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315章 現場直播了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穆娉婷看到陳蔚當面脫衣的動作,心跳不由自主的就快了起來,嗡嗡的顫個不停。

她只覺得身體都有點升溫了,腦袋裏那些糾結了一整晚的紛亂思緒,不由自主地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你別鬧,讓我先洗...

陳蔚笑得肩膀都在抖,穆娉婷卻已經拎起包轉身就走,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出清脆又帶着點惱羞成怒的節奏。她剛走到玄關,手搭上門把,又忽然頓住,沒回頭,只把肩頭微微一聳,聲音軟了半分:“……葡萄在冰箱第二層,左邊那串,洗過了,別喫壞肚子。”

話音落,門“咔噠”一聲合上,餘下一縷淡香混着晨光浮在空氣裏。

陳蔚沒動,坐在沙發上慢悠悠地把最後一口油條嚥下去,指尖沾了點芝麻粒,隨手抹在脣邊。他抬眼掃過客廳——沙發靠墊還陷着穆娉婷坐過的弧度,茶幾上豆漿杯沿留着一圈淺淺的脣印,水痕未乾;臥室門虛掩着,牀單被角微微捲起,像昨夜未盡的餘溫還纏在褶皺裏。他忽然想起什麼,起身踱到書房,拉開最底下抽屜,取出一個素色絨布小盒。

盒蓋掀開,裏面靜靜躺着一枚銀質小鑰匙,齒紋細密,泛着微啞的冷光。他用指腹摩挲了一下,又輕輕釦回盒中,沒鎖抽屜,只將盒子推回原處,動作輕得像怕驚擾什麼。

十分鐘後,他才慢吞吞換好衣服出門。手機在口袋裏震了一下,是公司運營總監發來的消息:【陳總,‘青藤計劃’第三期種子輪融資材料已全部歸檔,投資人反饋極佳,明早九點董事會確認最終條款。】

陳蔚拇指劃過屏幕,回了個“好”,順手點了發送。

可指尖懸在鍵盤上方兩秒,又補了一句:【對了,把穆老師那份兼職顧問合同,單獨拎出來,今天下午前,加個‘特別條款’——註明:若乙方因個人原因暫停履職,甲方仍按全額月薪支付,期限最長十二個月。】

對方秒回一個震驚表情包,後綴一句:【您這……是給愛人開金飯碗?】

陳蔚勾了下嘴角,沒回,只把手機倒扣在掌心,金屬殼冰涼。

他步行去地鐵站,路上買了杯熱豆漿,捧在手裏暖着。晨風微涼,行人步履匆匆,他卻走得不疾不徐,像腳下踩的是自己的節拍。路過街角花店時腳步一頓,玻璃櫥窗裏新進的一束洋桔梗正盛放,花瓣柔粉漸變,花枝挺括,莖葉上還凝着細小水珠。他推門進去,老闆娘笑着招呼:“陳先生又來啦?”

“嗯。”他點頭,“還是老樣子。”

老闆娘麻利包紮,一邊遞過紙袋一邊打趣:“穆老師這回真不來了?前兩天還問您常買哪款呢。”

陳蔚接過花,指尖蹭過溼潤花瓣:“她最近忙。”

“忙得好!”老闆娘笑得眼睛彎彎,“忙說明日子有奔頭啊。”

他沒接這話,只道了謝,轉身時袖口掠過花架,帶起一陣極淡的清甜氣息。

八點四十七分,他站在市一中校門口右側第三棵梧桐樹下。樹影斑駁,校服少年少女三三兩兩穿過鐵門,笑聲清亮。他低頭看錶,八點五十九分整,一輛銀灰色小車緩緩停在校門外側車道。車窗降下,穆娉婷探出半張臉,長髮挽成鬆散低髻,白襯衫袖口挽至小臂,腕骨纖細,露出一截銀鐲子,在晨光裏一閃。

她目光精準落在他身上,眉梢微揚,沒說話,只朝他抬了抬下巴。

陳蔚提步上前,隔着車窗把那束洋桔梗遞過去。

穆娉婷愣了一下,隨即眼底漾開笑意,伸手接花,指尖無意擦過他手背:“……怎麼又買這個?”

“你上次說喜歡它不吵。”他嗓音低沉,“安靜,但活得用力。”

她低頭嗅了嗅花香,鼻尖微蹙,像在藏笑意:“誰說的?”

“你喝醉那天。”他坦然,“在陽臺,指着窗外那盆,說它開花時像踮腳走路。”

穆娉婷倏地抬頭,臉頰騰地紅了:“……我喝醉了還說這種話?”

