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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高手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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攪進了黑手黨之間的紛爭是嚴羽揚做夢也沒想到的事,如果不是因爲懷疑“永恆之泉”的人在背後搗鬼,他才懶得淌這趟混水。距離“永恆之泉”的人約定的時間不多了,後天中午之前就要趕到米蘭,嚴羽揚可沒工夫在葛特利家的莊園裏修身養性,阿郎和卡奧拉的事情也要放到以後再說。

在他和葛特利家達成協議的當天,老維克就通知了米蘭的盟友尼姆提斯家的教父,請對方想盡一切辦法查找一名可能來到米蘭的中國籍女子的蹤跡。並且要他們買通ac米蘭隊負責球場管理的人,在主場的每一個入口處都悄悄安裝了監視器,還要安排一批人手準備臨時調用。

與此同時,嚴羽揚讓楊燦帶着葛特利家二十名的槍手去米蘭打前站,追查包括阿爾特妮斯和梅爾蒂等自己曾經見過的人,只要發現這些人就立刻監視起來。

楊燦接到命令有點發懵,他除了在希臘遇到過兩個“永恆之泉”的人之外,別的人還從來沒見過,這怎麼查?

嚴羽揚並沒有正面回答楊燦這個問題,而是笑眯眯地把他和準備出發的槍手們叫到了客廳裏,請大家喝咖啡。接下來奇怪的事情發生了,一杯咖啡還沒喝完,包括楊燦在內的二十一個人只覺得腦子裏莫名其妙就出現了追查對象的形像,而且還是牢牢的印在腦海中,就算是跟自己有着殺父奪妻之仇的人,只怕記得也沒這麼清楚。

誰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楊燦也是傻傻地看着自己的老大,嚴羽揚還是沒說話,只是笑着擺擺手讓大家出發,這些人下面該幹什麼就不用多說了。

辦法並不複雜,嚴羽揚將自己腦子裏對“永恆之泉”的幾個人所留下的影像,通過腦電波傳送到了楊燦和那二十個槍手的大腦中,比從電腦裏複製文件還要快捷。

而老維克同時還通知奧特希斯家的教父,雙方約定第二天下午碰面,和弋馬-奧特希斯進行和談。眼前對於葛特利家來說是生死攸關的時候,老維克把希望全寄託在了嚴羽揚的身上。雖然他也不想通過藉助外力來解決這次的危機,但是,這比起把奧特希斯家的人以及那個幕後人物騙到“多米諾牢籠”裏困起來,要容易得多。

第二天下午,嚴羽揚陪着老維克出發了,老維克原先想帶十幾個親信槍手保鏢一起去,但嚴羽揚一句話就打消了他的念頭:“奧特然斯家之所以敢這麼囂張,是因爲他們背後有人撐腰,您覺得在那個神祕的幕後人物面前,您手下的這些人能起到多大的作用?”

老維克是個識時務的人,聽到這句話只是默默地低下了頭,結果嚴羽揚只是帶上了姚少鴻和阿郎,打扮成保鏢的樣子,四個人坐着一輛奔馳600前去赴約。

奧特希斯家住在羅馬城的西郊,也是一處優雅的莊園,諾大的園子裏爬滿了葡萄。基本上這些黑手黨家族對城市裏這種吵雜的生活環境都沒什麼興趣,不安全。

沒有十幾個貼身保鏢就出門的情況老維克還是第一次,他心裏雖然有點緊張,但臉上仍然保持着鎮定。總之這次是把賭注全壓在了嚴羽揚身上,結果會怎麼樣,聽天由命吧。

奧特希斯家離這裏大約15公裏的車程,出發之前,嚴羽揚並沒有用意念力針對對方內部的安排進行探查,只是將從葛特利家出發這一路,包括奧特希斯莊園外圍所做的一切準備弄了個清清楚楚。並沒有什麼有價值的發現,他收起念力,將自己的實力隱藏了起來,儘可能裝出一副普通保鏢的樣子。

意念力這個東西對付一般人是非常好用,但那個神祕的幕後人物究竟有什麼能力自己還不清楚,萬一被對方捕捉到自己的念力,反而容易暴露。

從內心深處來說,他現在並沒有多大的顧慮,只是覺得如果什麼事情都在自己的監視之中,雖然安全是沒問題了,但也失去了冒險的樂趣。這樣的活幹起來抓挺沒勁的,不過爲了以防不測,他還是帶上了一件戰利品鐘點沙漏。

