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這麼說,劉菲倒是愣住了,緊接着俏臉有些微紅的問我是不是在開玩笑。
人都是這樣,當你在捉弄一個人的時候,她越窘,你就會越開心,就像現在這樣,劉菲越緊張,我心裏就是越得意。
看着她嬌羞的樣子我就說,當然是真的啦,怎麼了,不可以嗎?
劉菲緊張的拉了拉自己的衣角,然後似乎是在猶豫,有好像是在掙扎,不過很快她就像想通了什麼似得跟我說,那行吧六哥,你先轉過去,我幫你脫衣服。
我知道,她同意有很大一部分原因,還是來自我的身份。
雖說像劉菲這種類型的技師,之前都是在那些個不是很正經的場所裏上班,但起碼她們還是有底線的,除非是遇見自己真心喜歡的,又或者客人能夠拿出她們所想要的,不然是絕對不會進行最後一步的。
我知道,像劉菲這種女孩子,已經不可能是雛了,但起碼她應該沒那些個職業做那事的女人髒。
當她小心翼翼的把我上衣給脫掉的時候,我終於忍不住了,一步就率先邁進了洗澡間,緊接着就把門給帶上了。
我估計劉菲當時應該是一臉的茫然吧,我一邊衝着澡一邊笑着和她說,剛纔跟你開玩笑呢,你還給當真了。
劉菲在外面說了一句什麼,我因爲開着淋浴噴頭所以沒有聽清楚,不過在心裏我卻在想,如果那時候真跟她發生點什麼,那感覺,應該很奇妙吧……
這個場子裏的精油確實差到沒辦法評價,我都洗乾淨了,那冰涼涼的液體滴到身上,瞬時間就感覺凝固了,這是精油裏面的成分很雜所導致的。
我不是一個很講究的人,但對於這種劣質的東西,咱心裏還是多少有些牴觸的。
問了句劉菲這裏沒有其他好點的精油了嗎?
劉菲搖了搖頭,臉上有些尷尬,估計她自己也清楚,這個場子裏的精油質量是有多差了。
我嘆了口氣說,算了,其實主要也是好久沒見你了,來看看你,你用熱毛巾幫我擦乾淨吧,咱們聊會天。
要是哪個技師第一遇見客人有這個要求,肯定會以爲客人一會要去投訴自己了,不過劉菲清楚我的性子,所以點了點頭,就去拿毛巾了。
在這期間,我腦海裏不禁蹦出了一個念頭,那就是魅力今後的發展路線。
現在的魅力已經把純綠色的招牌推廣出去了,而且每個月算算下來,也確實有點利潤,可這利潤卻少的可憐,原因無他,就是來做正經推拿的人實在太少。
一些上了年紀的老人家,其實是最需要做推拿和足部護理的,但他們一看魅力的門臉就望而怯步了,即便是你跟人說,咱們這裏沒有那些個烏七八糟的東西,人也不願意進來,彷彿就是感覺,往這裏多看一眼,都會被人戳着脊樑骨罵老不正經似得。
轉眼再看這家洗浴中心,打的是擦邊球沒錯,生意不好也沒錯,但我相信,只要來那麼十幾個客人,相信他們一天就回本了,而剩下的客人,則是純賺。
一天只有十幾個客人嗎?那是絕對不現實的,所以說,每天下來,這家洗浴中心的老闆,絕對賺了個大翻天。
原因無他,只因他們的成本低。
低成本,平民消費,這在各行各業,都是比較喫香的,雖然賺不了大錢,可起碼也已經算很不錯了。
可魅力基礎已經打在那裏了,要把魅力的成本給降低,可能性不大,不過我卻可以在其他方面再努把力。
比如硬件上。
像我現在躺着的這張牀,實在是讓我有種馬上想離開的感覺,就算我忍下來了,估計回去還得洗個澡,誰知道這上面,是不是有什麼病菌呢。
而在魅力,這樣的事情鮮有發生,不過光做到這一點還是遠遠不夠的,我完全可以把魅力的按摩牀打造成一個帶有安神效果的軟牀。
不僅如此,我還可以把魅力隔壁那間空了都不知道多久的店給盤下來,到時候弄個健身房,耀輝不是說兄弟們自身素質不行嗎?既然這樣,他挑選走的那幫人,就由他去培訓,而剩下的兄弟,可以每天到健身房裏去鍛鍊一下,就算不可能一日千裏,起碼也能做到強身健體吧。
而健身房一旦成立,鍛鍊完的人肯定一身的臭汗,到時候去隔壁的魅力泡個澡,再叫專業的技師給按一按肌肉,不是兩全其美嗎?
想着想着,我不由的在腦海裏就呈現出了一副光明未來的畫面。
劉菲也在這個時候走了進來,她看了看我問,你在想什麼呢,看你笑的。
我現在心情特別好,所以也有些忘乎所以了,趁她不備,就在她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口,然後就老老實實的趴在了牀上說,來吧,幫我先擦掉那些精油。
劉菲很細心,擦一遍,還用爽身粉在上面塗了下,她說這樣能防止皮膚過敏。
我笑了笑也就沒說什麼,弄好一切,我朝着裏面靠了靠,騰開位置讓她躺下。
她躺下沒多久就問我,那天晚上看到的不是你女朋友吧?
