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業想不明白
天底下,怎麼會有張楚汐這麼壞的糰子?
雖說青君也挺邪惡的,可青君的壞,往往沒多少惡意,只會讓師父覺得徒兒可愛非常,恨不得抱在懷裏貼貼個不停。
而張楚汐,卻是惡意滿滿,讓陳教習恨不得重新煉製個刮骨鞭,用觸手吊起她。
現在,她爲了讓自己破功,甚至不惜和他貼貼————
陳業,徹底怒了。
既然這個糰子如此不識好歹,那他陳業,可就不客氣了。
張楚汐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她尚且沾沾自喜。
哼哼————
她真的是太聰明瞭!
反正諒陳教習也不敢對她做什麼,那一天,陳教習可是被白姐姐欺負得欲生欲死,都不敢提出半句反對!
張楚汐故意扭了扭身子,挺翹的臀兒在陳業大腿上輕輕磨蹭。
哼!
讓你裝正經!讓你欺負我!
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
你還想突破築基中期?
乖乖給本小姐跪下!!
張楚汐心中得意非常,面上茫然天真地問道:“教習,楚汐是不是坐姿不對?”
她轉過頭,那雙清澈的星眸滿是無辜,又夾雜着一絲害怕。
別說,這丫頭確實能演。
但這丫頭不知道的是,有時候正是這樣,反而更能刺激人的情緒啊。
“呵————”
陳業低沉一笑,那聲音不復往日的正經,透着一股子說不清的危險意味。
張楚汐心頭莫名一跳,本能地感覺有些不對勁。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原本只是虛虛環在她身側、儘量避免接觸的那雙大手,忽然猛地收緊!
“啊!”
張楚汐驚呼一聲。
只見陳業的大手如同鐵鉗一般,死死扣住了她纖細柔軟的腰肢,甚至因爲用力過大,勒得她有些生疼。
緊接着,一股大力傳來,她整個人被強行按向後方,嬌軟身子重重地撞進了陳業滾燙的胸膛裏,嚴絲合縫,再無半點空隙!
“既覺得硌得慌,那就坐穩了,別亂動!”
陳業冷冷道,”既然你虛心求教,那本教習便好好教導你!”
等等!!
女孩神色一慌。
他怎麼敢的!
他難道不想突破築基中期了嗎?
那一天他在白姐姐面前分明不是這樣的!
張楚汐的小臉瞬間白了,她聲音發顫,“我————我不學了————我想起來還有事————”
她慌了,真的慌了
這種狀態下的陳業,太可怕了!
彷彿下一秒真的會把她撕碎喫掉!
她掙扎着想要站起來,想要逃離這個危險的懷抱。
但那雙扣在她腰間的大手卻紋絲不動,宛如鑄鐵,將她死死按在腿上。
“怎麼?你不是要學嗎?怎麼現在又不學了。”
陳業故意貼近她的耳邊,低聲道。
氣息灑在她嬌嫩耳廓上,激起一片雞皮疙瘩。
“我————我有事情————”
女孩聲音都帶着哭腔了,小手按在男人手上,奮力想撥開他的手指,這和她想的不一樣!
明明只要讓他難受就行了,沒說要把自己搭進去啊!
“晚了。”
陳業冷笑一聲,扣在她腰間的大手猛地收緊,象是在把玩一件珍貴的瓷器,隔着那一層薄薄的鵝黃襦裙,肆意地揉捏着那盈盈一握的纖腰。
“引火訣,首重感應。”
他沉聲教導着,另一隻手順着她的手臂滑下,強行與她十指相扣,將這嬌軟小手牢牢控住,”你的手太涼,心太亂,這樣怎麼煉丹?來,教習幫你熱一熱。”
說着,他掌心湧出一股滾燙的靈力,順着兩人相扣的手掌,霸道地鑽入張楚汐的體內。
“唔!”