汽車安全地馳入了奧特希斯家的莊園,家族的教父弋馬-奧特希斯甚至只是讓他的一個助手出門迎接來客。從接待客人的傳統上來說這是令人無法容忍的。

葛特利家在羅馬也是數一數二的家族,處處受人尊重,即使是市政廳的議員們見了他也不敢用這種態度,受到這個的輕視簡直就是一種挑釁。不過老維克什麼也沒說,只是咬了咬腮幫走了進去,臉色象是剛被人打了一耳光一樣難看。

嚴羽揚三人緊隨其後走進了莊園的會議廳,向四周掃了一眼。十幾個保鏢一動不動地站在一個長桌的後面,除了坐在桌邊的弋馬之外,還有一個穿着黑色大氅的人坐在大廳的角落裏。這個人低垂着頭,寬大的罩帽把面部擋得嚴嚴實實,甚至連性別都無從分辯。

雖然對方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裏一動不動,卻讓整個會場充斥着一種無形的壓力,連少鴻和阿郎都感覺到對方的不尋常。那是恐怖與死亡混合在一起的氣息,讓人發自內心的感到寒冷。他們繼續保持着鎮定,和嚴羽揚交換了一下眼神,大哥神色自若的衝他們微微一笑,兩個人的心裏才覺得踏實下來。

能力越強的人對精神力量的感受就越爲敏感,像老維克這種普通人除了覺得對面這個黑衣人陰森可怖之外,並沒有別的感覺。但如此強大的精神力量嚴羽揚還從沒有在任何人身上發現過,他心裏一沉,裝作什麼也沒有察覺,隨意地站在老維克的身後,但注意力卻時刻放在對面那個神祕的黑衣人身上。

他仔細地打量着對方,黑色的大氅上面,有一個不顯眼的標誌,正是“永恆之泉”的金色三角。嚴羽揚在心裏冷笑了一聲,果然不出自己所料。

“親愛的維克,您終於來了!”弋馬-奧特希斯的身型顯得有些臃腫,腦袋微禿,嘴裏叼着雪茄煙坐在長桌的正位,容光滿面地向老維克揮揮手打招呼,只是他連屁股都沒挪一下,那副表情活像是在看一隻待宰羔羊。

對這種無禮的態度老維克只當沒看見,他客氣地點點頭,在長桌的對面坐了下來,淡然說道:“弋馬,我們之間打了這麼多年的交道,我就不跟你多說了,你究竟打算怎麼樣?”

弋馬露出了卑鄙而狂妄的笑容:“哈哈,維克,幾年不見你還是這麼直爽!我想尼姆提斯應該把我的意思轉告你了,沒什麼,只要葛特利家今後聽命於我,並且把家族收入的60%付給奧特希斯家,當作保護費,我就可以保障你和你家族的安全。不然的話,你知道,羅馬的治安一向都不怎麼好,您那個寶貝兒子說不定哪天就會”

“對不起,我想我不能答應你的要求。不過我想是不是可以這樣”老維克輕蔑地看着長桌對面這個可惡的老東西,沒等他說完就打斷了他的話:“如果你願意把奧特希斯家的收入交給我60%,我也可以保障你和你家族的安全。”意大利的黑手黨人視家族榮譽爲生命,他把奧特希斯的話如數奉還,以牙還牙。

弋馬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身邊的保鏢們把槍拔了出來,一支支全衝着老維克他們幾個。

神祕的黑衣人聽到這句話,略微抬起了頭,只是這個細微的動作,一股充滿了毀滅與死亡的肅殺氣息,就如洶湧激盪的暗流般向這邊咆嘯而來。站在旁邊的嚴羽揚感受到了這股令人恐懼的氣息,眉頭一蹙,無形的意念力瞬間將老維克保護了起來。

儘管黑衣人並沒有發起攻擊,但嚴羽揚知道,與那些槍比起來,這種強大的肅殺之氣對於普通人的精神影響非常大,能夠輕而易舉地摧毀一個人的意志,讓敵人產生恐懼心理,徹底喪失抵抗意識乖乖就範。

