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伸出秀顱,探詢道。
“你看我的樣子是騙你的嗎?要不咱們就近看看殺死的人熊也行啊!”我突然把面孔湊近秀秀,嘴裏發出陰森的笑聲再配合一張慘白的臉和周圍陰森的環境,彷彿有一隻鬼在身邊徘徊一般。這樣的情形突然出現在誰的面前,估計誰看了都感到害怕。
“哇,哦,嚇死我啦!天哥,你壞死啦,居然在人家害怕的時候還來嚇人家,討厭!”秀秀一邊掄起粉拳在我胸膛上擂着,一邊嬌嗔道。
“呵呵,嚇一嚇看你現在的膽子大些了沒嘛,剛纔你呀,碰見那怪物時嚇得只顧着高聲尖叫,連怪物的手掌都快拍在你身上,你還都閉目等死,膽子還不是一般的小耶!”看着緊緊偎在我懷中的秀秀,我笑嗔着點了點她的額頭,責怨道。
“天哥,人家是女生嘛,膽子本來就小,哪經得起你那一嚇啊!不要再呆在這兒了嘛,怪陰森可怕的,我們回去好不好?”秀秀回頭望瞭望這四周陰森可怖的森林,害怕地將頭收了回來,催促道。
“幹嘛,真的害怕啦!那這隻人熊怎麼辦,它可渾身都是寶呀,難道我任由它丟在樹林裏,風吹雨淋,蟲咬獸啃嗎?新年快到了,這傢伙可能用上派場啊!”秀秀的膽小讓我面容一愕,隨後我向她敘述這隻人熊用途的種種好,無不是想藉此證明人熊並不是可怕的,可怕的是人那顆畏縮的心。
“不要啦,天哥,我一刻都不想在這呆下去了。要不我們回去通知風伯伯和村民們,讓他們來這將人熊擡回去嘛!”秀秀纖手使勁地搖着我的胳膊,嬌嗔道。
“好,好,好,我依你總該行了吧!不過在這之前我必須還得做件事!”被秀秀搖得頭暈目眩的我趕緊答應了她這個要求,只是在離開之前我向她說明一件事。
“什麼事這麼急啊,快走啦,天哥!”秀秀似乎怕極了森林裏的陰森恐怖,急聲催促道。
“唉,慌什麼嘛,一會就好,咱們回去總得給鄉親們留下一點記號纔行,要不然等到他們找到這兒時,這隻人熊豈不老早就沒啦!”我暗自在人熊倒下的樹的四周做了幾個記號,這才放心地拍了拍手,拉着秀秀的纖手,往回走去。要不是我來時已做好了回去的標記,我還真沒閒心帶着秀秀在這原始森林裏四處閒逛。
走着走着,我瞥眼看着秀秀那張嬌羞的面孔,回想起先前我們之間的爭吵,禁不住柔聲問道:“秀秀,還生我的氣嗎?有時候我也覺得自己很無恥,一個人霸佔着那麼多的女人,很是霸道。可是說實在的,我真的很愛她們,我不想因爲你們其中的一位而放棄她們,並非我是因爲一棵樹而放棄整片森林,而是愛一個人要懂得珍惜,懂得包容,或許是她們的包容才讓我肆無忌憚,到處拈花惹草,說到底這還有我的一份責任。作爲一個男人,竟不懂得收斂,都說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在我看來的確有點。古人雖雲:食色,性也,但哪個男人不希望身邊的女人多多益善呢!”
我說了這麼多,秀秀一直靜靜聽着,當聽到“包容”一詞時,她身(子不禁一震,腦中思緒飛揚,在片刻之間想到了很多。愛一個人的確需要包容,包容他一切的好,包容他一切的壞,當然也不是鼓勵自己的愛人四處拈花惹草,包容也是有個限度的。愛一個人而與情敵發生口角上的爭吵,這樣奪得的愛不僅不穩定,時有可能讓自己失去所愛的人。愛一個人需要包容,反過來思維,如果自己所愛的人不優秀,自己會喜歡上他嗎?情敵會喜歡他嗎?恐怕沒有誰會搭理他吧!正是因爲他的優秀,這才吸引着女人們對他的愛戀,自己能夠擁有這樣一份愛應該
興纔對,應該爲自己的男人擁有無匹的魅力而感到自|這,她不禁豁然開朗,愛就愛了,何必在乎別人的感受呢!
