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節間諜防守戰
開始的時候,全世界的反戰組織鬧的非常兇,特別是在醜人國範圍組織的反戰示威,如果不是採取了高壓政策連出入白宮都很困難。可是自從華國襲擊了聯合救援隊之後,示威的醜人國本土百姓逐漸減少,對於使用洲際導彈這一問題甚至也沒有人反對,世界各地的華人華裔也遭受了極端份子的衝擊。
看着雙方馬上就要大打出手,沉默多年的極端組織也不甘寂寞的活躍起來,各地硝煙沖天而起甚至打的比華國周邊更爲熱鬧。
歷史上從來沒有遭遇到這樣的事情,醜人國的總統競選竟然沒有任何民主黨人士參加競選,他們都帶着看熱鬧的神態想知道這次共和黨如何收手,一個個冷笑中的意思就是你當華國那麼好打?在上界我們執政的時候,發生了多麼嚴重的摩擦我們都忍了,不敢動彈分毫,真是沒想到啊,你就要離任了竟然給繼任提出一個如此大的難題,我們民主黨纔沒傻到接這個爛攤子擦這份屁股。於是在這次拖了3個月的大選中,歷史上第一次由共和黨人坐鎮兩界白宮,民主黨候選人形式上有兩個提名走了一個過場而已。
換上來的新總統內心也很清楚,眼下自己接起來的戰爭想停是停不了的了,這既是機遇又很危險,如果成功的擊敗對手的話那麼醜人國在世界上這個霸主的地位將在近數百年內無人可以挑戰,但是如果失敗
自己怕是走不出白宮的大門了
社會矛盾激烈,在各個華人社區的華裔都遭受了一些地痞無賴的衝擊,很多原來就站在種族歧視邊緣的人種竟然也能和白人一樣掐着腰在華裔面前耀武揚威,完全忘記他們被白色人種欺負的時候華裔居民是怎樣大力支持他們的。在醜人國的第一大城市的一個景象更能說明他們的現狀
一個華裔中年男子被倆黑人警衛從大廈門口扔到了人行道上,旁邊兩個巡警看了看情況走了過來。
“怎麼回事。”一個警察問。
華裔中年人忙從地上爬了起來,大聲的喊:“我投訴他們暴力侵犯,我是來應聘的,他們不但不讓我進門還打傷了我。”
警察笑着問:“中國人那麼厲害,應該是你打倒他們纔對啊?”
“我長官,我要起訴他們種族歧視和暴力侵犯,”
一個黑人門衛靠了上來,大聲嚷嚷着:“嘿,長官,這小老頭明明是在裏邊干擾別人工作,我們請他出來他不聽,反而抓傷了我,你看我的手背,”果然上邊有幾道血痕,“竟然還敢這麼說。”
警察的臉色變了,他說:“你們要投訴他嗎?”
“算了,看他年紀都這麼大了,我們也不計較了,老頭,不要再胡鬧啦!今天就這麼算了。”警衛得意洋洋的扯着另外一個走進了大門。
“你們這是明擺着欺負人啊!”他看着周圍的行人,大聲的嚷嚷着,“大家來評評理”
多數行人投來了不肖的眼神,很少人駐足觀看的。
“你。不要再胡鬧了,否則我就以擾亂公共秩序的罪行起訴你,快走,別再讓我在轄區上看到你”說完就和同事離開了。
這個華裔人頹然坐在地面上,看着周圍漠然的眼神徹底的絕望了。他自問這是爲什麼?20年前拖家帶口的離開華國,來這個標榜着民主自由的多元化國家,本想有個好的前途,誰想到生活還不如在華國有些保障,含辛茹苦兢兢業業的這麼多年還勉強靠着國內親戚匯款生活。把兩個兒女送到了醜人國陸軍尋思能在社會福利待遇上有些提高,可眼前所發生的一切怎能不讓他心涼如冰?
是的,他自己可以把自己看成一個醜人國國民,可在別人的眼裏,他仍然是一個華國人,他爲醜人國做再多的貢獻,也無法改變血管中流淌着祖先的血脈。他能怪誰?能怪誰?竟然還自以爲高尚的將兩個孩子送到了對華作戰的最前線,本以爲能改變醜人國他們對自己的看法,希望能讓他們知道自己已經和華國決裂的決心,可現在算個屁啊?
“我算個屁呀!我賤我賤呵呵我賤”他此時竟然說起了華語,自言自語搖搖晃晃的站立起來,連地上的公文包和散落的求職資料都沒有拿。他失魂落魄的走了幾步,用淒涼的聲音大聲高喊着“我犯賤啊”人已經鑽進了行駛着的大貨車輪下。
街道上響起了急剎車的聲音,隨後是人們的驚呼,剛走不遠的巡警有急忙跑了回來,看着已經被大卡車的自重碾的身首異處的屍體,漠然的撥通了停屍房的電話,“一個精神病在凱爾頓第五大街自殺了,過來拉屍體。”
一張張求職資料在天空中飛舞或是擦着忙碌的皮鞋飄過,落在了一灘血跡之上,灰黑的鉛版文字描述此人本以爲值得驕傲的事蹟曾經舉報過兩個華國潛伏間諜,爲了支持國家對外戰略將兩個孩子送去了陸軍而且兩個孩子都在最艱苦的阿富汗戰場。
他是誰?這裏沒人再會記住他,在衆多醜人國眼裏不過是個普通的華裔。而在華國他卻是這裏最被人痛恨的角色漢奸。
數兩卡車穿過層層的哨卡駛想華國內地荒涼的戈壁灘,看着周圍巡邏隊越來越多便可以知道他們已經進入了一個國家禁地。
“真想不明白,既然派駐了兩個加強旅在這裏,爲什麼還叫我們來?這樣的防衛圈就是我們也很難突進來的,更不用說全身而退。”董春意看着車外全副武裝的軍人發表着自己的意見。
董海鵬笑了笑。
“你笑什麼?”王允是很贊同這個意見的,“難道你有什麼高超的看法?”
“何必回去呢?”董海鵬笑着道出自己的想法。
“我看也就是來裝裝樣子,我就不相信他們現在還能在華國內部鬧出什麼風雨來,除非是在衛星發射人員裏安插間諜,我想這樣的小事情不應該由我想到的吧?”董春意說。
“乖乖的執行你的命令就可以了,哪來那麼多廢話?”董海鵬懶得說了。
戈壁灘上空蕩蕩一片,偶爾會有幾個草團翻滾着在乾燥的地面上被風吹過。灰黃色的大地蒸騰起熱浪,呼吸到氣管裏的空氣都讓人擔心會不會把肺給燙熟了。到處都晃眼似乎到處都在閃光,幾個靠近門口的戰士拿出配發的墨鏡帶在了臉上,防止強光刺傷到眼睛。
靠近中午的時候他們纔看見了處在戈壁灘上的建築,他們孤零零的矗立在地平線上,在眼前氣浪的遮擋下讓看到的人產生了一種虛幻的感覺。
董海鵬接到了一個電話,剛說了幾句臉色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