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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潔的情,鈞的愛,就是情不自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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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容潔終於停止哭泣,貪婪地看着冷鈞,看着那雙令自己深深着迷的溫柔眼眸。

喝過一杯溫水後,冷鈞的嗓子稍微好了一些,他也緊緊地凝視着幕容潔,看着這張彷彿久違了很長時間的嬌容,滿臉疼惜地說:“潔兒,朕睡着的時候,經常聽到你在跟朕說話,朕想回答你,卻發現說不出話來。”

“鈞,你知道嗎?你足足昏睡了半個月。這半個月,對我來說,就像半個世紀那麼長,我從來沒爲一個人這麼擔憂過。而你,是一個讓我牽腸掛肚的男人,如果你再不醒來,我真的要離開你了。”想起那段痛不欲生的日子,幕容潔又輕啜起來。

冷鈞用盡全力撐起身子,緊緊地把她摟進懷裏,愧疚心疼地說:“對不起,朕太沒用了,讓你擔驚受怕這麼久。”接着又心慌意亂地說:“潔兒,請你不要再說離開朕這類的話,朕不能沒有你。朕睡着的時候曾經也聽你說過要離開這裏,回去你的世界,什麼意思?你想回去哪裏?不如等朕完全康復後,陪你回去,好嗎?還有,你要答應朕,永遠陪在朕身邊。恩?”

幕容潔沉重地看着眼前驚慌失措的人,思索了好久,終於坦白地說:“鈞,其實,其實我不是你們這個時代的人。”

“什麼不是這個時代的人?你是指不是奕都皇朝的人嗎?那你是哪國人?沒關係的,過段日子朕康復後,多遠都會帶你回去。你不是答應當朕的皇後嗎?朕理應去拜訪你的家人,要好好答謝他們。”想到即將可以日夜跟她在一起,冷鈞心馳神往,滿臉愉悅。

“不是這樣的,鈞!我不屬於你們這裏任何一個國家,我不是這個時空,而是另外一個時空,距離你們起碼有一千多年,你明白嗎?”看着他越來越迷惑的臉,幕容潔繼續說:“因爲一次旅遊,我被莫名其妙地帶來這裏,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丞相府,荊大哥跟我說我從樹上跌下來,傷得很嚴重。後來在他府上休養了半個月,身體康復後,我就離開了他家,然後去了永州,最後爲了救邪邪,纔回到京城的。”

冷鈞聽完後,一方面爲幕容荊的用心良苦而感嘆,但他依然不能完全明白幕容潔所說的什麼距離一千年的時空,所以還是很“好學”地追問着。幕容潔無奈地看着他,心想他的理解能力這麼差,竟然也能當上皇帝,而且還可以混這麼久,虧自己當初還多次誇獎他把這個皇朝管轄得井井有條呢。

不過她還是耐心地解釋着:“舉個例子,當你兒子二十歲的時候,那個時候距離現在就是二十年,對吧?如果你兒子二十歲成親,然後二年生下你孫子,那麼當你孫子又二十歲的時候,距離現在就是四十一年了。如此類推下去,過了很多很多代,距離現在大約一千多年後,那時就是我所處的年代!總得來說,我是比你晚生一千多年的人。現在都明白了嗎?”想不到她要把一個二十多歲的“皇帝”當成小學生來解說。

冷鈞似懂非懂,做了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驚訝地說:“那你是朕的後代子孫?”

汗!!!幕容潔看到他那傻樣,忍俊不禁,翻了一個白眼,恢復以往的俏皮,說:“至於是否是你的後代,我也不知道,但應該不是吧,畢竟我們都不同姓。”

“哦!!對了,潔兒,你說是‘莫名其妙’地來到這裏,那你會不會又‘莫名其妙’地回去?”想到她有可能離開自己,冷鈞又猛然驚慌起來。

“這個,我也不知道。經過這次穿越,我才發現世界上什麼事都有可能。”如果不是自己親身經歷,打死她也不相信以前那幫同學所說的“穿越時空”。

冷鈞即刻慌了神,把她抱得更緊,驚恐萬狀地說:“潔兒,答應朕,不要離開朕,不要回去你所謂的那個年代,爲朕留下,好嗎?朕以後一定會竭盡全力去保護你,讓你快樂,讓你成爲本皇朝最幸福的女人。好嗎?”

幕容潔被他眼裏的恐懼與深情緊緊攝住,看着他滿臉哀求的樣子,心裏更是感動,不自覺地點了點頭,說:“好,我答應你,以後即使有機會也不離開你,我不回去了,留在這裏陪你,雖然這裏很落後,但只要有你的愛,我就滿足了。不過你也要答應我,絕對不能負我!好嗎?”

