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呀。”
姜幼寧不解他是何意,便要鬆開手。
“給你的。”
趙元澈卻捂着她的手,不讓她鬆開。
“什麼意思?”
姜幼寧有些變了臉色,睜大黑黝黝的眸子不解地看着他。
他說的,應該不是把玉璽給她吧?
“以後,我批了摺子,你拿它蓋印。”
趙元澈聲音不大,語氣淡淡,像在說什麼極其平常的事。
“你昏頭了。”
姜幼寧猛地抽回手,那玉璽落在他手上。
“怎麼?”
趙元澈抬眸看她。
“我哪裏會這個?朝堂上面沒小事,都是天大的事,我可不……”
姜幼寧像見了燙手的山芋一樣,往後縮了縮。
這麼大的責任,他可扛不起。
“我從前教你的那些,你都忘記了?”
趙元澈牽過她的手,含笑問她。
“你教我那些,也沒說讓我……”
姜幼寧有點說不出話來。
這事兒她可不敢幹。
“我也沒想着我會坐上這個位置。”趙元澈道:“不過我當時教你,是想我爲官,你可以輔助我。現在我做了皇帝,你是皇後,一樣還是由你來輔助我。”
“但是我不會呀。”
姜幼寧一臉無辜地望着他。
“不是有我嗎?我教你。”
趙元澈望着她,眸光深深。
“可是……爲什麼呀?”
姜幼寧眨眨眼,她從他眼底看到了信任。
他也的確是信任她,誰家皇帝把玉璽交給皇後保管?
叫那些老臣知道了,不得又在金鑾殿上鬧一回?
“你以爲我讓你和我一起坐龍椅,是白坐的?”
趙元澈伸手將她攬入懷中。
“快收起來吧。”
姜幼寧忙着把木盒拖到他跟前,又把黃綢打開,將玉璽放了進去。
她將木盒捧給他。
趙元澈接過去,放在牀頭的櫃子上,兩人相視一笑。
“我們睡吧。”
趙元澈摟着她躺下,便再沒了動作。
姜幼寧側身面對他,睜大漆黑的眸子看他。
他居然真的闔上眸子,眼睫長長,就這樣睡了。
姜幼寧在他懷裏動了動。
“你還不睡?”
趙元澈沒有睜開眼,卻將她摟緊了些。
“你不對。”
姜幼寧乾脆起身坐在牀上看他。
“怎麼不對?”
趙元澈睜開眼,眼底隱着點點笑意看着她。
姜幼寧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髮絲,湊近了盯着他的眼睛:“你是不是有別人了?”
她孩子沒有了,加上之前有了身子自己不知道,但是身上不舒服,前前後後加起來,他有兩個月沒有碰她了。
今天新婚之夜,他居然摟着她倒頭就睡,沒有任何邪念。
除了有別人這個解釋,她找不到別的理由。
“胡說什麼?”
趙元澈好笑地牽住她的手。
“給我一個解釋。”
姜幼寧抽回手,兇巴巴的瞪着他。
“解釋什麼?我除了你哪還有別人?”
趙元澈也坐起身來,好笑的去攬她。
姜幼寧卻推開了他,正色道:“你要是有別人,你告訴我,讓她進你的後宮,要不然宮裏這麼多宮殿,空着也浪費了。”
“浪費就浪費,我有你就夠了。”
趙元澈重新牽起她的手。
“我又不是善妒的人。”姜幼寧垂下眉眼,纖長的眼睫微微扇動:“以前我就想過,能做你的正妻,已經是我的福分了,你納多少妾,我都不會有意見的。再說,你都做皇帝了,後宮佳麗三千,那不是應該的嗎?”
話雖如此,想到要和別人分享他,她心裏還是有些難過的。
但她得顧全大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