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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女孩子要文氣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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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辰所預料的事情果然還是如上輩子一樣發生了,地點人物都沒變。

在街上那新房子前面,是個大型的魚塘,到年末了就開始用水泵抽水,打算抓魚。可今年這水泵的皮管子電線不知怎麼有了磨損,主人家並沒有發現,當主人家的老爺子出門路過那岸口的時候,不小心踩到了高壓電,觸電身亡了。

這天楊東正巧在家裏,碰到了這一幕,緊急地關掉了那電閘,想也沒想就把那已經冒着焦煙味兒的老爺子背了起來,喊着叫救護車。

可惜,還沒送到最近的衛生院就已經斷氣了,爲此街坊們都是一陣惋惜,雖然這老爺子平時爲人很勢力,還喜歡罵人,可畢竟是條活生生的人命,而他的兒子媳婦兒則非常懊惱,因爲當時這老爺子說是“怕被人偷了水泵”,出於對街坊鄰居的不信任,纔出去瞧瞧的,沒想到小心眼卻成了喪命符了。

而楊辰之所以懶得去關心這老頭的死活,只是覺得這傢伙太不要臉了,做的事情、說的話讓楊辰非常不爽。

楊東當時買下那塊地時侯,是跟那老頭一家買了一塊六平方多米的小土地,用來增加一個花壇的。可是等房子造好後,老頭子突然登門,說:“那塊地上有我們三堆茶葉的,你們要再給三百塊錢。”且不說值不值三百塊錢,那茶葉根本是沒看見的,胡光蘭當時很好言地問:“大爺,我們沒看見有茶樹,不會您記錯了吧。”

那老頭直接暴跳如雷地說:“你們是國家幹部就可以賴帳嗎!?那茶葉是我們五年前砍了,但三個根都在!還打算暴出芽來呢!現在被你們埋了什麼都沒了!”

五年前的東西,還是自己砍掉的。當初賣的時候也不說,突然間人家花壇都造好了就埋怨你,要你賠錢。自己家裏也不是什麼困難戶,爲了三百塊錢,半點顏面都不要了。

楊東一肚子憋氣,卻礙於“國家公務員”的名聲而給了他三百塊錢,可當時回老家喫飯的時候喝了個酩酊大醉,一個勁跟楊逢明說“這個幹部不要當了”,那窩囊懊惱地樣子看了胡光蘭和張年子眼睛都紅了,楊辰當時看在眼裏。對這個老頭子就記恨上了。

楊辰覺得,這老頭子活了這麼多年,也不知道做了多少噁心人的事情了,這應該就是所謂的報應,怨不得別人。

而楊東不計前嫌,着急地搶救老頭子,讓街坊們再度感嘆楊鎮長是個大好人。

不過楊東自己卻相當鬱悶,原因是老婆覺得他背過死人,還是冒着焦臭味道的。太噁心了。一下子接受不了,不準他上牀不說,每天得洗兩次澡,一直到一個多星期以後才準他回房裏睡。

政府裏的人見楊東也增添了一層畏懼,這可是敢跟死人折騰的主啊!

楊辰則很無良地想着,老爸不會憋不住了,一個人躲起來打飛機吧。

2001年的1月1號,荷蘭成爲第一個法律認可同性婚姻的國家,這個新聞讓楊逢明百思不得其解,老爺子很奇怪地問楊辰:“男人怎麼會去喜歡男人呢?這事情太不可思議。”

楊辰把小學班長方正的事情說了下。楊逢明更加驚恐了,上下打量了楊辰幾眼,“幸虧你小子喜歡藍藍。不是那種人。”

楊辰大汗,對於老一輩的人來說,這種事情地確過於富有挑戰性了。

1月初,89軟件的《傳奇2》開始公測,這比上輩子盛大的推出早了十個多月,通過89即時通訊軟件和89郵箱、89遊戲平臺的聯合強推,很快註冊用戶就爆漲了起來。

楊辰要了個GM號。無聊的時候就用這法師號在遊戲裏閒逛。雖然對於玩過各種未來大作的楊辰來說。傳奇2的確顯得粗糙,可玩家們的激情卻讓他深深震撼。對於這時期的中國玩家來說,傳奇地出現,無疑打開了另一扇遊戲世界地大門。雖然知道到了最後,外掛、私服肯定會層出不窮,但楊辰還是希望可以維持更長時間的經濟效益,所以很多次地強調了封殺外掛的重要性,陳剛幾個看到傳奇如此受歡迎,自然也希望賺滿鉢金,開始提早進行防衛工作。