“說了。”他點頭,“還說,想養一院子。”

她一時語塞,手指無意識捻着花瓣邊緣,半晌才輕哼:“那……下次買大一點的花盆。”

話音未落,副駕門忽然被推開,一個扎羊角辮的小女孩探出腦袋,仰着臉脆生生喊:“穆老師!您今天帶花來啦!”

穆娉婷一怔,隨即彎腰摸摸孩子頭髮:“是呀,小滿怎麼在這兒?”

“媽媽送我來託管班!”小女孩眼睛亮晶晶,“穆老師,您男朋友好帥哦!”

陳蔚挑眉,彎腰平視孩子:“小朋友,你叫小滿?”

“嗯!”她用力點頭,“老師說,您是……是……”她歪着頭努力回憶,“是‘特別重要的家屬’!”

穆娉婷頓時耳根發燙,慌忙捂住孩子嘴:“胡說什麼呢!”

陳蔚卻笑了,從口袋摸出一顆水果糖,剝開糖紙塞進小滿手心:“家屬請客。替你老師保密。”

小女孩咯咯笑起來,攥緊糖果,奶聲奶氣:“拉鉤!”

他伸出小指,認真勾住:“拉鉤。”

穆娉婷直起身,佯裝鎮定地理了理衣領,可耳尖那抹紅,一路燒到了脖頸。她催促道:“快上車,要遲到了。”

陳蔚沒動,只將手插進褲兜,目光沉靜:“你還沒告訴我,昨晚睡得好不好。”

她睫毛顫了顫,垂眸避開視線:“……還行。”

“還行?”他語氣輕了半分,“那爲什麼今早換內衣,扣了八次?”

穆娉婷猛地抬頭,瞳孔驟縮,像被釘在原地。

他目光坦蕩,甚至帶點縱容的笑意:“衛生間鏡子,反光看得見。”

她嘴脣動了動,最終什麼也沒說,只飛快鑽進駕駛座,“砰”地關上門,引擎轟鳴而起。後視鏡裏,陳蔚仍站在原地,一手插兜,一手微微抬起,朝她比了個“OK”的手勢——拇指與食指圈成圓,其餘三指舒展,像一枚小小的、篤定的句點。

車子匯入車流,穆娉婷握着方向盤的手指微微發緊。她悄悄透過後視鏡望去,那身影越來越小,最終融進梧桐樹影裏,只剩一點白襯衫的輪廓,像一枚不肯墜落的光斑。她下意識摸了摸副駕座位上那束洋桔梗,花瓣柔軟,莖稈挺韌。忽然想起昨夜被窩裏,陳蔚的手沿着她腰線緩緩遊移時,貼着她汗溼的耳廓說的那句:“娉婷,你心跳聲,比鬧鐘還準。”

她指尖一蜷,輕輕掐了下自己掌心,把那陣酥麻壓下去。

上午十點,陳蔚出現在城西創意園區。電梯停在十六樓,玻璃門無聲滑開,迎面撞見正低頭刷手機的趙傾城。她今天穿米白色闊腿褲配鵝黃短衫,髮尾微卷,看見他時眼睛一亮,小跑兩步:“等你好久了!會議室都備好了!”

陳蔚頷首,隨她往裏走。走廊盡頭落地窗外,陽光正潑灑在整片江面上,碎金跳躍。趙傾城側身讓路,手腕上銀鏈叮噹輕響:“對了,我按你說的,把‘青藤’教育板塊的BP做了精簡版,重點突出了師資孵化模型和區域下沉路徑——”

“不用講。”他忽然打斷,腳步未停,“你直接告訴穆老師,今晚七點,‘雲棲’頂層露臺,我訂了位。”

趙傾城一愣,笑意凝在臉上:“……啊?”

他終於側目看她一眼,眼神平靜無波:“她需要休息。不是工作。”

趙傾城喉頭微動,想說什麼,終究沒出口,只輕輕點頭:“……好。”

兩人並肩走過長廊,玻璃幕牆映出他們並排的身影。陳蔚袖口微卷,露出一截結實小臂;趙傾城裙襬隨着步伐輕晃,像一株搖曳的蘆葦。沒人再提方案,也沒人提那個名字。可空氣裏浮動的,分明是某種更沉、更密的東西——像未拆封的信,字跡在紙背隱隱透出。

午後三點,陳蔚回到公司,助理送來一份加急文件。他翻開第一頁,是某教育集團收購案的盡調摘要,其中一行小字刺入眼簾:【標的公司實際控制人:林硯舟。關聯企業‘知微科技’,主營AI教育硬件研發……】

他指尖頓住,目光在“林硯舟”三字上停了三秒,而後合上文件,撥通內線:“查一下,林硯舟和穆娉婷,有沒有過交集。”

電話那頭靜了一瞬:“……陳總,您確定要查這個?”