她的話就像一顆定心丸,冷鈞終於放下心來,也肯定地承諾着:“恩,朕寧願負天下,也不會負你!”

接下來,他們繼續訴說着這段日子的相思,直到幕容潔太過疲憊,昏昏欲睡的時候,冷鈞才擁着她,一起躺下牀。直到她沉睡過去,冷鈞還是不捨得把眼睛從她臉上移開,依然深情地看着她,心裏再也容不下其他東西,只有對她深深的愛。

接下來,在邵寒的協助調養下,在幕容潔愛的滋潤下,冷鈞恢復得飛快,二天就能下牀行走自如,三天幾乎恢復正常。從邵寒的稟告中,他知道這次救他的是邪邪,而且還知道邪邪竟然是他同父異母的弟弟。他總算明白爲何每次見到邪邪就對他產生莫名的好感,原來這是兄弟天性。

不過有件事還是讓他很鬱悶。現在,他剛喫完幕容潔端來的“愛心粥”,便滿臉妒忌地問:“潔兒,你怎麼知道邪是朕的皇弟,你怎麼知道他屁股上也有飛龍胎記?”

“呃?”提起這事,幕容潔還真感到不好意思,畢竟那是她一次看男生洗澡耶。但看到冷鈞醋意橫飛的樣子,於是乖乖地把那天不經意碰到邪邪洗澡的情況告訴了他,然後還努力地澄清着:“那次我真的不是故意偷看的,我以爲他昏迷了才跑近他的。”說完嬌臉不禁湧上一絲絲紅暈。

“哼!真是便宜了那小子,你呀,以後再也不準進去他房間了。對了,你答應過要做朕的皇後,看來朕要儘快安排你進宮,這樣就不會有別的男人佔你便宜了。”順便可以杜絕幕容荊,宇軒等人,他心裏暗暗歡喜着。

幕容潔想不到他還記着這事,當時爲了喚醒他,才這樣說的。她侷促不安地看着他,說:“鈞,真的要進宮?其實……隨心苑滿好的,我們在那裏也很快樂啊,不如我們還是像以前那樣,最多我把那張‘性伴侶合約’撤掉,不再限制你,你喜歡幾時來找我都可以,只要……只要你高興,你想幾時做都行。”不知爲何,她就是不想困在這紅牆內。

“不行!”冷鈞立刻反駁,然後驚慌地說:“潔兒,你答應過朕的。你不能反悔!朕要天天見到你,只有在宮裏,朕才能好好保護你。”說完緊緊摟住她。

見到他緊張得像小孩子一樣,幕容潔不自覺得湧上一股心疼,經過這次的生離死別,她才發現他在自己心中的地位超出想象,才發現自己根本不能沒有他。爲了他,她寧願永別自己的家人,留在這個落後的封建社會。

她何嘗不想時刻跟他在一起,可是一旦進了宮,就要守皇宮的規矩。還有那些妃嬪呢,雖然自己是皇後,但還是要面對她們。即使冷鈞對她們沒有任何想法,可她們呢?身爲皇帝的妃子,心裏想着也就是皇帝一個男人,她們一定會想方設法去討好這個男人。在宮外,眼不見爲淨,但進到宮來,要她每天看着那些女人討好自己的老公,即使她胸懷多廣闊也斷然不能忍受。

還有冷鈞,不是她對自己沒信心,而是她根本看不透男人的心,女人一旦愛上一個男人,就會胡思亂想。不可否認,冷鈞現在很愛很愛她,爲了她,甚至連性命都可以不要,這點令她確實很感動。但他的愛到底可以維持多久?他身爲皇帝,最不缺的就是女人,現在他能獨寵她,可是幾年過後,當她風華不再的時候,他還會這樣愛她嗎?他會一直陪伴她終老嗎?

她清楚明白,身爲帝王,自然有他的無奈與可悲,爲了朝堂,爲了皇朝基業,他將來還會有更多的女人。如果她理智一點,就不應該惹上這攤禍水,可惜她已經深陷進去了。想不到在現代一直崇尚“一夫一妻”制度的她,來到這個時代竟然會愛上有衆多老婆的男人,這到底是上天對她的玩弄呢?或是對她的懲罰?懲罰她以前不屑那些追求者?

