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熹薇的離開,對陳述的生活沒有絲毫影響。
唯一的變化,可能就是她會經常給陳述分享一些風景或者美食照,偶爾還會來個俏皮的自拍,展示自己按照他建議剪的直劉海造型。
陳述大多時間都在拍戲,有時中場休息拿起手機一看,好傢伙,數十條未讀消息!
他面無表情的回消息吐槽:“田熹薇,你是野人嗎?沒玩過手機?”
田熹薇:“(||๐_๐)”
當然,還有一個變化。
每天晚上,李吣都會悄摸來到陳述的房間。
剛開始的幾天,兩人黏黏糊糊,食髓知味。
比如,有次李吣洗完澡過來,穿着睡裙,頭髮還沒幹透,坐在牀邊翻劇本。
陳述湊過去,聞見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手就不老實了。
“看劇本呢。”李吣按住他的手,嗔了他一眼。
“我也在看。”陳述嘴裏這麼說着,手上的動作卻一點沒停。
李吣又氣又笑,劇本扔到一邊,由着他去了。
這一折騰就到了凌晨。
第二天,李吣頂着黑眼圈去片場,化妝師絮絮叨叨地給她遮了半天。
她迷迷糊糊的坐在椅子上打瞌睡,根本沒聽清化妝師在說啥。
陳述倒是精神抖擻,騎馬打戲一條過,連個哈欠都不打。
趙麗影看在眼裏,瞅了他一眼,又瞅了一眼旁邊昏昏欲睡的李吣,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什麼也沒說。
李吣注意到她的眼神,臊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再後來,事情就開始跑偏了。
有天晚上,兩人本來在看劇本,看着看着就親到一塊兒去了。
折騰到快十二點,李吣以爲該睡了,結果他又湊過來。
“你……你不累啊?”李吣推了推他,聲音都喊啞了。
“不累。”陳述回答得理直氣壯,手上的動作一點沒停。
李吣咬了咬嘴脣,沒再說話。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頻率越來越高,時間也越來越長。
凌晨兩點,兩人衝完澡從浴室出來,李吣腿都是軟的,扶着牆往牀邊挪,心想這回總該消停了吧。
結果剛躺下,陳述的手又伸過來了。
“陳述……”李吣按住他的手,軟聲求饒,“都一點多了,我明天還有戲呢~”
“我明天也有戲。”陳述湊過來,嘴脣貼着她耳根,壞笑着低語,“不影響。”
“怎麼不影響?你是不影響,我影響啊!”李吣推了推他,“你這個人,怎麼跟個狼崽子似的,沒完沒了了?”
陳述被她這話逗笑了,趴在她滑溜溜地肩頭悶笑:“狼崽子?”
“就是狼崽子。”李吣紅着臉瞪他,“喂不飽的那種!”
陳述抬起頭看着她,笑容揶揄:“那你是母狼?”
“你才母狼!”李吣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我說你,別轉移話題,今天真不行,明天要早起呢。”
陳述盯着她看了兩秒,忽然翻身躺到一邊,長長地嘆了口氣。
“行,聽你的。”
李吣鬆了口氣,往他身邊挪了挪,枕着他胳膊。
安靜了一會兒,她終於忍不住小聲問出口:“你體力怎麼這麼好?拍一天戲了還不累。”
陳述想了想,一本正經地回答:“可能是因爲我年輕?”
李吣被他這話噎了一下,伸手用力掐了他一把:“你意思是說我老?”
