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飛廉神獸,鼓起了翅膀,翱翔在九天之上。可怕的翅膀之上,便是他最爲英武的樣貌,曾經猶如稚子的飛廉,此番卻越發的光彩照人。
經歷了這麼可怕的蛻變,曾今還如此弱小的小蒙,而今卻足以翱翔於藍天。
他的爪子銳利無比,他的翅膀帶着鋼鐵般的意志,可怕的牙齒支起在牙牀之上。如此寬大的牙牀依然猶如閻王的大嘴,讓莫雲道看着都感覺到一陣退縮。如果沒有飛廉神獸,即便是‘飛沙萬里’也不可能吹起如此可怕的風雨。
但既然是飛廉神獸到來,在風雨之下,飛廉神獸展露出了可怕的威力。
他的尖牙利爪不斷朝着下面的莫雲道拍擊而下,可怕的空氣漩渦不斷響起了響亮的響鼻。哪怕是這畜生的威能,都已經不是莫雲道根本不能夠抵禦的。
“黑暗地行術!”
在如此危難之中,莫雲道趁着可怕的飛沙,猛然間鑽入了地表。
只是一個起落之間,終於是躲開了飛廉神獸的追擊。那一片片風沙吹起的真真邪惡烏雲,也始終是沒有再降落到陸濤的身上。
眼前的一切,變得越發地柔和了。剛纔那種最爲危險的處境,便是在莫雲道如此的一旋一躲之間消泯於無形。
陸濤自然是知道,莫雲道怎麼可能這麼好對付呢?他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他的手在不斷扭轉,各種不同的決法在不停的旋轉。
“五行決法!”
陸濤在捏造那最爲可怕的五行決法,五種最爲簡單的元素,經過不停地糅合最後卻成就至高無上的危險!
實在是太可怕了,可怕的五行決法,不斷變化,幻化出可怕的幻象。
所有最爲可怕的力量在那一刻居然顯化出最爲恐怖的威能,那是五行塑造的可怕武器。如此銳利的武器,便像是一陣旋風一樣朝着莫雲道鑽去。
可怕的道法,當五行決法一出,莫雲道的眼神更加犀利了。
這幾下的起落看起來無比輕盈,卻也險象環生。但是最後的五行決法讓莫雲道有了一絲絲的印象,因爲那樣的五行決法分明來自五族。
五族的可怕決法不斷盤旋不斷組合,最後卻成就了可怕的風雨之刀。
那把可怕的刀鋒在風雨中凸起,可怕的刀鋒再一次朝着莫雲道展落。那隻不過是下界凡俗的感悟,可只是五族的決法最後卻凝聚出可怕的殺氣。
無盡的海浪,滾滾的洪濤,天地間的溯源,那不過是面對一切的可怕的震懾!
“想不到居然是來自下界的賤民,賤民怎配擁有這等力量?”
看到陸濤這樣連貫的動作,莫雲道的嚴重閃出不僅僅只是震撼,更有的是後悔和苦惱。
他從來沒有想到,下界的賤民卻能夠掌握這等精妙的道法。無數的道法絲線一般地組合起來,道法地組合成就了最爲恐怖的破壞力。
“黑暗決!”
終於,莫雲道不再一味避讓,他的手冷然伸出。
黑暗決法,帶着對於黑暗的無盡感悟而出。那種黑暗決法的魔力,本身所有的破壞力,這一切都已經變得無堅不摧。
黑暗決法和五行決法,便像是兩條龍一般,他們不斷盤旋,不斷撕扯。
每一個,都有着不可戰勝的力量,既然是一戰,自然會讓所有的風雨起了漩渦,讓天地都爲之交感!
便是在這樣的環境下,莫雲道掌控着黑暗決法不斷突起。黑暗決法在他的手中,化出一片無盡的天地來。
“殺!”
