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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青君,給師父送福利!!(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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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抱樸峯,演武閣

此處專供弟子切磋,今日卻門戶緊閉,僅有四人立於場中。

張楚汐今日換上一身白裙,裙腰束得極高,更襯得身姿纖細挺拔,她烏髮高束,小臉矜貴。

倒是一個漂亮的女孩。

“哼!年齡輕輕,就成天打扮,一點向道之心都沒有!“

陳業心中暗道。

他對張楚汐自然有偏見,誰讓她欺負自己的徒兒?

蘭姨站在她身側,一身素色道袍,面容冷峻:

“陳護法,規矩已定。小輩鬥法,生死自負,除非一方親口認輸,否則旁人不得插手。望你謹記。”

陳業目光落在自家小徒兒身上。

青君今日也換上了一身利落的勁裝,躍躍欲試,像只活力滿滿的小豹子。

不錯!

還是自己的青君更漂亮!

陳業頷首道:“蘭道友放,陳某省得。青君,點到爲止,莫要傷人。”

蘭姨則淡淡道:“楚汐,你見機行事。千萬不要傷到自己,其他的——都好說。”

陳業眉頭微蹙,又見那張楚汐星眸遙遙望來,落在他臉上。眸光中略有失望,她平靜道:

“陳護法,我鬥法尚不嫺熟,若是傷了你徒兒一二,還望見諒。”

這兩個傢伙——

他讓青君點到爲止,可她們話裏話外,好似都打定主意要傷青君。

罷了。

要是真小瞧青君,屆時後悔,可就完了。

陳業輕笑道:“刀劍無眼,我自曉得。既然如此—青君,你大膽施展,有什麼事情,我替你擔了!但不要傷人性命。“

“知道啦師父!”

青君衝着師父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脆生生應道。

張楚汐脣角一扯:“不知天高地厚。”

那一日,只是因爲雲間祕境雲霧遮目,她來不及施展手段法寶,才被青君拿下。

這傢伙,還真以爲是她的對手?

“開始吧。”蘭姨冷聲宣佈。

隨着演武結界升起,鬥法正式開始!

“星光爲引,璇璣綾,去!”

張楚汐率先發難,她吸取了上次的教訓,根本不給青君近身的機會。

只見她小手一揚,一條銀光閃閃的綾羅便如靈蛇出洞,帶着點點星芒,卷向青君。

同時,數十粒璀燦的星芒,亦然裹挾在璇璣綾,直取青君周身要害。

這璇璣綾乃是二階上品的法寶,而星海砂則是二階中品的法寶,兩件法寶皆與她的璧宿靈軀相得益彰,配合之下,攻防一體,端的是厲害無比。

“好狠的手段——”

陳業微驚,若青君只是個普通的女娃,這下,不死也要殘!

或者說,尋常的練氣八九層的修者,都未必是張楚汐的對手!

倒不是說張楚汐跨階越戰便如喝茶倒水,而是她這兩個法寶,完全是降維打擊!

而場上。

青君瞳孔微亮,雙手掐訣,口中清叱:“倒海,起!”

一道清冽如水的青色劍光自她背後沖天而起,正是霄漢!

青光靈動,在她身前劃出一道道圓弧,層層,席捲去。

一時間,劍壓如潮,連綿不絕!

這下輪到蘭姨驚訝:“競然是青瀾御劍術的第四層—小小年紀,怪不得讓楚汐喫虧。呵,小小年紀,便會扮豬喫老虎,暗中藏拙,好讓同門喫虧。“

尋常的紫霄峯教習,也不過是修到第三層驚濤。

陳業聽出她話中的譏諷,悠然道:“哦?說起藏拙,倒是你家楚汐會藏。這幾天竟然突破到練氣後期,怪不得能輕鬆御用法寶。”

蘭姨不置可否,只是看着場上一笑:“陳護法,切記,你不可出手,否則休怪我手下無情!”

此時。曉稅CMS 首發

青君雖施展倒海,但仍被神出鬼沒的星海砂逼得險象環生。

而霄漢更在璇璣綾下頻頻喫虧,霄漢以前雖是二階上品的法寶,但早已跌落到二階下品。

張楚汐攻勢連綿不絕,璧宿靈軀引動的星辰之力更是源源不斷地加持其上。

在對方狂轟濫炸下,青君的劍光漸漸被壓制,她的小臉也繃得越來越緊,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陳業眉頭微蹙,看着徒兒在對方法寶和法術的雙重壓制下左支右絀,心中難免揪緊。

“哼。”

蘭姨察覺到他的擔憂,勾起脣角,暗暗戒備,以防陳業出手。

來前,楚汐可是說好了。

她要在青君師父面前,狠狠欺負青君,這才能報昔日之辱。

現在,只是前菜而已。

陳業瞥見蘭姨隱隱鼓動的靈威,沉聲道:“陳某說過,不會插手。蘭道友儘管放心。”

蘭姨撇了撇脣:“你這種散修出身的修者,慣會出爾反爾”

可惡!這什麼語氣?還玩歧視不成?

