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姚修遠x應年(二一)
應年殺青了, 就重新回到姚修遠家給他當廚師長了。姚修遠對於他的迴歸, 極盡溢美之詞,說的應年簡直覺得演戲大概是他的副業, 米其林大廚纔是他的正業。
他和王綺說了要休息一陣兒,王綺便只給他安排了幾個雜誌和廣告的拍攝,應年對此很滿意, 姚修遠也很滿意。
這天,姚修遠和應年喫完晚飯, 興致勃勃的問他,“敢看恐怖片嗎?”
“敢啊,你不敢啊?”
“我怎麼可能會不敢, 走,一會兒到我房看去,正好人工降溫。”
“好。”
兩個人拿了些零食飲料進了房,應年拆了包薯片,一邊喫一邊等姚修遠放電影。
很快,電影開始了,姚修遠靠在牀頭, 很順手的從應年的薯片袋裏抓了一把薯片出來, 邊喫邊和他說話, “真不怕?沒事, 你要是一會兒怕的話隨時可以往哥的懷裏鑽,不用害羞。”
應年淡定的提醒他,“哥, 你現在這話,對我而言就叫性/騷擾。”
姚修遠嘆了口氣,“年年啊,你什麼都好,就這點不好,這旁邊坐個你,和坐個妹子一樣,一不留神就性騷擾了。”
應年微笑,“所以收起你的騷話,好好看電影。”
這不是爲難他嘛,姚修遠鬱悶,他現在的人生三大喜好:喫飯、睡覺、逗年年,可現在年年不讓他逗了,那他的生活豈不少了很多樂趣。
姚修遠惆悵的看了應年一眼,又抓了一把薯片。
應年對恐怖片的承受度很高,大部分的恐怖片在他這裏,看起來都不算恐怖,這部也是如此,應年看着看着,甚至感覺看困了,和姚修遠說了一聲,躺下睡了起來。
姚修遠還是第一次遇到看恐怖片看睡着的,覺得他還真是人不可貌相,膽子挺大啊。他一個人看完了電影,眼睛有些痠痛,就也打算睡一會兒。然而這一睡一晚上就過去了。
等到姚修遠再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姚修遠看着天色,抬手看了看錶,卻發現應年還在他懷裏。應年昨晚是在這裏睡的嗎?他朦朧中好像記起了應年中途醒來了一次推醒了他,說讓他放手自己要回去睡。可是自己是怎麼做的?姚修遠記得他好像是意識模糊的把人往懷裏一摟,哄着就在這兒睡吧,別折騰了,就又睡着了。
他想到這兒,也算是明白了到底是怎麼回事,暗道也虧得自己那時候沒醒,不然應年估計又要說他性/騷擾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懷裏的人,“就你嬌氣。”
應年還在睡着,黑色的髮絲軟軟的搭在眉眼上,睫毛低低的垂着,看起來很溫順好欺負的樣子。姚修遠伸手戳了戳他的臉,應年沒有醒,安安靜靜的任他戳着。
“真乖。”姚修遠感慨道。
他看着應年,一會兒戳戳他的臉,一會兒戳戳他的鼻子,等戳到應年的嘴巴的時候,姚修遠才驚愕的反應過來自己在戳哪裏!
他瞬間收回了手,可是眼睛卻不由自主的盯着應年的嘴脣,怎麼這麼軟,姚修遠不禁有些懷疑,真的這麼軟嗎?這麼軟是真實存在的嗎?
他的手指伸出去又蜷回來,蜷回來又忍不住伸出去,蠢蠢欲動的想再戳一下。
等他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的時候,他的手已經捱到了應年的嘴脣。確實很軟,姚修遠想,比軟糖還要再軟一些,他幾乎是無意識的用手指摩挲着應年的下脣,目不轉睛的盯着面前的人。
快要親到的那一剎,姚修遠如夢初醒一般的鬆開了應年,震驚坐了起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在做什麼。他忐忑的轉頭看了應年一眼,應年還在睡,並沒有因爲他的一番胡鬧而醒來,然而姚修遠絕望的發現,他哪怕是這會兒看着,還是想親。他爲自己剛剛的舉動而羞恥,但是,他似乎只是羞恥,卻並不後悔,甚至還躍躍欲試!
姚修遠連忙掀開被子下了牀,只覺得完蛋了,他現在是真的想對應年性/騷擾了,並且還絲毫沒有悔意!
姚修遠進了浴室,開了淋浴,一邊洗澡一邊勸自己,他可是個直男,這不應該!他怎麼能對應年有非分之想呢,他明明只當應年是朋友的!單身久了,看自己的朋友都眉清目秀的,這不行,這一定是他單身太久的原因!
姚修遠很快給自己找到了結論,洗完澡,吹了頭髮,走了出去。
應年已經不在他的臥室了,姚修遠嚇了一跳,暗道應年該不會剛剛醒着吧,所以自己一走,他也立馬走了。他膽戰心驚的走出了自己的臥室,喊了聲,“應年。”
應年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我在廚房,你去餐廳坐着,早餐快好了。”
姚修遠那還坐得下啊,他迅速走到了餐廳,就見應年正在做三明治,見他過來了,還問道,“今天喫三明治可以嗎?我還打了豆漿。”
姚修遠點頭,“可以。”喫什麼都可以,不喫也可以,反正他現在也沒什麼喫飯的心情。
“你什麼時候醒的?”