“我可沒說。”陳述笑着躲開,“是你自己說的。”
李吣氣得又掐了他一下,陳述哎喲哎喲地叫喚,兩人鬧了一陣,最後抱在一起,不知怎麼的,就開始默契地脫起了對方的衣服。
窗外月光透進來,落在牀上,銀白一片,照出兩道交纏的身影。
大牀再次搖晃起來。
……
七月下旬,李吣的月事來了。
當天晚上她沒來陳述房間,發了個消息說肚子不舒服。
陳述收到消息的時候正在跟林庚新王彥林開黑,瞬間會意,立馬放下鼠標賣隊友,去酒店旁邊的便利店買了一袋紅糖和幾片暖寶寶。
回到酒店,他來到李吣的房門前敲了敲。
李吣裹着被子來開門,臉色有點白,看見他手裏的東西,愣了一下。
“你怎麼……”她話還沒說完,陳述已經閃身進來。
“別說話,躺着去。”陳述把她推到牀邊,讓她躺好,自己去燒了壺熱水,衝了杯紅糖水端過來。
李吣靠在牀頭,接過杯子,雙手捧着,熱氣瀰漫在她臉上。
她低頭喝了口,甜絲絲的。
“你一個大男人,怎麼知道這些?”她抬眼看他。
陳述在她牀邊坐下,隨口應道:“這點常識還是有的。”
“小陳同學,表現不錯哦~”
李吣誇獎着他,捧着杯子慢慢喝。
陳述把暖寶寶拆開,隔着衣服貼在她小腹上,動作輕得很,怕弄疼她。
“還疼不疼?”
李吣搖搖頭,嘴角彎了彎:“好多了。”
陳述這才放心,往後靠在牀頭上,拿起遙控器把電視打開,調到一個綜藝節目,聲音調小,當背景音放着。
李吣喝完紅糖水,把杯子放到牀頭櫃上,往他身邊靠了靠。
陳述伸手攬住她,讓她靠在自己肩上。
“這幾天好好休息,別亂跑。”他細心叮囑着。
“嗯。”
“想喫什麼跟我說,我給你帶。”
“嗯。”
“別喝涼的,別喫辣的。”
李吣抬起頭看他,眼睛彎彎的:“你怎麼比我媽還囉嗦?”
陳述低頭看她,一本正經地說:“那不一樣,你媽是怕你疼,我是怕你疼了之後找我撒氣。”
李吣心頭那點溫情瞬間一散,伸手拍了他一下:“誰找你撒氣了?”
“你啊。”陳述理直氣壯,“上次你沒演好,我多說兩句你就兇我。”
“那是因爲你煩!”
“你看,你又兇我!”
兩人拌了幾句嘴,李吣笑累了,靠在他肩上,慢慢閉上眼睛。
陳述把電視關了,房間裏安靜下來。
他低頭看了看懷裏的人,已經睡着了,呼吸均勻,睫毛垂着,嘴脣微微抿着。
睡着的時候,這姐姐看着還挺乖。
陳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她的肩膀,自己也閉上眼睛。
這一週多,李吣每天晚上都窩在自己房間裏,陳述就過去陪她。
兩人窩在牀上看綜藝,看到好笑的地方李吣笑得直拍他大腿,陳述就齜牙咧嘴地說“你拍的是我”。
李吣就笑得更厲害了。
有時候看着看着,李吣就靠在他肩上睡着了。
陳述就把電視關掉,安安靜靜地躺着,等她睡熟了再輕手輕腳地回自己房間。
有天下午,趙麗影在片場看見李吣,湊過來小聲調侃:“這幾天是不是沒折騰?”
李吣臉一熱:“說什麼呢?”
趙麗影嘿嘿一笑:“我說什麼你心裏清楚。這幾天看你臉色好多了,之前那黑眼圈跟熊貓似的。”
李吣瞪了她一眼,沒接話。
趙麗影又湊近了點,面露好奇:“那小子還會照顧人?”
李吣抿了抿嘴,嘴角忍不住翹起來:“還行吧。”
“還行?”趙麗影挑眉,“看你那表情,可不是還行那麼簡單。”
李吣被她說的耳根發燙,推了她一把:“拍你的戲去。”
趙麗影笑着走開,走了兩步又回頭,衝她擠擠眼:“注意節制。”
李吣羞惱得直跺腳,趙麗影已經笑嘻嘻地溜遠了。
她站在原地,臉上燙得厲害。
心裏也在犯嘀咕,陳述這人不會有什麼毛病吧?
怎麼做那種事都不帶累的?
難道真是因爲年輕?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