陳業心裏還是很生氣的。

不過他要是表現出來,豈不是更讓蘭姨得意?

“青君啊青君——”

陳業心中默默道,“讓她們得意就得意吧,你可千萬別傷到自己—””

況且,張楚汐再怎麼厲害,也只是燕國的頂級天才。

而青君,是整個修真界最頂尖的天才!

彷彿是爲了印證他的想法,場中異變陡生!

一直被壓制的青君眼中赤芒一閃,小臉上閃過一絲狡黠。

她猛地咬破指尖,一滴殷紅的鮮血瞬間融入青瀾劍光之中!

“天光印!”

劍身之上,一道繁複玄奧的銀色印記驟然亮起!

“徐家真印?!”蘭姨失聲驚呼。

徐家真印乃徐家內核傳承,總共有三十六印。

每一印,均有不同神效。

而天光印,則是用來加持法術威力的真印。

據傳,徐家真印傳承一道便少一次傳承次數,一般唯有徐家內核族人,纔有機會習得幾印。

此傳承,不輸於靈隱宗頂級傳承!

那徐恨山,競然將天光印傳授給徐青君?!

真印加持之下,霄漢光華暴漲,劍氣瞬間凝練了數成!

“鐺!”

那璇璣綾光芒一黯,張楚汐悶哼一聲,受到反噬法寶再厲害,終究也看修者的實力。

青君臉色冷漠,小手飛快結印。

“摧陣印!”

又是一道銀印飛出,狠狠地印在了張楚汐的護體靈光之上。

張楚汐只覺周身靈光一滯,對法寶的操控都出現了瞬間的凝滯。

“這——你卑鄙!”女孩慌了,眼神不住瞅着蘭姨,開始暗示。

“幼稚——”

青君看在眼裏,得勢不饒人,趁着她凝滯的瞬間,再是一記拍出。

“破雲印!”

這一印,跟前二印相比,顯得凌厲非常,直破璇璣綾的防禦,撞在了張楚汐的護身靈光之上。

“呀!”

張楚汐小臉一白,懷中飛出一道玉佩,硬生生將這一記擋下。

她也從凝滯中回過神,咬道:“你混蛋!”

“還有法寶?”

小女娃這是真沒想到。

可惡,這傢伙好富!

上一次得虧她出手快。

怪不得一直不服氣呢——

可青君的腳步片刻未停,眼見張楚汐施展一道引星決,她竟然棄了飛劍術,手持霄漢,欺身而上!

“唔!”

青君脣角溢出一絲鮮血,她硬是用霄漢抗下引星決,強行衝到張楚汐面前。鹹魚墈書 蕪錯內容

得虧她體魄強大,否則這一記足以讓她失去戰鬥力!

但收益,亦然大!

張楚汐破敵心切,防備疏忽,來不及催動玉佩,被青君一劍穿破她倉促的防禦!

“啊!”

張楚汐被青君一劍劃傷了手臂,鮮血直流。

那雙熠熠生輝的星眸頓時蒙上水霧:

“你敢傷我——嗚嗚,我要告訴孃親!!”

“楚汐!”

蘭姨大急,再也顧不得規矩,身形一晃便要打向青君。

“蘭道友!止步!”陳業早有防備,一聲低喝,衣袖之中,數道滑膩冰冷的青色觸手電射而出!

瞬間纏繞上蘭姨的四肢。

蘭姨只覺一股難以想象的巨力傳來,那觸手堅韌無比,更帶着吸扯之力,竟讓她這個築基四層的修士一時掙脫不得!

她驚怒交加:“陳業,你卑鄙!竟然偷襲!”

陳業亦是心中暗驚,這蘭姨修爲果然深厚,觸手只能勉強困住她片刻。

但他面上不動聲色,冷然道:

“規矩是蘭道友定的,莫非你要自食其言?青君並未下殺手,張師侄也未認輸!“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場中勝負已分!

