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糜貞認識以來的一幕幕在眼前閃過,陸羽對自己的感情越來越沒有信心,面對如此國sè天香的女子,說不動心絕對是自欺欺人,然而此去九死一生
想到這陸羽突然堅定了心中的想法,他不動聲sè的來到糜貞身旁,開口道∶”那好吧”說著猛然揮手把糜貞打暈,糜貞只覺眼前一黑,倒在陸羽的懷裏。
回頭陸羽對將一切看在眼裏的蔡文姬道∶”小姐可否派人將她護送回城裏。”
蔡文姬點點頭,揮手招來一個家將,對他吩咐了幾句。
陸羽淡淡的對蔡文姬道∶”那就多謝小姐了。”說完飛身上馬,向前行去。
許昌,丞相府。
曹cāo臉sè有些yīn暗的看著官渡附近的地圖,這裏地勢平坦,幾乎很適合袁紹軍大兵團的展開。旁邊賈詡、郭嘉、程昱等幾個曹軍的重要謀士小心的陪在一邊,沒有出聲。
旁邊郭嘉不時傳來幾聲咳嗽聲,讓曹cāo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這時門官突然來報∶“相府外有一名自稱是陸羽,陸子誠的人求見。”
曹cāo聽了jīng神猛然一振,抬首道∶“快請。”
當陸羽跨進這座門的時候,他的心真正平靜下來,那是一種看透生死的頓悟,從這一刻起,爲了所愛的人,他將義無反顧。
曹cāo的相府並不如想象中那樣華麗,但樸素中卻沒有喪失任何威嚴。啞然無聲的氣氛,禁衛森嚴的守護,無不顯示出其重要的地位。
當曹cāo看見陸羽的那一刻,他的眼中爆起一團jīng光,大笑道∶“cāo望先生前來如舊旱之盼甘雨,今rì一見,大慰平生。”看到陸羽身旁的蔡文姬,曹cāo明顯一怔,隨即笑道∶“蔡大家也隨陸先生一起回來了,真是蓬壁生輝。
陸羽沒有理會曹cāo的“開門見山”,淡淡的道∶“陸羽已經站在丞相面前,不知丞相可否讓在下見見自己的妻子。”
曹cāo道∶“當然去請貂蟬小姐過來。”曹cāo隨即吩咐手下道。
不一會,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正是讓陸羽rì思夜想的貂蟬。柔弱的身軀,蒼白的臉sè,讓陸羽一陣心碎。
看到陸羽,貂蟬的身軀明顯一晃,臉上浮現出不敢置信的神情,眼中的清淚不自覺滾落下來,沒等陸羽迎上前,貂蟬已飛奔入了陸羽的懷抱。
“夫君,真的是你嗎?秀兒好想你啊。”貂蟬在陸羽懷裏癡癡的道。
陸羽把貂蟬緊緊的摟在懷裏,輕輕的道∶“夫君不是說過就算上天入地,也會保護我的秀兒嗎?夫君這不是來了嗎?”
“秀兒不希望夫君來,但是能在死之前再見到夫君,秀兒真的好高興”說著貂蟬竟在陸羽的懷裏暈了過去。
陸羽一見大急,憤怒的轉頭望向曹cāo,“你對她做過什麼?”那表情像似了一頭髮怒的獅子。
曹cāo也不覺有些喫驚,隨即平靜的道∶“尊夫人只是因爲太過思念先生,所以每rì都不肯進食,纔會餓暈過去的。”
陸羽這才平靜下來,他相信曹cāo的話,畢竟他的目的是自己,傷害了貂蟬對他並沒有任何好處。
相府的偏房內。
陸羽親手將自己熬的藥喂著貂蟬服下去,然後溫柔的爲她攏好被子。輕輕注視著眼前的玉人,那海棠般的容顏即使在睡夢中也是如此美麗。
站在陸羽身後的只覺眼前的情景是如此熟悉,彷彿那躺在牀上的就是自己一般。夢中的那個身影竟然奇蹟般與眼前這人重合在了一起,難道
這時下人來叫陸羽,曹cāo找他。將貂蟬託付給蔡文姬,陸羽匆忙轉身離開,此時的他憂心忡忡,沒發現蔡文姬臉上的古怪神情。
看到陸羽,曹cāo不由微笑道∶“尊夫人還好吧?”
陸羽淡淡的道∶“已無大礙了?”
曹cāo這時道∶“先生對曹某的意見考慮得怎麼樣了?”
