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味。
訓。
“你說最強的是你?”
戚衡握着季知行的手,感受到對方掌心傳來的力量層層遞進,眼中當即露出一絲跟他較力?
怕不是以爲他南海訓練營第四力王的稱號是白叫的!
他融合的是五階輝月級的深海巨鯨基因,最擅長的就是力量。
他臉上露出一絲嘲弄,掌心同樣開始加力,與季知行分庭抗禮。
“對,就是我。”"季知行語氣平淡,目光平靜地與戚衡對視。
他掌心的力道繼續遞進,無聲無息,不急不緩。
南海訓練營的人來挑戰沒什麼。
但是過來就打蕭明月的主意,還是當着他的面,他不介意給他一個永生難忘的教“那可太巧了!"戚衡感受到季知行增加的力量,冷笑一聲,體內的基因源力開始湧動。
一股磅礴的力量從手臂深處迸發出來,灌注進掌心。
他也跟着再次增加了力量。
“嗡!”
在力量的對撞之下,兩人的身體同時緊繃,衣袂無風自動。
無形的氣勢從他們身上釋放出來,如同兩股看不見的浪潮在空氣中碰撞、激盪,讓周圍的空氣都扭曲起來。
這一幕,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快看那邊,什麼情況?”
傳送廣場上,一些北淵天才訓練營的學員被驚動,紛紛停下腳步,目光投向這邊。
“那人是什麼人?怎麼好像在和季知行較力一樣?"“我剛聽到了,他們是從南海訓練營來的。
“今天不是融合五階輝月級基因的修行者開啓挑戰賽的日子嗎?他們估計是來參加挑戰賽的。”
“不過那人不講究。過來之後看到蕭明月,便想要打她的主意。無視季知行對蕭明月伸手,簡直是在找死。”
“打蕭明月主意?就他?一個南海訓練營的,來咱們地盤上還敢這麼囂張,季知行不收拾他收拾誰?”
“你們看他的表情,一開始還笑嘻嘻的,現在笑不出來了。
“哈哈,踢到鐵板了吧?”
北淵天才訓練營的學員們看到這一幕,頓時議論紛紛,語氣裏滿是幸災樂禍。
南海訓練營的其他九人也注意到了不對。
戚衡臉上的玩味已經消失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
“不錯的力量。"他盯着季知行,語氣比剛纔低沉了幾分。
對方的力道還在增加,不急不緩,彷彿永遠沒有盡頭。
那種感覺,就像是在面對一片深不見底的海洋,你永遠不知道下面還藏着多少暗流。
“但想要和我比,還差得遠!
戚衡低喝一聲,不再留手。
"“巨鯨之力!”
他心中低吼,體內基因源力如開閘洪水般瘋狂湧動,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從掌心轟然爆發。
這是他的核心能力之一,頂尖的五星品質力量增幅能力,可以瞬間大幅提升自身力量。
在南海訓練營的新生中,他之所以被稱爲第四力王,是因爲在他前面的那幾個,每一個融合的都是六階熾日級基因。
他不信,自己來到北淵天才訓練營後,隨便在路上碰到的一個對手,就能夠在力量上將他拉爆。
然而……………
季知行紋絲不動。
掌心的力道依舊不急不緩地增加着,像是完全沒有感受到他那股驟然爆發的巨力。
“什麼?”
戚衡瞳孔微縮。
他的巨鯨之力握出去,就像一拳握在了棉花上。
不,是握在從大地上拔起的一座山嶽上!
對方竟然連晃都沒晃一下。
“不可能!”
他咬緊牙關,催動基因源力,將力量催動到極致。
他體內的基因虛影在這一刻都動了起來,彷彿一頭真正的深海巨鯨,在他的基因竅中翻湧咆哮,將每一分力量都壓榨出來,灌注進掌心。
可季知行的手依舊如同一把從天而降的巨大鐵鉗,力大無窮,死死箍住他的手,紋絲不動。
甚至,他感覺自己的手骨正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疼痛如同電流般從指間蔓延到手腕,再到整條手臂。
“這傢伙………………”
戚衡的臉色終於變了,從凝重變成了駭然。
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對方的力道還在增加。
不是爆發式的,而是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永遠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停。
甚至他的手掌都已經開始變形了。
指骨錯位,掌骨扭曲,關節處的皮肉被擠壓得發紫發黑。
“鬆手!”