1月10號,中國神舟二號無人飛船發射成功,隨之的,初三第一學期的期末考試結束了,呂顏如約地到小楊村來玩。

週末一上午,楊辰跟藍藍接了呂顏後,藍藍把呂顏拖進自己的房間裏後就開始教她如何放狗,而楊辰則被殘酷地關在門外,名曰“女生宿捨不得擅闖”。

呂顏只在親戚家裏玩過幾次電腦,並不是很關心這些,但發現電腦裏竟然有那麼神奇的遊戲,一個遊戲竟然如此複雜很絢麗,也小小喫驚了下,看藍藍放狗也有了點興趣。

藍藍教到後來,發現呂顏微笑不語,眨巴着眼問:“顏顏你學會了麼?”

呂顏搖搖頭,“沒有,不過我喜歡那個神族,我覺得你用的蟲族太噁心了,那個東西建造的時候跟內臟一樣,聲音我也聽不進去。”

藍藍鼓着嘴,“金屬疙瘩有什麼好看的…忽忽,那你就玩神族吧,等你學會了,我就可以跟你一起對打了,到時候把辰辰地電腦給你用,我們在89平臺上玩!”

“這個東西還可以人和人打?”呂顏驚奇道。

藍藍咯咯笑着給呂顏說了一大通的網絡知識,從網絡起源到如今狀況,未來可能的發展,基本上都楊辰那裏聽來地,聽得呂顏的眼中異彩連連。

“沒想到藍藍你對電腦也這麼瞭解,真了不起,我是電腦白癡呢。”呂顏恬笑着說。

小姑娘也被誇獎了有些臉紅不好意思。只好說實話,“這些都是辰辰教我的啦”。

呂顏掩嘴笑了笑,“我就知道是他告訴你的。”

“顏顏你也會欺負我了!”藍藍嬌喝一聲,就撲上去撓呂顏地癢癢。

兩個少女倒在藍藍那張爲了晚上不滾到地上,而特別定做的大牀上,嬉鬧起來,或者說呂顏被藍藍非禮了會兒,左捏捏,右親親的,好久。呂顏才梳理順了亂掉地頭髮,開始打星際。

藍藍在旁邊這麼指揮着,教育着,一個多小時後,小姑娘很悲哀地發現,口乾舌燥講到現在,呂顏並沒學會怎麼去打星際,她竟然是在考慮怎麼樣把這些建築排列成好看地圖案,不同的建築分佈在不同地地方。就跟規劃城市住宅一般…

至於有敵人過來。很簡單,打進“poweroverwhelmin”,上帝模式一開,呂大小姐就可以安心地當星際建築師了。

“顏顏,你這樣是不行的,這樣什麼時候才能成爲高手呢?要對戰啊,不是隻造房子就行了。”藍藍很苦惱地揮舞着手,激動地說。

呂顏很優雅地捋了下擋住眼簾的劉海,回頭微笑着說:“藍藍,玩遊戲最重要的是什麼?”

“開心啊!”藍藍毫不猶豫地說。

“那我現在造房子就很開心啊。爲什麼不這樣呢?”呂顏說。

藍藍想了想,“可是這樣我們就不能對打了呢!”

呂顏搖搖頭,娓娓說:“藍藍。女孩子應該文氣點,不能整天想着打打殺殺,你這樣一大羣地狗衝上去,被炮彈打了滿地圖上都是血,多殘忍啊。狗也是有狗爸爸,狗媽媽的,即便是遊戲裏。即便這些狗還是蛋裏出來的怪狗。可也是一條狗命啊…你跟小詩是同桌,怎麼小詩的文靜你一點都沒染上呢。唉…”呂顏嘆了口氣,看着已經呆若木雞的藍藍,“可能我說了太簡單了,你明白我的意思了麼?”

藍藍深吸一口氣,“我想,我餓了,我們去喫飯吧,我再也不放狗了…我真的不放了…顏顏…我真不敢放了…”

呂顏滿意地摸摸藍藍的頭,“就是嗎,就算狗不死,這麼一大羣狗,踩死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呀,地圖上那麼多綠地呢。”

“砰!”