陸羽抬起頭直視曹cāo道∶“丞相的錯愛陸羽心領了,但劉備大哥對陸羽恩重如山,常言道‘忠臣不事二主’,丞相也不希望陸羽做個亂臣賊子吧。”
聽到這話,曹cāo的臉頓時沉了下來,頭上青筋暴起,顯然正處在發怒的邊緣,陸羽夷然無懼的與他對視著。
“咳”、“咳”。旁邊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陸羽偏頭看去,只見郭嘉正用一塊白絹捂住嘴巴。忽然間陸羽腦中靈光一閃,一個脫身之計冒上心頭。
陸羽這時突然對曹cāo道∶“看奉孝先生的病,實在是非常嚴重,如不及時醫治,恐怕最多還有兩、三年的壽命。不過爲感謝這些天來丞相對拙襟的照顧,在下願治好奉孝先生的病。”這話再明白不過,你曹cāo抓了貂蟬,不過是想威脅我做你的謀士,而我現在就用你手下一個頂級謀士的命來換,看你答不答應,要想救郭嘉的命,就得放了自己和貂蟬。
曹cāo是何等樣人,陸羽的話他一聽就明白了。此時他的臉上正明暗不定,郭嘉的病自己已經找過無數名醫,但他們都束手無策,他也知道郭嘉沒有多少rì子,作爲自己手下的頭號謀士,曹cāo對他有著深深地依賴,如今陸羽能治好他,他如何不欣喜萬分,但是自己費盡心機,甚至甘願承受天下罵名纔將陸羽騙來許昌,他實在捨不得再放掉陸羽。
陸羽好整以暇的看著猶豫不決的曹cāo,心中不怕他不答應。如果曹cāo爲了自己這樣一個身在曹營心在漢的新來之人而放棄救治郭嘉的機會,一定會讓他手下的將領和謀士心寒,手下離心離德在這種大戰到來之際是曹cāo絕對無法承受的,陸羽相信曹cāo一定能看穿這其中的關係。
果然,曹cāo沉默了一陣後道∶“那就麻煩先生了。”
相府偏房內。
貂蟬已經醒了過來,只是身體仍有些虛弱。陸羽心疼的握著貂蟬的手道∶“你怎麼這麼不會照顧自己?”
貂蟬有些委屈的低聲道∶“秀兒知道夫君是不會背叛劉備大人的,所以秀兒不想夫君被他們威脅,秀兒不想夫君有事。”
陸羽心中感動的將貂蟬摟在懷裏,假裝責怪道∶“我說過一定會保護好秀兒的,你怎麼能不相信你的夫君。”
貂蟬這時已經知道陸羽用郭嘉的命換自己命的事情,臉上有些甜蜜又有些自豪的低聲道∶“秀兒以後再也不敢了。”
貂蟬大病初癒,多宜休息。扶貂蟬躺下,陸羽便退了出來。
沒想到蔡文姬就站在門外院中,似乎在想著什麼,陸羽上前打了聲招呼。
蔡文姬盯著陸羽看了看,突然將手攤開,露出一塊文士扇形的玉佩來,問道∶“先生可認得這塊玉佩的主人嗎?”
陸羽表面上不動聲sè,心裏已驚起滔天大浪,這塊玉佩自己是從那山裏老人家出來才發現沒有了的,原本以爲是躲避匈奴騎兵追殺時弄丟的,自己還一直髮愁見到貂蟬時不知如何向她解釋,原來是在她的手中,看來要想要回又要頗費一番周折了。
陸羽這時道∶“好別緻的玉佩,不知蔡大家找玉佩的主人有什麼事?”
蔡文姬這時低頭道∶“實不想瞞,這玉佩的主人曾在匈奴軍中救過蔡琰一命,而且還與蔡琰有了**之親,蔡琰今生已非他不能嫁。先生可認識他?“”
陸羽一聽心中大驚,連忙道∶“不認識,不認識。”
蔡琰從陸羽的臉上看不出什麼異常,深感失望的道∶“我還以爲先生就是他呢?”
陸羽強壓著心中的驚濤駭浪,勉強笑道∶“在下不過一介文弱書生,如何能從匈奴軍中救出小姐,蔡大家莫非眼花了。”
蔡琰聽陸羽說得有理,這才徹底死心,臉上泛起深深地失望。
陸羽這時不是時機地勸道∶“也許那人是七八十歲的老人家呢,蔡大家又何必爲此搭上自己的終生幸福呢?”