他低喝一聲,聲音裏帶着怒意。
“深海巨鯨身!”
不能再保留了。
他低吼一聲,體內基因源力瞬間暴走,如怒濤般席捲全身。骨骼噼啪炸響,肌肉如充氣般猛然膨脹。
巨靈。
他的身體瞬間拔高,從兩米高直接暴漲到三米有餘。
他身上的作戰服直接被撐緊。
同時身上有無形的波動散發,像是拍打的浪濤,整個人如同一尊從深海中走出的力量再次暴增!
然而——他的手掌想要跟着變大,卻在膨脹的過程中被季知行死死攥住。
剎那間,他整個手掌就在季知行的握力和自身的膨脹中扭曲變形,指骨、掌骨一根接一根地斷裂、錯位,血肉模糊。
“啊!”
戚衡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低沉的痛呼,額頭上冷汗滲出。
他咬着牙,死死盯着季知行,眼中滿是怒火與駭然。
“怎麼可能?”
南海訓練營的其他人終於反應過來了。
他們看着戚衡那隻已經變形得不成樣子的手,又看看季知行那張平靜如水的臉,一個個目瞪口呆。
戚衡是他們之中力量最強的人,同時也是實力最強的。
可在這個北淵訓練營的年輕人面前,竟然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而且雙方比拼的還是純粹的力量?
“住手!
“你幹什麼?”
一個瘦削青年衝上前來,面色不善地盯着季知行。
其他人也紛紛圍了過來。
有人手中已經凝聚出了基因能力的微光,隨時準備動手。
“幹什麼?”
季知行不緊不慢地鬆開手,語氣平淡,看向這些人。
“他找我不是要挑戰嗎?我就是試試他的實力。”
他的手上五色光華流轉,滴血不沾,連一絲血跡都沒有留下。
隨後,他低頭看了一眼戚衡那隻已經血肉模糊、不成形狀的手掌,搖了搖頭:“可惜,他太弱了,不堪一擊。”
側。
來。
“你!”
瘦削青年怒目圓睜,就要上前。
“行了!”
戚衡伸出另一隻手攔住了他,深吸一口氣,強忍着劇痛,將那隻受傷的手收回身他抬頭看着季知行,目光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卻一句話都沒有多說。
技不如人,說什麼都是廢話。
而且他都不是對方的對手,其他人就更不行了。
他們總不能比人多,羣毆對方。
真要羣毆,這裏可是北淵天才訓練營,他們被羣毆還差不多。
“你叫什麼名字?我記住你了!"戚衡深吸一口氣,將那隻血肉模糊的手垂在身側,任由鮮血一滴滴落在地上。
他在南海天才訓練營囂張慣了,看到蕭明月那樣絕色的女子,他下意識就走了過可他萬萬沒想到,蕭明月身旁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年輕人,手勁竟然大到這種程度他施展了巨鯨之力,又施展了深海巨鯨身,力量暴增數倍,居然都無法掙脫對方的手掌。
甚至對方自始至終似是連基因能力都沒有顯化,連身形都沒有變化。
這種碾壓般的力量差距,讓他心中的怒火翻湧了幾下,就被滅了。
“北淵天才訓練營,季知行。
季知行語氣平淡,目光平靜地與他對視,“既然記住了,那下次見到我,記得繞道走。”
“還有,下次記得,去別人的地盤,最好收斂一點,別那麼囂張。不是所有人,都像我這麼好說話的。
好說話?
戚衡眼角抽搐了一下。
把自己手骨捏碎,這叫好說話?
要是來個不好說話的,是不是得把自己整條胳膊卸下來?
自己這傷勢,他估計返回訓練營後,就是找擅長治療的基因修行者幫忙,也得十天半個月才能恢復好。
“還有。”
季知行接着看向其他人,目光從他們臉上一一掃過。
“你們還有其他人想挑戰我嗎?
一陣沉默。
南海訓練營的十個人面面相覷,沒有人開口。
戚衡是他們中最強的,連他都沒有還手之力,他們上去不是自取其辱嗎?
“沒有嗎?”
季知行等了片刻,見無人應答,微微挑眉。
“那你們中最強者是誰?”
話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落在了戚衡身上。
不需要回答,這個動作已經說明了一切。
“就他?”
