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痕坐在車裏不停的想着,該怎麼解決接下來要發生的事,雖然他是肯定不會放過方兵的,但是在“家人”面前,他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到底是無情還是有請,就在他的一念之間了。
“老大,到了!”車已經開到了淚痕的別墅,這裏也是地獄鬼組暫時住的地方,當然也是整方兵的地方。淚痕想着想着竟然睡着了,他是真的很累了。雖然身體很強大,但是他的心始終不是鐵打的。
那小弟看着淚痕慢慢的睜開眼,輕輕的對淚痕說道。淚痕點了點頭,下了車。站在別墅門前,始終沒有勇氣邁下那已經邁出了一步的腳。
“老大,我不知道你爲什麼會這樣,但是,你這樣做不像我們的老大,我們的老大,是不會爲了私事而耽誤公事的人,而且他不管遇到任何情況都不會退縮。”那小弟,看着淚痕猶豫不決的眼神,緩緩的說道。
聽到這個小弟的話,淚痕終於邁出了這一步。他回過頭來對着這個小弟說道:“謝謝你!”手完就隨後打開了門,接受暴風雨的來臨。
那小弟呆呆的站在那裏喃喃的說道:“他對我說謝謝,他竟然對我說謝謝。天啊!”聲音中掩不住的興奮。
進入屋子的淚痕,現在已經沒有了剛纔那種心情,面無表情的看着屋子裏坐着的那些人。地獄鬼組的人看到淚痕已經近來了,對着淚痕鞠躬然後喊到:“死神大人好!”淚痕對他們點了點頭,然後就坐在了那些人的對面。
方天看着他,淚痕也回看着他,兩人互不相讓。最後方天還是敗了下來。
“我們找你有事。”小小看着氣氛越來越尷尬起來,立刻出聲了。
方天也回過神來對着淚痕說道:“是的,我們找你有事。”
“不用說了,不可能的。”淚痕連聽都不聽就把話封死了。
“爲什麼不可能,你連聽都沒聽,爲什麼就說不可能呢?”方天立刻站起來對着淚痕吼道。
淚痕低着頭輕輕的笑着,“是嗎?難道你們不是爲了讓我放了方兵,如果不是,我可以考慮其他的。”
“難道一點商量都沒有嗎?”看着淚痕的樣子,方天苦澀的說道。
“沒有,如果他只是想殺我,也許我會放過他,但他不止是想殺我,所以我必須除掉他。”淚痕的聲音中沒有一絲的感情,但聽在小小的耳朵裏,卻變成了,淚痕苦澀,悲哀的聲音。
方天這時候完全軟了下來,跌坐在沙發上說:“他畢竟是我兒子,看在我的面子上,不管他做了什麼事,都原諒他吧!就當,就當是給我這個老人的面子吧!”求這個字方天始終是說不出口啊!
“老人?哈哈!我給你一個老人的面子,你知道會害死多少個老人嗎?”淚痕冷笑着看着方天。
方天立刻保證說道:“不會了,我保證不會了。我會好好管教他的。”
“如果我放他出去,我的計劃就會出現紕漏,然後日國就會知道我計劃中的缺口,而我就沒辦法補救,只能看着他們在華夏大肆的破壞,只能看着無數的人被屠殺,卻制止不了,你知道嗎?你兒子,現在是個賣國賊啊!你竟然還敢說護着他,你這樣做,說重點,其實也是在賣國啊!‘外公’”淚痕的話越來越嚴厲,最後猛的站起來,對着方天,吼了起來。
“你不能亂說的,這種事可不準亂說,就當我求你了好不好。你就行行好,放過他吧!他還小,不懂事!”方天用哀求的目光看着淚痕。
這一刻其實淚痕已經心軟了,但是卻始終還是堅持了下去。
“他還小,呵呵!哈哈哈啊!他還小,他孩子都比我大了他還小,如果他還小的話,那我就更小,我很幼稚,我很不成熟,所以我不會有任何顧及,我發怒的時候,可以炸人家國家一個周,如果是有理智的人肯定不會這樣做吧,我不要命,我赤手空拳和百十多個拿着刀和槍的人搏鬥,你說,和這樣的人比小,比幼稚,能比嗎?就當我幼稚吧,就當我不成熟吧!可就是不成熟的我也知道愛惜自己的國家,我不明白孩子都已經比我大了的人,怎麼還要出賣自己的國家呢?真的!你告訴我,爲什麼!”淚痕現在很疲憊,他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用悲哀的聲音對着方天說道。
雖然外界對淚痕的傳聞很多,而且比這些還要誇張,但始終不是淚痕親自說出來的,現在淚痕說了,他們自然是喫驚了,而他們也從沒想過,淚痕爲什麼會變成這副摸樣,爲什麼他總說自己一個人,而現在他們終於想了起來。他們知道了淚痕爲什麼冷的讓人不可接近了。但是,還有機會嗎?
“淚痕哥哥!不管舅舅以前做過些什麼,但是人總是會變的啊!他會改好的。”小小看着方天的眼神中已經沒有色彩了,立刻出聲求道。
淚痕還是閉着眼睛,用苦澀的聲音說道:“你身上的傷好了嗎?忘了那是怎麼得來的了嗎?”小小聽了渾身一震,但最終還是咬了咬牙說道:“這個已經無所謂了,他是我舅舅,我請你放過他,就當看在這麼多親人的面子上好嗎?”
“如果你們只要說這些,對不起,我還有事。不陪你們了。”淚痕說着站了起來,眼神雖然還是很冷,但是已經很容易發現其中的悲傷了。
看着對自己最好的淚痕哥哥現在不理自己了,小小有種想哭的感覺,“你答應過我會保護我,答應過我要寵着我的,爲什麼我提這個要求你卻不答應呢?”淚痕正在走着的身體停了下來,他的身體在顫抖着。
“二選一,是要我這個淚痕哥哥還是讓我放了那個你的舅舅!”淚痕咬着嘴脣終於說出了這句話。他沒報希望。他不認爲小小會選擇他。
累了,我去睡覺,晚上回來接着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