藍藍破門而出。

“唉,藍藍怎麼總那麼風風火火地呢,要文靜啊,文靜…呵呵。”

聽說是楊辰地女同學來家裏做客喫飯,張年子做起飯來格外帶勁了,對於她來說,孫子跟女同學什麼關係不重要,叫幾個女同學來家裏喫飯也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同學是女的,這就足夠了!

正巧因爲是星期天,楊東和胡光蘭也回老家來蹭飯,於是碰上呂顏了。

呂顏很大方地向幾個長輩問了好,叔叔、阿姨,爺爺奶奶叫了個遍,還很主動地幫忙端了兩盤菜,讓楊逢明跟張年子笑了合不攏嘴,對這個漂亮不下於藍藍的小姑娘好感度立刻大升了。

喫午飯的時候,楊東第一個舉着酒杯站起來向呂顏碰杯表示歡迎,對於他這樣當領導又好這一口的人來說,喝酒沒人碰杯是很無聊的事情,乾杯已經是習慣性動作了。

呂顏也立刻起身,說了聲謝謝,懂事地把倒着果汁的杯子往下移了幾公分才於楊東碰上,楊東和胡光蘭都是眼前一亮,這時候農村裏的孩子能有這樣的認識,非常少見。

相比之,藍藍就當自己家一樣了,七個人喫飯,只有她一人是霸佔了只長凳,一條修長豐滿地腿還往後彎着架在凳子上,埋頭津津有味地喫着,她的世界裏除了飯菜別無他物了,不過幾個大人都很習慣了,倒是呂顏很驚訝,她還是第一次見有人可以在他人家裏喫飯,這麼奔放的。

一桌人有說有笑,胡光蘭很自然地問起了呂顏家裏地情況。當問到呂顏父親名諱,呂顏回答是“呂正清”的時候,一桌人除了藍藍和楊辰,都木訥住了。

楊東試探着又問聲:“你爸爸是大鬍子的?”

呂顏奇怪地點點頭,“是啊,叔叔認識我爸爸?”

這下確認了,幾個長輩都笑了起來,笑時還看着胡光蘭,都做母親的胡光蘭,臉蛋竟有羞紅。

“當然認識。當初你爸可是我地情敵啊,哈哈,你爸可是了不得的人物啊,我們這一輩裏幾個年輕人,就數他手段最高明。”楊東似是回憶當年青春歲月,無限感慨地說。

楊辰和藍藍也來興趣了,立刻要求楊東坦白從寬。

當楊東哭笑不得地將事情講述完,不僅楊辰和藍藍,就連呂顏都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

原來。當年楊東和呂顏的父親呂正清一起追胡光蘭。相互之間整天較勁,整整大半年,楊東才堅持出了成果,得勝了。可是沒想到,失敗了地呂正清卻是一點都不頹喪,沒當楊東和胡光蘭結婚,就和另外一個女孩子好上,先結婚了!也就是呂顏地母親陳雪梅。

事後幾個認識的人才知道,當初追胡光蘭地時候,呂正清已經在陳雪梅那個村裏追她了。可謂雙管齊下,由於距離有一段,而且他手段也高明。爲人看起來也老實巴交,所以直到他成功娶到個美人歸,大家才瞭解其“狼子野心”,最後大嘆,蒼天不公,怎麼就一個長了不咋地的大鬍子到處逞威風呢?

等面上的紅雲褪去了,胡光蘭才仔細打量呂顏了幾眼。嘖嘖讚道:“我就說怎麼看起來這麼眼熟呢。顏顏啊,你跟你媽媽長了一個模子裏刻出來似的。真漂亮。”

“阿姨也很漂亮。”呂顏微笑說。

胡光蘭自然開心,但還是很泄氣地樣子,“唉,老了,哪比得上你們年輕小姑娘。”

一頓飯下來,楊辰不得不暗地裏讚歎,呂顏這妮子果然在學校裏深藏不露,她對自己家地長輩總共用了美人計,欲擒故縱,無中生有,順手牽羊,拋磚引玉,渾水摸魚,金蟬脫殼,反客爲主以及連環計,三十六計使了四分之一,讓幾個長輩歡心不已,映像大好,就差沒要收作乾女孫女、乾女兒了。

下午,三個人在楊辰的房間裏玩了一會兒“連連看”和“淘金”小遊戲,呂顏發覺89的確很好用,於是讓楊辰幫忙選臺電腦,特別是聽楊辰說未來是“信息時代”後,更覺得自己該抓緊學點計算機知識了。

晚飯呂顏沒留下來喫,四點多就騎車回家了,張年子塞給她了一個鼓鼓的紅包,第一次到家裏來做客要封的。

等呂顏走後,胡光蘭用手肘撞了撞丈夫的手臂,“你覺得顏顏這丫頭怎麼樣?”

