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沒有,因爲他沒有絲毫的緊張感,雖然我提花蛇的時候他沒有接話,這也只能說明他知道花蛇而且抓你們的可能真的就是他們”
“先這樣,我們去河內吧”李浩邊走邊琢磨的往前走着
“去凱悅?”
“恩”
黎齊山接到了虎丘的點電話跟阮黎昕報告着
“是嗎?已經來了?就是跟在小錯身邊的那兩個人?”阮黎昕知道他們肯定不會放棄,沒想到來的這麼慢。
“是”
“趙天明、李浩,他們也是警察吧”阮黎昕玩味的叫着兩個人的名字
“是,資深的臥底,在中國也一直都是以混混的身份出現的”
“哦,是嗎?好啊,沒有關係,讓他們盡情的查吧,如果來了你就接待下,要熱情”阮黎昕不以爲意的笑了一下。
“熱情?”黎齊山有點不能理解了,怎麼熱情?對待客戶少主也沒有用過這個詞啊
“對,熱情,喫、住、行一一都要照顧到,調查一一都要配合,無條件的”阮黎昕說着站起來打算出去,卻在書房的門口看見了一臉疑問的陳小錯,她聽到了?他們說的是越南話啊
“你剛纔在說趙天明跟李浩,對不對?”陳小錯着急的問着他,確認着自己方纔聽到的卻是是趙天明跟李浩的名字
“你聽錯了”阮黎昕愣了一下然後否定的說着
“不肯能,我沒有聽錯,你肯定說的是趙天明跟李浩,他們怎麼了?你把他們怎麼了?”雖然他對自己很好,但是他對其他人的暴戾跟冷酷儘管自己沒有全部都看到,仍然可以感受到的。
“你知道我的身份對不對?”他肯定知道我的身份
“你不是花蛇嗎?”阮黎昕下意識不想讓她知道自己明知道她的光明正大的身份卻還用這這的手段留着她,但是如果她是毒販子花蛇,那自己現在不僅給了她一個光明的未來、安逸的生活,而且自己也不會有那麼深的罪惡感,一度自己曾經非常的希望,她就是花蛇。
“花蛇?”他真的只認爲自己是花蛇?
“不是?”阮黎昕反問着她
“是,我是花蛇”陳小錯看着他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場夢一樣,這段時間自己跟被施了魔法一樣,忘了自己是誰,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自己的責任、忘了趙天明跟李浩、忘了馮局跟孫浩、忘了,都忘了,只是沉侵在他的寵溺裏。
“好了,不要想了,去喫飯了,乖”阮黎昕擁着她往樓下走去,陳小錯像丟了魂一樣的跟着他往樓下走去。
看着陳小錯愣愣的樣子,阮黎昕知道她被麻痹的神經從這一刻開始甦醒了。都怪自己不小心,怎麼會讓她聽到趙天明跟李浩的名字?這幾個月自己都試麻痹着她的所有感覺,不應該毀在這兩個人的身上。
“答應我,你不會傷害他們”陳小錯突然抬起頭看着他,眼裏是說不出是哀求還是威脅。
“只要是你你希望的,我都會滿足你”阮黎昕也低頭看着她,眼裏閃爍着從一開始到現在都沒有改變反而更炙熱的光芒。
兩人的人各懷心事的往樓下走去。
像夢一樣醒來
陳小錯覺得自己又一次出現在了那個公園,對面是老曲跟小馬猙獰的笑容,嘭的一聲自己在趙天明的懷裏倒下,耳邊是他跟李浩焦急的呼叫聲“大姐,大姐”“大姐,大姐”趙天明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啊”陳小錯大喊一聲醒了過來,看看周圍,摸摸自己,這是夢,一切都是夢。
陳小錯光着腳跑到樓下,跑到門口
“我要出去,我要出去”陳小錯瘋狂的砸着門,巡邏的黑衣人也嚇了一跳過來攔着她
“放開我,放開我,”陳小錯用力的砸着門,想出去的心請讓她感覺不到痛
阮黎昕聽到聲音跑迅速的從樓上跑了出來,看着她雙手流着的血嚇了一跳
“你怎麼了?冷靜點,跟我說,你要幹什麼跟我說”阮黎昕看着瘋狂的挪動着身子要脫離自己的鉗制還有她瘋狂的表情心裏咯噔一下。她怎麼了?
“我要出去,我要回家,我要離開這裏,放開我,放開我,今天我一定要出去”陳小錯瘋狂的掙扎着,瘋狂的喊叫着,想讓所有的人都聽見,想讓馮局聽見,想讓趙天明跟李浩聽見,想讓左右的人都聽見。
“好,出去,我們出去,冷靜點,冷靜點”阮黎昕緊緊的抱着她,但是他的緊緊擁抱卻讓陳小錯感覺更加的窒息
“放開我,放開我,我喘不動氣了,快放開我”陳小錯的掙扎越來越弱越來越弱,知道軟軟的暈倒在阮黎昕的懷裏。
“小錯,小錯,醒醒”第一次阮黎昕叫了她的名字,但是陳小錯卻沒有聽見。
醫院裏醫生忙碌的給她做着阮黎昕要求的全身的檢查
“沒事,應該是急火攻心,暈過去了,等一下就會醒過來,不過她的肺部有一塊陰影,還有做進一步的檢查”醫生指指她的X光片子說着
“她半年前肺部受過槍傷,會不會那個時候留下來的?”阮黎昕聽到的醫生的話嚇了一跳,趕緊問醫生會不會是因爲槍傷留下的陰影?
“可是她槍傷的部位應該是左面,但是陰影在右面反而肺葉上,所以我們要做一進步的檢查”醫生看着他着急的樣子,也只說了這些,沒有說自己懷疑那塊陰影是癌。
“儘快得出結果,給我一個明確的答案”
“是”醫生走了出去
阮黎昕看着躺在病牀上陳小錯蒼白的臉,還有緊緊皺着的眉頭,內疚的感覺又一次爬上心頭。
對於從來不懷疑自己對錯的人,第一次覺得自己是不是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