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一件小事,卻讓凌天對這些所謂的軍隊研究精英們,有了一個大概的認知,那就是這羣人根本不懂末世人們的疾苦,有些人的思想還停留在末世前。
那麼也就註定了這批人最終不能走進末世人們的心,只有同甘共苦的人,最終才能得民心,這就是堡壘相較於ZF的一個優勢,這種東西是學也學不來的。
畢竟堡壘現有的上層人員,哪個不是真切的體會到了末世的殘酷?從而更懂珍惜生活,珍惜秩序,也珍惜一切物資。
雖然這只是一小撮人,但有些事情的確可以由小見大,畢竟在末世前臃腫的ZF機構,也是有不少閒人的,但由於身居高位,所以在末世後也得到了保護,甚至繼續保持着一定的生活品質。
這羣人還不是那種閒人,尚且如此,那那些閒人呢?
凌天不動聲色,還是一副不太滿意這衣服的樣子,彭上將說到:“一定餓了吧?來一起喫個飯吧。”
凌天連忙點頭,說到:“是早餓了”說着,他就大步的走向餐桌,又引起了一衆人小小的‘鄙視’,確實太莽撞,太直接的一個男人了。
不過凌天又像想起了什麼似的,對在座的人鞠了個躬,大聲說到:“謝謝你們啊,救了我。”
那說話的聲音十分的豪爽,動作也有一股江湖味兒,人們是更加覺得這個人雖然耿直,人品也行,就是那種反正說不上來的感覺。
面對凌天的道謝,彭上將哈哈的笑着,說到:“主要是她,這位叫何冰兒的小姑娘執意要救你的。”
她?凌天的心裏起了一股異樣的感覺,不過他面上還是非常感激的說到:“那真的要謝謝何冰兒了,但也要謝謝你們的,大丈夫本就該恩怨分明。”
何冰兒聽着歌,一副無感的樣子,只是在內心裏,有些詫異,爲什麼這個男人,和剛纔給他的感覺完全不同了呢?剛纔怎麼也覺得有一點機智的樣子,現在穿上一套貴氣的西服,卻給人感覺是莽夫呢?
不過,以何冰兒的性格,她根本不會在意一個人的表現細節的,只因爲是凌天她纔多想了一下,她對於這點沒提出任何異議,無形中也幫了凌天一把。
在之前她和凌天的對話,雖然說給衆人聽了,但是她那沒感情的聲音,加上儘量簡化的敘述,以及沒有任何主觀意見,只是陳述事實的方式,讓人們很難一下就主觀對凌天形成什麼印象,也就沒覺得此時的凌天有什麼不對。
這是何冰兒無形中幫凌天的第二個忙。
當然,這也是凌天算計了何冰兒那種冰冷,淡漠,不在意別人的性格之後,刻意爲之的。
一番道謝寒暄過後,凌天終於坐上了桌子,他不客氣什麼,也真的餓了,加上要刻意表現一種莽撞,沒心計的樣子,凌天對着桌上的食物就是一陣大喫。
往往嘴裏還包着一大包東西,凌天的手上又忙不停的夾着下一樣東西,喝湯什麼的也是大口大口,也不在乎是不是發出了聲音。
“這幫人喫得還真好。”這就是凌天唯一的想法,要知道,這是末世了啊,他們的食物竟然有肉,有新鮮蔬菜,有水果,甚至中式,西式的做法樣樣不少,另外桌上還有雜七雜八的一大堆凌天在末世前都不太認得全的配料。
甚至還有一瓶紅酒。
在啃完了一個蘋果之後,凌天揉了揉十分飽的肚子,又舉起紅酒的杯子,給大家作勢乾杯之後,又一口灌了下去,品紅酒?見鬼去吧
如果這羣人在末世生活了三天,保證他們見到一個饅頭的喫相也不見得比自己好。
果然,凌天這番動作引得一衆人不停的皺着眉頭,除了彭上將很淡定。
至於何冰兒,她只有一個想法,凌天的喫相挺可愛的,他喫的真香啊,弄得一向食量不大的何冰兒也多喫了半碗飯。
不要和一個對某男子已經有好感的女孩子,說那個男子的不好,以及想刻意表現他的不好,當她對一個男子有了好感,動心了之後,她們都會集體擁有一個‘特異功能’,那就是自動將這個男子的一舉一動都貼上正面的標籤。
比如說‘可愛’‘有愛心’‘細心’‘幽默’諸如此類的,何冰兒雖然性格上冷淡了點兒,但她某些方面也是正常的,並且由於生活的不同,她對情感的渴求甚至比一般女孩子更甚。
也就是說,她不容易動情,但一旦動情,就比一般的女孩子深得多。
16歲,快17歲的年紀,第一次心動,不算晚,但絕對不能算早。
“額,喫飽了?”彭上將問到。
“嗯,喫飽了,很久沒喫那麼好的東西了。”凌天點點頭。
“我還沒有請問一下你的名字呢?”彭上將繼續問到。
“周任。”凌天當下就說出了他的化名。
當凌天說出名字後,所有人都在想着,周任?這個名字好陌生,是屬於姓周的隱世家族呢?還是一般隱世勢力的精英弟子?