張楚汐渾身一顫,那股靈力帶着極強的侵略性,在她經脈中遊走,所過之處,酥麻痠軟,讓她差點叫出聲來。
陳業並沒有就此罷手。
他的目光落在懷中女孩那張精緻絕倫的側顏上。
不得不承認,這丫頭確實有傲的資本。
此時的她,髮髻微亂,幾縷青絲垂在白淅的脖頸間,耳垂紅得彷彿能滴出血來。
那雙平日裏總潛藏傲氣的眸子,此刻噙滿了淚水,楚楚可憐,象是一隻被獵人逼到死角的小鹿。
尤其是那身鵝黃色的襦裙,將她嬌小的身軀包裹得玲朧有致,雖然尚未完全長開,卻已初具少女的青澀美好,透着一股世家貴女特有的矜貴與優雅。
只可惜,這朵嬌花,此刻正被他肆意揉躪。
“坐要有坐相,你這般模樣,成何體統!”
陳業厲聲呵斥。
大手鬆開她的腰,順着腰身一路向上,指尖劃過女孩柔軟的身軀,“胸挺直。”
他命令道,手掌最後停在了她的胸膛,幫坐沒坐相的弟子挺直腰身,“你平日裏不是最講究儀態嗎?怎麼現在軟得跟沒骨頭一樣?”
“我————嗚嗚————”
張楚汐死死咬着嘴脣,努力的搖着腦袋,“教習不要————楚汐錯了————楚汐不想學了
“閉嘴!此處豈有你說話的地方?”
陳業厲喝,眉毛一蹙,開始懲罰。
“唔!疼!”女孩身子險些弓成蝦米,只覺胸膛火辣辣的疼痛。
“既然背挺不直,那腿呢?”
陳業的話鋒一轉,那隻大手忽然鬆開,順勢滑落,直接探入了她寬大的裙襬之下。
“不要!!”
張楚汐眸子淚水盈盈,花容失色,雙腿下意識地並緊。
但陳業的手卻勢不可擋,一把按在了她渾圓緊緻的大腿上。
“煉丹需得下盤穩固。”
陳業面不改色,指腹在那細膩的肌膚上緩緩遊走,感受着掌下驚人的彈性,“你這腿抖得這麼厲害,若是炸爐了怎麼辦?嗯?”
“沒————沒有抖————”
張楚汐哭得梨花帶雨,雙手死死按住陳業作亂的大手,想要把他推出去,卻根本撼動不了分毫。
“還嘴硬?”
陳業輕笑一聲,手指忽然稍稍用力。
“呀——!”
張楚汐身子猛地一挺,整個人象是過電一般,癱軟在他懷裏。
這一聲讓空氣變得黏稠暖昧起來。
陳業的呼吸瞬間粗重了幾分。
焚心訣的霸道之處就在於此,它將所有的慾望都放大了無數倍,讓他處於一種極度渴求卻又必須剋制的邊緣。
而懷裏的這個小妖精,就象是一塊最美味的糕點,散發着誘人的香氣,勾引着他一口吞下去。
“教————教習————我錯了,我不學了————放我走吧————求求你了————”
“晚了。”
陳業低下頭,埋首在她散發着馨香的頸窩裏,深深吸了一口氣,”課還沒上完,哪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既然腿軟站不穩,那就讓教習————好好幫你檢查一下身體,看看是不是哪裏出了問題。嗯?先把衣物褪去吧,不然難以尋出問題————”
“嗚嗚嗚————”
不多時,原本漂亮端莊的大小姐,便在她孃親特意尋的教習手下,變成了一隻瑟瑟發抖的小白羊,被摁在以往用來教程的課案之上。
這一刻,張楚汐終於明白了一個道理。
玩火者,必自焚。
而她,就是那個愚蠢的玩火者。
陳業這一教導,就是教了一夜。
正所謂嚴師出高徒。
一夜後,張楚汐背丹經背得嗓子都啞了,就連走路都走不動,尤其是最後幾次,她更是直接昏了過去。
最後還是陳業將她抱回聽雨軒。
“唉!真是師不嚴,徒不學!以後還是得更嚴厲一些!”
陳業雖然玩的開心,但偏偏有焚心決的存在,他動不了張楚汐分毫——————不過親親摸摸肯定是做了個遍。
呵!
這邪惡糰子,最後還想威脅本教習!
但邪惡糰子沒想到的是,早在她勾引陳業的時候,陳業爲了避免她陷害自己,暗中施展了留影術。
而留影術中,清清楚楚展示了是她先開始勾引陳業。
當見到留影術後,張楚汐兩眼一黑,徹底絕望了。
她知道,自己算是徹底栽在這個男人手裏了。
有了這留影術,她哪裏來的臉去向孃親告狀?