冷鈞也滿腹心思地看着懷裏的人,這個一次讓他嚐到愛情滋味的女人,一次讓他用命去保護的女人,她的聰明才智,她的清麗脫俗,她的勇敢與堅強,還有她的特殊來歷,無不讓他感到壓力與恐慌。活了二十五歲,從來沒人讓他產生這樣患得患失的感覺。

她的出色,註定了很多男人被她吸引,而且個個都是人中之龍,連邵寒也對她刮目相看。她的思想更是異於常人,邵寒跟他說過,是她親自冒險去獨情峯採解藥,是她極力勸服邪邪來爲他補血,而且在他昏迷期間還日夜守着他,不停地呼喚着他回來。

經過這次的生離死別,讓他知道她也是深深愛着自己,這讓他歡喜之餘,對她的愛更是加深一層。身爲帝王,最忌就是愛上女人,如果他夠理智,應該遠離她,像以前對待女人那樣只寵不愛,但他的心就是無法控制,他還是一頭栽了進去,願意爲她生,爲她死。

愛情就是這麼一回事,讓人心甘情願的犯賤,讓人心甘情願的付出,而且還樂在其中,無怨無悔。

再過兩天,冷鈞完全康復,身子強壯得跟中箭前沒兩樣。他吩咐宮人爲幕容潔做了一套正式的宮裝,然後吩咐宮女給她換上,帶她來到慈寧宮拜見太後。

太後一次見到幕容潔,還以爲她是夕妃,當她知道眼前的人是幕容侍郎時,驚嚇得目瞪口呆。更令她難以接受的是冷鈞竟然跟她說要冊封幕容潔爲皇後!

雖然這次幕容強沒幫她找到那孩子,但她心裏還是認定了幕容夕,畢竟她無論長相還是家世,都夠資格當皇後,幕容強權傾朝野,有了幕容一家的擁護與支持,奕都皇朝將會變得更加強大與安穩。所以一聽到冷鈞想封幕容潔爲皇後時,她立刻出聲反對。

冷鈞見狀,吩咐幕容潔在大殿坐一會,然後拉着太後走進她的寢房,把幕容潔如何代替幕容夕,還有流產後失憶的那段過往都如實告訴了她。太後一聽,整個人呆住了,好久才結巴地說:“你說,她纔是原來那個夕妃?流產是她?”

“是的,母後。不過她已經忘了那段過往,朕已經查過,她跟幕容一家並沒任何關係,至於她是如何出現在幕容家,暫時還沒查到,朕不想觸動她那段記憶,故不敢問她。朕真的很愛她,而且一直爲流掉孩子那件事深感內疚,所以朕一定要封她爲皇後。”

“可是她來歷不明,又沒有強大的家世做後盾,朝中大臣如何服氣?還有幕容丞相,他一直想着他女兒當皇後,如讓他知道希望落空,他肯定不會罷休,萬一他動了歪念,會影響到整個皇朝的,請皇上還是慎重考慮一下。”

“母後請放心,朕已經跟邵提刑談過,到時潔兒會以他表妹的身份進宮,這幾年,邵提刑在朝中地位也逄甚高,而且由於他的能幹與謙虛,甚得一些大臣的敬重,所以大部分朝臣不會抱有微詞的。至於幕容老賊那裏,這幾年來,朕已經慢慢瓦解了他的心腹,現在的他,對朕構不成多大威脅。”

“是嗎?真是這樣就好。”太後擔憂的臉終於舒緩了一下。或許年少的時候,她曾經對幕容強有過特殊情愫,但自從踏入這深宮,她便再也不對他存有任何異念,她一心一意爲自己的目標鬥爭着,生存着。她偶爾對幕容強好,是想藉助他的能力幫自己完成某件事,爲自己的皇兒將來的路清掃障礙。

如今,既然皇上不再受他牽制,她深感高興與欣慰。說她冷血無情也罷,說她自私自利也罷,自從她踏進這紅牆內,就註定了她與幕容強只是主與臣的關係,需要時可以對他好,不需要時就形如陌生人。現在的她,一切都以自己的兒子——皇上爲中心,只要他高興,只要不影響到皇朝的未來,封誰爲皇後都無所謂。

當他們出到大殿時,太後對幕容潔的態度前後判若兩人,她拉起幕容潔的手,滿臉笑容地說:“孩子,難得皇上這麼疼愛你,到時進到宮來,一定要好好服侍皇上,一切以皇上爲主。”

幕容潔很納悶爲何短短時間內她從堅決反對到現在的欣然接受,但見她滿臉慈祥的樣子,也不跟她多計較,微笑地點頭答應她。

太後這邊已經搞定,冷鈞打算在明天的早朝上就頒佈冊封昭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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