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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凡事不能想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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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的意思很簡單,既然你想要錢,想來訛詐咱,可以,咱同意,畢竟咱揍了你。

可別忘記了,咱這可是佔着理的,人證物證什麼都有,就因爲兩國之間的關係,就要我們這些普通老百姓忍氣吞聲?

我不知道別人會怎麼選擇,反正我不可能,而且我相信,只要我說句話,麗姐和琴姨絕對會站在我這邊。

司徒振華當場就愣住了,他顯然是沒想到我竟然還留着這麼一手吧,遲疑着問,那你想怎麼樣?

我笑了笑說,司徒大哥,我也不會讓你爲難,既然人家想要錢,咱差點,但不差這麼幾個錢,所以五百萬我賠,至於其他的,我可以給他們兩個選擇,第一,賠償我、場子、兄弟們以及麗姐共計一千萬費用,第二,如果他們拿不出這麼多錢,可以,咱大中華人民的優良傳統就是不強人所難,所以他可以選擇不給,但必須得跪在因爲他們這次錯誤的決定,而導致傷害的所有人面前磕頭認錯,而且必須是帶上誠意的。

說完,我也沒理會司徒振華,直接就把電話給掛了,而臉上也逐漸陰冷了起來。

我沒想到司徒振華竟然會給我打這個電話,我相信,如果今天是邢鋒坐在東市公安局局長這個位置上的話,他絕對不可能打這個電話,因爲起碼他知道我的爲人。

打那幾個韓國棒子?

之前我就想打了,可是我後來還是忍住了,這一次要不是他們得寸進尺,也許我還會再度忍下來,可他們一次又一次挑戰我的底線,那麼我不得不給他們點教訓。

想要我賠錢?

想得美!

稍微平緩了一下心情,我又拿起了電話,我分別給麗姐還有琴姨打了一個電話,把情況和她們說明了一下。

和我預想的一樣,琴姨和麗姐完全無條件的站在我這邊,麗姐還直接就說,她上午已經給韓方總公司那邊致電了,把他們代表在東市的情況做了一個詳細的說明和痛訴,她希望韓方能夠給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的話,她的公司就冒着破產的風險,也絕對不會與韓方做這次交易的。

當時我心裏確實有些感動,可同時也有些心痛,畢竟是我害得麗姐辛苦經營起來的公司要面臨倒閉的危險。

不過麗姐卻跟我說,其實公司也不會有什麼大的問題,因爲琴姨那邊重新給她介紹了一個大客戶,而且人家和慶達合作很久了,不管是信譽還是人品以及條件,都非常的優越。

當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這才放下心來。

既然麗姐那邊沒問題,琴姨那邊也絕對支持我,那我就更加沒什麼好怕的了,我給強子打了個電話,讓他先把昨晚的監控錄像拷貝一份後,就開始等時間了。

這個下午絕對是我有生以來最難熬的下午,大概到了喫晚飯的時候,耀輝他們都過來了,我們今天沒去食堂或者外面喫,而是讓小弟去叫了點兩葷兩素的快餐進來。

時間終於熬到了凌晨,看着滿屋子的煙霧繚繞,就讓我想起了當初我們幾個在這裏商議怎麼對付宋大壯的時候。

沒想到,短短幾個月,我們從當初對付一個區域的小頭目,現在晉升到了直接要去對付一個東市道上的老爺子,這算是我們發展的速度快呢?還是說我們有點太膨脹了呢?

收回思緒,我示意耀輝出去打個電話問問情況。

耀輝剛站起來,他的手機就響了。

他有好幾部手機,號碼都不一樣,甚至有幾個號碼,連我都不知道,但我相信,他這樣做的是有必要的,畢竟很多時候,他需要這樣做。

響的這部手機裏的號碼是他下午剛託人辦的,留只留給一個人,那就是他在刀鋒挑選出來的心腹。

不能說我們有什麼壞心眼,但畢竟在金錢和權利的雙重誘惑下,我不認爲任何人都抵擋得住,其中包括了我自己。

所以耀輝在推舉陳峯做刀鋒老大的同時,他也在裏面安插了自己人,這個所謂的自己人是誰,我不知道,我也沒必要知道,因爲我相信,一個能夠爲你去死的人,何必來害你?