季知行一怔,看了眼戚衡,隨後便收回了目光。
和能夠和他打上一段時間的戴崇嶽相比,戚衡可差太多了。
最起碼在力量上差了太多。
不需要自己出手,戴崇嶽就能將其解決。
“行了,就這樣吧。你們剛來,可以先熟悉一下環境。我們北淵天才訓練營還是很好客的,不過記得………………”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戚衡那隻還在滴血的手上,語氣輕描淡寫。
“以後去哪裏,都別學他。不然踢到鐵板,疼的是自己。
說完,他不再理會這些人,轉身拉起蕭明月的手。
“走吧。
蕭明月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說。
她只是安靜地站在季知行身旁,看着他輕描淡寫地將那個南海訓練營的傢伙收拾得服服帖帖。
塔。
聽到季知行說走,她立刻跟上季知行,和他並肩朝走入通往雨城基地市的傳送身後,南海訓練營的十個人站在原地,氣氛壓抑沉悶。
他們本是興致勃勃地趕來,雄心萬丈。
結果剛到地方,還沒來得及正式挑戰,就因爲戚衡那一番騷操作,被硬生生堵在了這裏。
此時此刻,進退兩難。
繼續留下,再去挑戰別人?
臉已經丟盡了,哪還有臉打下去。
直接掉頭走人?
又未免太過狼狽,像是灰溜溜地逃回去。
“嗡!'又一座傳送塔的塔門緩緩打開。
一行二十人從裏面魚貫而出,西荒天才訓練營的天才,新生和老生各佔一半。
這次五大訓練營聯合舉辦的挑戰賽,不僅新生可以參賽,老生同樣可以參賽。
只不過新生只能和新生比,老生只能和老生比。
兩個賽道互不干擾。
“怎麼回事?”
在最前面的一名身材魁梧的青年目光一掃,便注意到了不遠處氣氛詭異的南海走訓練營衆人。
他眉頭一挑,視線落在戚衡那隻還在滴血的手上,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你們是南海天才訓練營的?這是什麼情況?”
西荒訓練營的人紛紛停下腳步,目光投向南海訓練營那邊。
南海訓練營的學員,部分身上帶有訓練營的標誌,因此他們一眼就認了出來。
戚衡的臉色難看。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隻血肉模糊,已經不成形狀的手。
又看了看周圍一道道向自己看來的目光,一股屈辱感從胸腔中湧上來,燒得他喉嚨發緊。
來的。
“你們要是想要繼續參加挑戰賽,就繼續吧。” 他聲音低沉,像是從牙縫裏擠出“我先回去了。"話音落下,他不再看任何人,轉身大步走回了傳送塔,準備付錢傳送離開。
“錢就不用了。”
看守傳送塔的老師擺擺手,臉上帶着笑容,給戚衡打開了傳送塔:“你在我們訓練營受了傷,傳送費用就當醫療費了。
戚衡臉色更黑。
哪裏不知道這名北淵天才訓練營的老師在揶揄自己。
他忍着怒火,不去看任何人,走入傳送塔,嗡的一聲傳送離開了。
剩下九名南海訓練營的學員面面相覷,臉上都火辣辣的,但最終還是留下來了。
雖然戚衡走了,但他們還是想要爭一爭的。
西荒訓練營的人看着這一幕,臉上的表情越發好奇。
“陶樂山!”
這時,有北淵天才訓練營的學員喊了一聲。
隨後,一個文質彬彬的北淵訓練營學員,從人羣中走出來,笑着朝西荒訓練營那邊揮了揮手。
不久前兩大訓練營的老生,才一起進入奇蹟寶地,因此許多人都彼此認識。
這名揮手的學員,正是不久前才從奇蹟寶地出來的老生。
“曾博!”
西荒訓練營中,一個面容俊朗的青年也笑着應了一聲。
道,““這是怎麼回事?”等曾博過來,陶樂山目光掃了一眼南海訓練營那邊,低聲問該不會南海訓練營的人一來,就被你們的人給揍了吧?”
“呵,是他們自討苦喫。
曾博呵呵一笑,將事情經過簡單說了一遍。
“南海訓練營的最強者,被你們訓練營的那個季知行,生生捏爆了手掌?”
