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煬其實挺期待樊淵咬他999下的, 但樊淵這個人把剋制兩個字深藏進了骨血裏,就連這999下, 都要分開慢慢來, 每天早晨醒來咬一口,晚上睡前咬一口,一天兩下,絕不多咬。
並且每次要咬顧煬的時候, 都要用手緩慢的按壓着顧煬的後頸,黑眸沉沉的看着他,就像在考慮在哪裏下嘴、怎麼喫他的獵物比較好。
顧煬常常把嘴巴嘟過去, 可樊淵就是不看, 專咬其他地方,搞得顧煬都有點垂頭喪氣。
《小紅帽》的金手指臨近結束,顧煬對於食物的厭惡也逐漸淡化了很多。
早上,卓婉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因爲這一次月考,全班都進步很大, 他們一班和二班在今天下午, 將共同擁有兩堂可以自由活動的體育課。
不少學生已經坐不住了, 都在商量着下午這兩堂課怎麼玩、怎麼利用。
顧煬本來想着這兩堂課就和樊淵一起在儲藏室睡覺的,他還特意去問了樊淵。
樊淵沒說答應,也沒說不答應,一般這種情況就代表答應了的。
結果喫過午飯,有幾個男同學過來招呼他們下午一起逃課去電玩城,他們已經和二班商量好了, 下午要來一場男人之間的電玩大賽,這一下子勾起了顧煬的興趣。
顧煬上輩子就沒什麼機會玩遊戲,最後住院的時光裏雖然玩了個爽,但是電玩城裏的遊戲他還是沒怎麼玩過的,這下立刻把本來打算和樊淵去儲藏室睡懶覺這個原定方案給拋之腦後,轉而拽着樊淵的手臂,答應了下來。
男同學一走,樊淵把顧煬的手指從他的手臂上一根根的往下掰。
“誰說我要去了?”
樊淵把他的手指掰開一根,顧煬另一根手指立刻就要按上去,反正無論怎麼掰,他的雙手還是摟着樊淵的手臂。
顧煬湊到樊淵面前,小聲的祈求着:
“樊淵,我們就去玩玩唄,反正體育課嘛,也不耽誤學習,我保證今天晚上多做一套卷子!”
樊淵盯着顧煬看了許久,才點頭:“兩套。”
顧煬咬牙答應:“兩套就兩套!”
爲了去電玩城玩,他也是拼了。
下午體育課,一班和二班的一部分學生一起呼啦啦的鑽到了學校後面的柵欄前,打算從這裏翻出去。
最終決定出去逃課的學生其實不多,一共十幾個,畢竟不是所有學生都對電玩城感興趣。
但當他們看到顧煬拉着樊淵過來時,還是有點驚訝,畢竟樊淵可是他們尚舒高中的學霸、三好學生,什麼時候見過樊男神逃課了,就是體育課逃課也是逃課啊。
樊淵神色清冷,被顧煬拽着,雙手都戴着潔白的手套,臉上戴着黑口罩,整個人似乎與這些青春活力的學生們有點格格不入。
但當顧煬轉身拉他的時候,樊淵臉上浮現出點無奈來,那樣子似乎又與這羣打算逃課去電玩城的學生們沒什麼不同。
學校後面的柵欄也挺高,但這裏是唯一沒有監控的地方,要想逃課只能從這裏翻出去。
二班的兩個男生先爬了上去,挺利落的翻了過去,落到了外面,然後衝他們招手。
“女生先過來,踩着男生的肩膀,我們接着你們!”
跟着一起逃課的女生中有潘菲和柴靜秋,兩個小姐妹當先跑過去,拽着鐵桿就往上爬,倒是一點都不怕。
顧煬看着紛紛往外翻的同學們,小聲問樊淵:“你可以嗎?”
樊淵視線從欄杆處轉落到顧煬身上,下一刻,顧煬就被樊淵扛在了肩膀上,三步並兩步的爬上了高高的欄杆翻了過去,穩穩落在地上。
同學堆裏立刻響起了掌聲,顧煬突然被樊淵扛起來,嚇的尾巴都夾起來了,要不是有帽子和大衣擋着,就能看到他耳朵和尾巴上的毛都炸起來了。
樊淵帶着顧煬穩當落地,顧煬從樊淵肩膀上掙扎着下來,抓着樊淵還戴着白手套的手湊到脣邊就要咬,小尖牙剛剛壓上去,就感覺到了周圍不少同學的視線,只能訕訕的放下樊淵的手,老老實實的站在樊淵旁邊,倒是樊淵抬起手,捏上顧煬的後頸,來來回回的按壓着。
“這就嚇到了?”