“確定。”他聲音很輕,“十年前,或更早。”

助理呼吸一滯,立刻應下。

四點十五分,他收到一條微信。

穆娉婷:【剛下課。學生送了顆糖,薄荷味的,清涼得過分。】

後面跟着一張照片:透明糖紙裹着青綠糖果,擱在攤開的教案本上,紙頁邊緣被鉛筆塗了只歪歪扭扭的小貓。

陳蔚盯着那張圖看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動熄滅。他沒回復,只打開備忘錄,新建一頁,輸入:

【待辦:

1. 雲棲露臺,七點,恆溫,防風簾備雙層;

2. 洋桔梗換水,今日第三次;

3. 查林硯舟。

(備註:若查無結果,明日重查。若查有結果……先藏好。)】

五點五十,他提前抵達雲棲。露臺懸於三百米高空,玻璃圍欄外,整座城市燈火初上,如星河傾瀉。侍者引他至角落卡座,桌上已擺好冰桶,白葡萄酒瓶身凝着細密水珠。陳蔚沒碰酒,只示意侍者撤走冰桶,換上一隻青瓷小碟,盛着三顆洗淨的葡萄,紫得發亮,果皮上水光瑩潤。

六點五十八分,電梯門開。穆娉婷踏出,米白長裙曳地,髮間彆着一支素銀山茶花簪——正是陳蔚上週送她的生日禮。她目光掃過露臺,瞬間鎖定他,步子加快兩分,裙襬旋開一道柔和弧線。

“怎麼不喝酒?”她坐下,指尖拂過冰涼瓷碟。

“等你來,纔開始。”他給她倒了杯溫水,“胃涼。”

她笑,拈起一顆葡萄送入口中,汁水迸裂的微響在寂靜裏格外清晰。

“明天……”她忽然開口,聲音很輕,“我要帶高三(七)班去郊外研學。”

“嗯。”

“得住一晚。”

“我送你到車站。”

“不用。”她搖頭,眼睫低垂,剝開第二顆葡萄的皮,動作緩慢,“你忙你的。”

他沒爭辯,只伸手,將她垂落的一縷髮絲繞至耳後。指腹擦過她耳後細軟絨毛,觸感微癢。

“你耳後有顆痣。”他說,“很小,以前沒注意。”

她耳尖一燙,下意識偏頭躲開:“……你什麼時候這麼愛觀察細節了?”

“從你第一次在我家廚房煮糊了粥開始。”他笑,“焦糊味裏,我聞見你耳後那點淡香。”

風忽而轉烈,捲起她裙角。陳蔚解下西裝外套,披上她肩頭。布料帶着體溫,妥帖覆住她微涼的肩線。她沒拒絕,只將手覆在他手背上,輕輕按了按。

遠處江岸,遊輪鳴笛駛過,汽笛悠長,彷彿一聲遲來的應答。

她忽然想起什麼,抬眼看他:“你昨天……是不是偷偷翻我手機了?”

“沒有。”他答得乾脆。

“那你怎麼知道我扣了八次內衣釦?”

他頓了頓,目光沉靜:“因爲我知道,你緊張的時候,會不自覺咬左下脣。”

她下意識抿脣,又覺失策,懊惱地瞪他一眼。

他笑意加深,俯身湊近,呼吸幾乎拂過她睫毛:“所以,下次緊張,可以咬我。”

她指尖一顫,葡萄汁液滴在裙襬上,洇開一小片深紫。

夜色漸濃,燈火愈盛。

她望着他眼睛,忽然說:“陳蔚。”

“嗯?”

“如果……”她聲音輕得像嘆息,“如果以後我們有了孩子,你會教他認星星嗎?”

他沉默兩秒,反問:“你小時候,是誰教你認的?”

“我爸。”她目光飄向遠處,“他總說,最亮的那顆叫‘啓明’,天快亮時出現,但不爭日光,只默默守着黎明。”

陳蔚伸手,握住她放在膝上的手,掌心相貼,暖意交融:“那我就教他,最穩的那顆叫‘北辰’。”

“爲什麼?”

“因爲它不動。”他拇指摩挲她手背,“無論人間多少潮汐漲落,它永遠在那兒——等迷路的人,抬頭就能看見。”

她久久沒說話,只是把臉輕輕靠在他肩上。長髮垂落,掃過他手腕,像一段無聲的潮汐。

風停了。

星光落滿她發頂,也落滿他眉梢。

遠處,城市燈火無聲流淌,浩瀚,溫柔,且恆久。

(全文完)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會員推薦
發薪就能變強,我有十億員工!
韓城:我與未來有扇門
激盪1979!
我在網購平臺薅的全是真貨
華娛,不放縱能叫影帝嗎?
四合院之飲食男女
特拉福買傢俱樂部
傲世潛龍
權力巔峯
奶爸學園
國潮1980
整座大山都是我的獵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