陶樂山聽完,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身後,西荒訓練營的其他學員也是一陣面面相覷,有些不信。
戚衡的實力他們雖然不瞭解,但如果其真是南海訓練營融合五階基因的學員的最強者,肯定不會弱。
麼。
結果剛到北淵,連一場正式挑戰都沒打,就被人當衆捏碎了手骨?
這也太離譜了。
“你們訓練營的那個季知行,實力這麼強的嗎?
陶樂山忍不住問道,語氣裏帶着幾分懷疑。
“當然。
a曾博臉上露出自豪的神色,語氣篤定。
“別的不好說,但這次新生融合五階輝月級基因的學員挑戰賽,第一非他莫屬。
“真這麼自信?"“你覺得中天訓練營的人,也沒有人是他對手?”
陶樂山眉頭微挑,顯然不太相信。
“不信你就看着吧。
曾博笑了笑,沒有再多解釋。
有些東西,說再多不如親眼所見。
等接下來挑戰季知行的人多了,這些人自然會明白,季知行這個名字意味着什隨後,就在季知行和蕭明月離開不久,他捏爆南海天才訓練營前來挑戰者的最強者的消息。
就如同長了翅膀一般,飛快地傳遍了北淵天才訓練營。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南海訓練營的人是來送人頭的嗎?”
“你們是沒看到,當時那個戚衡的臉色。”
““剛來就被教育,太慘了。"只能說他運氣太差了,找茬居然直接找到了季知行頭上,而且還是當着他的面打蕭明月的主意。
活該!來我們地盤還敢這麼囂張?也就當時場合不對,不然我估計季知行非打“爆了他不可。
論壇上一片歡騰。
北淵天才訓練營的學員們個個揚眉吐氣,彷彿親手捏碎戚衡手骨的不是季知行,而是他們自己。
五大訓練營融合輝月級基因修行者的挑戰賽纔剛開始,北淵訓練營就已經先拔頭籌,在氣勢上壓了南海訓練營一頭。
這種振奮感,讓所有人都與有榮焉。
另一邊,季知行和蕭明月走進傳送塔,很快就傳送到了雨城大學。
“季知行,蕭明月,你們怎麼回來了?”
看到他們,負責看守傳送塔的老師,頓時露出詫異神色。
“老師好,我們回來有點事。”
季知行當即笑着回道。
隨後簡單聊了兩句,他就和蕭明月一起,御空飛離雨城大學,一路向城外飛去。
“你剛纔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離開雨城大學後,蕭明月側頭看着他,笑着道:“人家好歹是遠道而來的客人,你把人家手骨捏碎,不太好吧?”
“客人?”
季知行哼了一聲,“一上來就無視我,打你主意,這叫客人?”
“我沒把他整條胳膊卸下來,已經算給南海訓練營面子了。
“嗯嗯。這麼說確實下手不重。”蕭明月忍住笑,“不過不止這次,以後你也要守護好我,知道不?'“再看吧,你都不把鹿角給我玩。
蕭明月白了他一眼。
季知行向她頭上看了眼。
隨後,她說起正經事道:“我之前跟你提過的那兩頭基因獸,所在的位置,就是咱們之前去過的那個石湖小鎮附近。”
“我二叔的人猜測,那兩頭基因獸很可能是從那座異空間祕境裏跑出來的,就和呦呦一樣。
季知行聞言點了點頭。
那座他當初進入的異空間祕境,據說內部空間極大,到現在都還沒有完全探索清楚。
同時,那座祕境的規則也有些特殊。
入。
據說蕭遠曾想進去,但沒能成功,似乎祕境本身不允許七階榮耀級以上的存在進兩人聊着天,很快就離開了雨城基地市。
“嗯?”
忽然,就在他們準備往石湖小鎮趕時,蕭明月取出手機看了一眼,臉色微微一變了。”
她連忙叫住季知行道:“知行,不能再往前走了,出事了!”
