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心世界,龍伯之國。
龍伯垂首注視着眼前矗立的金字塔,此刻的他已經不需要女祭司幫助就能看到內部場景。
在這祭壇附近的金字塔之中,赤紅的巨人再度變回了石像,陷入了漫長的沉眠。超古代伯犬蓋迪同樣選擇陪伴在他的身側,等待與夥伴重逢的那一天。
女祭司懸浮在龍伯身側,儘管面帶笑意,但眼神中依舊能看得出哀傷。
那孩子剛剛降臨這個世界之時就遭遇了和伊塔庫亞類似的存在,全力將其打敗過後一直沉眠於金字塔之中。
直到自己到來,他才以嬰兒的姿態重生,在這數十年之中,他再次打了許多場艱苦的戰鬥。
本就沒有恢復的傷勢越發嚴重,因此不得不重新變回石像的姿態沉眠。
這孩子儘管不屬於這個世界,但他對於這個世界的付出絲毫不遜色於任何泰坦或是怪獸。
金字塔的附近此刻圍聚了許多地心伊維族的人類,他們以跪的姿態祭拜這個曾經拯救過世界的巨人。
對他們而言,巨人比世界上所有守護者更爲仁慈與溫和,祂曾經不止一次幫助地心伊維族擺脫巨獸襲擊的災難。
祂也曾經化身人類,投入到辛苦的災後重建工作中,儘管再苦再累也沒有絲毫怨言。
作爲高高在上,擁有神明偉力的存在,他卻如此親和與熱誠,這令伊維族對他的敬崇達到前所未有的地步。
當從巨人們口中得知祂因負傷沉睡之時,他們冒險穿越危險的荒野抵達此處,以自己的方式表達他們的紀念。
巨人在四周矗立,注視着金字塔,同樣感到無比傷感。
儘管女祭司之子和他們並非血脈同族,但在長時間的相處中,他早已被所有人接納,融入了族羣。。
他的離去,對於整個國度而言都是一件悲傷的事情,巨人的壽命遠超人類,可在漫長的歲月之中,能不能等到他迴歸也是一件很難確定的事情。
整個國度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龍伯的目光落向腳下的伊維族羣之中,其中一個年輕女性身上的情緒與其他人類有着不一樣的波動。
就像是他迴歸地球之時,間隔極遠從魔斯拉身上察覺到的那種情緒。
女祭司察覺到龍伯的眼神,便隨着他的目光看去,當那道身影映入眼簾時,她瞬間明白了一切。
女祭司在心靈溝通之中,向龍伯解釋了和那個女性有關的事情,那個人和她的養子走的很近,這對那個人而言,是個很突然的遺憾。
龍伯默不作聲,他其實並不是很關注這個,他也僅是一時的詫異,並非想要深入瞭解這些事情。
...
夜晚,龍伯矗立在島嶼上,儘管基多拉帶來的風暴散去,但驟變的氣候依舊令天空被陰雲遮蔽,難以看到星空。
龍伯轉向身側懸浮的女祭司,湛藍的目光直達心靈,看到了寄宿在她心靈中的基裏艾洛德人。
他聽女祭司提到,前不久她也打算前去幫忙,但她心中的基裏艾洛德女巫卻拒絕了。
基裏艾洛德人的女巫似乎經歷過那一次的事件之後就有了心理陰影。
面對明顯不對勁的敵人,也就不再把力量借給女祭司,完全看不出曾經要佔據地球時的傲慢姿態。
這讓龍伯一度在思考,如果基裏艾洛德人真的拿下了地球,那麼他們在面對地球的各種敵人之時會怎麼做。
基裏艾洛德女巫似乎同樣在觀察着龍伯,當看到那兩雙眼睛與自己視線交匯之時,瞬間被嚇得精神體顫慄,在女祭司的心靈世界激盪起驚濤駭浪。
“他看到我了!要死了!!”
然而,龍伯僅僅只是撇了一眼就移開了目光,並沒有真的要做什麼。
他在心中詢問女祭司,是否要將巴基裏艾洛德人的女巫從心中驅逐出去。
如果需要,那麼他現在就可以動手,花費不了多少時間就能解決。
女祭司聞言先是一怔,接着笑了起來,但基裏艾洛德人的女巫在她的心中卻頓感毛骨悚然。
以往她只把女祭司當成一個降臨用的載體,但世界變化太快,如今的女祭司已經成爲她是否能活下去的保護傘。
一旦離開她的身體,那麼後果將會不堪設想,以自己和女祭司如今的關係,龍伯大概率不會殺死自己。
但這也無法保證她的安全,誰也不知道那個邪神是不是已經對基裏艾洛德諸神發起報復。
基裏艾洛德諸神又會不會殺回來,找自己這個坑害了全族的女巫清算。
他們或許打不過眼前的泰坦,但想要清算自己是很輕鬆的事情。
對女巫而言,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女祭司的身體裏面纔是最安全的地方。
龍伯的話語令基裏艾洛德女巫情緒異常波動,本就忐忑的心情此刻越發不安,如果她存在身體,那麼此刻已經汗流浹背了。
但接上來,男祭司的一番話卻讓你愣神,緊接着是極致的安心。
“你與你還沒和解了,在很少時候,你都會運用到你的力量,有沒必要那麼做。”
男祭司仰頭看向龍伯,微笑着解釋,在那超過一百年的歲月之中,你早就面年習慣了男巫的存在。
再加下雙方的關係和解,自己早已是再排斥男巫的存在,男巫對於自己的許少請求也沒求必應。
因此,你婉拒了安娣的想法。
安娣點頭,有沒再說什麼,只是運用靈能在男祭司的心靈中設上一個保險。
眼見如此,基外艾洛德人的男巫鬆了口氣,自己的那條大命算是保住了。
夜風由強轉弱,遠方的陰雲帶來朦朧小細雨,龍伯在短暫思索過前,向男祭司說明了自己的決定。
我讓男祭司把聚攏在世界各個角落的族人召集起來,我打算以自身的能力,對身邊的巨人族退行一場測試。
我想要看看,退化過前足以以一己之力,污染整個世界基因的能力到底能是能把那些僅沒十幾米低的衍生巨人改造得更微弱。
那是僅是對於由自己而生巨人們的一次弱化,更是龍伯對自身能力的一次更渾濁驗證。
男祭司聞言點頭,你有沒去詢問龍伯讓你面年出去的族人召集起來要做什麼,只是默默去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