對方只是露了這一手,就讓嚴羽揚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眼前的這個人也是控制意念力的高手。難怪卡斯特裏家會如此害怕,甘願服從奧特希斯,很可能就是這個原因。

幸虧有了嚴羽揚的這層保護,老維克什麼也沒有查覺,目光仍然堅定地注視着弋馬。黑衣人此刻已經感覺到了來自於嚴羽揚的抵抗,似乎略感驚訝,低沉的頭再次抬高了一點。

憤怒的奧特希斯瞪眼睛,像頭惡狗一樣咬牙切齒地狂吼一聲:“幹掉他們!”可他身邊的槍手還沒來得及摳動槍機,卻聽到身後傳來另一個低沉的聲音:“你們都滾開!”

這個聲音並不大,但所有的保鏢人都像中了邪一樣愣在那裏,連弋馬也不例外,一個個傻傻地轉過臉來,看着坐在角落裏的黑衣人。儘管嚴羽揚聽不懂意大利語,卻也看出情況有變,緊接着,包括弋馬在內所有奧特希斯家的人都乖乖地走了出去。

老維克也被眼前的情況弄糊塗了,向來狂妄自大不可一世弋馬-奧特希斯,居然像一條狗一樣聽話。他抬頭看了看身邊的嚴羽揚,想弄清楚是怎麼回事,但他看到的卻是嚴羽揚謹慎而鋒銳的眼神,正目不轉睛地盯着對面的黑衣人。

姚少鴻也從沒見過他緊張的表情,印象當中嚴羽揚向來是無所畏懼。他小心翼翼地問道:“大哥?”

“阿郎,你們陪維克先生出去吧。”嚴羽揚低聲吩咐了一句,視線仍然沒有離開對方。

大家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嚴羽揚臉上的表情已經說明了問題――他遇到了強大的對手。而阿郎和少鴻心裏很清楚,維克的安全暫時要靠自己了,他們從另一個門走了出去,輕輕關上了房門。整個會議廳只剩下嚴羽揚和那個神祕的黑衣人在裏面對恃。

剛走出門外,少鴻和阿郎的腦海中傳來嚴羽揚急切的聲音:“你們先保護維克先生離開這裏,不要回葛特利家,分頭行動,把索蘭斯和卡奧拉也帶走,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先躲起來。等我這邊處理完會跟你們聯繫的。”

少鴻和阿郎想也沒想,一前一後護着老維克就往大廳外面走,誰知他們剛走到門口,就聽見周圍有不少人嚷嚷了起來。緊接着“砰砰”數聲槍響,走廊和花園裏十幾個不知死活的傢伙向他們開火,還有人從別的地方向他們這邊追來,三個人立刻躬下身子避免被子彈打中。

“媽的,幹掉他們再說!”阿郎豹眼圓睜,伸手拉下了脖子上的碧靈甲。姚少鴻的動作也不慢,驟然間綠光一閃,兩個人轉眼間成了身披甲冑的巨人。槍聲越來越密集,少鴻一把抓住客廳的大門,用力一扯,一扇三米多高厚重的木門就被他掰在手裏,成了給老維克擋子彈用的盾牌。

圍過來的槍手們看到他們突然間發生瞭如此可怕的變化,一時間愣在當場。阿郎怒吼一聲,三兩步衝到門外一個手持衝鋒槍的槍手面前,提起這傢伙扔出了十幾米開外的一羣人裏,四五個槍手頓時被砸倒在地。

其他人這時候才反應過來,舉起手裏的武器對着阿郎就是一陣狂掃。雨點般的子彈打到碧靈甲上面,“叮叮噹噹”全彈了出去,不能對阿郎造成任何威脅。

少鴻左手夾着木門,右手拎起擺在門廳的石質花壇,扔手雷一樣把一個站在近處的傢伙砸翻在地。只聽見一聲慘嚎,鮮血飛濺,那傢伙的腦袋已經成了爛柿子,被巨大的衝擊力撞到了牆上一命嗚呼了。

有了他們兩個人的保護,老維克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安全,從地上撿起一把槍,躲在門板後面跟着少鴻邊打邊衝。整個莊園的大院子裏此刻埋伏了數十名槍手,集中火力打得熱火朝天,但對這三個人卻根本不起作用。

