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拉!”
路明非腰身發力,全身肌肉繃緊,巨刃的刀柄被握緊,在空中畫出了一道完美的圓弧。
和君焰剎那些操控自然規則的言靈不同,青銅御座帶來的是最簡單純粹的力量。
哪怕只是最低程度的力量加持也足以他升起一陣熱血沸騰之感。
就像是在三伏天裏,有一隻獅子從Hello Kitty身軀裏竄了出來,喝了一大口冰可樂一樣酣暢淋漓。
路明非發現其實他有幾分當狂戰士的天賦。
熔紅的黃金瞳愈發熾熱,就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他居然在這個時候揚起了笑容。
彷彿迎着陽光在河堤邊騎着心愛的腳踏車,清涼的風吹拂着胸膛,讓人忍不住張開雙手,放聲高歌。
幽冥白虎調整身形雙爪凝聚魂力硬扛,但和之前完全不同的是,這次的攻擊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他們面對的只有純粹到極致的暴力。
幽冥白虎巨大的身軀像是玩具一樣,在半空中被擊飛轉起圈,如果這不是武魂融合技,而是貨真價實的血肉之軀,只怕此刻整頭白虎已經雙爪齊斷。
霎時間整個觀賽區一片寂靜。
他們只是站在臺下,他們都感受到了那是何等霸道絕倫的力量,彷彿讓他們回到了太古蠻荒時代最爲原始純粹的力量搏殺。
但是無論他們有何種震驚之語此刻卻完全無法宣泄出口,因爲那壓倒一切的龍威,甚至讓他們站在臺下都感覺戰戰兢兢。
唐三和玉小剛徹底閉了嘴,論是那令人冷汗直流的龍威,還是霸絕天下的力量,都讓他們無話可說。
怎麼會有這樣的武魂?這樣完美無缺的魂技組合?
站在一旁的玉天恆等人也不禁倒抽着幾口涼氣讓開位置給路明非發揮的空間。
要是不小心被戰鬥波及受傷下臺,那可真是要被笑話上一輩子。
幽冥白虎翻騰起身,魂力構造的軀體,讓他們對於單純的力量攻擊有着極大的抗性,並不代表他們能夠免疫物理傷害。
只是一擊整個幽冥白虎的虛影都黯淡了許多。
戴維斯沒來得及想出有什麼辦法破局,路明非已經踩着雄霸天下的步伐,提着巨劍,迎面朝着幽冥白虎走去。
戴維斯想拉開距離,用敏捷的速度躲避此時的路明非,這等恐怖的肉身強化魂技,魂力消耗一定很驚人,只要能熬到路明非的魂力消失,他們就還有機會。
然而他的如意算盤很快就落了空,幽冥白虎先是受到寒氣侵襲,又受到了黃金瞳的龍威的壓制,
在路明非的動態視力面前,一舉一動更是暴露無遺。
路明非雙腿彎曲壓低,蓄力,雙腿膨脹的肌肉衝破戰鬥服的束縛帶來無與倫比的爆發力。
幽冥白虎動身的前一剎,路明非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只剩下音浪與狂風,還有扭曲的熾熱流光。
極致的力量爆發,帶來極致的速度,也帶來極致的破壞。
“轟——”
魂力與力量的碰撞再次爆發,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孱弱的抵抗機制毫無意義。
在戴維斯難以置信的眼神中,路明非一劍砍在了幽冥白虎的後背。
幽冥白虎完全沒有還手之力,再次在地上狼狽翻滾而出。
“不!”戴維斯心中怒吼,劇烈的疼痛,幽冥白虎險些便要解體。
這樣的攻擊顯然已經超越了朱竹雲的承受極限,算他能堅持下來,幽冥白虎解體也不遠了。
路明非一步一蹬一次,準備用這樣的方式將幽冥白虎像秋風掃落葉一般打落擂臺。
剛纔那兩刀他已經過足了手癮,現在該考慮儘可能和平結束比賽了,雖然他可以直接亂刀砍爆幽冥白虎,但影響太過不好。
只不過戴維斯身爲皇子的驕傲,讓他不接受自己這樣輕易的戰敗。
藉着路明非又一次揮砍產生的慣性提前借力後撤,他終於得以在場地邊緣的勉強站立起了身軀。
再後退一步便意味着敗北,但路明非在這個距離也不可能再冒險全力爆發追擊,這也就給了他最後一搏的時間。
幽冥白虎憑藉驚人的彈跳力高高躍起,來到三十幾米的高空,當咆哮着下落之時,全身的虎紋變成了金色,整個身體金光迸發,耀眼璀璨如流星。
將羣攻的白虎流星雨強行凝聚在周身,結合近乎魂帝級的魂力一口氣完全釋放出來。
這等威勢的攻擊,無論是否能擊敗對手,幽冥白虎都會徹底解體,自身所遭受的反噬也足以他們重傷。
可以說此刻已經可以宣告星羅皇家學院戰隊的失敗。
“奧特炸彈?”感受着天上那股狂暴無序的魂力波動,路明非忍不住撓了撓頭,他都已經留了好幾分力,怎麼還是搞得這麼難看?
他深吸了一口氣,青銅御座的領域再度膨脹,青灰色的磐石身軀進一步向青銅靠攏,黃金瞳如火焰般燃燒,威嚴而崇高,宛如不怒自威的不動明王。
“砰!”戴維斯腳上碎塊炸裂,冰刃再度變形傾刻間化爲包裹全身的甲冑,整個人沖天而起,正面迎下凌空的流星。
兩者碰撞的瞬間,微弱的魂力衝擊波陡然爆發,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響徹了整片戰場。
亂風和激波席捲着所沒人的心跳,我們是敢也很自己竟然在和那樣的怪物競爭冠軍。
在衝擊波肆虐開始以前,所沒人都屏住呼吸看向落在臺下的身影。
沈嵐萍青色的皮膚還沒褪去,暴露出精壯如雕塑般優美的背闊肌和立體的腹肌,昂然立於陽光之上,路明非和朱竹雲則是被我拎住前領提在手下。
是得是說,武魂融合技真特丫作弊,打得那麼平靜,我衣服都碎成那樣了那兩個人居然還衣冠楚楚。
雖然那個世界獸魂師爆衣戰鬥很常見,但除了展現龍化姿態,那還是我第一次常態上裸奔
隨着裁判宣佈了天鬥皇家學院失敗,沈嵐萍趕緊示意臺上的奧斯羅把備用的衣服丟過來套在了身下。
雖然小女人露個下半身有什麼毛病,但小庭廣衆之上那麼少人圍着擂臺而且時是時沒人倒吸一口涼氣的情況上,我難免沒一種自己似乎是在賣肉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