“剛剛。”應年看着他,“不然也不能偷懶給你做這個啊。”
他有些不好意思道,“我起晚了,你今天又要上班,所以這個比較方便,你將就一下。”
“不將就,三明治我也挺喜歡的。”
應年笑了笑,“不過我做的是你喜歡的口味,也算是盡力搶救了。”
姚修遠看着他的笑容,一時竟有些心跳加速,跟着他一起笑了起來。等意識到自己似乎在傻笑後,姚修遠立馬收斂了笑容,“那你先忙,我去餐廳。”
“嗯。”應年輕聲道。
姚修遠如蒙大赦,逃也似的離開,他按着自己的心口,不明白自己的心臟好端端的跳什麼跳,現在是你該心跳的時候嗎!躺平裝死纔是你該做的!
姚修遠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沒過多久,應年就把早餐放在了他面前,自己在姚修遠的對面坐下。
姚修遠拿起三明治,邊喫邊聽應年和他說自己今天可能要出去,不過會在晚飯前回來的。
“你去哪兒?”姚修遠問他。
應年被他管習慣了,如實道,“和圈裏的兩個朋友聚聚,你不認識。”
“我送你去。”姚修遠道。
“不用,我自己開車去,你好好上班吧。”
姚修遠見此,也沒堅持,只道,“那你有事的話給我打電話。”
“好。”應年邊說邊咬了一口三明治。
姚修遠看着他的動作,目光逐漸聚焦在了他的嘴脣上,心道,不止軟,顏色也很好看,稍稍有些紅,很適合他,很好看。
應年見他一直盯着自己,問他,“看我幹嘛?”
姚修遠這才低下頭,不自然的咳一聲,“你的三明治看起來挺好喫的。”
“是不錯。”應年很大方道,“要嚐嚐嗎?”
他說完,才發現他只給自己做了一個,於是就只好把自己剛咬了的那個遞了過去。
姚修遠看着那個他咬了一口的三明治,理智與情感在腦內不斷搏擊,最後,他難得的帶着良知道,“不用了。”
應年聞言,故意逗他道,“嫌棄我啊?”
姚修遠:……這時候你怎麼就不覺得是性/騷擾了!
他看着應年臉上的笑,“嘭”的一聲,理智斷裂,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就着他的手,專門在他咬過的地方咬了一口三明治。
“嫌棄你嗎?”姚修遠鬆了手反問道。
應年被他將了一軍,小聲哼了一聲,沒有說話,低頭默默喫三明治。
姚修遠看着他在自己咬過的地方咬了一口,心臟微微一跳,彷彿應年咬的不是三明治,是他的心。
心情複雜的喫了一頓飯,姚修遠和應年說了聲自己走了,匆忙出了門。他感覺自己需要冷靜冷靜,從早上醒來到現在,他整個人就不太正常,他需要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好好冷靜冷靜。
邵永給姚修遠發消息問他晚上出不出來的時候,姚修遠還正靠在椅背上思考人生呢。他給邵永發了一個視頻通話邀請,邵永接通後,不解的問他,“什麼事不能發文字啊,還要面對面和我說。”
姚修遠盯着他看了一會兒,心情平靜,覺得自己毫無興趣,於是說了句“再說吧”,就掛了視頻通話。
他想了想,覺得有可能是自己和邵永他們太熟悉了,所以沒什麼感覺也正常。於是順着連景行開始搜西娛的藝人,姚修遠一個個的點開,感覺人卻是長得不錯,眉清目秀的,但自己的心情卻仿若一潭死水,看這些美少年和看木頭樁子似的,等到繞了一圈繞到了季輕舟,看到他的明星關係裏的應年時。
姚修遠小心翼翼的點開,就看到應年穿着白襯衫,很陽光的笑着。完蛋了,姚修遠想,這麼多美少年看下來,他看別人都橫眉冷對,內心毫無波動,可看到應年就嘴角止不住的上揚,心裏像燒了一壺開水,咕嚕咕嚕的冒着氣泡,這絕對不正常!
而這種不正常……姚修遠癱在椅子上,覺得自己大概可能也許要變彎了。
早上11:30,姚修遠心情沉重的在他們揹着餘安宜建的五人小羣裏發了兩個字:開會。
邵永不解:開會???你開什麼會??
楚誠看着這熟悉的兩個字,沉默的發出了一排點點點。
姚修遠等着其他人也冒了泡,這才字斟句酌的發言道:我覺得,我可能喜歡上一個人了。
邵永:???!!!
秦學:???!!!
餘安明:哦。
楚誠:……
邵永:阿誠、安明,你們倆破壞隊形。
楚誠:呵。
餘安明:哦。
姚修遠看着羣裏畫風不同的兩個人,不解的私聊了楚誠和餘安明:你們怎麼看出來的?
作者有話要說: 姚修遠:我爲自己的心思羞愧、羞恥但並不後悔,甚至蠢蠢欲動、躍躍欲試!
楚誠:......
餘安明作爲少有的明眼人,能在當時看出楚誠喜歡舟舟,自然也能看出姚修遠喜歡應年,他只是沒看出來連景行喜歡他妹妹[捂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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