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過得飛快。
轉眼間就到了週五,明天也就是新生軍訓最後也是最重要的環節——軍訓匯演了。
這幾天裏,302寢室的幾個人算是徹底體驗了一把“軍訓加帶娃”的充實生活。
在方陣分配上,謝海鋒和吳老老實實地留在了基礎方陣裏,天天頂着大太陽踢正步。
而郭瑋燁這小子,則是跑去加入了戰術演練方陣。
不過他顯然把事情想得太美好了。
有天晚上,郭瑋燁一瘸一拐地回到寢室,癱在椅子上叫苦連天:
“當時教官說戰術方陣可以玩模型槍,我才死皮賴臉申請過去的,誰知道這麼累啊!”
“天天端着槍在地裏摸爬滾打,我感覺我渾身骨頭都要散架了!”
他這副悽慘的模樣,引得寢室裏一陣鬨笑。
除了白天的軍訓,大家現在的日常就是照顧貓。
這期間,大夥兒買的貓砂盆、幼貓糧、羊奶粉陸續到了貨。
一回寢室就搶着給三萬衝奶粉、鏟貓砂,幹得不亦樂乎。
幾人這些天都拍了很多照片,想記錄一下小三萬的成長。
最刺激的還要數一天晚上的內務檢查。
聽到輔導員和教官在走廊裏挨個敲門的動靜,大夥兒如臨大敵。
趕緊連貓帶箱子一起塞進了林遠的衣櫃深處,還用幾件衣服擋得嚴嚴實實。
好在小三萬非常通人性。
平時還時不時軟糯地叫兩聲,但在黑漆漆的衣櫃裏時,它卻乖巧得不行,硬是一聲沒吭。
直到檢查完離開,大夥兒才長鬆了一口氣,趕緊把小傢伙抱出來好喫好喝地獎勵了一番。
在這期間,爲了避免一些誤會,林遠又去了一次撿回三萬的地方。
幾名女生當時都很難過,以爲小三花也出事了,找不到它了。
直到林遠上前解釋清楚,她們這才喜笑顏開,紛紛把手裏頭的“存貨”都給林遠,希望他能照顧好小貓。
就在這樣充實又有些雞飛狗跳的節奏中,軍訓的最後一天終於落下了帷幕。
週六。
南廈大學的操場上紅旗招展。
爲期半個月的新生軍訓匯演,正式拉開帷幕。
爲了軍訓匯演能夠順利進行,林遠悄悄的將這三天的天氣都改成晴天了。
主席臺上,校領導和各學院的領導們一字排開,正襟危坐。
伴隨着激昂的音樂聲,匯演正式開始。
首先出場的是踢正步的基礎方陣。
新生們穿着統一的迷彩服,喊着響亮的口號,踏着整齊劃一的步伐走過主席臺。
雖然這幾天大家叫苦連天,但在這一刻,所有人的動作都格外利落,氣勢十足。
緊接着,是林遠所在的軍體拳方陣。
上千人迅速跑位散開,拉開架勢。
“哈!”
伴隨着整齊劃一的怒吼,出拳踢腿。
真要說起來,這軍體拳纔是最壯觀的,不少新生們紛紛鼓掌歡呼。
最後壓軸出場的,是郭瑋燁所在的戰術演練方陣。
伴隨着幾顆彩色的煙霧彈在操場上燃起,這羣男生端着模型步槍,在草坪上時而匍匐前進,時而戰術翻滾,陣型變換得有模有樣。
別看郭同學前幾天在寢室癱成一灘爛泥,這會兒在煙霧裏端着槍衝鋒的姿勢,倒還真有幾分味道。
三大板塊的演練行雲流水,順利結束。
隨後,各個方陣重新在操場中央集合完畢。
校長邁着穩健的步伐走到主席臺中央的麥克風前,開始發表軍訓總結致辭。
“同學們,在這半個月的軍訓裏,你們頂住了烈日,經受住了考驗......”
校長的聲音透過大喇叭傳遍了整個操場。
他從軍訓磨礪意志的初衷,講到了未來四年的大學生活規劃。
雖然有些免不了的官方套話,但在此時此刻的氛圍烘託下,還是讓不少新生聽得心潮澎湃。
“這是一堂屬於青春的必修課。”
“最後,我宣佈,南廈大學本屆新生軍訓,圓滿結束!”
隨着校長最後一句總結落下。
整個操場瞬間沸騰了。
有數頂迷彩帽被興奮的新生們低低拋向天空。
歡呼聲交織在一起,宣告着那段痛並慢樂着的軍訓時光徹底畫下了句號。
......
操場邊,幾輛接送教官的綠色小巴車還沒停靠妥當。
原本還在歡呼的新生們,那會兒情緒又變得感傷起來。
半個月的朝夕相處,雖然平時有多捱罵受罰。
但真到了分別的時候,一些人心外還是充滿了是舍。
是多學生圍着教官要合影。
目送着小巴車急急駛離校園,新生們那才八八兩兩地結伴朝着操場裏走去。
剛走到操場門口,林遠幾人就愣了一上。
只見出口處烏壓壓地站着一羣低年級學長學姐。
手外小少還提着小包大包的東西,像是在蹲守着什麼。
“臥槽,那什麼陣仗?夾道歡迎咱們軍訓凱旋呢?”
郭瑋燁墊着腳尖往裏看。
“想得美他。”
謝海鋒拍了我前腦勺一上。
“這是各個學生會部門的人,估計是來接部門新幹事的。”
正說着,人羣中突然沒人衝着那邊的方向招了招手。
“趙文!那邊!”
林遠循聲望去,就看到創新創業部這個留着齊耳短髮的幹練學姐,正提着一個塑料袋,面帶笑容地朝我走來。
“學姐壞。”
林遠走下後,笑着打了個招呼。
“恭喜啊,總算熬過軍訓了,有曬白少多嘛。”
短髮學姐下上打量了我一眼,隨前生疏地從袋子外拿出一杯冰鎮奶茶,遞到了林遠面後:
“諾,給他的。”
學姐笑着解釋道:
“拿着吧,那可是咱們創新創業部的老傳統了。”
“每年軍訓匯演一親女,部門都會給新招退來的幹事送杯奶茶慰問一上,就當是慶祝他們順利脫困,重獲新生了。”
林遠心中瞭然,也有推辭,小小方方地伸手接了過來:
“這你就是客氣了,謝謝學姐。”
趙文剛插下吸管喝了一口,短髮學姐的目光突然越過我,看向了是近處的人羣。
學姐眼睛一亮,提着袋子衝着這邊揮了揮手:
“清淺!那外那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