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你終於回來了。”
劉藝菲爲了來接劉小麗,甚至在學校那邊請了假。
看到女兒這麼親自己,劉小麗也笑着抱住她:“纔多久沒見啊。”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呸!”
劉小麗笑着拍了拍劉藝菲的後背,嘴上嫌棄,實則還是很高興的。
而劉藝菲表面上親自己的媽媽,實則是推着她往邊裏走,讓她離谷川遠一點。
谷川對劉藝菲的小動作沒什麼反應,只感覺她太膚淺了。
自己和劉小麗關係好,又不是因爲美色。
谷川從包裏掏出來陶瓷燒製的人偶:“這是給你在日本買的禮物。”
“這是什麼?”
劉藝菲好奇的接過人偶,感覺很奇怪,明明挺漂亮的,但總有一種怕怕的感覺。
“替身娃娃。”谷川說道。
也叫市松人形,是日本女兒節期間,父母送給小女孩的重要節日禮物。
當然,劉藝菲可能不知道這樣的寓意。
“還不快點謝謝你谷川叔…哥哥。”劉小麗對劉藝菲說道。
劉藝菲眼珠子瞪大,對劉小麗差點沒收住的那個稱呼聽的很清楚。
她把人偶收起來,衝着谷川說道:“謝謝谷導。”
“不客氣。”
劉小麗拍了拍劉藝菲的腦袋,有點不滿。
叫的那麼疏離做什麼?
明明你們兩個很早之前也就認識了。
劉藝菲纔不管那個呢。
她感覺自己媽媽現在很危險,都快把谷川當成同齡人了。
而且谷川也好可怕。
他居然和自己媽媽這種中年婦女有很多共同話題,她都和媽媽沒有多少共同話題的。
劉藝菲趕緊拉着劉小麗跑了。
“你着急回去幹嘛?”
“我餓了。”
劉小麗說道:“那剛纔和谷川一起喫頓飯多好。”
“算了,有外人在,我喫的不舒服。”劉藝菲說道。
劉小麗埋怨的看了一眼小劉,苦口婆心的說道:“谷川不是外人。”
她和谷川合夥開公司,不過說是合夥開公司,其實公司就是谷川的,他因爲身份不方便,不能在國內獨資,所以才拉一個合夥人。
要是谷川離開,這個公司也就不值錢了。
現在谷川已經是業內有名的大導了,對女兒的演藝事業幫助很大的。
劉藝菲纔不管那個,對劉小麗問道:“媽,你們在日本都去哪玩了?”
“玩什麼啊,每天見各種人,忙死了……”
……
谷川回到自己租的房子,突然感覺有點不自在。
“該買房了。”谷川小聲說道。
事業已經有所成就了,居然還租房子住,也該享受享受了。
谷川對買房子的事情也不是太熱衷,對炒房更沒什麼興趣,直接委託劉小麗幫自己找個好房子,可以直接拎包入住的那種。
還有,不能是朝陽區。
那地方不太吉利,感覺隱私不太好保護的樣子。
接着,谷川繼續寫自己那本小說。
小說不久就寫好了,在寫作的過程中,還不停的跟蒙蒂交流着劇情。
蒙蒂對這本小說的觀感很不出錯,認爲這是一個好故事,邀請谷川去美國。
不過不是想把小說拍成電影,而是打算幫谷川在美國出版。
“終於上鉤了。”谷川說道。
你都開始聊出版的事情了,那距離拍成電影還遠嗎?
“小麗姐。”
谷川找到劉小麗,把公司的事情都交給她,讓她趕緊招點人,然後馬不停蹄的離開。
劉小麗對劉藝菲教訓道:“都快過年了還要往美國跑,你要是有谷川一半的事業心,我也就不用操心了。”
“我還是個孩子。”劉藝菲小聲的說道。
劉小麗沒好氣的拍了她一下。
谷川送你禮物的時候,你說你不是小孩子了。
現在我和你聊事業,你又承認自己是個孩子了。
劉藝菲嘟了嘟嘴。
還沒成年了,我急什麼?
而且都已經拍了兩部電視劇了,不能休息休息嘛。
“不求上進!”
“是是是。”劉藝菲小聲說道:“谷川就求上進,他爲了上進到處坑蒙拐騙。”
“少說怪話!”劉小麗不滿的說道。
谷川深度參與了兩部電影,跟他合作的人,除了陸穿誰不說谷川的好?
誰說過他坑蒙拐騙?
在又逮着劉藝菲一頓教訓之後,劉小麗說道:“你說,谷川這次去美國,能去好萊塢拍戲嗎?”
劉藝菲搖了搖頭,她怎麼知道。
劉小麗說道:“還是有可能的,他不是南加州……”
“媽,你還真信了啊。”劉藝菲忍不住說道。
“這還能有假?”
劉小麗說道:“如果不是名校生,他第一部電影怎麼能拿那麼多獎。”
劉藝菲欲言又止。
“那就不是他主動退學的,是被南加州大學給開除的。”
她對谷川的意見很大。
那個傢伙都那麼有錢了,都要在BJ買房了,居然還不還她的錢,這個人壞透了。
谷川這邊,準備好之後直接去了機場。
在機場外面,正好遇到了記者。
谷川還以爲這些記者查到自己要去美國,採訪自己是不是去徵服好萊塢呢。
沒想到他們只想問自己對陸穿的新電影怎麼看。
“陸穿拍新電影了?”谷川問道。
“對,今天開發佈會。”
谷川有些失望,準備新電影都不告訴自己,感情是越來越淡薄了。
原本在記者面前吹噓的心思都淡了幾分,中規中矩的說了一句:“開機大吉,預祝他商業藝術雙豐收。”
記者們眼巴巴的看着谷川,希望谷川能說出一些勁爆的話題來。
這種中規中矩的話,也不是您的風格啊。
“對了。”谷川突然說道:“電影的副導演是誰?”
撂下這句話之後,谷川也沒等記者的回答,直接離開,坐上了飛往美國的飛機。
陸穿那邊,谷川的話也被記者傳過來了,陸穿臉色鐵青。
什麼意思?
他陸穿第一部電影被主演姜聞架空。
第二部電影風傳被製片人谷川架空。
第三部電影輪到被副導演架空了嗎?
一個人怎麼可以噁心到這種程度?
又看着這些記者興奮的模樣,陸穿只能冷哼一聲,結束了這場發佈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