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泰聽碩託說從沂州趕來的明軍都藏在這片山中,再次對着阿吉嘎大聲罵道:“你不是說山上只有四千明軍嗎?現在怎麼這麼多了,碩託都 差點被你害死了,看來我真該給你長長記性了,免得你做事總是沒記性。”
阿吉嘎連忙說道:“我開始找到這支明軍的行蹤是他們確實只有四千人,不過既然他們都來了,那對我們更好,我們就可以將他們一網打盡了,免得以後又得麻煩一次。”
阿巴泰說道:“你說的倒是輕巧,你去把他們全部消滅給我看看?”
阿吉嘎道:“難道就只準明軍放火燒我們,我們偏偏就放不得火?現在明軍都藏在山中得林子裏,確實自找死路,只要我們放火燒山,再把明兵都堵在山上,那幾萬明兵只怕會被活活燒死在山上。”
阿巴泰想了一下,說道:“那好,我就再相信你一次,傳令下去,大軍把出山得道路都封鎖起來,明日放火燒山。”
金虜的八旗士兵都領命而去,只留下滿臉鬱悶得阿吉嘎站在那裏。
棗莊城裏,金虜已經有兩天沒有來攻城了,朱震也紮紮實實的休息了兩天。不過棗莊軍民們並沒有金虜得退去而鬆懈下來,他們知道金虜只是暫時性得撤退,他們若是打敗了從沂州趕來的援軍,便又會重新包圍棗莊,到那時,就是真正的孤軍奮戰了。
不過士兵們還有一個疑惑,那就是一向勇武多謀的總鎮大人爲什麼不帶着他們趁機殺出城去,和援軍一起消滅金虜,卻非要讓援軍和金虜孤軍奮戰呢?要是援軍勝利了還好,要是失敗了,那等與是給金虜各個擊破的機會啊!
這天晚上,在城頭上巡查的士兵看到遠處的天空一片通紅,還一閃閃的,有點像火光,接着,城裏的百姓們也都發現了這個奇特的現象,這到底什麼呢?是上天給的預兆!那麼又預示着什麼呢?
百姓們和士兵都紛紛猜測着。當然,這事也早已驚動了朱震。
朱震可是有現代科學的人,他自然不會看到天空中一片通紅就以爲是上天的預兆什麼東東。他一看就知道遠處肯定着大火了。
莫非是李超塗已經到了,自己這條火燒計他學的最精,或許他現在正在和金虜交戰吧!要是我手上也有五萬大軍就好了,我絕對有把握擊敗阿巴泰。
“見過總鎮大人!”有士兵和朱震打招呼
朱震才發現他不知不覺中已經走到城牆上了。看着一絲不苟地在巡查的士兵,朱震笑道:“你們過來,今晚不會有金虜來偷襲的。”
那對巡查士兵的小頭目說道:“總鎮大人不是時常教訓我們,做事一定要小心謹慎,不可盲目自大嗎?就算今晚金虜真的不會來偷襲,我們還是要小心謹慎,不可有絲毫鬆懈。”
朱震笑道:“你說的非常正確,不過你看到遠處的天空了麼?那裏之所以泛出紅光,是因爲那裏正在起大火。”
那名小頭目奇怪的問道:“那邊起大火和金虜不來襲城有什麼關係?”
朱震笑道:“現在是五月份,氣候溼爽,山中多是綠柴,怎麼會無緣無故起火呢?我想那裏是李將軍在和金虜交戰吧,那把大火肯定是李將軍放來燒金虜的了。”
那隊巡查的士兵聽了朱震的話都非常興奮的問道:“那麼李將軍肯定大獲全勝了?總鎮大人,你下令吧,我們現在就殺出城去,配合李將軍把金虜全部殲滅在這棗莊城下。”
朱震笑道:“那也未必,野外交戰,我軍的戰鬥力相距金虜還很遠,這是你們必須的承認的,我們若是冒然出城,中了金虜的埋伏,只怕會連棗莊都保不住。”
小頭目問道:“那就放心李將軍和金虜孤軍奮戰嗎?”
朱震道:“我已經吩咐李將軍了,讓他能打贏時纔打,打不贏就先撤,保存實力最重要。現在是在我們的地盤,我們能拖,金虜卻卻拖不得。”
說道這裏,朱震笑着說道:“你們過來坐下,陪我聊聊天,老是每天緊張兮兮的,對身體不好,適當的時候要放鬆一下。”
那隊士兵見朱震這麼說,都圍在朱震身邊,坐了下來。朱震見他們坐定,便問道:“你們出來這麼就了,想家嗎?”
“想,又不想”士兵們說道
“哦”朱震奇怪的問道:“爲什麼想,又不想呢?”
士兵們說道:“如果一個人靜了下來,看到自己從家裏帶出來的東西,或者聽道家鄉的歌謠,心裏就有點想家。不過一上了戰場,面對金虜時,我們只想着多殺幾個金虜,爲百姓報仇,心裏自然就不想家了。”
“唉”朱震嘆道:“我也和你們一樣,一個人靜下來時,也很想家啊!我的家鄉是一個非常美麗的地方,可惜我現在再也回不去了。”
士兵們都問道;“爲什麼?有這麼多兄弟陪着總鎮大人,難道天下還有總鎮大人去不了的地方,就算是皇帝的金鑾殿,只要總鎮大人想去,我們也陪着。”
朱震笑道:“那地方比金鑾殿還難去,跟你們說了你們也不知道,還是不跟你們說了,說說你們吧,等打敗了金虜,你們準備做些什麼。”
那隊士兵都奇怪的看着朱震道:“這當然要問總鎮大人你啊!你讓我們去做什麼,我們就去做什麼。”
朱震道:“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你們有麼有自己的理想,就是你們自己最想過什麼樣的生活。”
那隊士兵都沉默了起來,過了一會兒,那名小頭目抬頭看着朱震說道:“我本來是陝西的難民,後來流落到了洛陽,每天都餓着肚子,那時我就想,要是我能回老家,有幾畝田土,能討一個老婆,兩口子過着小日子,最後在生個胖小子,那該有多好啊!後來加入道總鎮大人麾下,有的喫有的穿,如果還想做什麼的話,就是想那些現在還餓肚子的人也能跟我一樣有的喫有的穿。”
朱震聽了,笑道:“會好起來的,喫的會有的,穿的夜會有的,一切都會有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說完,便站了起來,笑道:“我現在在想,金虜應該比我們更思念他們的家鄉吧!”
拋下這幾句沒頭沒腦的話,朱震飄然而去,留下那一隊摸不着頭腦的士兵在那裏。
最後,那名小頭目感嘆道:“總鎮大人果然深不可測!說出來的話我們都聽不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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