“怎麼了?”季知行向她看來。
“我二叔他們給我發消息,說之前雨城基地市出現過的那頭天空霸龍獸,又出現“而且方向,就在石湖小鎮那邊。”
“什麼?”季知行聞言臉色一變。
他對那頭天空霸龍獸的印象極深。
那東西出現的時候,正是他剛剛徹底覺醒前世記憶,獲得特殊基因熔爐的時候。
“那頭天空霸龍獸,之前不是據說去了雲城基地市那邊嗎?怎麼又跑回來了?”季知行問道。
“給我發消息的人說,之前戰鬥的那兩頭晨星級基因獸裏,有一頭似乎是天空霸龍獸的幼崽。”
“那頭天空霸龍獸,很可能是奔着它的幼崽來的。
蕭明月神色有些凝重,但還是安慰他說道:“不過咱們不用太擔心,我二叔已經趕過去了。
“他讓我們先回基地市等着,或者去基地市舊址那邊等着,等他把那頭天空霸龍獸趕走,再讓咱們過去。
“基地市舊址嗎?”季知行心中微微一動,“你有沒有去過那裏?如果沒有的話,我可以帶你過去看看。”
“好。”蕭明月點點頭,“正好我沒去過那裏。”
兩人隨即轉變方向,往雨城基地市舊址的方向飛去。
雨城基地市曾經因爲獸潮陷落過大半。
在那次劫難之後,基地市便搬遷到了現在的位置。
原來的舊址並未重建,但後來者在廢墟上建立了一座歷史博物館。
以前季知行在雨城三中上學時,曾經跟着學校去過那座博物館參觀。
既然蕭明月沒去過,他便打算帶她過去逛逛,順便等着蕭遠那邊將天空霸龍獸趕走。
這裏。
他。
“天空霸龍獸幼崽………………”
季知行搖搖頭。
對那頭天空霸龍獸的幼崽,他完全沒有任何想法。
畢竟那頭天空霸龍獸,連蕭遠都只能想辦法將其趕走,而無法擊殺。
他要是打其幼崽的主意,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也不知道和那頭天空霸龍獸幼崽戰鬥的基因獸,又是什麼?”
季知行心中微微有些好奇。
等他把楊柳巢穴開發出來,即便能契約基因獸,也只能契約和他同等級的。
因此對他來說,契約的基因獸的潛力越高越好。
那頭能跟天空霸龍獸幼崽正面硬撼的基因獸,或許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就是不知道,有那頭天空霸龍獸攪局,這次他還有沒有機會得手。
心中想着這些,他和蕭明月高速飛行,很快就來到了一處佔地極廣的營地。
營地中矗立着一座巨大的博物館,周圍大約有幾十名軍方基因修行者鎮守。
季知行和蕭明月目光一掃,發現舊址裏竟然停着一輛輛汽車,還有不少人聚集在這些人有的是基因修行者,有的看起來像是還沒有融合基因的學生。
“該不會今天正好有學校組織學生來參觀吧?”
季知行有些驚訝,隨後便和蕭明月一起落在營地前。
出示身份證明後,兩人便進入了雨城舊址所在的營地。
“季知行?”
剛進營地,季知行正準備帶蕭明月往博物館那邊走,一道聲音忽然從遠處喊住了啓帆。
“劉啓帆?”
季知行抬頭看去,發現喊他的人竟然是自己以前的同桌,和他住同一個小區的劉同時劉啓帆身旁還站着三個人。
正是張浩成、羅永光,和謝佳。
看到幾人,季知行一陣驚訝。
他當初和這四人組成一個小隊,一起在石湖小鎮歷練了幾天,現在回想起來還挺有意思的。
只是後來他進了雨城大學,接着又去了北淵天才訓練營,和幾人的聯繫就漸漸少了,沒想到今天居然在這裏碰到了。
想着,他當即拉着蕭明月走了過去。
“老季,真是你!”看到季知行走過來,劉啓帆下意識喊出了當初的稱呼。
“別瞎喊,叫我知行。”季知行臉一黑,“我女朋友在這兒呢。
劉啓帆尷尬一笑。張浩成、羅永光和謝佳三人則都向蕭明月看了過來。
“你們好。”蕭明月落落大方地打招呼,“我叫蕭明月,是季知行的女朋友。
“你好你好。”幾人紛紛應道。
季知行等他們打完招呼,好奇地問道:“你們什麼情況,怎麼都在這裏?”