電話耀輝是避開我們接聽的,對於他這個舉動,我心裏是有點不舒服,但也僅僅止於這麼一點,並沒有太多太大的其他想法。

通話時間很短,短到幾乎耀輝剛接起來就掛掉了,不過我能從他臉上看到一抹難以掩藏的喜色。

耀輝把電話掛了之後跟我說了一下,我聽完後,也是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說,輝哥,現在不管杜博纔是不是真的死了,還是暫時把陳峯兩個人送走吧,免得夜長夢多害了兄弟。

耀輝點了點頭,然後拿出另外一部手機給陳峯打了過去。

接電話的是小波,他說話的時候還有點氣喘吁吁的,我知道這並不是累,而是緊張。

耀輝跟他說,已經給他們兩個準備好了一些東西,讓他們連夜先出去避避風頭,剩下的事情我們會處理之後,就掛了電話。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耀輝的電話又響了。

這次不是有什麼電話打進來,而是微信。

耀輝先是疑惑的打開了微信,當他看到上面的圖片之後,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緊接着就把手機遞給了我們幾個。

圖片一共有七張,可能是因爲角度跟光線的問題,有好幾張都很模糊,只能看到在黑夜中一閃一閃的救護車跟警車,不過最後一張我卻看的清清楚楚,因爲那上面顯示出一個擔架,而擔架上躺着一個黑糊糊,就跟在家裏做烤肉之後把肉烤糊了的人。

因爲距離問題,我不確定這個人是不是杜博才,還有他是不是死了,不過起碼這張圖片對於我而言,還是比較值得開心的。

不管這上面的人是不是杜博才,也不管杜博纔是不是死了,起碼這個消息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傳遍整個東市,甚至省城那邊道上也會有人知道,而只要這樣一來,那麼我就可以全面接手整個東市的娛樂場所了。

至於黃倫那些個渣碎也很簡單,我直接分點甜頭給他們,他們又怎麼可能不來擁護我呢?

相信過了今晚,我就是東市有史以來最年輕的老爺子了!

晚上我沒讓人去醫院探查,雖然我很在意杜博纔是不是真的死了,但我知道,在這個關鍵的時候,一旦我的人出現了,就算這件事真的跟我無關,不免也會有些人要聯想,所以我和大傢伙直接就留在了魅力。

我心裏確實有點佩服耀輝的,這次他的計劃實在是太精妙了,估計就連電視劇裏都想不出這種段子來。

耀輝的計劃其實說複雜一點都不復雜,甚至還有些簡單,總體來說就是,陳峯他們正大光明的進了老爺子的家,然後在一番客套之後,陳峯就帶着小波離開了,不過這上門拜訪難道不帶點東西去嗎?

所以這奧妙就在這送的禮品裏。

一般的東西,杜博才肯定看不上,可太貴重的,他也不一定會收,所以耀輝就針對杜博才的性格,以及老年人的喜好,專門選了幾幅高雅的字畫送了過去。

有的人可能會覺得,字畫這麼薄薄的,能有什麼奧妙,難不成在畫管裏放東西?

當然不是,那種事只有低智商的人才幹的出來,耀輝其實是把一些化學劑給融入到了顏料裏,也就等於說,那幅畫本身就是一個*。

不管這畫畫的好不好,起碼杜博纔是絕對不會怪罪陳峯的,畢竟在他看來,陳峯就是一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貨,根本就不懂得欣賞,不過也不會駁人面子,至少以後他不還得用上刀鋒嗎?

