體,那一拳一腳上的勁道,還是相當猛的。
絲毫沒有懸念,幾個小混混就被制服了,緊跟着他們就在那裏求饒。
胖子這小子最囂張,他那兩百斤的體重就這麼坐在一個小子的身上,一邊坐着還一邊罵,就你們幾個*樣的,還敢跟我六哥在這裏絮叨,信不信今兒個老子就把你們幾個崽子的爪子給剁了?
看到胖子那架勢,我真在心裏琢磨,該不會是剛纔在浴場裏的時候,這小子沒泄火,現在把火都撒在這幾個小混混身上了吧?
我們幾個當然沒有下什麼死手,畢竟我看出來,這幾個應該是方靜婉的同學,並不是什麼社會混子。
後來我扭頭雲淡風輕的問方靜婉說,你怎麼這麼晚還出來?
她撅着小嘴有些委屈的說,他是我同班同學,我們明年就要高考了,所以今年是很關鍵的一年,他說有我需要的複習資料,所以就約我出來了,只是複習資料給我了,他們卻不讓我走,硬要拉着我喫東西和喝酒……
我算是明白過來了,這幾個小子,估計是想學那些個電視裏的混子,強迫方靜婉陪他們玩,甚至有可能還想跟她發生點什麼。
如果是別人,我也就一笑而過,畢竟誰沒有年少輕狂的時候,想當年我和蔡淑雯不就是這麼開始的嗎?
但這個人是方靜婉,我就不能任容下去。
腳下一用力,那小子直接就慘叫出了聲,我沒有理會他,而是問向方靜婉說,人現在在這裏了,你想要怎麼辦你就說吧,只要不弄死,隨便你收拾。
那小子這下可真就慌了。
他可能在學校很囂張,但這種囂張源自於一種叛逆,而並非是真正的社會混子,平日裏嚇唬嚇唬人還成,要讓他遇見別說我們了,就哪怕是我們手下的那些個小混混,估計都得屁滾尿流。
方靜婉也被我剛纔的話給嚇住了,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被我踩在腳下不住抽泣的小子,估計是心裏有點不忍吧,就說算了吧,讓他走吧,只要以後他別再這樣就可以了。
既然當事人都這麼說了,咱也沒必要去爲難一個高中生,我把腳從他臉上挪開,拎着他脖領子就從地上給拽了起來,然後冷笑着說,記住,靜婉是我妹妹,我叫風六,如果你還要打她的主意,不妨可以試試,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社會!
那男的現在哪敢說半個不字,眼淚鼻涕外加鞋印的腦袋不住的點着頭。
我把他往後面一推,說了個棍子,他撒丫子就跑,生怕我會反悔了似得。
他跑了,我們幾個也都沒理會,而是看向了方靜婉說,你餓嗎?要是餓就跟我們一起喫點,要是不餓,我就送你回家。
小妮子也不知道當時是怎麼想的,一扭頭,就倔強的說,喫就喫,誰怕誰啊?
我和大東幾個當時就有樂了,還真看不出來,這丫頭,脾氣倒挺倔。
既然多了個人,那麼自然是得多點點東西了,大東招呼他老鄉把菜單拿了過來。
方靜婉還真是大手筆,幾乎所有的東西都點了十串,我知道小丫頭這是在跟咱賭氣,所以咱也沒在意,於是讓人給她再要了點飲料,畢竟這麼小的年紀,我還是不主張她喝酒的。
我們幾個喫着喝着,也沒太多去理會小丫頭,畢竟我覺得這樣她才能不會太拘束。
豈料到了最後,小丫頭估計是實在喫不下了,一直打着飽嗝,不過她看着桌子上還有那麼多沒喫的時候,眼裏滿是覺得浪費。
我笑着說,好啦,別硬撐了,小心喫傷了,喝點飲料順一順,我送你回家吧。
小丫頭直接哼了一聲說,你以爲我像你嗎,這麼浪費,這些東西我都要打包,回家給我爸媽喫,哦不對,我爸媽纔不喫你們喫剩下的東西呢,我要留着明天喫!
不光是這樣,方靜婉除了把東西都打包好了,還把我們喝剩下來的啤酒都倒進了下水道裏去了。
看到這一幕,我情不自禁的皺起了眉頭。
倒不是我捨不得那點錢,也不是因爲方靜婉惹我生氣了,而是覺得她對我牴觸好像有點大,這樣的話,以後還怎麼照顧她?
方靜婉可沒理會這麼多,做完這一切之後,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而大東他們幾個站在一旁也跟着傻了眼。
不過當他們反應了過來,直接就給我來了句,六哥,您先忙着哈,我們就先走了。
說完一溜煙就跑了,搞的我那叫一個鬱悶。
這幾個小子這是怎麼了,每次遇到難纏的女人,跑的比兔子都快……
方靜婉顯然沒料到他們幾個會有這樣的反應,頓時就木訥的問我,我有這麼可怕嗎?
我很認真,也很城市的點了點頭說,有,起碼比你哥嚇人!
她像是自嘲,又像是無奈的笑了笑說,我哥那是傻,會相信了你們的鬼話,把自己的青春都浪費在了這種沒有意義的事情上。
我知道在這件事上我沒辦法跟她溝通太多,也沒辦法跟她去解釋什麼,所以索性就什麼也不說,徑直的朝着她家的方向走去,而她很乖巧的跟在了我身後。
不過快到家的時候,她突然拉住了我衣服說,我能拜託你一件事嗎?
我愣了愣說,可以啊,什麼事?
她猶豫了一下說,你能不能幫我找個工作?
工作?
這倒不是什麼難事,在東市,不敢說方靜婉看中的工作我都能安排,但也差不多了,就算她想去政府機關做個文員什麼的,我估計都有這個能力。
可是一個高中生,估計剛滿十八週歲吧,不在學校裏上學,跑出來工作幹嘛?
也許她也知道我在心裏詫異着什麼,於是就撇了撇嘴說,我成績不好,上着也沒什麼意思,還不如早點出來打工賺錢。
我知道她這是在騙我,因爲當初方建鑫跟我說過,他妹妹成績很好,雖然考不上什麼一等大學,但一般的大學還是沒問題的,而他最大的心願就是希望自己妹妹能夠有一個好的未來。
想了想我就說,你哥早就跟我說過你的情況,所以這個忙我是不會幫的,你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好好學習,爭取考所理想的大學,這樣你哥也會很開心的。
她自嘲的笑着說,大學?就我現在這樣的成績,靠大學是沒什麼問題,但那種三流大學出來能幹什麼?還不是浪費錢?
我皺了皺眉說,三流大學?你不是還有一年嗎,這樣,你哥之前就跟我說過,最好是能幫你找個人輔導下學習,我現在倒是有一個比較好的人選,應該對你有幫助。
方靜婉一臉不信任的說,你能找到誰?
她能有這樣的態度倒也實屬正常,畢竟像我們這些出來混的,還能認識什麼有知識的?
不過咱還真能找到,這個人就是夢瑤,好歹她現在可是咱們東市的高考狀元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