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胖子,你在鬼嚎俺就把你的雙峯奶給你擠爆,你信不信,死胖子,那麼大還不讓我摸摸!”
“東哥,你看阿彪,太囂張了,我可是給東哥找這些海咪咪聯絡感情啊,你這不是挑釁東哥嘛!”
“你個豬頭,俺就是要打你,我打的你爆漿(流血),爆漿、爆漿、爆漿、爆漿······”
看着胖子成在那裏挑撥離間,傻彪氣的拿着擦汗的毛巾就朝着胖子成的頭上不斷的甩去,一邊不間斷的朝頭上扇,嘴裏還惡狠狠的隨着擊打而不斷的重複着自己的罵聲,顯得十分過癮。
這讓胖子成一陣的嚎叫,肥碩的身子一陣跳來跳去,抱頭求饒。
“兩個瓜娃子!”
阿力看了看兩個人,臉上平靜,嘴裏卻冷不丁的冒出了這麼一句。
看着三個患難與共的兄弟,王東笑着搖頭不語,胖子成和傻彪就是活寶,而阿力看着老實憨厚,不愛講話,但是一講話絕對是氣的你發瘋的主。
王東搖頭笑了笑,跟上了前邊正在打鬧的三個好兄弟。
“哎哎,看看,那個妞長的好靚啊,正點啊!吸溜”
傻彪碰了碰旁邊的胖子成,很猥瑣的說道:“前凸後翹腿子長,真他、媽、的靚啊!”
“你個土老帽,你不知道這個是朱七七麼?還這個妞那個妞的,真丟人,純粹的晾丙(老土)。”
胖子成很鄙視的衝着傻彪比劃了一下中指。
然後一臉猥瑣的笑着對一旁微笑的王東和阿力說道:“東哥、阿力,等咱們出去之後,怎麼幫會也要輪到東哥坐館了,白扇就我來當,到時候還不是要什麼有什麼,到時候廟街的妞還不隨便咱們挑?”
“白扇你個頭啊!俺、谷、類、媽、的!你個死蠢的鹹溼佬(色狼)還當白扇,你別侮辱白扇了!東哥能坐館了,俺傻彪這麼也是一個碴數啊!油麻地到時候也能橫趟了!不服的到時候就開片(打羣架,動刀子!)嘍,誰怕誰啊!”
傻彪大咧咧的咧着大嘴笑着說。然後狠狠的敲了胖子成腦袋一下,報復剛剛胖子成對他的打擊詆譭。
王東看着臺子邊上這個美麗大方楚楚動人的美麗佳人,又聽到胖子的解釋,這才隱約的認出來這個女人。
這女人應該就是大名鼎鼎的米雪了,遠遠望去,都能感受到米雪身世的純潔的魅力,果然是“妖精”級別的美人,確實看起來是賞心悅目。
不過聽到幾人扯皮的話,王東心裏咯噔的沉默了一下。坐館,在和合圖、和勝和、和勝義中都是話事人的頭銜。
也就是一個地區的話事人,當然現在的和合圖還沒有像後世那樣“大選買票”一樣的當坐館,不過卻也是需要那些前輩們提拔,輪流做館。
但實際上都是說得好聽罷了。坐館坐館,實際上還是混社團啊,也就是人家看到你之後面子上害怕,內心裏臭罵、鄙視的爛仔罷了,而坐館不過就是一個爛仔的頭目而已。
那是什麼呢?不過還他、媽、的是爛仔!
雖然王東現在真的很想撇乾淨身上的這些東西,但是王東心裏對於這些社團的人倒不是鄙視,也沒有看不起。
正所謂“仗義每多屠狗輩”,自己和身邊的三個兄弟就是最好的證明。
現在的香港社團,打殺搶燒、奸、淫販毒、仗勢欺人可謂是作惡多端,可是王東沒有辦法,現實就如此而已,這是現在時代的狀況,他想改變也改變不了,除非他是規矩的締造者。
所以說,雖然王東是非常的想退出幫會這個大圈子,更準備退出“江湖”這個是非之地,逃離這些東西,不想再沾染,但是大環境如此,王東也沒辦法改變,只能儘量遠離,不去招惹。
“怎麼了東哥?馬上就要出大祠堂(赤柱監獄)了,別這樣不開心呢,你看臺上有不少的美女啊!每個都是正點到極致了,看着都解饞,你不看可不要後悔哦”
見到王東樣子有些沉悶,尤其是這個把月來,胖子成發現王東總是心事重重的,而言語也閃閃爍爍的,好像有事情隱瞞他們一樣。
只要一提到關於社團的事情就會直接的閉口不言,神情低落,這讓胖子成和阿力、傻彪看在眼裏,記在心中,非常的擔心他。。
他們心裏也隱約明白,恐怕阿東不願意在回到社團裏混了。
“沒事,我····”王東欲言又止。
見到三個好兄弟都這樣擔憂的看着自己,王東心裏突然舉得很堵得慌,難以啓齒。不知道怎麼對三個真心對自己的好兄弟說自己的想法,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接受自己的解釋,心中十分的遲疑。
“東哥,我們叫你東哥或者叫你阿東,不是因爲你地位怎麼樣,我們只是把你當兄弟,當老大。
傻彪、大陸仔我們三個都受到過你照顧,想當年要是沒有東哥你,我胖子成就被高利貸砍死了,是你冒着危險從家裏偷錢來贖的我,要不然我他媽的早不知道躺在那條街了!