我說不是,只是一個朋友,我把她當妹妹,她把我當哥哥而已。
她又問,那你現在有女朋友嗎?
我想了想說,算是有吧。
她說有就有呀,怎麼還算是有呢?
我說我也不知道,她還沒有正式答應,不過我看應該也差不多了。
她哦了一聲後,我能從頂篷上的鏡子裏看到她的神色有些落寞。
當然,這種落寞也是一閃即逝,畢竟她應該知道,我和她就算真發生了點什麼,也不會一直走下去的。
過了一會她問我說,有沒有你女朋友的照片?
我說沒有,剛認識,還沒來得及去要。
她哦了一聲,似乎又恢復了之前的開朗性子,就問我說,六哥,你剛纔不給我一起洗澡,該不會是怕對不起你女朋友吧?
說實話,我當時還真沒想過這樣做對不對得起蘇薇薇,不是咱自私,也不是咱不負責任,而是完全沒有這個概念。
我笑了笑說,哪有,我剛纔其實一直就沒想跟你一起洗澡,只是好久沒見了,想逗逗你而已,沒生氣吧?
她笑了笑說,我哪敢生你的氣啊,你可是六哥耶,你要是一個不開心,我可在這東市就沒法待下去了。
我知道她這是在挖苦我,沒好氣的輕拍了下她腦袋說,少來這套,我可提醒你,碧波湖還剩下不到半個月的裝修時間,估計下個月十號就開業了,倒時候我要是沒在那裏看到你,我可就生你氣了。
說着,我還佯裝很生氣的樣子等着她。
劉菲一邊笑着,還一邊伸出三根手指頭來向我保證,絕對會第一時間去報道。
就在我們嬉鬧着的時候,我電話響了,看了一眼是強子,他問我在哪,我說在東區,他說他們也正好在東區,說晚上有事沒,如果沒有,耀輝說一起去喫涮肉。
我一愣問,耀輝也和你們在一起?
強子嗯了一聲說,他人都已經挑選的差不多了,明後天應該就要開始集訓了,所以今晚正好出來放鬆下。
我想了想,就報了個地址,然後說,十分鐘後,咱們門口見。
說完,我就掛了電話,劉菲這個卻有些詫異的看着我說,這麼熱的天氣,你們還去喫涮肉?
我說,冬天喫涮肉,那是暖和,但夏天喫涮肉,再出一身汗,那種感覺,絕對不是一般的爽,怎麼樣,一會跟我們一起去體驗下?
劉菲略帶恐懼的直搖頭說,我纔不跟你們一樣呢,一羣大男人,再出一身汗,我估計燻都得把我給燻死。
夏天差不多已經到了,晚上的風特別清涼,也特別的爽,沒多久,就見到強子他們了。
大頭和大東因爲傷口還沒有拆線,所以就沒出來,來的只有強子、胖子、小悅悅和耀輝。
我們幾個一人叼了一根菸,就要勾肩搭背排成一排的招搖過市。
這是很早以前,我還沒被蹲苦窯前,大傢伙最喜歡做的,那時候我們幾個,加上李勇跟藥丸,總是會這樣做,雖然惹來了不少人的白眼和嫌棄,但我們卻樂在其中,因爲我們感覺,那樣特別的帥,特別的裝逼。
轉眼都快過去十年了,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跟他們幾個貨,又玩上了這一出。
一開始酷男耀輝還是有些排斥,但架不住我們幾個擠兌,最後沒辦法,只能跟着我們同流合污了。
這一刻我們是最輕鬆的,這一刻我們也是最無憂無慮的,彷彿所有的煩惱,所有的不愉快,都消失了。
我們大聲的歌唱,放肆的大笑,原本冷清的街道,瞬間變的喧鬧了起來,當然,在這裏面還夾雜着不少罵聲,不過我們都沒有去理會。
本來說好是去喫涮肉的,但原先我們認識的幾家店,今晚都沒有開門,只見到不遠處有一個大排檔,我就說,咱們就喫點排檔吧。
對於喫什麼,大家本來就沒什麼講究,只要和大傢伙一起喫,只要有酒有肉,那麼其他的就都不重要了。
但就在我們離那大排檔還有大概不到十米距離的時候,突然,從側面街上快速開來了四輛白色的麪包車。
那速度,絕對堪比速度與*裏面演的頭號賽車手。
我們幾個都怔住了,倒是耀輝率先反應了過來,他警惕的大叫了一聲,不好,你們快跑!
音還沒落下,他就拉着我們要往後跑,可也就在同一時間,從那四輛白色麪包車裏突然衝出了很多人,粗略算算,起碼三十人以上,一個個手裏都拿着明晃晃的鋼刀,衝着我們幾個就喊殺了過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