青君如影隨形,趁着張楚汐重傷失神,一把扣住了張楚汐的手腕命門,另一隻手在她腰間幾處要穴連點數下,瞬間封住了她大半靈力!

再是一腳將張楚汐踹倒在地,用膝蓋壓住她的後背,將她死死鎮壓。

“啊!”

張楚汐驚呼一聲,渾身痠軟無力,漂亮小白裙被死死壓在骯髒地面上,但她無力反抗c

“我要給你個教訓!你這個壞孩子!”

青君氣鼓鼓的拍了拍張楚汐的腦袋。

張楚汐小臉湧上血色,她似乎意識到什麼,綿軟無力道:“你——你要幹什麼。“

小女娃笑眯眯的,得意地回頭,衝着師父揚了揚下巴。

隨即,將她那白裙粗暴地向上掀起,堆棧在腰際。

露出小半截欺霜賽雪的腰肢。

可青君的目的,不止如此。

她瞄向那包裹着挺翹臀部的月白色綢褲。

“你——徐青君!你敢?!”

張楚汐又驚又羞,拼命掙扎,奈何靈力被封,身體痠軟,如同砧板上的魚兒,只得徒勞地扭動着纖細的腰肢。

“哼!壞孩子就要接受懲罰!”

冷漠小青君如是道。

“啪!”

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演武閣內格外刺耳。

“啊!”

張楚汐發出一聲帶着哭腔的尖叫,臀上載來火辣辣的痛感,更讓她崩潰的是這前所未有的屈辱姿勢!

尤其當眼角餘光瞥見場邊那個男人正看着這邊時,她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衝上了頭頂,羞憤欲死!

被——被男人看見了!

“承不承認!是不是你想偷我的寶靈藥!”

青君一邊質問,小手再次揚起。

“嗚——你——你做夢!”

張楚汐死死咬着下脣,淚水在眼框裏打轉,倔強地不肯認輸,更不肯承認。

“啪!”

又是一記毫不留情的巴掌落下,在那月白色的綢褲上留下清淅的掌印。

桃肉微微凹陷又彈起,白膩肌膚通過薄薄的綢褲能看到迅速泛起的紅暈。

“住!徐青君!我殺了你!”

蘭姨瘋狂掙扎,藤王觸手被她的靈力衝擊得劇烈顫鬥。

陳業也感到壓力倍增,額頭見汗,全力催動靈力維持束縛。

得虧藤王自己就是築基五層的妖植,配合陳業,短暫壓制蘭姨還是沒問題的。

哼!

徒兒喫了這麼多虧,報復回來怎麼了?

“別——別在這裏——”

張楚汐承受不住,帶着哭腔哀求,聲音細若蚊吶。

“認不認輸?承不承認你是小賊?!“

青君的小手再次揚起,懸在半空,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她腿下的女孩,死死咬着嘴脣,依舊倔強地搖頭,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

不——認!”

君眉豎:“哼!嘴硬!那就打到你認!”

一連串的聲響。

掌印疊加,那兒迅速變得一片緋紅,微微腫起。

張楚汐起初還掙扎扭動,後來認命般,只是將滾燙的臉深深埋下,墨髮凌亂,肩膀不住地聳動啜泣着。

“埃——再不認,我拔下來了哦?“

青君痞痞笑着,小手捏住綢褲邊緣,威脅道。

要不是師父在這,不然她早脫了!

“嗚——”張楚汐默默無。

青君呆住了,可她總不能真脫吧?

只好瞥向師父,猶尤豫豫道:“師父——師父你用觸手教訓一下她!”

“這——這不好吧?“

陳業糾結着。

只是見張楚汐遲遲不肯認輸,終究是探出一根細小的觸鬚,悄悄繞上女孩雪白腳踝上c

“呀!離我遠點!”

張楚汐猛的一縮,害怕地看向那觸手。

這是什麼東西!

好惡心!

還帶着點點詭異粘滑—

他競然用這種噁心東西觸碰她!

“誤——我拔下來了哦?”邪惡青君,再次威脅。

張楚汐身體已經繃緊到了極限,一想到綢褲被扒下,光着被男人用噁心的觸手鞭打——

恐懼以及羞恥,徹底擊潰了她的防線!

“我認輸——”

青君得意地揚了揚眉毛,鬆開了捏着褲腰的手,卻沒有立刻放開壓制:

“早這樣不就好了?記住教訓了嗎?壞孩?”

蘭姨聽到張楚汐認輸,掙扎得更厲害了,憤恨道:“陳業!放開我!楚汐已經認輸了!”