也正是因爲這樣,所以那幾幅畫就會被好好的收藏起來。

而離開的陳峯除了這個以外,還需要做一件事,那就是在畫的地方放置幾顆樟腦丸。

樟腦丸這個東西,相信很多人家裏都有,特別是入春以後,父母都會把冬天那些厚棉被又或者是厚棉襖收起來,可怕被蟲子蛀了,所以就會在裏面放置點樟腦丸。

可是杜博才絕對想不到,樟腦丸纔是真正的殺手鐧。

化學的東西就是這麼神奇,本來毫無害處的東西,甚至對人們日常有幫助的東西,有的時候卻可以成爲隱形的致命殺手。

對於化學咱不怎麼懂,畢竟咱只是個初中文化的半文盲,但耀輝懂,而且應該不僅僅只是略懂。

按照他的說法,只要樟腦丸散發出來的化學成分跟陳峯送過去的幾幅畫卷相碰撞,就會引起不亞於瓦薩爆炸的場景。

杜博才住的可不是什麼豪華別墅,他這個人自己標榜的可是很清雅,很簡樸的,所以一場瓦斯爆炸,足以把他那三居室給炸成馬蜂窩。

而且陳峯他們有足夠的不在場證據,因爲樟腦丸揮發可是需要時間的,少則一兩個小時,多則四五個小時,本來我還打算等上一宿的呢,沒想到,竟然這麼快就見效了。

第二天一大早的時候,陳峯他們兄弟倆就已經安全抵達了澳門,那是之前耀輝安排的,畢竟龍叔在那頭,還是有點能量的。

昨晚我已經給他們哥倆二十萬了,但後來想想,我又讓人給他們打了五十萬,畢竟他們在外面可得熬不少日子,而且也是因爲我的事,纔會變成現在這樣的,咱沒必要對自己兄弟節省。

杜博才的事情還在發酵期,我在一些論壇和貼吧上,還會看到有人在討論這件事,接下去的幾天,我總算是能夠睡上一個安穩覺了,畢竟潛在的威脅基本上都被我擺平了。

不過凡事都不能想當然,很快,這句話就靈驗到了我的身上。

本來杜博才已經成了過去式,我如果想要坐上這真正的龍頭椅子,也是輕而易舉的,可沒想到,黃倫幾個人卻在中間給我橫了一槓。

事是做出來的,話是說出來的,既然他們在我面前擺道,那麼我也沒理由跟他們客氣,可最近我風頭正勁,不能造次,所以只能強忍着和他們周旋。

幾個偏遠山區的土霸王,又怎麼鬥得過我這正牌軍?

所以不到半個月時間,黃倫幾個就舉起了白旗,不過他們這白旗並不是投降的意思,而是想找我談談。

和氣生財嘛,咱也沒這個必要跟人往死裏幹,所以也沒說什麼,就答應了。

還是老的一幫人馬,唯獨少了杜博才,我笑了笑,坐在酒桌上,看着他們幾個說,怎麼,今天我遲到了,不需要我罰酒了?

黃倫幾個尷尬了一下,然後忙說,六哥,您瞧您這話說的,今天是我們幾個給您賠罪來的,哪裏還能讓您罰酒啊。

說着,黃倫帶頭先自罰了一杯,其餘幾個傢伙也跟着喝了滿滿一杯的白酒。

我笑了笑說,說吧,今天找我來有什麼事?

黃倫先是看了看其他幾個人,然後就跟我說,六哥,上次的場子真虧了有您幫忙,不然我們幾個,現在都得要飯去了。

我知道他這是在打開話匣子,也沒搭腔,就好整以暇的看着他,等他繼續說下去。

黃倫見我這幅架勢,也就索性豁出去了,直接就開門見山的說,六哥,之前是我們不對,下麪人也沒管好,希望六哥您別生氣,還有您也知道,這世道是越來越不景氣了,像我們這些農村的大老粗,基本上都快坐喫山空了,所以我們幾個商量了一下,還是想請六哥您能高抬貴手,給我們幾個賞口飯喫,不知道六哥您的意思呢?

前面那一大堆,我知道都是鋪墊,都是廢話,最後這個估計纔是他們真正想要說的吧?

我笑了笑,然後扭頭看向旁邊的強子,最近杜博才手上的生意,都是他在張羅,我問強子說,現在是一個什麼情況?怎麼這幾個老大都找我要飯來了?

說黃倫幾個是要飯的,這就是在明着打他們的臉,誰叫他們之前不把咱放在眼裏呢?

就算他們幾個現在臉色有些難看,但咱完全無所謂,因爲他們如果能幹的過我,又何必張羅着低聲下氣的跟咱在這裏說好話?

強子把最近黃倫幾個想染指杜博才場子的事情大致的說了一下,他們幾個幾次想要辯解,但都被我的眼神給制止了,我聽完後,笑着看向面前黃倫他們幾個後說,黃哥,還有幾位大哥,剛纔我這兄弟說的,應該沒錯吧?

幾個人忙說,強哥說的沒錯沒錯,只是……

我不等他們把話說完,直接就打斷了,同時我的聲音有些陰森的笑着說,既然你們都說沒錯了,那麼請問,你們這事做的是不是有點太不吼道了?咱們大傢伙手底下都有不少兄弟,這一點不假,你們想要地盤,你們想要發展,你們想要賺點錢,這個大家都能理解,可你們難道不知道,現在東市誰說了算嗎?難道你們不知道,在東市插一腳,是需要我風六同意纔行的嗎!(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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