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你幹嘛?”童遙這次慌了,他不會惡劣地讓她和豹哥再“單挑”一次吧?!
“昨日重現是不是很好玩?”他似笑非笑地回應,性感的薄脣微微上揚,“那我們就索性再去玩一次,恩?”
“啊?”真的要把她丟給豹哥單挑啊?
“不行的不行的!”童遙急忙抓住秦慕遠的衣袖,帶着懇求的意味,“我打不過他的!我只是跑得快啊!剛剛就很解氣了”
“我還不解氣。”他陡然打斷,難得的用吊兒郎當的語氣和她說話,“這次是我手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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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醬油型的配角,基本上腦袋裏進了不少醬油,最後也只能得到“醬油被打壞”的下場!
比如這位“威猛神武”的豹哥,看到他們倒車回來,立馬磨刀霍霍,揮舞着不知從哪裏抽出來的鐵棍,蹭掉上面一層的鏽跡斑斑,然後招呼着兄弟們朝包圍過來。
人多力量大,他們這麼多拿武器的,難道還打不過車裏的人?
“出來!媽的踢老子!”他在外面喊話,目光掃了眼旁邊駕駛座上的秦慕遠,在沒有弄明白他的態度之前,還不敢貿然砸車
“真是和當時一樣混亂”童遙無奈地低嘆,飛快地按着手機鍵盤,首先想到的就是打電話報警,卻被秦慕遠的手掌按下。
“等我一下。”止住她的動作,他輕描淡寫地開口,打開車門便走了出去。
這種淡然,就好像是說“等我一下,我去超市買個東西”一樣坦然。
童遙訝然:他打架的時候,怎麼比秦喬天還淡定?
至始至終,童遙都不明白秦慕遠爲什麼要煞費苦心,親自狠揍那幾個小混混?而她自知打不過,也只能留在車裏擔心地看着,手上捏着電話隨時準備好了報警,但很快發現她的擔憂純屬多餘!
秦慕遠的身手飛快,那羣混混就是一起上,也不是他的對手,那種混亂的攻勢被他輕而易舉地化解,並且將那個豹哥打得哇哇大叫。
童遙只是怔怔地看着他狠戾的身手,看着他臉上殺意和狠絕他和他們素不相識,爲什麼這麼恨他們?下手這麼重?
外面一片血腥,他第一次在她面前展示如此暴力的一面。
很快,那些混混歪歪扭扭地倒在一旁,而秦慕遠已經臉色緩和下來,慢條斯理地整了整襯衫,英氣絲毫不減,恍若無事地繞回來繼續開車。
“那個”
“我們去喫飯。”他淡然地扯開她的話題,似乎剛纔的鬥毆並不存在,“除了學校附近的小喫街,你還有其他什麼地方推薦嗎?”
“你你要不要緊?”她看得膽戰心驚的,哪有心情喫飯?
“要緊的人都躺在地上。”他勾了勾脣角,眼底閃過她看不懂的深邃笑意他永遠不會告訴她,剛剛爲什麼會去動手!但是他相信已經對她有了影響
她說一切彷彿是昨日重現,而他又懊惱她的過去他無從參與,但是今天以後不一樣了,他也在“恍若當年”的情境中動了手。
童遙,這樣似乎你的過去,我也有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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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輾轉的午餐,終於在世紀公園的附近的餐館落定。
這家餐廳很大,也適合廣大消費人羣。
今天他們趕巧,正好碰上了個集體婚禮,十幾對新人相約在世紀公園拍照,他們的午餐便是在這個餐廳中辦宴席。
餐館中喧鬧非凡,美豔的新娘和帥氣的新郎依偎在一起,羨煞旁人,讓童遙也只管呆呆的看着,甚至連桌上的午飯也忘了喫。
“要不我們”結婚吧。
秦慕遠抿了抿脣,終於打定了注意一口氣說出,卻被那邊傳來的喧囂淹沒,他的臉色頓時沉了好幾分這種話總不能讓他重複一百遍吧?
偏偏某個主角還一臉無辜且興奮的轉過頭來,越過桌子搖他近乎僵硬的手臂:“他們說送所有的客人喜糖喫呢!我們也有哦!真是太趕巧了!”
巧?對!他們宣佈發糖消息的時間,實在是太“趕巧”了!