從凌天的戰鬥表現來說,他們已經第一時間就給凌天打上了屬於隱世勢力的標籤。
如果是隱世勢力,那麼他們的姓就很多了,也就不好查起,如果是隱世家族,倒好說,核心人物都是一個姓。
周?周?忽然所有人都想起了一個家族,那個家族十分神祕,說是繼承了華夏國那段失落的歷史——夏朝的一切密技。
他們的確出手不凡,但十分低調,就算末世來臨後,也沒嘗試着走入文明社會,反而是更加的敬而遠之,ZF和他們接觸過,他們卻說根據古老的占卜術的預示。
災難遠沒結束,還有更大的劫難要到臨,他們在等着救世主的出現,否則絕不出山幫助任何勢力,也不會有野心發展自己的勢力。
佔卜?當然在這一羣尊重科學的研究人員看來是非常無稽的,而且都已經末世了,還會有什麼更大的災難?另外,大夏朝的確非常神祕,但一切的考古資料都不能證實這個朝代確實存在。
他們是很厲害,就接着這個來裝神弄鬼嗎?另外,救世主,好好笑的說法,這個末世,如果不是一股大勢力,用絕對強勢的手段,根本就不可能拯救的了,一個救世主,算了吧
當然,只有何冰兒對古老的佔卜表示出了一定的興趣,她認爲這是一種關於時間規律的科學,也就是說在時間的流淌中,任何事件的發生都有一定的規律,佔卜就應該是屬於掌握這種規律的一種手段。
說不定這些才能算成是最頂級的科學,牽涉才神祕的宇宙,就如千古奇書《易經》一般,它不是也沒人能成功的解讀嗎?就算是她何冰兒也不行。
越是想深入的解讀這本書,就越是發覺自己的渺小。
可惜在她手邊的研究課題太多,何冰兒也沒有空再去研究佔卜這種東西,她有一種直覺,一些上古的文明中,纔有真正的,可以在這個宇宙都稱之爲頂級的科技,而她在這些東西面前,可以算是一個一無所知的小孩。
失落文明的存在,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
閒話少說,總之此時的所有人都快確定凌天就是來自於那個神祕的周姓家族了,不過,直接問別人是來自哪個隱世勢力是一種忌諱,思考了一陣,還是彭上將首先開口問到:“周任,我們也就有話直說,你的戰鬥,我想冰兒也告訴了你,我們是全程看見了的。我想,你一定不是一個普通人吧?這場戰鬥簡直是歎爲觀止。”
來了凌天心裏一凜,他就知道,如果他真是個普通人,這幫人可沒有什麼閒情逸致來救他,因爲普通人被怪物屠殺,他們這一路上還見得少了嗎?
至於何冰兒,她執意要救自己,也可能是爲了研究什麼吧?畢竟這是個只對研究有興趣的女孩子。
想到這裏,凌天的心沒由來的一疼,他卻故意忽略了這種感覺,但瞬間他對何冰兒的好感也就消失了一大半。
雖然心裏的想法很多,但凌天表面上還是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說到:“我本來就不是什麼普通人,我是來自一個隱世家族的人。隱世家族知道吧?聽何冰兒說了,你們是ZF的人,不可能不知道隱世家族吧?”
那麼直接?所有人都驚歎了一聲,不過聯想起凌天的表現,他們也就不以爲然了,這樣的話纔是那個小子該說的。
“哦,隱世家族,我們當然略有耳聞,不知道周任,你是來自於哪個隱世家族呢?”彭上將繼續問到。
“你們自己想吧,反正我不能說。”凌天硬邦邦的答到,之所以裝豪爽,沒心機,也就是爲了這句話,讓人感覺他不說,就是規矩,沒有任何的目的。
果然,先前的鋪墊起了效果,這些人確實沒有懷疑什麼,再說隱世勢力是有這樣的忌諱,一般都不會說出自己來自哪裏,是怎樣傳承的。
“嗯,我也知道你們的規矩,那我也就不問了,只是我想問,周任你爲什麼不在自己的勢力範圍中待著,反倒是?”談話總要循序漸進,彭上將也不急,他最終的目的,還是想這個周任隨他們回基地市。
而在現在,人們幾乎可以肯定,凌天是來自那個周姓的隱世家族了,包括何冰兒。
然後大家還做出一副不好說破的神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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