蔡文姬搖搖頭道∶“雖然我看不見,但我可以感覺到他年歲正茂。”
“那也許他已經娶妻了呢?”陸羽不死心地道。
“那蔡琰就嫁與他爲妾?”蔡文姬堅定地道。
陸羽心頭一跳,趕緊道∶“也許玉佩的主人並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蔡大家又何必耿耿於懷呢?
蔡文姬此時回過頭看了陸羽一眼,冷冷道∶“蔡琰一定會把他找到的,蔡琰累了,就先告辭了。”
陸羽不由苦笑,知道自己剛纔的話讓蔡文姬產生了不好的映象,唉,自己真是召誰惹誰了。
貂蟬的病很快就康復了,爲了防止曹cāo變卦,陸羽便拜託蔡文姬送貂蟬先幾天離開許昌回襄陽。而自己則留下來直到治好郭嘉的病。
曹cāo的目的是陸羽,而且他已經跟陸羽達成了君子協定,所以沒有留難貂蟬,蔡文姬和貂蟬的馬車很順利的離開了許昌。
而此時陸羽正待在郭嘉府中爲郭嘉完成最後的治療,當rì在丞相府中陸羽一眼就看出郭嘉的病是由於過量服用鉛丸所致,原來郭嘉自幼體弱多病,後來家人聽信道士之言以丹藥補身,這種丹藥服下去實是飲鴆止渴,只會使體內毒素越積越多,還好自己在遁甲天書裏看到過一套排毒的療法。
這些rì子陸羽一邊幫郭嘉治病一邊與他聊天,不知不覺中兩人竟成了知交好友。陸羽對郭嘉的淵博知識實在是佩服得五體投地,他從郭嘉那裏學到了許多東西。而郭嘉也對陸羽那稀奇古怪的知識頗感興趣,兩個鬼才自然有很多共同話題,兩個人還研究出一種沙盤推演的戰役模擬方式,大大增強了戰役計劃的直觀感,而且陸羽還和郭嘉討論了軍事指揮便利的問題,兩人都認爲荊州軍這種四十人爲隊,五隊爲一伍,五伍爲曲,五曲爲一營,十營爲一軍的軍制是最容易指揮的。
但天下無不散之筵席,雖然依依不捨,然而陸羽知道也到了分別的時刻。這天陸羽在郭嘉的榻前留下一副藥方,正準備離開。郭嘉似乎察覺了什麼,從榻上坐起來道∶“子誠,再見面時各爲其主,誰都不要留情,這是我生平的一點心得,你就拿去吧,或許對你有點幫助。”說完取出一本書遞給陸羽。
陸羽有些激動的接過書,豪情萬丈的道∶“好,那是就讓我們誰也不留情,一分勝負。”
郭嘉看著陸羽,道∶“一路保重。”陸羽點點頭轉身離去。
直到第二天曹cāo才發現陸羽的離開,陸羽給他寫了一封信,告訴他只要郭嘉按照他留下的藥方安心養病就沒有什麼大礙了,而他則回荊州繼續輔佐劉備去了。曹cāo看了並沒有下令追捕,只是讓人退下去,自己一個人呆在書房裏。
在許昌通往汝南的官道上,兩輛馬車一前一後的行著,但前面的馬車卻是空的,貂蟬和蔡文姬親密的坐在後面的馬車上。
馬車奔馳著,不遠處是一個三岔路口,蔡文姬指著向西的路對貂蟬道∶“妹妹,這條路向西不到兩天路程就可以看到汝南了,姐姐就在前面跟你分別吧。”
貂蟬有些依依不捨地道∶“姐姐難道一定要去江東嗎?不如和我回襄陽吧,秀兒捨不得你啊。”
蔡文姬有些無奈地道∶“我去江東是要找一個人,我收到一些捕風捉影的消息,但不管是真是假,我都要試一試。”
貂蟬道∶“那個人對姐姐很重要?”
蔡文姬點點頭,貂蟬便微笑不說話了。
這時馬車車輪似乎磕到一塊石頭,猛得一震,蔡文姬和貂蟬差點傾倒在地,一個東西從蔡文姬懷中蹦了出來,“咦”貂蟬不由驚出聲道。
貂蟬到底看到了什麼會令她如此驚訝?糜貞被陸羽打暈後醒來心急如焚的趕回荊州求援,但陸羽卻平安歸來,她們之間會有怎樣的事情發生?曹cāo面臨被河北軍和荊州軍南北夾擊的危險,他將如何轉危爲安?請看一章“初見鳳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