雖然她表面上在裝,可明眼人一看,都知道是她在故意“勾引”!
“不對,纔不對!我纔不可能勾引一個泥腿子————我只是想折磨他!可爲什麼會變成這樣,明明他在白姐姐面前跟鵪鶉一樣————”
沐浴在聽雨軒的浴池中,女孩眼神空洞,漂亮小臉上滿是淚痕,她奮力洗刷着身上的吻痕,無論怎麼想,都想不明白爲什麼。
“陳業!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我————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她腦海中卻不自覺地浮現出昨晚的畫面。
那滾燙的大手,那霸道的侵略,還有那————令人羞恥的戰慄。
“啊啊啊!不想了!不想了!”
她猛地鑽進浴池中,不停吐着泡泡。
陳業哪裏會在乎張楚汐的想法?
他現在又在被徒兒例行盤問。
小女娃臉色嚴肅,拎着飛劍,盯着師父:“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師父,你怎麼又不見了一晚上!你到底偷偷幹什麼了!”
“師父————不要太辛苦————知微在努力了————”
大徒兒則是眼圈泛紅,她用力咬着下脣,偏過頭去。
師父,肯定又被白真傳欺負了一晚上!
這可是整整一晚上!
一想到師父昨天晚上爲了徒兒,被迫飽受凌辱的模樣,知微恨不得跟白真傳拼命了!
陳業流汗。
什麼坦白從寬?怕是坦白從嚴!
要是她們知道自己昨晚給張楚汐補習,那還不得鬧翻天啊?
好在師父已經有了經驗,他鎮定道:“你們也知道,師父要幫宗門查找內奸,昨天晚上忙了一晚上————唉,師父渾身上下,都要累散了,特別是手。”
這是實話。
畢竟他煉丹用一個手指就夠了,再多丹爐會受不了的,畢竟這丹爐有點小,承受不住。
“手?”小女娃眨巴着眼睛,嘀咕道,“師父不是擅長飛劍術嗎?什麼時候用起了傳統劍術。”
陳業白了青君一眼:“哼!飛劍術不也得掐劍訣啊!”
“師父————辛苦了————”
忽然,一直沉默的今兒小聲道。
她不似另外兩個徒兒對師父抱有某種奇怪的警剔,只是單純以爲師父昨天忙活了一晚上。
今兒這話一出,青君和知微愣了愣,有點扭捏起來。
今兒都知道關心師父,可她們兩個反倒是在逼問師父似的————
小女娃鼓了鼓腮,努力勾起笑容,繞到師父身後,甜甜道:“師父這麼辛苦,青君給師父按摩!”
說着,小手已經努力地在給師父按摩了!
知微卻是鬆了口氣,心中有些慶幸。
無論如何,昨天晚上,師父終於沒被欺負了。
她也躬敬地給師父奉茶:“師父,請喝茶!”
陳業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含笑點頭:“不錯,不錯,都是師父的好徒兒。”
至於今兒,這時候卻手足無措起來,她不知道該做什麼,來表示自己的孝心。
可她也想————也想和另外兩個師姐爭寵。
陳業頓了頓。
他可是女娃專家,自然不會忽視今兒!
他笑道:“今兒,師父有點餓了,你給師父投餵點靈果吧!”
今幾眼睛一亮,重重點了點腦袋,連忙捧着靈果,小心地給師父投餵着。
陳業暗自得意。
不愧是他!
饒是做了對不起徒兒的事情,依舊能讓徒兒任勞任怨————不對!
他幫張楚汐補課而已,哪裏算是對不起徒兒?
這是教習應該做的事情!
陳業理直氣壯!
次日。
或許是因爲張楚汐的緣故,焚心決的修煉進度,大大加快。
本來應該還要再等兩天,焚心決才能修煉成功,可令陳業沒想到的是,在今
天,焚心決竟然已經修煉圓滿!
“不得不說,張楚汐多多少少還是有點用的,就是那一天,忍的太難受陳業心中一喜。
這意味着,他今天就能突破到築基中期!
此時,他已經屏退徒兒,身處靜室,正全力準備突破築基中期!
一旦突破到築基中期,他的修爲便不輸宗門內各峯主,今後在白簌面前,都有了還手之力!
要知道,白雖是築基六層,可現在也只是築基中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