我只知道你是我的老大,不管你有什麼事情,我都無條件支持你,哪怕要我這條命,我也在所不惜,我”
胖子聲音哽咽起來,神情越說越激動,嘴裏的話因爲哽咽的原因變得有點晦澀不清,見到幾人望着自己,更是非常不好意思的吸了吸鼻子,趕忙有胖手遮住自己的臉,不想讓王東看見自己通紅的眼睛。
“還有俺,當初要不是你幫俺擋了那一刀,俺傻彪就真的··變傻13了”
傻彪擠出一個苦笑,哽咽的唏噓:“大家都叫俺傻彪,但是俺不是傻13,俺知道社團裏邊就東哥你真心對俺好,你胳膊上那道傷疤,俺一直記着,俺永遠不會忘!俺每次出去俺都想着俺這條命是東哥的,俺不能隨便死,俺不會忘你用胳膊擋着刀片,就··就···就差這麼一點點啊···醫生說,你胳膊·胳膊就廢了!”
說到最後,傻彪哭的像個淚人,越說越激動,整個人都因爲太激動而顫抖了起來。手指頭不斷的顫抖着用手指比劃着,兩指不斷比劃着距離,不斷重複着,眼淚更是止不住的滴答。
王東眼睛通紅的看着傻彪,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狠狠的錘了傻彪一拳,笑罵:“你、他、媽、的說這些幹什麼!弄得我也很傷感!”
“東哥,我們就是看你悶悶不樂的,每天都心事重重的,我們擔心你。”阿力沒有多說什麼,硬擠個笑容很難看的對王東說。僵硬的臉上一對眼睛盡顯關心。
“我我我”話到嘴邊王東去說什麼也說不下去,無言以對。心裏好像是針扎一樣的疼,真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是對是錯!
“東哥你不用說,我們都知道了,你不想混社團了,但是我們是兄弟不是麼?你幹什麼,我們就還是跟着你,你別想把我們拋棄了,我胖子就賴上你了,你可不能甩了我,不聞不顧。”
胖子成擦乾了眼睛,很是堅定的對王東說道:“做兄弟的,有今生沒來世的,既然東哥你有好的出路,我們幾個當然是跟着你蹭飯喫了,嘿嘿”
“是啊!俺傻彪就是能喫點,但是力氣很大!”傻彪也滿臉橫肉的咧着大嘴笑,而一旁的阿力冰寒呆木的臉上也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顯得憨厚。
王東抓起給明星們準備的水果就衝着三人砸了過去,眼角的淚水躲躲閃閃的偷摸下去,口不對心的大罵:“一羣傻瓜,傻笑什麼啊!媽、的!以後老子用龍蝦鮑魚撐死你們!我讓你笑!還笑,臭小子,弄得我眼睛都進沙子了。”
“哈哈,俺這也有,看俺的美國大香蕉!”
傻彪閃過砸過來的不知名的水果,剛要反擊,就見到胖子成拿起旁邊的礦泉水都淋到了傻彪的頭上,讓傻彪頓時變成了落湯雞。
“媽的,你個死胖子,看俺荷蘭西瓜的威力!”
“哈哈哈····”
四個人看着對方的狼狽形象都不禁大笑起來。眼神中都充滿了淚花,這是喜極而泣的眼淚。
“你們四個幹什麼那?!都給他媽的給我滾下來!”
馬屁精看到擺弄舞臺道具的幾個人突然打鬧了起來,氣急跳腳的指着幾人罵:“你們四個人渣,監獄長馬上就要來了,你們還敢打鬧!你們是找死麼?一個個的撲街仔,看什麼看?還不趕緊給我收拾好!!”
“yessir!”
雖然不忿這個馬屁精,但是沒有辦法,馬上就出獄了,惹上他還是很有麻煩的,這個馬屁精別的事情不行,但是給你添添堵倒是很在行的。
看着“馬屁精”離去,胖子成、傻彪、阿力這三個傢伙都齊刷刷地豎起中指問候“馬屁精”的所有直系女性親屬。甚至連上邊五六代胖子成都要鞭屍,這讓王東冷汗不已。
王東笑着搖了搖頭,抬起手,在他們每人頭上都給了一個爆慄,笑罵道:“趕緊收拾吧!一會老頭子要是不高興了,馬屁精又要發飆了!”。
王東口中的老頭子就是赤柱監獄西區的監獄長,五十多歲的老頭子,胖乎乎的有些像後世《灌籃高手》中的安西教練。
不過老人家精力很旺盛,什麼都好,就是喜歡偷偷的抽查,這讓很多獄警都很鬱悶。
有時候衛生沒做好,那就會狠狠的臭罵那些獄警,雖然他對待犯人不錯,也不作威作福。
但是被他罵的獄警只好找這些最底層的囚犯出氣了,這樣一來這些囚犯的日子可想而知。
每次見到老頭子那笑眯眯的樣子,這些囚犯都是膽戰心驚的,深怕老頭子找到怎麼瑕疵,那樣的話被罵的狗血淋頭的阿sir們,就會把滿腔怨氣轉嫁到他們這些犯人身上!
因此,老頭子的威名在西區監獄如雷貫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