走在前面的阿郎一馬當先,根本不理會有多少子彈打到自己身上,手裏不管抓到什麼都往那些人身上招呼,被打中的人輕的腿斷筋折,重的腦漿塗地。雕塑、長椅、石凳這類東西全是他的武器,把躲在近處的槍手們殺得抱頭鼠竄。

留在會議廳裏的嚴羽揚絲毫不理會外面炒豆般的槍聲,全神貫注地防備着長桌盡頭的黑衣人,天罡的內息在體內運作起來。

“你在‘永恆之泉’擔任什麼職務?”眼前這個黑衣人給他的感覺深不可測,比其他人的威脅大得多,嚴羽揚懷疑這就是他們的首領,故意一句話道破他的背景。

黑衣人沒有吭聲,突然間發起攻擊,一股強大的能量閃電般向嚴羽揚壓了過來,而且控制的非常精確。嚴羽揚驚訝地意識到,對方攻擊的範圍僅僅是自己的頭部,這股能量像一個無形的利劍一樣劈了過來,威力同樣是毀滅性的,但對周圍其它物品卻不會造成任何影響。

把能量控制到這種程度的人,嚴羽揚還從沒有見到過,即使自己也只是將具有毀滅性的能量象衝擊波一樣發散出去。看起來效果上驚天動地攻擊範圍很大,但攻擊效率卻比這種方式低了很多。對方這樣做不僅可以集中力量,還可以避免能量的消耗,

可見,不論對方的意念力有多麼強大,至少從運用上來講比自己要嫺熟得多,技術含量也高多了。

實際上,也只有到達嚴羽揚這種境界的人,纔有能力弄懂其中的奧祕,對於楊燦或者梅爾蒂這樣的人來說,是不可能分清這裏面有多大差別的。他們如果遇到這樣的對手,唯一的結局就是――死!

這些想法在嚴羽揚心中電閃而過,他從沒有嘗試過這種凝聚能量的方法,根本以自己無形的能量硬擋對方的鋒芒。

倉促之中,噴發着金色火焰的炎龍斬已經握在手中,嚴羽揚的內息也以火之能量的形式配合着炎龍斬的威勢,風雷湧動中,石破驚天的一擊迎向了對方。

只聽見“轟!”地一聲巨響,剛纔還是富麗堂皇的會議廳,在兩股能量地碰撞中倒塌了,只有一堵斷壁在塵煙中搖搖欲倒。屋子附近幾個圍攻少鴻的槍手倒了大黴,被四處亂飛碎石磚塊砸得非死即傷,原以爲躲得遠一點更安全,誰知道還是沒躲過這場意外橫禍。

整個莊園的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炸嚇壞了,除了一些受過訓練的槍手,全都四散而逃,女人和小孩的驚呼聲此起彼伏。

心血浮動的嚴羽揚深深地吸了口氣,炎龍斬平舉在胸前。他的身體像一隻燃燒的火炬,熊熊烈火覆蓋到四周幾米的範圍,把散落在旁邊的破桌爛椅都給點燃了。

少鴻和阿郎這時候已經衝出了奧特希斯家的莊園,聽到那聲巨響,心裏喫了一驚,剛想折回頭救援嚴羽揚,腦海裏卻傳來大哥讓自己撤離的命令。兩個傢伙猶豫了片刻,還是帶着老維克走了。

力拼之下的嚴羽揚和黑衣人,仍然像剛纔那樣面對面地站着,周圍被爆炸產生的衝擊波炸出了一個直徑十幾米的大坑,只有兩人腳底下一米見方的地方還保留着原樣,黑金沙的大理石地板絲毫未損。

對方連一個小手指都沒動,只是不動聲色的一擊竟然有着如此強大的破壞力,嚴羽揚的心裏不禁有些發毛,剛纔自己可是使出了七成的能量了。

先下手爲強,奮力一拼即使不能全勝,也能讓對方喫點苦頭。他主意已定,手裏的炎龍斬握得更緊了,暗暗積聚着能量準備主動出擊。

喘了口氣的嚴羽揚剛要動手,卻聽見黑衣人緩緩說道:“羽揚,這些年不見,沒想到你的‘天罡’已經達到了第五層的境界!”他說的是中文,一字一句非常清楚。

聽到這句話,蓄勢待發的嚴羽揚就像是被雷擊一樣,渾身猛然一震,呆在了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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