而我一直在觀察着秀秀面容的變化,先是震驚,接着沉思,跟着恍然,最後淡然,她面容的變化也伴隨着我心率的變化,直到她面色恢復平靜,我的心緒也平穩下來。因爲此刻我已得到我應有的答案。
輕輕伸手一攬,我將秀秀拉入我的懷中,將頭靠在她香肩上,嗅着她身上散發出的淡雅幽香,柔聲說道:“謝謝你,秀秀,你能夠原諒我已經感到很高興了。我並不奢求你能夠接受我,只要有這份心就行了。”
然而這時,秀秀卻做出出乎意料的舉動,在我就要鬆開攬住她纖腰的手時,她的雙手突然反手攀住我的脖子,秀顱一仰,耳邊響起秀秀嬌媚的聲音:“天哥,我愛你!”接着一對火熱的紅脣噙住我的嘴吻了上去。
天啊,秀秀竟然向我主動示愛,這是我先前敢都不敢的事,然而此刻我嘴上的甜香卻告訴了我不爭的事實。愛人送上門的熱吻豈有不接受之理,只可惜秀秀的吻技實在太過生疏,這讓處於被動狀態的我十分不順,看來還得我親自主動纔行。伸手又將她的纖腰給攬住,讓她的身體緊貼於我的胸膛,雖然是背貼於我,但那美好的身線還是讓人禁不住遐想。使勁呼吸一口新鮮空氣後,我的脣狠狠地貼在她的紅脣上,開始吮吸起來。香甜的津液在我的吮吸下一一被我吸入口中,嚥了下去,頓時感覺喉間一陣舒爽,香滑縈繞,讓我更有了一探究竟的感覺。
依舊吮吸着那雙火熱的紅脣,我已不甘心就在這外面徘徊,輕吐舌頭,我的舌尖在她脣齒間舔舐。就在那丫頭耐不住我摩挲時,我的舌頭輕輕一頂,撥開她的貝齒,像條大蛇一般滑入她的口腔內。香滑的津液源源不斷向我湧來,我的大舌如魚得水般在她的口腔內攪動,掀起一陣陣波濤駭浪。嬉戲喧鬧中,我自是不肯放過那條悄悄躲藏起的丁香小舌,將她那條丁香小舌扯出來之後,互相纏繞,糾纏起來,演繹着一場靈魂間的交流。
脣齒碰撞中,我的雙手也開始不規矩地遊動起來,讓她全身的重量全壓在我身上後,那雙手時而在她腰間輕撫,時而在她腹部迴旋,最後齊齊向那山巒的最高峯進發。在緊緊攀附住那兩座高聳的玉峯時,隔着衣衫的那種柔軟感還是讓我心頭一蕩。似乎不想捨棄心頭那股美好的感受,我的雙手隔着她的衣衫揉搓起來,那對豐滿的玉峯在我的抓撓下頓時呈現出各式各樣的形狀,極爲惑人。而在我的揉搓下,與我深吻的秀秀臉上漸漸泛起一絲紅潮,雙眼水霧縈繞,朦朧起來,那動人的嬌軀也在我胸膛裏無規則地扭動起來,似乎想要釋去我手指輕動時帶給她身體上的酥麻感,那鼻間發出的輕“唔”聲更是讓我勇氣倍增,想要更深一層地接觸。
我的一隻手依舊在她的玉峯上隔衣揉搓着,另一隻手則悄悄下移,滑向她腰間時輕輕撩起她穿在身上的毛衣,貼着她熱燙的肌膚向上挪去。那種如綢子般滑膩的肌膚讓我不禁感嘆女人的肌膚果然光皙玉滑,不是我們男人可以比擬的。眼看我那隻手就要攀上那座高聳的玉峯了,叢林深處傳來的一聲低沉獸吼竟讓秀秀身子一抖,轉瞬間清醒過來,我那雙作怪的手自然是被她捉了出來。
“天哥,我們回去吧!”秀秀輕輕依在我懷中,臉上露出一絲幸福的微笑,催促着我的離開。
然而在離開之時,她卻沒注意到我的一隻手朝後悄悄向下比了比手指,心裏頭暗罵了一句:“靠!”這才慾求不滿地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