在兩強決鬥之下,陸濤分明已經吐出了獻血來。
可是,他們卻一直在戰鬥。陸濤不得不承認,哪怕是這可怕的莫雲道,也的確有他驕傲的一面。
他的道法萬千,無盡的威力,可怕的黑暗潛伏。
所有的一切,都已經成就一片世界,這些簡直和陸濤所堅持的就是兩個反面。
他們在不斷以招法相互拼搏,招法地拼搏更是道法地比拼,也是心靈之間的衝擊。
這種不可思議的可怕力量的交會,幾乎讓陸濤感覺到最不可思議的東西。就好像,他原本一直居住在一個房子裏,而房子的一扇門始終是關着的。
當有一日,終於因爲某種原因,那扇門被打開的時候,他才真正明白,原來外面也是別有洞天。
陸濤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下,看到了更多珍貴無比的東西。
他的懷中一直珍惜着那些東西,可是到了這個程度,陸濤居然透過光明看到了黑暗的某些大道奧義。
他的身上原本邊有黑暗印記。
當日裏,形成的七色球體便是那般。那時候的七色球體潛藏在丹田氣海之內,那種黑暗的元素一直沒有完全成長過。
今日,遇到莫雲道,和莫雲道不斷切磋,纔再一次感悟到了黑暗的可貴。
無盡的黑暗並不代表完全的邪惡,他的黑暗中儘管大部分是糟粕。可是卻也有一些是值得去尊重的,那些是千古不變的定律。
也是,這片世界的無盡大道。
當可怕的旭日照射博大的山川的時候,山的當陽面自然是陽光的,但是背陰面確實黑暗的。
一件事物往往黑暗和光明並存!
光明未必完全可以統領天下,因爲在完全光明的天下,很多事情將會難以爲繼。
因爲一貫以來的光明,可能導致很多事情到了極致。或者讓很多事情,完全清楚化,這樣下去也可能就沒有友情。
也可能因爲原則卻丟失了很多的機會!
然後黑暗,不可謂是全部黑暗便是真,有一些黑暗曾經也足以彌補光明的不足。只是從來沒有人去這麼嘗試過罷了!
陸濤,從修煉開始便是靈體雙修,這種兩頭並重的思想,才真正讓他想起了這個觀念來。
而在和莫雲道的打鬥中,他更是越發的進入到那種化道境界中。
他將自身溶於道,整個身體開始有了某種方面的領悟,那種領悟高於任何的已有的東西。
因爲,那是站立在前人的肩膀上看到的無比遼闊的天下美景!
陸濤的這種狀態,讓很多的高層。特別是三大家族舉足輕重的人物都覺得喫驚,他們即便是在這英才輩出的天界,也很少見到這種天賦的少年。
居然可以在打鬥中,慢慢悟道。
這樣的潛能,用不了多久,便可以讓他成爲最爲可怕的戰者!
莫雲道想盡了一切辦法,他利用上了他所能夠知道的任何的一種道法武學,可是甚至連抓住陸濤的邊緣也做不到。
進入到了這種境界之後,陸濤會隨着風兒不斷變化。
他的身體的感悟能力已經強到了極點,他可以辨別非常細小的區別。他可以靈敏地捕捉到最爲細微的差別,那種力道的玄妙,簡直妙不可言。
他也再不要通過意識去掌控自己的身體,他的身體猶如那自然萬法的載體,可以在不同的危險糟糕境況下,做出最爲英明的決定。
哪怕是莫雲道用盡了一切可知的黑暗道法,卻都可以被陸濤悄無聲息的躲避過去。
這樣的差別,如此的反差,簡直便是對那些曾經鄙視陸濤的看客最爲辛辣的諷刺!
我自有我的千般風情,怎麼可能屈服在你道法之下?陸濤越發地挺立起來,他在全身心感悟莫雲道的黑暗道義!
這樣的情況,倒是讓莫雲道越發的感覺到不對勁。
他不斷變化招法,有時候一招既出,在中途要變化不同的招法套路。各種不同的武學雜糅,這樣便可以讓陸濤看不出他的底細來。
可惜的是,陸濤卻也不是什麼弱者。
即便莫雲道的天賦可以組合出天下原本沒有的道法和武技,卻每一次都被陸濤巧妙躲過去。
陸濤越發的興奮起來,感覺到武道的精華源源不斷湧入到了他的心海之中。
但是,莫雲道卻越發的艱難起來他的臉蛋之上,騰起了一粒粒的汗珠。他可謂是黑暗的天才,成爲黑暗之子,統攝整個黑暗。
這段時間內,他一直潛伏在黑暗的本源中。爲的便是不斷去修煉,最後能夠突破神帝、神王的禁錮。
僅僅只是幾百年的時間內,他莫雲道便已經成爲了神帝的存在。這在很多的黑白兩道的各位修煉者來說,簡直就是奢望!