陳業看着地上崩潰哭泣的張楚汐,又看了看袖口處藤王那幾根還在微微蠕動的細小觸鬚。

呃——

和藤王簽訂契約後,是能通過它得到觸覺反饋。

別說,張楚汐皮膚還挺細膩。

陳業本來還擔心蘭姨會出手,秋後算帳。

但她眼中只有張楚汐。

束縛一解,蘭姨立刻化作一道流光,衝到張楚汐身邊,將那個還在地上泣不成聲的女孩扶起。

她心疼地看着女孩紅腫的臀部和崩潰的神情,脫下自己的外袍,將狼狽不堪的張楚汐裹住。

“師父!我贏了!”青君則歡快撲到陳業身邊,得意地邀功。

“我們青君真厲害!”

這時候,自然不能責備青君。

畢竟,那時他說過,讓青君放心出手。

要是現在又翻臉責怪青君過分,豈不是傷了徒兒的心?

陳業摸了摸青君的腦袋,又看向蘭姨:

“蘭道友,今日之事,只是師姐妹鬥法。還望蘭道友,莫要心生怨懟。總不好,讓外人都知道這場鬧劇吧?“

蘭姨一股氣沒地施展。

的確。

徐青君和楚汐鬥法,是彼此同意,而且楚汐一直不認輸她自己做的也不光彩。

除此之外,要是張長老知道楚汐受此屈辱,定要尋她的麻煩。

而張楚汐更是害怕,她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被青君吊打,更不想她被陳業看屁屁的事情外泄。

於是小抓緊蘭姨衣裳,抽泣道:“蘭姨,不要跟別人說—”

“好,都依你。”

蘭姨咬着牙,強忍下怒火。

其實心頭也悄悄鬆了口氣。

楚汐,只是被青君打了屁股而已,況且褲子都沒脫—

這事可大,可小。

但是徜若沒外人知曉,這事便可化小,自己也不會受到懲罰。

至於張楚汐,現在一想到那噁心的觸手,依舊止不住的膽寒顫慄。

世界上,怎麼有這麼討厭的東西?

還有那陳業,競然和他徒弟一起欺負自己!

“我——我討厭你!以後再也不去你家玩了!”

臨別時,張楚汐終究還是忍不住抽泣道。

女孩星眸水霧瀰漫,半是失望,半是怨恨。

回落梨院的路上。

“奇了怪了。”

陳業納悶,回憶方纔那一幕,至今還在迷惑中。

那張楚汐走時,淚眼汪汪地看着他,很明顯是對他說的話。

只是,她討厭就討厭吧。

幹嘛這種語氣?

好象以前他們關係很好似的。

見到她們離去,這時小女娃才忍不住扯了扯他的衣袖,小聲問道:

“師父——我是不是——做得太過分了?”

“有點過分,但沒關係。偶爾的任性,還是能被允許的。”

陳業給徒兒喂着定心丸,同時給徒兒找着藉口,“況且青君也是想替師父出氣,對嗎?”

小女娃腦回路清奇,當即嘚瑟笑道:“嘿嘿!是啊!師父看的可開心?”

呃這丫頭,到底在說什麼呢!

陳業生氣:“什麼開心不開心的,那有什麼好看的?”

女娃迷惑:“涘?師父看見青君爲你出氣,原來不開心嗎?哼!那兩個傢伙盛氣凌人的樣子,太讓人不舒服了!“

“恩?!原來是看這個開啊——”陳業咳聲,“當然開。”

娃狐疑:“師父——到底在想什麼啊。”

師父嚴肅:“師父在想青君。”

女娃大羞,女娃扭捏:“俟——誤嘿嘿。”

等青君傻笑完後,她板起小臉:“師父,其實青君覺得自己一點都不過分,只是擔心師父覺得過分而已。”

陳業剛想反駁。

仔細一想,好象還真是這麼回事?

其實鬥法時,另一方不認輸,青君可以繼續下狠手。

但她只是打了屁股而已。

而這,纔是蘭姨沒有糾纏不放的原因。

她本該感激青君纔對,青君已經留手了!

於是。

師父理直氣壯:“對!她應該感激青君留手!”

娃理直壯:“就是就是!”

一輪彎月掛上天際,飛劍結渡個海。

這兩個厚臉皮的師徒,不停給自己找着藉口。

1而言之,他們就是有理!

而青君就這麼抱着師父的後背,一路絮絮叨叨唸着。

反正,師父永邦不仕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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