“好,人漂亮,重要的是聰明,懂事,通透。”

“那跟我們辰辰配不配啊?”胡光蘭瞥了眼楊辰沒在。

楊東一臉怪異的表情,“阿蘭,你不以前一直不讓我說辰辰這些事情,說孩子還小麼?怎麼現在自己提起來了?”

胡光蘭啐了聲,白了眼丈夫說:“你那什麼龍鳳胎、洋妞、黑珍珠的是瞎扯,我是正經地,要是以後顏顏能做我們老楊家媳婦兒,那前幾年媽傳給我那東西,我就可以放心地傳給我地兒媳婦了。”

楊東皺着眉頭想了想,“這事情辰辰肯定比我們清楚,我們就別亂想了,再說了,難道你看不出辰辰很喜歡藍藍那丫頭嗎?”

胡光蘭一拍手,“也對,藍藍是我們看着長大的,跟女兒似的,這可難辦了。”

“呵呵呵呵,兒孫自有兒孫福,你們瞎操心什麼?”楊逢明的聲音突然從後面冒出來,嚇了楊東和胡光蘭一陣冷汗,回頭尷尬地笑笑,一起叫了聲“爸…”

第二天,楊辰陪着藍藍一起去街上的華聯超市購物,到年底了政府裏總有幾張購物卡,不用掉就浪費,而楊辰又不需要買什麼,就拉着藍藍去亂消費了。

超市裏一邊晃盪,藍藍一邊對楊辰說:“辰辰。阿明爺爺他們都很喜歡顏顏呢!”

楊辰嘿嘿一笑,“怎麼?有危機感?還是喫醋了?”

藍藍一手指頭點在楊辰額頭上,“胡說什麼呢!我幹嗎喫醋?要什麼危機感?”

楊辰微笑不語。

過了會兒,藍藍轉過身,很嚴肅地對着楊辰,“辰辰,我問你個問題哦,你要老實說!”

“說!”

“你…”藍藍“你”了半晌,一撇嘴,“算了。問了也白問。”

楊辰伸手摸了把小姑娘潤潤的臉蛋,“你不問我也可以給你答案。”

“什麼答案…”

“都,喜,歡。”

“就知道…”藍藍從身旁的飲料架子上拿下兩瓶子“紅牛”扔購物車子裏,氣呼呼地說:“喝你的紅牛!種牛!”

1月20號,小布什正式上任,布什家族真正爲很多中國人所開始瞭解。同一天晚上,阿秀跟李晴的愛情結晶在杭州的醫院裏誕生了,是一個男孩子。藍藍有了個小堂弟。

當楊家平讓弟弟給侄子取名地時候。阿秀想也沒想,取了單名一個“涵”字,楊涵。

“男人,有內涵,有涵養,總是好的。”阿秀哈哈大笑。

走親訪友一過,初中最後一個學期就來臨了,一開學學校爲了加強大家的緊張氣氛,也爲了收心,立刻開始場年級統考。

年級地師生們再度見識到了什麼叫怪物。楊辰由於休息夠了,心情也放鬆,這麼大筆一揮。考出了773的變態分,其他同志連回顧考試的內容都沒來得及呢。

校長親自請楊辰出去談了下,希望楊辰可以進行個演講,比如你如何獲得成績啊,你的目標啊,怎麼樣樹立正確的人生觀、價值觀、世界觀啊…諸如此類。

楊辰一口否決了,這不是害人麼?且不說這些內容說了跟沒說也沒多大區別。自己的不認真學習有目共睹。上去那豈不是讓別人都效仿自己這個差生風範的第一名麼?

當時那場景,彷彿校長在說:“黨國和人民需要你啊!楊辰同志!!”

