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電投資?”
“國電投資是發電企業吧?也搞電解鋁?”
錢濤懷疑道。
“介紹一下國電投資。”
宋思銘又對鼎新智能模型3.0說道。
“國電投資是央企,特大型能源骨幹,全球最大的清潔能源發電企業,總資產近兩萬億,總員工,十二萬人,總裝機三億千瓦,清潔能源佔比百分之七十六,同時,國電投資正在大力佈局電解鋁產業,目前已有產能一百萬噸。”
鼎新智能模型3.0光速給出答案。
“國電投資的規模好像有大點啊,都能頂好幾個國鋁集團了。”
聽完介紹,錢濤不由得嚥下一口吐沫,資產兩萬億,這是什麼概念,相當於青山全市四年的gdp了。
這個規模的企業,放眼全國,恐怕都不會超過二十家,刨除各大銀行和金融央企,甚至不會超過十個。
“大纔好,看國鋁集團還敢不敢仗勢欺人。”
宋思銘說道。
“問題是這種超大型央企,咱們很難搭上關係吧?”
錢濤皺着眉頭,說道。
無論是行政級別,還是資金規模,國電投資都是巨無霸的存在。
他們這樣的處級幹部,怕是連門都進不去。
“再難也得試一試。”
宋思銘第一時間想到了金彩系能源的董事長,總經理,鮑勇思。
鮑勇思在新能源領域,摸爬滾打多年,投資的都是風電,光伏項目,與國電投資高度重合,應該會認識國電投資的人。
下一刻,宋思銘直接撥通了鮑勇思的電話。
“鮑總,沒打擾你吧?”
宋思銘問道。
“沒有,沒有。”
“宋書記有什麼事嗎?”
鮑勇思非常客氣。
金彩新能源進軍甘西受挫之後,鮑勇思調整了金彩新能源的投資方向,一方面大力建設商用充電樁,一方面進入到汽車電池領域。
問這兩項都離不開宋思銘的大力支持。
充電樁項目就不說了,起點在王寨鄉,之後覆蓋了整個青山,接下來,就是江北省全省了。
至於汽車電池項目,更是宋思銘主動聯繫,要不是宋思銘主動聯繫,世界上第一家固態電池工廠,根本就輪不到金彩新能源。
所以,鮑勇思對宋思銘充滿感激。
“我就想問問鮑總,認不認識國電投資集團的人?”
宋思銘也沒繞圈子,直奔主題。
“國電投資?”
“宋書記怎麼突然問起國電投資了?”
鮑勇思沒有回答宋思銘的問題,而是反問起宋思銘。
“我準備和國電投資談筆生意,但是我這個級別,直接聯繫的話,又有點夠不上。”
宋思銘解釋道。
“那宋書記真是找對人了。”
鮑勇思呵呵笑道:“我原來就在國電投資工作。”
“啊?”
宋思銘滿是驚訝。
金彩新能源的官網上,有鮑勇思的介紹,裏面並沒有提及鮑勇思在國電投資工作的經歷。
“準確說,我是在國電投資的前身,中電投工作過。”
鮑勇思又補充道。
國電投資是十年前,由中電投和國核技術,合併而成,中電投乃是國電投資的主體。
“當時中電投,剛剛開始發力清潔能源,有風力和光伏兩個技術組,我是風力技術組的負責人。後來,我覺得風力發電很有前途,就出來自己單幹了。”
鮑勇思接着講述自己從打工人,變成老闆的過程。
“原來鮑總是技術出身。”
宋思銘說道。
“這段經歷之所以沒有公開,主要是防止引起一些無端的猜測。”
鮑勇思又對宋思銘說道。
國企技術人員,辭職自主創業,是很容易引人非議的,要麼懷疑偷了國家技術,要麼懷疑還和老東家有聯繫,利用老東家賺國家的錢。
鮑勇思乾脆不說自己的經歷。
“那現在國電投資的領導,是不是都是鮑總當年的老同事,老領導?”
宋思銘緊接着問鮑勇思。
“對頭。”
“國電投資的董事長,是我師父。”
“國電投資負責風電業務的,是我當年的室友。”
“負責光伏業務的,是我大學同學。”
鮑勇思細數自己在國電投資的過硬關係。
隨後,他就問宋思銘,“宋書記,你準備和國電集團談什麼生意?”
“是這樣的,青山正在和輝煌集團談合作……”
宋思銘將輝煌集團眼下面臨的困境,以及他和錢濤想出來的解決之法,和鮑勇思詳細講述一遍。
“電解鋁這一塊,具體是誰負責,我還真不是太清楚。”
“這樣,我問問,一會給你回電話。”
鮑勇思說完就掛了電話。
過了沒有十分鐘,電話就回過來了。
“宋書記,問清楚了,電解鋁業務由基礎產業部,統籌管理,基礎產業部主任,我也認識,叫寇旭光。”
鮑勇思告訴宋思銘。
“那我方便直接去拜訪寇主任嗎?”
宋思銘問鮑勇思。
“隨時都可以。”
“我跟他一提宋鄉長的名字,他就知道是誰了。他還說他閨女,是你的忠實粉絲,等見面的時候,一定要給他籤個名,再合個影,回去之後,好和他閨女,好好炫耀炫耀。”
鮑勇思笑着說道。
“別說簽名合影了,我專門給寇主任的閨女拍個視頻。發到短視頻平臺上,都沒問題。”
宋思銘回應道。
“那宋書記,你看什麼時候方便,直接來京城,我帶着你去見寇主任。”
鮑勇思說道。
“明天,明天我就到京城。”
宋思銘當即表態道。
“那我在京城等着宋書記。”
鮑勇思回道。
結束通話,宋思銘主動邀請錢濤,“錢局,要不明天你請個假,跟我一起去一趟京城,見見國電投資基礎產業部的寇主任?”
“沒問題!”
錢濤立刻點頭。
宋思銘帶着他一起去,就等於把功勞分給他一半,這種好事,錢濤哪有拒絕的道理。
同時,他也暗歎宋思銘的厚道。
別人有立功的機會,都是死死地捂着,生怕被別人搶了去,也只有宋思銘,不在乎這些,願意與人分享。
也正因爲這樣,宋思銘身邊才能聚起一大幫人,因爲,所有人都知道,跟着宋思銘可以喫肉喝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