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架構屬於羅峯的最強領域,領域瘋狂的擴展,震驚了諸神黃昏。
看着不斷籠罩的結界,諸神黃昏道,“我曾經以爲,我如今算得上是地球出來最強的了。”
“羅峯如今竟然已經...”
諸神黃昏看着這可怕的力量,捂住了朱脣。
李青山笑了笑,想要說你眼前的羅峯早就不是曾經認識的那個羅峯了。
這個羅峯是通過無數時代和宇宙檢驗出來的帝血男人。
然而接下來諸神黃昏一句話,讓李青山如鯁在喉,嘴巴都抖了抖。
“他如今變得這麼強大了,在這期間到底經歷了多少折磨啊。”
羅峯不知道自己經歷了多少折磨。
獲得因果前,他被引誘到了神道界,眼睜睜看着自己的宇宙徹底湮滅。
就此,唯一的念想徹底消失了。
即便他如今可以輕易創造一個曾經無法抗衡的觀影者,創造出的全新文明,甚至能夠將那些死去的熟悉臉全部重新復刻。
但也已經毫無意義了。
失去了就是失去了。
因果波動,宛如絢爛的煙花,照亮了這片死寂的禁區。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羅峯內心那份從未說出口的沉重愧疚,後悔情緒。
“這就是羅峯的想法嗎?”
在因果之中有師父老瘋子,地球年少時很多的敵人,朋友,甚至是星童都已經緬懷的師父“老天師。”
星童閉上了眼睛,背過身去。
他不是一個願意將自己永遠圍困在感情中的失敗者,他能夠走到這一路,從來不會爲任何人停留。
因爲他清楚,只有自己強大了,命運纔不能被人左右。
但是在這一刻,星童還是被羅峯釋放的因果,影響到了那些已經忘記的記憶。
淚水不自覺的茂密,狹長的睫毛砸落了下來。
“我以爲他是足夠成熟了,原來他一直還是記得以前的事情,”星童側目躲避的眼神,看着那些因果背後的畫面,心情沉重到了極點。
他可以走的輕鬆,但羅峯的每一步都是痛不欲生。
李青山也是震驚,心就好像被一把刀子捅了一下。
作爲地球倖存者之一,他也被羅峯這份領域釋放的情緒拉扯到了極致。
他想起了自己帝都的父母老態龍鍾,一輩子都在叫他下山繼承家族產業,娶個媳婦生個一男半女。
可直到父母去世了,他都沒有去看過一眼,師父十三道人也最終死在了龍虎山的菜園子。
他還記得老天師把他叫到跟前,進行了一場徹夜的談話。
內容是什麼,歲月太久了,李青山記不住。
但唯獨那一句,他愧疚無比,一直認爲自己做的不夠好。
“青山啊,你是星童和羅峯三人之中最大的,你心思沉穩,腦子靈光,未來之路,對於你們而言還很長,能走到哪裏,走的是什麼路,充滿了太多的不確定。”
“但你是老大哥,你要幫襯着那兩個小傢伙,你要做他們的大家長。”
“他們有了矛盾了,你要調節,他們有了困難,你一定不能是第一個沮喪的。”
“我希望以後你能看着他們兩個,不要讓他們成爲敵人。”
十二因菩子構建的領域,不知不覺,已經籠罩了幾乎大半個禁區。
因菩子的異象,化作星體鎮守五行各大方位,羅峯一己之力硬抗整個進去的規則。
然而...
“還是做不到嗎?”
葬土國君長嘆道,“小兄弟莫要浪費時間了,整個無盡殺戮禁區的規則過於龐大,絕非你一人可以扛起。”
“我等雖然掌握衆生,立於造物主位面,可也無法掙脫規則的束縛啊。”
一手創造了強大的超級帝國,巔峯時期獲得生死法則,立於古神之巔,本是傲然天下。
但即便是他,如今在進入這片禁區,方纔知曉,規則就是規則,絕非所謂的人力可爲。
一旦成爲這片進去的一部分,一切終將化作虛無。
“至高神嗎?”
“那是假的。”
“根本就不復存在。”
“即便是成爲了至高神那又如何呢?”
“若真有先輩踏足那個境界,可爲何從未有過足跡?”
道心破碎,葬土國君殘魂徹底不穩。
他放棄了,最後的一絲希望隨着他的哀鳴,激盪在整個禁區。
看到這裏,羅峯不住的眉頭緊鎖,“前輩不要放棄,外面可是要等着你主持大局呢。”
羅峯全力幫助,只是不想在帝血部落不曾完全強大起來,首先就被教皇打掉。
所以他必須要將這塊鎮山石搬出去。
“給我開!”
羅峯一頭紫紅長髮隨風狂舞,單手託舉怒吼震天。
轟隆隆的,整個死寂的禁區宛如地震,引得規則神光爆發。
然而因果再強,再是規則的異類,可也無法逆天抗衡整個古神的最大宿敵。
七竅崩血,因果震顫,體內巨人嬰兒嗷嗷大哭,身體龜裂。
因果釋放極致,無法扛起這偌大的禁區因果。
這裏死了太多的人,沉睡了太多強者們生前的故事。
他羅峯終究是不夠撐起半壁江山。
“我們來幫你。”
忽然就在這時,星童,李青山,諸神黃昏,黑倪獸皇都來到了羅峯身後。
大家皆是釋放出自己的力量,幫助羅峯抗衡整個禁區。
因果崩塌在即,隨着大家的出現再一次穩定了下來。
看着這些後生,原本道心破碎的葬土國君恢復了些許神志。
彷彿看到了曾經自己跟那些已經故去的同伴。
在整個禁區身後,羅峯因果忽然受到了某種波動。
一股無比強大而邪惡的氣息在一片地域生根發芽。
“是他!”
羅峯陡然睜開了眼睛。
那片地域,一人站在山巔,以無敵姿態俯瞰整個無盡殺戮禁區。
是蟲皇。
蟲皇竟然拿着半塊死之法則降臨,他一步邁出,橫渡廣袤地域,來到了在這片紫色大山的深處。
“葬土國君,聽聞你掌握生死法則,如今生死法則本源礦石皆在此地,你完不成的夙願,我可以替你完成。”
“告知我掌握生死法則的祕密,我可以承諾,留你一族血脈。”
“羅峯?”蟲皇餘光看到了羅峯,笑了笑,“你我還真是有緣啊,咱們又見面了。”
“你想要一己之力扛起整個禁區,簡直就是在找死。”
“別浪費力氣了,我都無法辦到的事情,你又如何能逆轉?”
“這片進去,是一切故事的起源,是法則的混沌的地獄。”
“你再繼續下去,因果只會反噬你。”
“我不明白,你前途光明,將來是極少部分能夠跟我抗衡的強力對手。”
“爲了一個人,你又何必將自己的身家性命搭進去?”
羅峯淡然,“你是牲畜,即便化形爲人,又怎能懂得人類的感情?”
爲了族人的未來,他羅峯可以選擇犧牲。
“你還真是冥頑不靈,那你便繼續抗吧。”
“你要做什麼?”
蟲皇走向紫色大山深處,尋找那一縷葬土國君殘魂。
“告訴我掌握生死法則的祕密,我讓你好死。”
“首先你得過得去。”
諸神黃昏看出了此人的強大,也知道他跟羅峯是敵人。
當即看向了遠方。
轟隆隆的,BUG級的黑色潮蟲如大海失控,朝着這裏圍困而來。
“那是...”皆是蟲族,蟲皇看到這一幕,竟是心驚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