聽到季知行的詢問,劉啓帆解釋道:“我和張浩成、羅永光都是跟着各自的小隊出來狩獵基因獸的。”
“結果雨城基地市突然發佈警告,說那頭天空霸龍獸又來了,我們就都跑到這兒來了。”
“雖然負責鎮守這裏的只是四階晨星級基因修行者,攔不住天空霸龍獸,但阻擋這次恐慌引發的小型獸潮,還是綽綽有餘的。”
“至於謝佳,她不是當老師了嘛,這次是帶學生過來參觀博物館的。
季知行聞言,這才瞭然。
他轉頭看向謝佳,好奇問道:“謝佳,你現在在哪所學校當老師?"當初他們小聚的時候,謝佳就說要考老師,沒想到她竟然真考上了。
“就在咱們雨城三中。”謝佳露出笑容,“這事還是賀老師幫的忙。”
說着,她連忙補充道:“對了,這次賀老師也來了,就在那邊。”
“賀老師也來了?”
季知行有些驚訝,沒想到賀雁冰老師也在這裏。
“走,你們帶我過去,我去看看賀老師。”
季知行當即說道。
“好。”幾人聞言,立刻帶着他往博物館的方向走去。
一邊走,季知行一邊跟蕭明月介紹自己的幾個朋友。
劉啓帆幾人則是一邊聽,一邊在心裏感慨。
他們之前就聽說季知行去了北淵天才訓練營,這次從季知行口中親耳證實,頓時一陣唏噓。
就在幾個月前,他們還和季知行組成一支小隊,一起在荒野中狩獵基因獸。
結果短短幾個月過去,季知行竟然已經去了北淵天才訓練營那種地方。
這對幾人來說,簡直就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聊着天,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博物館前方的一羣學生面前。
一到這裏,季知行就看到了穿着一身職業裝,正和學生們說着什麼的賀雁冰。
除了賀雁冰,他還看到了雨城三中的校長周成弘。
不過對於這位,他沒什麼好印象,便沒有多看。
“賀老師。
等賀雁冰和學生們說完話,季知行當即和幾人走了過去。
“季知行!”看到季知行,賀雁冰眼睛頓時一亮,問道,“你怎麼在這裏?”
“和劉啓帆他們一樣,我也是聽說那頭天空霸龍獸又出現了,就帶我女朋友到這裏避一避。
季知行解釋道。
說完,他笑着將蕭明月介紹給賀雁冰:“賀老師,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女朋友,蕭明月。
眼,““厲害啊,這麼漂亮的女朋友都能找到。”
不像他們幾個,現在一個個都還單着。
賀雁冰打趣道,又瞥了劉啓帆幾人一“老師你自己都不以身作則,就別拿我們說事了。”張浩成直接揭了賀雁冰的底。
賀雁冰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隨後,衆人便走到一角,聊起以前的趣事。
季知行也瞭解到,這次來參觀博物館的不僅有雨城三中的學生,還有雨城七中和雨城中學的學生。
“賀老師。”
不過幾人還沒聊多久,遠處就有學生喊賀雁冰。
賀雁冰無奈,只能和幾人打了聲招呼,匆匆走了過去。
看到賀雁冰離開,劉啓帆幾人相視一眼,也紛紛開口:“知行,你這次帶你女朋友過來,肯定是想參觀一下博物館的,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
“對,你們好不容易過來一趟,就好好享受二人世界吧。”謝佳也笑着說道。
“行,那咱們等會兒再聊,我帶明月進博物館看看。”
季知行沒有拒絕。等劉啓帆幾人離開後,他便帶着蕭明月進入了博物館。
“該死,我剛剛忘了問季知行現在是什麼實力了。”
另一邊,劉啓帆幾人走遠後,張浩成忽然一拍大腿,滿臉懊惱。
“他能加入北淵天才訓練營,基因肯定進化到了四階晨星級。再加上北淵天才訓練營的資源,我估計他的修爲很劉啓帆搖搖頭說道。
可能已經突破到了三階。
“我覺得也多半是三階了。”羅永光點頭附和。
季知行不知道劉啓帆三人在討論自己的實力。
他拉着蕭明月進入博物館後,便指着一張張老照片,給蕭明月介紹起來。
“嗯?”
