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薛明煙看來自己再一次失誤了,本來指望通過吸入錢多幣的投資能夠成功的將吳缺對自己公司的控制降到最低,但是現在看來自己這種做法不但沒有起到應有的效果,相反將吳缺逼走了。
國星藝術傳播公司的實力不用別人說自己比誰都明白,想當初兄弟公司曾經在國際上與之相與,最終也不得不退避三舍,更何況自己的這種小小的皮影人國際。
按照這樣來說如果吳缺因爲自己幾次的刁難把槍口對準自己,不消半年時間自己的公司就會被除名,這可比錢多幣在後面搞小動作狠多了。
好在馬倩現在還在自己的名下,但是若是對方跟自己要人呢?自己敢不給麼?越想越矛盾薛明煙一時間腦袋上已經出現了些許的汗珠。
同樣另一個人心裏也不好受,以眼光精準爲傲的錢多幣精光四射的小眼睛裏第一次出現了慌亂。
按照自己得到的消息面前的吳缺背景不會有這麼深厚,只不過是個小村出來的小教室而已,最多的也只不過有個賀情那個乾媽。
現在怎麼又跟華家人扯在了一起,若是國內的一些勢力自己只需要給足夠的利益就可以了,但是華家人就不同了。
兩岸三地沒有華家人擺不平的事情,即便是在歐美這樣的土地上華家人也有很高的影響了,別的不說在美洲的幾個國家華家都對當地的政治有着深遠的影響。
本來公司交易這種事情根本不需要在這麼重要的場合進行宣佈,今晚華田以卻偏偏把地點選在這裏,目的無怪乎就是跟外界表明個態度,吳缺是我們華家的人,誰敢跟吳缺做對就是跟我們做對。
遙想自己不止一次讓面前的年輕人喫虧,對方會不會對自己下手呢,一旦下手又會在哪裏入手呢?越想心裏越亂,一時間錢多幣竟然將外界給屏蔽了,就連華田以等人到了身邊都沒發現,直到自己身邊的朋友推了一下錢多幣才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