顧煬嘴硬:“你才嚇到了,我可是狼中之王,怎麼會嚇到!”
潘菲捂着嘴,看着膩歪在一起的樊淵和顧煬,不知爲何,這兩個人之間總是有一種奇怪的氣場,那氣場像是不斷在告訴周圍的人,我們的關係不一般。
“哇哦。”潘菲小聲驚歎了一聲。
她的小姐妹柴靜秋站在她旁邊,也跟她一樣捂着嘴,“哇哦”了一聲。
她們這次跟着逃課出來,說白了就是爲了看樊淵和顧煬的。
一班和二班一共十幾個同學都翻了出來,向離學校最近的地下電玩城走去。
像這種電玩城,在學校附近是最多的,所以他們也不用走多久就到了。
此時並非週末,又是下午,地下電玩城的人並不多,剛好方便了他們。
同學們呼啦一下圍到前臺去買遊戲幣,顧煬掏了掏口袋,發現自己沒帶錢。
他立刻去看樊淵,雙手伸出來,衝着樊淵晃了晃。
“樊爸爸,給點錢唄。”
樊淵只是看着他,不說話,雙手揣進口袋裏,也不給顧煬拿錢。
李紫煙那邊買了一大堆的遊戲幣,轉頭看到顧煬沒帶錢,剛想要把遊戲幣分點過去,就被孟展拉住拽走了。
顧煬見樊淵不給他錢,左右看了看,拉着樊淵走到角落裏,慢慢貼了上去,微微踮起腳尖湊到樊淵的口罩旁輕聲說:
“樊爸爸,你就給我一點錢唄?”
隔着口罩兩個人的呼吸都被隔開了,樊淵抬手將口罩拉下來一點。
“想要?自己來拿。”
顧煬立刻把雙手伸進樊淵左右兩邊的大衣口袋裏翻找,樊淵一隻手還插在口袋裏,被顧煬的手擠着,在口袋裏蹭來蹭去。
樊淵外套的兩個口袋什麼都沒有,顧煬沒找到錢,抬頭看了樊淵一眼,就開始解樊淵外套的釦子。
他們自以爲藏在很隱祕的角落裏沒人注意,殊不知坐在對面不遠處看似在聊天的潘菲和柴靜秋早就一臉可疑的紅暈,興奮的不行。
顧煬把樊淵的外套解開,雙手從敞開的外套探了進去,人也鑽進了樊淵的外套裏。
樊淵突然抬手,把外套攏住,正好把顧煬緊緊的藏在了他的外套裏,抱着顧煬翻了個身,兩個人的位置顛倒,顧煬就被樊淵藏在外套裏堵進了角落,誰都看不見他。
顧煬尤不自知,還在那裏掏樊淵的衣服口袋,他從外套內側的口袋翻到褲子口袋,終於從左邊褲子口袋裏掏出了錢,把錢拿到面前數了數,挺開心的想要去買遊戲幣呢,就發現他動不了了。
樊淵把顧煬按在牆角,用外套攏着他,看了眼顧煬手裏的錢。
“拿了錢就想走?”
顧煬立刻把錢揣進自己的口袋裏,抬頭特認真、特真誠的跟樊淵說:
“謝謝樊爸爸給的零花錢!”
樊淵勾了下脣角,又說:“你以爲說一句謝謝就完了?”
顧煬撇了下嘴:“等回學校我就還你了嘛。”
樊淵抬手勾住顧煬的衣領,往一旁拽了拽。
“我現在就想收點利息。”
話落,樊淵的薄脣就壓在了顧煬的頸側,非常用力的咬了一口,咬完還不算,順便還給加了個殷紅的底色。
顧煬哼唧一聲,立刻捂住嘴。
樊淵聽到聲音後,後退拉開距離,臉上仍舊平淡,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偏偏顧煬自己面色通紅,毛耳朵在帽子裏不舒服的動了動,就連大尾巴都忍不住在大衣後面甩了甩。
等顧煬終於買好遊戲幣的時候,幾名二班男同學已經開始玩了,看到顧煬立刻招呼他:
“來來來,顧煬,以前就總聽到你的大名呢,這好不容易一起出來一次,我們來比比怎麼樣?”
顧煬這會兒本來就心煩,一聽對方要比比,馬上答應了。
“好啊,比就比,你說吧,比什麼?”
二班那名男同學領顧煬開了兩臺格鬥遊戲機,打起了拳皇。
要說放在之前,顧煬可能玩這種遊戲不太行,但他現在有《小紅帽》的金手指加成在,作爲一隻優秀的大灰狼,自然要有超高的動態視力和敏捷的反應能力。
顧煬三兩下將對方的遊戲人物打敗後,挺張狂的衝對方抬了下下巴。
“服不服?再來一局?”