新人爲了塗個吉利,所以給所有的客人都準備了糖,發到童遙和秦慕遠那桌時,看到相對而坐的完美情侶,不禁笑着多了一句話:“你們什麼時候結婚吶?也記得來這裏哦!這裏辦婚宴特別有氣氛,普天同慶!”
認識和不認識的人都捧場了!
童遙怔了怔:結婚啊?這個問題好直接
她乾笑了兩聲想將這話題糊弄過去,卻聽到旁邊的秦慕遠開了口:“我們大概下個月吧,會考慮你們的建議的。”
微笑、頷首,優雅而沉穩的氣場讓新娘也歆羨地朝着童遙看了兩眼:“那祝你們也幸福哦!”
新人離開,童遙才從錯愕中恍然回過神來:“什麼下個月?”
他剛說結婚?可是他從來都沒有和她說起過啊!
“上次珠寶展上有枚戒指很好看,回莫斯科去試試看?”他輕笑着提議,臉上盡是溫柔開了個頭,反倒是好說了!
“戒指”她僵硬重複着他的話,怔了良久才問出一個呆愣的問題,“你要娶我嗎?”
秦慕遠啞然失笑,這樣遲鈍呆愣的小丫頭卻讓他不愛都不行!
“是啊!”學着她的語調,他故意拋出天真等級相似的問題,“你要嫁給我嗎?”
“秦慕遠!”她怔了怔,終於紅着臉慍怒地叫出他的名字。
“恩?”他輕應了一聲,恍若未聞,低着頭撥弄着勺子,還在仔細幫她把不要喫的東西重新挑回盤子裏去,“別挑食。”
“沒有求婚儀式也就算了嘛,居然連花都沒有了,就這樣就”她嘀嘀咕咕地抱怨着,蔥白的之間夾着勺子,挑食地在盤子上戳來戳去。
秦慕遠自然將她的自言自語都聽了進去,臉上的笑意更甚,腦中想着:莫斯科的那個花房,又要重新蓋起來了吧?誰叫他的童遙抱怨沒有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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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機場。
換好了登機牌,在安檢處等了好久,石婷和左川炎都沒有來。
左川炎打電話過來的時候,聲音明顯有些萎靡,卻只說了兩句話:“蘇清晨不見了,我得去找她”他有預感,這次她消失,這輩子就永遠不會出現在他面前了。(地瓜:不要灰心!左川炎同學,你還有番外愛蘇蘇,你要等不及可以現在就來愛地瓜)
石婷更離譜,直接發了個短信過來:哥、童遙,我睡過頭了!不和你們一班飛機回去了。
看着短信,童遙不禁莞爾,無奈地拉過秦慕遠的手,正想進入安檢口,一道低沉的男音卻叫住她:“童遙!”
她身形一僵,回身,看到秦喬天就站在十步之遙。
秦喬天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他只是想遠遠的這麼看着她,沒想到看到她真的要走那一刻,還是忍不住出了聲。
彼此心知肚明,她走了,而且不會再回來。
不捨,氾濫成災。
“秦喬天?”她愣愣地看着他,僵直着身體卻不知所措。
“我沒別的意思,”他自嘲着開口,說話的同時緩步靠近,像是在說給他們聽的,更像是說給自己聽的,“我就是來送送你們。”
他站到她面前,陡然伸手一攬,以兄長式的擁抱環住她:“祝你們幸福。”
“謝謝。”童遙的聲音有些哽咽,她清楚,要秦喬天說出這句話,多麼殘忍。
“好了!你們有空回來玩啊!”他忍着嗓音的沙啞,用力拍了拍她,陡然轉身,背對着她揮了揮手,“我先走了。”
一來一去,不過五秒。
說“來送送你們”,其實他只是來送走他不該有的念想而已。
“走吧。”童遙眼前一片朦朧,一雙大掌卻適時牽住她的小手,將她拉離了無盡的愧疚和落寞,“飛機快起飛了。”
他清楚:殘忍,纔能有新的開始。
就像一桿秤,歸零才能稱得準。
“恩。”她重重地點頭,一把抹去臉上的淚,反握住他的大掌食指相扣,喃喃地低語,“小叔我們回家。”
【童遙和秦慕遠的故事完,應該說坎坷故事完!算是個結局吧!後面上番外,主角甜蜜爲主,配角甜蜜爲終,歡迎大家繼續支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