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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衡陵逆文碑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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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遷順聲回頭一看,猶豫了,不知道該叫什麼,很試探性地睜圓了眼睛從上掃到下,大約有將近5秒鐘的沉默,之後很有把握地說:“孟爲露,真巧。”

“五秒鐘足夠了,幾乎每個人都是這樣分出來的。”孟爲露淡淡地微笑着。那笑容人優雅、恬靜,象朵百合花,還是花店裏那種上等香水百合。

鄒遷看着爲露的笑,自己反到有點不自然,他總覺得孟家這對姐妹有點奇怪,雖是雙胞胎,但性格逈異,舉止怪異,尤其是那個孟爲霜,常常爲一點小事爭得不可開交,不過兩人長得都還不錯,瓜子臉,杏仁眼,鼻子小巧no,no,no想到哪裏去了,如果純技達到信手拈來就能呼風喚雨的程度,在這兒遇到美女想怎麼泡就怎麼泡,現在這種四面受敵、水深火熱的時候暫且不宜四處留情,萬一傷到哪個美眉,自己可無力招架,記得曾經有人說過,永遠不要小看女人,女人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你知道這個衡陵逆文碑陣怎麼回事,看上去挺神的?”

“這種鏤空式的碑都叫逆文碑,而這種有七層的就叫碑陣,逆文碑是玄學士的記功碑,你知道什麼是玄學士吧。”“知道的,純技是咒、符、訣、蠱的人,對了,還要熟練。”鄒遷慶幸還知道點兒,沒太丟臉。

“說是這麼說,因爲逆文碑一層代表一種純技,一般情況下單層逆文碑很常見,偶爾會有兩層的,也很少,畢竟在”大家的意識裏一人只會一種純技。可這逆文碑有七層“爲露說了摸了摸碑面中間一段段鏤空的地方。

“那現在解釋出來了沒有?”鄒遷認爲這也許是七個人同時立的一塊碑。

“現在很常見的有兩種說法,一種普遍認爲是七人合謀立的一塊碑,這從純技一方面比較能講得通,可玄學士合立碑的情況極爲少見,沒有什麼特殊原因是不會合在一起立碑的;另一種就是真的有奇人,純技爲七種,如果純技七種,又超越了玄學士四種純技的說法,那就肯定有純技在幾千年的流傳歲月中失傳了。”爲露說得漸漸有點失落的樣子。

“看字體好像是大篆,就沒有人翻譯出來字瞭解個明白麼?”鄒遷說完自己就覺得有點不對,如果能翻譯應該早就翻譯出來了,一定是無法翻譯才懸而未決。

爲露隨手指了一個字說:“你看,這個字,很想大篆中的史字,歷史的史,但又不一樣,它比史字多了一個點,而且筆順看起來又不完全一致,這碑中大多是這種像而不是的字,說是大篆又不是大篆,說是古文又不是古文,全篇幾乎無法翻譯,沒有一句文法可以套用的,很類似但全都不是。”

“那這碑豈不是廢了,也看不了,沒用的。”鄒遷惋惜得不得了。

“這倒不是這麼說。”爲露抬起頭瞅着小遷,笑了笑,“逆文碑是玄學士的記功碑,一般是記錄該玄學士的純技技法,裏面包括一些獨門或自創的口訣、配方等供後人學習、承襲,所以這碑陣裏是一個玄學士的寶藏,只是還沒有人找到開門的鑰匙。”爲露嘆了嘆氣,“很多陰陽學堂的學生或者已經畢業的學生都癡迷於這碑陣,誰如果破出這塊碑,誰就是玄學士中的老大,甚至在百家裏也可尊爲泰鬥人物,但從碑陣出土這近百年來看,一切都是枉然的,沒有絲毫進展。”

鄒遷一聽上面有純技的口訣,頓時動心不已,不信那個邪,就想自己翻譯試試,但又不想讓人覺得自己螳臂當車不自量力,便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岔開話題,“爲露,你的純技是什麼?”

“乩。”

“雞?什麼雞?怎麼還有家禽?”

爲露一聽他以爲是雞,不禁笑得花枝亂顫,“不是雞,是乩,這麼寫。”說着在手心上寫給鄒遷看。

“哦?這個是做什麼的?怎麼弄法?”鄒遷覺得這個字倒是蠻有趣的,如果她不說念“雞”,自己一定認爲這個叫“佔”。

“是求神問卜的一種,有點類似附體,但還不完全是。”

“那你妹妹跟你的純技一樣麼?”

“不一樣,她的是訣。”爲露眼神的有點遊離,但馬上又收了回來,笑了笑掩飾了一下。

“訣。”鄒遷若有所思,覺得有那麼點巧,竟然不到一個星期就湊齊了玄學士四大純技的人。“那你的字呢?”

“字?哦,你說字啊,我的字是迎晨,我妹妹叫辭晚。”

“哈哈,又一個搞笑的字。”鄒遷忍不住笑出聲來。

“我的字麼?怎麼了?有哪裏不對?”看着鄒遷笑得這麼開心,爲露心慌起來。

鄒遷一看她那慌張的表情,馬上收斂了一下邊擺手邊說,“不,不,不,不是你的,是你妹妹的,叫瓷碗,那個公羊沐的字叫火腿,他倆一個火腿一個飯碗,很搭的嘛。”

“是麼?是挺有趣的。”孟爲露竟也跟着笑起來。“呀,也不早了,我要去詮室看看書了,臨陣磨槍。”

“好的,我再在這裏呆會兒,參觀參觀。”鄒遷倒是很想讓她馬上離開,自己可以好好研究研究這塊逆文碑陣,說着便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走到別的碑前審視起來。

“那好,回頭見,你好好看吧。”爲露說着轉身出了真室。

爲露一走,鄒遷探頭探腦地環視周圍,沒有發現熟人,過了大約三兩分鐘又轉回衡陵逆文碑陣面前,開始細細研究起來,雖然什麼名堂也看不出來,還是瞪大了眼睛使勁看。一個小時過去,眼睛花了,腿也酸了,邁起步來腳發顫,挪了挪步到旁邊的椅子坐下歇會兒,腦中不由得浮想起剛剛跟爲露聊天的內容,總覺得有哪裏不對,但又說不上來。

孟爲露出了真室的確去了詮室,但轉了一圈又回到了真室的門口,她在門口觀察着鄒遷,看到他又轉回到了衡陵逆文碑陣前,知道一定是對這個有興趣。孟爲露研究這個碑陣有五個月的時間了,一直企圖破這個碑陣,掌握一兩門關於玄學的祕籍,但苦於自己的純技不屬於玄學根本無法解碑,又不願意讓妹妹來幫忙,只能找個人來當“工具”,前兩天她乩到今天下午在逆文碑前遇到的人就是優良的“替代品”,一大中午她就在真室裏等着了,沒想到遇到的是一無所知的鄒遷,早知到他的純技是咒,完全符合條件,能不能破解碑中的祕密就看天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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