二班那名男同學自然是不服的,一路跟顧煬從一局定勝負到三局兩勝再到五局三勝,沒有在顧煬手裏贏下一分。
鑑於他們這裏比得太熱鬧了,逃課出來的同學漸漸都圍攏了過去。
樊淵站在人羣外,看着同學們熱熱鬧鬧的圍着他的大灰狼歡呼。
比完格鬥機,又有其他躍躍欲試的同學拉着顧煬比投籃機、比賽摩托車、比什麼的都有,顧煬一直都在贏,一時風光無限,人也張狂起來了,二班幾個女生忍不住看着顧煬,目光裏帶了點崇拜。
最後顧煬和一名男同學站在跳舞機面前,電玩城內的溫度並不低,其他同學早都脫了外套,顧煬因爲大尾巴的原因,只能穿着,此時覺得太熱,就把外套上面幾顆釦子解開,又忍不住把裏面襯衫的釦子也解開了。
他玩得太忘我,完全忘記了脖頸上還有個樊淵剛弄上去的殷紅和牙印。
和他比賽跳舞機的男同學沒看到,但其他一些同學可都注意到了那個痕跡。
這個年紀的男男女女,要說懂得多吧,也沒有,要說完全不懂,也不可能。
二班幾個女生小聲聚在一起交談:
“顧煬是不是早戀了?”
“肯定啊,你看那個印子,太明顯啦!”
樊淵買了杯冰咖啡,坐在最外圍的椅子上看顧煬在跳舞機上活動四肢,他動作很快,額角和脖頸早就佈滿薄汗,甩頭的時候額角汗溼的黑髮跟着甩動,汗水順着好看的脖頸慢慢流進衣服裏,整個人都洋溢着青春與性感。
冰咖啡的吸管被樊淵不知不覺間咬扁,他微眯着黑眸靜靜的看着人羣中央的顧煬。
顧煬從跳舞機上下來,挺得意的衝跟他比賽的男同學翹起一邊嘴角,露出一邊小尖牙,笑得中二又猖狂。
跟他比賽的男同學早就佩服的五體投地了,兩個人都挺累,顧煬還很口渴,視線穿過人羣,立刻找到樊淵,看到樊淵在那裏喝冰咖啡。
有名二班的女生過來遞給顧煬一瓶水,被顧煬客氣的拒絕了。
顧煬直接穿過熱鬧的同學們,跑到樊淵面前,低下頭,湊近樊淵手中的咖啡杯,咬住吸管,咕咚咕咚的喝了幾大口,顧煬一靠近,樊淵幾乎能感覺到顧煬身上散發出的熱氣。
幾口冰涼的咖啡下肚,顧煬立刻舒服的呼出一口氣,吐出扁扁的吸管,問樊淵:
“你怎麼把吸管咬得這麼扁?”
周圍的同學也都玩累了,零零散散的坐在四周閒談。
樊淵沒說話,只是把冰咖啡遞給了顧煬,然後當着顧煬的面摘下了右手的白手套,露出一隻滿是小牙印的手。
他抬手,用滿是牙印的手幫顧煬抹了抹額角的汗水,指尖順着顧煬的額角向下,將他的鬢髮勾到了耳後。
顧煬感受到樊淵冰涼的指尖順着他的耳朵繼續下滑,來到頸側,輕輕抹了兩下汗水。
這樣的動作太過親密,吸引了不少同學們的注意力。
樊淵卻並不在乎被其他人看見了,只是帶着小牙印的手指在擦到微鹹的汗水時,汗水滲進了牙印深處,帶來了輕微的疼痛,這疼痛微不可查,甚至可以忽略,但樊淵偏偏很疼一般輕輕嘶氣。
顧煬立刻放下咖啡杯,抬手握住了樊淵的手腕,捧着樊淵的右手放到面前,去看他手上的小牙印。
本是一雙完美的手,偏偏此時全是深淺不一的小牙印,顧煬又心疼又愧疚,一時眼中再也沒有其他人,只看着樊淵,低頭衝着樊淵的手輕輕吹氣。
“還疼嗎?”顧煬邊吹邊問。
樊淵在顧煬又要低頭去吹的時候抽回手,將手套重新戴上。
他站起來,把顧煬解開的釦子一一扣好,問他:
“玩夠了嗎?”
