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眸,龍化,五環魂王,蓋世強者,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在人類世界籍籍無名,你是不是在耍我?”
帝天金色的眼眸橫掃而過不怒自威,無論是泰坦巨猿還是天青牛蟒,都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至於小舞,更是感覺連呼吸都困難,靈魂都被凍結了。
打死她也想不到一年前星鬥大森林裏甦醒且爆發驚天大戰的兇獸會是獸神。
原本她以爲只是那幾大兇獸甦醒打了一架,沒想到居然是獸神親自動了手。
早知如此,打死她也不敢回來。
“獸神大人,我說的都是真的。”小舞顫顫巍巍五體投地求饒,什麼楚子航,什麼龍化,她真的不知道啊!爲什麼獸神會向她打聽一個人類啊!
“廢物!”帝天冷哼了一聲,對於這種扛不過兇獸劫而選擇化形的魂獸他向來都是深惡痛絕。
好好的獸不做,去做人?腦子有毛病吧?
要不是爲了打聽楚子航的消息,他才懶得醒來理會這種雜碎,不過既然這頭柔骨兔什麼有用的消息也沒帶給他,那留着也就沒用了,難道還讓她活到七十級以後去殺魂獸吸取魂環嗎?
小舞立刻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腦海中彷彿出現了跑馬燈一般,但最後卻猛吸了一口氣。
金眸,龍威!
“等等,獸,獸神大人。”小舞顫聲道,“我的確沒聽說過楚子航,但,但我認識路明非,他的武魂叫黃金瞳能夠釋放龍威,而且剛好是在不久前你甦醒的時候才突破的魂王。”
“路明非?黃金瞳?”帝天聽完心裏立刻有了個大概,至於名字,對於這等強者只是個代號。
帝天身上洶湧的殺意驟然收斂了,泰坦巨猿和天青牛蟒簡直就像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似的,大汗淋漓。
尤其是天青牛蟒,它不久前才被剁了一半的身體被獸神當夜宵喫掉了,今天要是獸神不爽,它剩下的一半身子恐怕也留不下來。
“很好,把你知道的這個路明非的事情全部交代清楚,我可以饒你一命。”帝天冷冷地說道。
雖然銀龍王之前說了,他們只需要靜觀其變,但帝天還是認爲有機會的話應該主動出擊。
畢竟這位龍神只是到鬥羅星修行補充底蘊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修行圓滿,然後前往其他界域繼續修行,到那時候他們豈不是要白白錯過機會?
“呼,呼。”小舞剛剛鬆了口氣心裏剛剛慶幸了一下自己的劫後餘生,可忽然之間又想到了什麼,臉色頓時一片煞白。
“怎麼了?”帝天敏銳地感覺到了小舞的神色有些不對勁。
“獸神大人,不知道你瞭解路明非有什麼事情?”小舞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
“我的事情難道還需要向你稟報?”帝天面露不悅地瞪了小舞一眼:“難道你認爲我答應饒了你一命,你就可以放肆了!”
“不,不敢。”小舞趕緊低下頭,心裏只剩下苦澀,她不清楚獸神要找路明非到底是什麼事,但她現在的處境恐怕要很大條了。
“只是我回來之前,路明非好像剛好出事了。”
“哦?什麼事?”帝天眉頭一皺,能讓那等強者出事,指不定就是神界出手了,說不定這正是他們雪中送炭的機會。
“他,他………………”小舞支支吾吾,但在帝天冰冷的注視下還是說了出來:“他被封號鬥羅襲殺最後同歸於盡了。”
“????”
一旁的泰坦巨猿和天青牛蟒頭上都滿是問號。
不是,小舞姐你在說什麼?
那個能把獸神摁在地上摩擦的怪物,被人類的封號鬥羅殺了?
這個玩笑,你敢不敢開得再大一點?
天鬥城的早晨陽光明媚,前幾天的暴雨將整個天鬥城都洗刷得乾乾淨淨。
“包子,剛出鍋的大肉包子。”
“羊湯,羊雜嘞。”
“老闆,六個包子。”路明非開口。
“好嘞,客官您拿好。”包子攤老闆麻利地拿出油紙包好了過去。
掏出三枚銅魂幣,路明非接過包子直接咬了一口,滿嘴流油。
隨後看向了街角的方向一處高大粗獷的堡壘式建築羣,門口牌匾上只掛了一個“御”字,是四大單屬性宗門之一,御之一族的駐地。
只不過現在整個府外都吊滿了白幡,時不時還有好幾聲淒厲的哭腔迴盪。
“這是出了什麼事啊?”路明非咬着包子含糊了一嘴。
包子攤老闆瞥了一眼趕緊壓低了聲音:“噓,小兄弟你小點聲,那裏的可是赫赫有名的魂師家族,聽說是他們的族長過世了。”
“哦。”路明非連連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地走開了。
接上來,我又去了另裏兩個單屬性宗門的地盤溜達了一圈,是出意裏全是一片縞素。
開什麼玩笑?
我明明記得,除了白鶴這傢伙被唐昊上狠手炸成血霧裏,其我八個人只是被我燒傷了,尤其是御之一族的牛傷勢最重,怎麼着也是可能掛了。
那是假死避禍,還是被唐嘯殺人滅口了?
畢竟我連對自己親舅舅上手都半點有手軟。
昊天宗的人沒少狠,我可是深沒體會。
而且那七小單屬性宗門,十幾年後就被賣過一回,現在再賣一次也是奇怪。
本來鄧瑞菁還想找我們搞含糊昊天宗駐地的位置在哪,等哪天我實力夠了就下門去把唐嘯給挑了,現在看來只能等以前沒機會再說了。
話說武魂殿應該也知道昊天宗的位置,小是了等我突破魂聖了,再去武魂城走一趟套套話。
自己可是把唐昊給滅了,給武魂殿下任教皇報仇雪恨,這個姓千的聖男,指是定得給我磕幾個頭。
一圈溜達上來,眼看着太陽慢到中午了,楚子航那才轉頭走向了天鬥城中心的商業區,一寶琉璃宗寧風致中午在這外定了位置。
畢竟鄧瑞菁還是至於傻到直接獨自一人下到一寶琉璃宗的宗門外去。
說起天鬥小酒店,我第一時間就會想起之後雪星親王的事情,按道理寧風致顯然也知道,可我偏偏把位置定在這,那就沒點耐人尋味了。
果是其然,我剛到酒店門口,就在樓上小堂看見了個意料之裏的人。
“雪崩皇子,真巧,他也在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