纔剛介紹完幾張雨城舊址的照片,他心中忽然一動,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蕭明月察覺到他的異樣,連忙問道。
“我的楊柳巢穴能力,要開發出來了。”
季知行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興奮這段時間,他雖然一直在趕路、聊天,但因爲嘴裏一直含着悟道寶樹樹葉。
所以始終分心在開發楊柳巢穴能力。
而現在,這門能力終於要成了。
前,““這麼快?”蕭明月眼前一亮,立刻拉着他走到博物館不遠處窗戶旁的一排座椅那你趕緊全力開發,我給你護法。”
“好。”季知行點點頭,在座椅上坐下,微微閉上雙眼。
他沉下心神,開始全力煉化基因熔爐中最後一根樹枝。
這根樹枝不是普通的樹精樹枝,而是一根六階級的樹妖樹枝。
此時,距離將它完全煉化,就只差最後一點點。
“什麼人?站住!”
忽然,就在季知行全力煉化樹妖樹枝時,遠處守在這片營地前的士兵猛然一聲大喝。
季知行眉頭一皺,睜開眼,轉頭向窗外望去。
不善。
遠處營地外,數道身影正化作流光,快速朝這邊衝來。他們速度極快,顯然來者守在營地前的士兵大喝之後,那幾道身影非但不停,反而加速前衝。
其中爲首的那人更是直接取出一把長刀,抬手便凝聚出一道漆黑的刀光。
那刀光如墨,撕裂空氣,帶着森冷的殺意,直奔營地前的幾名士兵斬去。
“是暗星會的人?”
季知行眉頭一擰。
除了暗星會,幾乎沒有人會如此肆無忌憚地攻擊官方基因修行者。
只是他想不通,暗星會的人一向行事隱蔽,各有目的,這次襲擊這裏做什麼?
就在季知行這麼想着時,他身旁的蕭明月,已經抬手凝聚出一隻赤紅色的火鳥,朝那道刀光飛去。
火鳥通體由火焰凝聚,雙翅一振,速度快得驚人,後發先至,轉眼便與那道漆黑刀光撞在一起。
“轟!”
火鳥與刀光碰撞,炸開一團刺目的光芒。
熾烈的火焰與森冷的刀氣四散飛濺,將營地前方的地面炸出一個大坑。
火光散去,刀光也隨之湮滅。
遠處那四道身影猛然停在原地,臉色一陣驚疑不定地向營地這邊望來。
顯然,他們沒想到這處看似不起眼的營地裏,竟然有人能如此輕描淡寫地接下這一擊。
與此同時,坐鎮這片營地的兩名晨星級基因修行者也終於反應過來,紛紛從營地中飛出,落在營地前方,與那四人對峙。
“一名輝月級,三名晨星級。
"蕭明月遠遠感應了一下那幾人的修爲,眉頭微蹙。
她轉頭看向季知行:“知行,你先修煉,我攔一下他們。”
“不用,還是我和你一起吧。等解決了他們,我再修煉也來……………”
只是他的話纔剛說到一半,體內的百年楊柳樹精基因驟然一震,彷彿終於吸收了足夠的力量。
“嗡!
下一刻,他的身體之外猛然浮現出一尊巨大的柳樹虛影。
柳樹高聳,枝條垂落,散發着溫潤的光芒。
緊接着,一座五色輪海也浮現出來,環繞在柳樹虛影周圍,五色光華流轉,將整片區域映照得絢爛奪目。
季知行感應到體內的變化,眉頭微微皺起。
他發現自己的一座五色輪海正在緩緩發生某種蛻變,這個過程需要他集中精神引導,似乎真的無法出手了。
蕭“放心,交給我就好。”
明月看到這一幕,立刻說道,“我雖然不是五階輝月級基因修行者的對手,但堅持一段時間還是沒問題的。
話音落下,她身影一閃,便從窗戶中飛出,轉眼間落在營地前方。
蕭明月與鎮守此地的兩名晨星級修行者並肩而立,和那四名暗星會基因修行者對峙在一起。
“剛剛出手的是你?”
四名暗星會成員中的爲首的那名輝月級修行者,看到蕭明月出來,眉頭微蹙。
他只在蕭明月身上感受到了晨星級基因修行者的氣息。
但晨星級基因修行者,能那麼輕鬆擋住他一擊?
“是我。”
蕭明月面色平靜,目光與他對視,沒有絲毫退讓。
季知行此刻正處於關鍵時刻,她絕對不能讓這些人打擾到他。
同時也無法眼睜睜看着這些人,在這裏大肆殺戮。
那名暗星會的輝月級修行者眼中閃過一絲驚疑,隨即冷笑一聲:“晨星級也敢逞能?我倒要看看你能接我幾招。
話音未落,他抬手一揮,一道比之前更加凝實的漆黑刀光從掌中激射而出,直奔蕭明月面門。
刀光如墨,所過之處空氣都被撕裂,發出尖銳的嘶鳴。
蕭明月眼神一凝,雙手在身前交叉,一道淡金色的火焰光罩瞬間凝聚成型。
“轟!”