顧煬點頭,笑得開心:“玩夠啦。”
樊淵最後給顧煬正了正帽子,雙手插回外套的口袋裏,轉身先一步往外走。
“玩夠了就回學校吧。”
顧煬趕緊跟上了樊淵,把手插進了樊淵的臂彎裏,又膩膩歪歪的鑽進了樊淵的口袋裏去握樊淵的手。
他早就把周遭的同學給忘得一乾二淨了,此時滿心滿眼只有樊淵。
至於樊淵,誰知道他怎麼想的。
一幹同學就這麼目瞪口呆的看着兩個人走了,一時氛圍有點安靜。
還是孟展先開的口:“時間快到了,我們也回去吧?”
於是同學們紛紛回神,套上外套收拾好東西往外走,只是心裏都留下個問號,覺得樊淵和顧煬之間有點奇怪,又不太清楚到底是哪裏奇怪。
說到底還是女生敏感些,二班那幾個本來對顧煬有點興趣的女生,見此早就沒了那個心思。
幾個人聚在一起,邊走邊閒聊,說話跟打啞謎似的,偏偏跟在這幾個女生後面的潘菲和柴靜秋都聽得懂。
只聽那幾個女生說:
“沒想到啊。”
“就是啊,深藏不露啊深藏不露。”
“看得我都有點熱血沸騰了,是怎麼回事?”
“你別說,我看得也挺興奮的。”
“哈哈,羨慕一班的女生,天天磕糖。”
顧煬和樊淵先一步到的學校,雖然樊淵面上沒什麼不同,可顧煬就是覺得樊淵似乎有點不對勁。
兩節體育課上完,回到班級的同學都有點興奮,一時玩樂的後勁還在,晚自習也比以往要亂遭一些,導致卓婉不止一次的要求班級安靜一點。
晚自習,顧煬不只一次的藉口要樊淵給他講題來找樊淵說話,明明顧煬要樊淵給他講題,樊淵就給講,要樊淵給揉耳朵,樊淵就給揉,可顧煬還是覺得樊淵整個人都不對勁,具體爲什麼,他也不清楚。
直到晚上回到家,一進家門顧煬就奔向了三隻小奶狗,帶着三隻小奶狗往院子裏跑,樊淵卻沒有阻止時,顧煬就知道樊淵生氣了。
知道樊淵生氣了,顧煬也不敢瞎玩了,帶着三隻不甘心的小奶狗又回來了,自己主動去了書房學習。
他在書房煩躁的做着試卷,書房門開着,顧煬時不時就要往書房門口看幾眼,他在等樊淵來書房。
可直到夜深,樊淵也沒來書房。
顧煬終於坐不住了,從椅子上站起來,拖着跟主人一樣喪氣的大尾巴往臥室走。
臥室擋着厚重的窗簾,門半掩着,裏面一點光亮都沒有。
顧煬輕輕推開門,良好的夜間視力讓他看清樊淵已經躺在牀上睡着了。
他在書房等了一晚上,結果樊淵自己先上牀睡覺了,顧煬一時心裏覺得生氣,一時又不知道怎麼辦好。
顧煬走進臥室,轉身又輕輕關上門,這纔在黑暗中走向中央的大牀。
牀上樊淵平躺在一側,被子蓋到胸口以下,睡衣領口鬆垮,能看到幾個露出來的小牙印,他呼吸平穩,雙眼緊閉。
顧煬站在牀邊看了一會兒,視線最終落到了樊淵的脣上。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仍舊有些刺痛的頸側,又想到了樊淵一身的小牙印,顧煬的氣又自己消散了,只覺得愧疚。
他在黑暗中隔空描摹樊淵的五官,最終指尖停在了樊淵的雙脣上方。
看着看着像是入了迷,顧煬微微低頭,逐漸靠近樊淵的脣。
樊淵還沒親過他,但他想親親樊淵。
顧煬心裏有點緊張,寂靜的夜裏,他幾乎能聽到自己心臟急速跳動的聲音。
他閉上眼睛,將自己的嘴脣貼上去。
距離拉近,已經可以感受到樊淵的呼吸了,顧煬還來不及再做什麼,“嘭”的一聲,他就從空中掉落,砸在了樊淵的胸口。
顧煬茫然的坐在被子上,頭頂上還蓋着一塊布,剛剛還清晰的視野,在這一刻變得漆黑起來。
他的夜間視力消失了!
顧煬想到了什麼,胡亂的抓扯着,從頭頂的布料下面爬了出來,立刻去查看左手心的小書。
左手心的小書除了他誰都看不見,小書上的字體在黑夜中體貼的泛着微光。
上面寫着:
“您的金手指《小紅帽》30天倒計時已結束,隨機金手指《拇指姑娘》倒計時30天已經開始,請您盡情享受。”
《拇指姑娘》?