因爲,即便是有那等資源,以他們的修煉天賦,也終於無法突破入神帝境界。
這便是天道的不公,他從來不會認爲所有的人都有同樣的資格去做某一件事情。
因爲,他只是讓那些越強的人變得越強,而那些越弱的人卻不斷變弱,最後消失!
這就是眼前的道法比拼和強弱懸殊的差別,在這樣的弱弱強強中,強者真正可以主宰一切。
莫雲道和陸濤之間的決鬥,只是幾個起落,高下立判!
雖然很多投注給莫雲道的人,還對莫雲道最後的勝出有着一定的期望。可是,那些高高在上的高層,卻已經看不下去了。
因爲,這個局面已經不是他們所能夠控制了。
在如此險象環生的時候,那些高層已經越發覺得天都商會是在坑他們的錢了。
“靠,就是我們這些人,他天都商會也敢坑?”
終於,三大家族有人開始暴怒了,他們失去了太多。很多人,因爲知道內部消息買了莫雲道贏,可是最後,莫雲道卻好像難以走到盡頭。
笑到最後變得如此艱難起來!
“哎呀,各位老闆,這也不是我能夠掌控的啊。”
那天都商會的羅胖子,已經黑着臉到處解釋了。因爲,他們不知道莫雲道和陸濤最後究竟誰能夠贏。
這場好像爭鋒相對的戰爭中,陸濤的表現的確是格外的好。
甚至莫雲道用盡了一切的力量也無法去鎮壓住陸濤,而陸濤也進入到了一種如癡如醉的道法世界中。
在和莫雲道的交手中,陸濤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黑暗修爲越發的高強了。
他甚至有着一種天賦,能夠去融合別人的可怕招法。
陸濤的這種優點無疑讓他的對手越發的感覺到了壓力,畢竟面對這樣的對手。哪怕是他們用盡全力,說不定也會敗!
因爲,他可以不斷去學習敵人的優點,他可以在打鬥中進入到悟道的境界。
這樣的天才,實在是太可怕了。
在他和陸濤的交手中,莫雲道越發的感覺到苦澀。毫無疑問,他莫雲道是天才,可惜的是敵人更加可怕。
因爲敵人能夠在他的道法中領悟新的境界,然而他自己卻只能夠去施展那些笨拙的道術了。
這是戰鬥最爲激烈的時候,臺上和臺下,各種的風景,都讓人感覺到匪夷所思。在臺上,陸濤和莫雲道之間的可怕逆轉,在出人意料地發生。
而在臺下,羅胖子哪怕是多方解釋,卻始終不可能得到多方的諒解。
尤其是三大家族,三大家族相互之間彼此非常難受,因爲他的種子選手落選了。
可是,天都商會也太無恥了,不僅賺了老百姓的錢。也讓那些三大家族的人蒙受如此重大的損傷!
“所有三大家族和貴族的錢,我天都商會全部奉還,還給最後的一層的好處費。”
最後,實在沒有辦法,羅胖子只能夠忍痛割愛,將所有的錢全部退還給那些高層。
這樣自然可以讓所有的高層高興了,可是卻讓天都商會蒙受更加可怕的損失!
因爲天都商會不僅沒有賺到那些窮人的錢,還要去陪那些投注了陸濤的人的損失。其中尤其要陪的便是陸濤!
“這該死的桑,不僅不讓我們過好,還讓莫雲道輸了比賽。我恨他!”
羅胖子哀傷地哭了,他沒有想到,最後居然是這種結局!可怕的角力,力量之間的拼殺,最終結局的反轉,一切都變得越發的不可思議起來。
“殺!”
在無數的羞辱中,作爲黑暗之子的莫雲道,做出了死亡的領悟!
他怎麼可能在這麼多人面前臉上無光?他怎麼可以讓自己便這樣頹廢下去,可是面對陸濤這樣的對手,他明顯感覺到無奈和無力。
如果面對面的拼殺,他勢必要落於下方好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