狠狠撞在光罩上,炸開一團刺目的光芒。光罩劇烈顫抖,裂紋如蛛網般蔓延刀光但最終還是扛住了這一擊。
蕭明月身形微晃,向後退了兩步,臉色微微發白。
正面和輝月級基因修行者硬抗,就是季知行,現在也沒有這樣的實力。
她能做的,也僅是勉強抵擋。
“不錯,再來!”
輝月級修行者冷哼一聲,雙手連揮,一道道漆黑刀光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
蕭明月咬緊牙關,將基因源力催動到極致。
她雙手不斷變換手勢,一道道赤紅色的火焰化作滿天火鳥,疊疊與那些刀光對撞在一起。
然而,晨星級與輝月級之間的差距終究是硬傷。
她凝聚的火鳥在對聚的淡金色火焰護罩上方的刀光面前被一隻只斬滅。隨後,那些刀光就再次落在她凝。
讓她剛凝聚的火焰護罩,再次一顫,出現一道道裂縫。
“殺!”
與此同時,那三名暗星會的晨星級基因修行者也出手了。
好在,有營地的兩名晨星級基因修行者出手,將那三人死死纏住。
地內,那些低階基因修行者,和前來參觀博物館的學員們遠遠看着這場戰鬥,營一個個臉色煞白。
麼強。
那種級別的戰鬥,光是餘波就讓他們喘不過氣來。
“蕭明月......季知行的女朋友,居然能擋住五階輝月級修行者?”
劉啓帆等人站在人羣中,目瞪口呆地看着蕭明月的身影,滿臉不可思議。
幾人怎麼都沒有想到,之前在季知行面前看起來極爲乖巧的蕭明月,實力居然這羅基因修“好強,這至少得是頂尖四階晨星級基因修行者吧?”張浩成喃喃道。
“能跟輝月級基因修行者過招,她就是晨星級,也不是普通晨星級。”
永光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不過,她就是能夠攔住那名輝月級行者,估計也無法攔截太久。
“季知行呢?他怎麼沒有出來?”謝佳忽然反應過來,四處張望。
幾人這才注意到,季知行竟然一直沒有出現。
劉“他應該只是三階基因修行者,摻和不進這種級別的戰鬥吧。
啓帆猜測,隨後立刻說道:“走,咱們先進博物館,找到季知行,問問他咱們是先離開還是怎麼辦。'“成了,百年楊柳樹精基因想要進化的最後一個條件,終於滿足了。”
與此同時,就在蕭明月竭力抵擋那名輝月級基因修行者時,博物館中,季知行終於將身體外的異象完全收斂起來。
隨着異象消散,他清晰地感應到,自己體內的一座五色輪海赫然發生了某種奇異的變化。
這種變化讓他從今以後,不僅可以通過這座五色輪海儲存基因源力,還能用來收納他契約的基因獸。
他感應到,自己新開發出來的楊柳巢穴能力,所開闢出來的巢穴,竟然與他的這座五色輪海融合在了一起,讓其擁有了空間特性。
不過,當前他只能契約一隻基因獸,也只能用這一座五色輪海將其收入其中。
同時一座五色輪海,也只能收納一隻基因獸。
以後他繼續提升楊柳巢穴能力,契約更多基因獸,想要將這些基因獸收入自己體內,只能想辦法讓更多五色輪海進行蛻變。
“找死!”
深吸一口氣,季知行目光透過窗戶落在營地外那道苦苦支撐的身影上,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繞。
他伸手一招,紫金如意棍自基因熔爐中呼嘯而出,落入掌心。
下一刻,他身影一閃,便從窗口掠出。
五色雷雲翅在背後轟然展開,翼展數米,五色光華流轉,在夕陽下絢爛奪目。
轉瞬之間,他就來到了營地之外。
“明月,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季知行落在蕭明月身邊,一把扶住她。
被他握在另一隻手中的紫金如意棍則斜指地面,棍身上雷光隱現,五色光華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