還不待顧煬細想,他就覺得身下坐着的被子突然升高成一個巨大的斜坡,讓他整個人向後翻滾,驚慌中顧煬雙手死死揪着被子,口裏喊着樊淵的名字。
“樊淵!樊淵!”
“啪!”
牀頭燈亮了。
樊淵坐了起來,伸手接住了差點因爲他坐起來而滾到地上去的顧煬。
此時的顧煬頭頂的毛耳朵和身後的大尾巴都消失了,整個人看起來和正常人沒什麼兩樣。
但也僅僅是看起來而已,樊淵拖着掌心的顧煬湊到眼前,仔細的觀察。
顧煬突然發現樊淵變得特別大,驚慌的跪坐在樊淵的手上,瞪大了雙眼。
“樊、樊淵!你變大了!你好大啊!!!”
樊淵收緊手掌,捏了捏他手心不過比手掌大一點的顧煬,指尖戳了戳顧煬的臉頰,又按了按顧煬的小肚子,這才說話。
“顧煬,是你變小了。”
電光火石間,《拇指姑娘》四個字從顧煬腦海中閃過。
不是吧!難道《拇指姑娘》的金手指就是讓他變小嗎?
樊淵握着顧煬湊到眼前,仔細觀察顧煬小小的腦袋、小小的身子。
“顧煬,你總是能給我驚喜。”
顧煬雙手按着樊淵的鼻尖,不讓他靠太近,主要是樊淵現在在他的視覺中太大了,有點驚悚。
樊淵退開一些,把顧煬放在他的腿上,顧煬剛顫巍巍的站起來,就被樊淵用手指推倒了。
顧煬這一倒,立刻覺得全身涼颼颼的!
他的衣服不見了!
顧煬趕緊翻身跪在地上,捂緊自己。
結果樊淵只是伸出一個指尖,就將顧煬再次輕易的推倒。
樊淵用指尖戳了戳顧煬的小腦袋,又按住了顧煬的小胸膛不讓他翻身,把顧煬從上到下探索了一遍,親眼看到小顧煬從一身白嫩變成一身粉紅。
顧煬等樊淵終於把手拿走了,立刻轉過身把自己縮成一小團,委屈壞了。
樊淵用食指指尖輕輕揉了揉顧煬一頭細軟的黑髮,輕聲說:
“這樣也不錯。”
說着就抓着顧煬塞進了胸口的口袋裏,翻身躺下,重新關上了牀頭燈。
黑暗中,顧煬躺在樊淵的胸口,小聲抽噎着。
他還沒穿衣服呢!
樊淵怎麼回事!就這樣輕易的接受了他變這麼小的事實嗎!
他自己還沒接受呢!
一想要這樣的日子要過30天,顧煬就覺得絕望。
樊淵聽到從胸口傳來小小的嗚咽聲,伸手將顧煬抓了出來,放到枕頭邊,指尖輕輕撫着顧煬的後背。
“哭什麼?”
顧煬邊哭還不忘拽過枕巾一角擋着自己,說話聲音小小的、泛着奶味。
“我沒穿衣服呢!”
樊淵收回指尖,又把顧煬按倒在枕頭上。
“先睡覺,衣服的事明天再說。”
顧煬揉了揉眼睛,想着反正關着燈,樊淵也看不到他,挺能自我安慰的抽噎兩聲就完了,當真抱着樊淵的指尖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閉上沒一會兒,又覺得躺在這裏不舒服,便從枕頭上滑下去,擠到樊淵的頸窩邊,把小腦袋貼着樊淵的脖子,感受着樊淵的呼吸,重新閉上了眼睛。
等巴掌大的小人睡熟了,樊淵纔再次伸出指尖探了探小顧煬的身體。
小顧煬睡得舒服了,翻身就夾住了樊淵的指尖死死抱住。
樊淵指尖一僵,又緩緩放鬆。
半響,樊淵輕嘆:
“顧煬啊。”
作者有話要說: 顧煬:樊淵!你變大了!你好大啊!!
樊淵:謝謝:)
顧煬:???
感謝在2020-01-19 21:21:28~2020-01-20 20:41:12期間爲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二十一點、月半、阿柒的珍寶、笙、alina、奈斯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姽、dergammler 30瓶;長燈sama 24瓶;牧野 20瓶;he、重光、hata、drunk 10瓶;走月、27472550 5瓶;秋溯 2瓶;alina、半夏微涼、不成殤、莫歆雨、絕夢晗晴、汪汪喵喵是一家、3705邪、阿柒的珍寶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