而楊辰。則毅然轉身,說:“對不起,我不是同志。”

藍藍抓着楊辰地滿分數學卷、物理卷、化學卷,英語卷,一邊愛撫着楊辰地頭,一邊疑惑着說:“同樣長在紅旗下,生在春風裏,怎麼人與人之間的分數就差距那麼大囁?”

考試完沒幾天,餘南突然跑來找楊辰,說:“楊辰,怎麼辦?我要完蛋了!”

楊辰以爲這小子殺人還是放火了,“你幹什麼壞事了?”

“不是…我這次只考了年級三十四,這不是沒重高上了嗎?”

楊辰愕然,原來就這點事,嚇了自己一大跳,看着餘南讀書讀了面黃肌瘦地樣子,一臉焦灼,心裏也明白了幾分。由於邊水一中最多也就前二十是有希望進重高的,所以很要面子,過去又穩居前二十的餘南,受不了這次的失敗了,來找自己也就差沒淚奔了。

楊辰想了想,覺得這小子主要就心態過於急躁,太在乎反而不好,於是說:“明天星期六,你就別做作業了,我帶去去一個地方,或許可以幫你。”

楊辰帶餘南去的地方不是書店,也不是圖書館,更不是找什麼專家門診,心理諮詢,而是最近在邊水鎮開始紅火起來的網吧。

楊辰找了家鎮上比較有名氣地“藍蝶”網吧,爲什麼說它比較有名氣呢?因爲這網吧是張國民地小舅子開的,從來沒人進來查,所以你年齡再小,身份證沒有,就算你是砸電腦來的,只要你肯賠錢,你就去好了。

餘南還是第一次進網吧,楊辰則是第一次進國內的網吧,兩人開了兩臺機子,楊辰讓餘南玩的不是網吧裏大部分人在玩的傳奇2,而是《CounerStrike》,即2000年剛出來的CS,爲什麼?怕餘南上癮。

餘南很奇怪地問楊辰,“楊辰,爲什麼你讓我來打遊戲啊?”

“等打完了再問我,不知道我再告訴你。”楊辰已經開始端槍掃射了。

餘南不再多問,他學着楊辰的樣,登陸游戲,上89對戰平臺的菜鳥天堂裏開始衝鋒,被人秒去了。

一直打到傍晚,天昏地暗的,餘南纔跟楊辰走出網吧,不過餘南顯然沒怎麼累,反而很振奮地樣子,激動地對楊辰說:“楊辰,我明白了,你就讓我放鬆下來,是我之前太心急了,謝謝你!我這下好多了。”

“呵呵,你只要別偷偷又一個人過來玩就好,要是你上癮了那就是我害你了。”

餘南拍着胸口保證說:“我餘南什麼人?開玩笑?這種遊戲麼偶爾玩玩,哪有考試前幾名爽快!?”

楊辰笑笑,這個有如盲目般自信的姿態,纔像那個讓人又愛又恨的餘大衰哥麼。

三月初地時候,傳奇2已經穩居國內網絡遊戲第一了,各個網吧裏到處都是吆喝買賣武器,一起殺BOSS的。通過89軟件各個平臺的宣傳,最高同時在線人數突破了4萬,這數據讓所有89軟件的工作人員大跌眼鏡,興奮不已。

楊辰並沒滿足以後純粹靠點卡的收益,在他的解說下,朱雨讓幾個小廠家開始製作傳奇相關的一些小物件,比如與遊戲中武器相同造型地鑰匙扣,海報,有遊戲人物地文具,生活用品等。

89中文網也開始了傳奇的徵文,並且在已經出版地一些書籍裏安插了廣告。

至於每個節假日,自然要設置一些聯歡活動,吸引更多人的參與,玩一些遊戲獲得一些人民幣獎金,也是必要的。

這在2001年初絕對是讓其他網遊商家競相模仿的,楊辰記得2002年的時候,《傳奇》首屆春節聯歡晚會創造了在線聯歡晚會的形式,各網絡遊戲紛紛效仿,成爲網絡遊戲在線節日活動的一種範例,可見89軟件這次動作多麼引人注目了。

跟幾個骨幹商量完接下來的商業運作,楊辰開始期待,今年三月份,自己倡導下開展的第一屆“89電子競技大賽”就要開幕了,四個賽區已經進入了最後的準備階段。

“89EG”…這名字怎麼看都很有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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