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曾寧給家裏添置傢俱,佈置一下,準備找個吉日,請關係較好的同事朋友到家裏暖個房。
週六。
曾寧在家裏和爸媽,還有曾輝一起辦喫的。
沒多久,門口的門鈴就響了。
曾寧去開的門,是同事們。
他們都帶着賀禮,真心實意恭喜曾寧喬遷新居。
“莫總?”曾寧請他們進了屋,不見莫昭寧。
“莫總說去接個人,應該快來了。”
曾寧不知道她去接誰,反正應該都是認識的。
她招呼着客人,帶着大家參觀。
這是第一次,曾寧邀請同事到家裏。
在公司裏,大家都是工作上的來往,私底下一般不會有什麼交集。
不過,也相處幾年了,總歸還是有點感情的。
門鈴又響了。
曾寧打開門就看到莫昭寧,笑着說:“你總算來了。快進來。”
“等一下。”莫昭寧回頭。
曾寧順着她的視線看過去,目光落在遲祿臉上的那一刻,她收了笑容。
他怎麼來了?
“不好意思啊,沒跟你說我就把他帶來了。”莫昭寧不是想着給他倆牽線,“我買了東西,缺個下體力的,就叫他幫我送上來。”
曾寧看到遲祿手上抱着一個大箱子,看起來不輕。
“趕緊進去吧。”
莫昭寧先進去的。
遲祿在後面。
曾寧想到遲祿受過傷,他搬這麼重的東西,就不怕扯到傷口了嗎?
“我幫你吧。”曾寧終究是不忍心。
遲祿說:“不用。”
“你的傷……”
“沒事了。”
曾寧見狀,也不再多說什麼。
她讓開了路,讓他先進去。
箱子放下,莫昭寧就直接打開了。
裏面,就是一套很精緻,漂亮奢華的餐具。
“這好漂亮啊。”其他人都圍了過來,眼睛裏放光。
曾寧也覺得很好看。
莫昭寧笑着說:“以後你們誰搬家,請喫飯,我也送。”
“那我得趕緊努力買房了。”
“莫總,租房子搬家算不算?”
莫昭寧輕蹙眉頭,“你不怕麻煩你就搬。只要你請我,我一樣送。”
“那還是算了。我還是等着買房再請,要不然這麼漂亮的餐具都捨不得拿出來用。”
衆人都笑了。
所有人都樂呵呵的,只有遲祿和他們不像是在同一個畫層裏的。
曾輝看到遲祿,走出來,小聲問了一句,“遲大哥,你的傷沒事吧?”
遲祿掃了一眼曾輝,“沒事。一直沒有機會跟你道謝。謝謝你。”
“別這麼說。你也幫過我。”曾輝有些憨厚的摸了摸頭,“你沒事就好。我先去廚房幫忙了。”
廚房是開放式的,一眼就能夠看到他們一家人在裏面忙碌着。
曾寧洗着水果,沏着茶,招呼着他們。
大家都很隨意,讓她自己去忙,不用搭理他們,他們可以自己玩。
曾寧專門給家裏添了一張麻將桌,還買了兩副牌,就是爲了讓他們不無聊。
莫昭寧沒上桌,她端着一杯茶走向遲祿。
“誒,在想什麼呢?”莫昭寧順着他的視線看過去,“你這是在看曾寧?”
遲祿收回了視線,看了眼她手上的茶杯,“以安說沒說什麼時候回來?”
“……”莫昭寧皺眉,“你能不能不要在這種時候,提他?”
“提不得?”
“你明知道我還害着相思之苦,偏偏提他,不就是想讓我不開心嗎?”莫昭寧瞪他,“你就是故意的。”
遲祿發誓,真是冤枉。
他就是想問問他倆現在的情況。
這異地,始終不是個事啊。
“算了,我不問。”遲祿的目光落在曾寧身上,她在切菜,動作很快。
她是個會做飯的,之前給他煲的雞湯很鮮美,魚肉粥也很好喝。
自從上次送了面之後,他們就再也沒有見過了。
好幾次,他都想去找她,至少跟她解釋清楚,他真的不是那個意思。
但是,就這樣去跟她解釋,也有些奇怪。
索性就這樣吧。
反正,他也沒想過還能再見到她。
今天是莫昭寧讓他幫忙送東西,叫他一起來的。
知道是來她家,他第一反應其實是想拒絕的。
鬼使神差,他還是來了。
“你看什麼呢?”莫昭寧睨了他一眼,“你就是在看曾寧。”
遲祿轉了身,看向窗外。
莫昭寧瞬間來了興趣,“你這是被我說中了,所以不好意思了?”
“別瞎說。”
“你這反應,明明就是嘛。”莫昭寧湊近他,眼睛裏全是八卦,“哥,你是不是覺得,曾寧也挺好的。你看她,原生家庭健康又幸福,而且她自己也很有本事,還很勤儉持家。完全就是那種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女孩子。”
“她單身,你也單身,要不你倆試一試?”
莫昭寧光是想想他倆在一起就覺得刺激,興奮,“你們都是我最親最信任的人,你倆要是在一起,那我們就是親上加親的關係。”
“什麼親上加親?”遲祿實在是忍不住,“你自己的感情事都沒理好,還有閒心還管我的?”
莫昭寧哼哼道:“我的感情事哪裏沒處理好了?非常明朗,就等着以安回來就行了。你,比我們大,你纔是真該早點找個人穩定下來。”
“要不然,婧姨又得唸叨你了。”
遲祿側過身,“那你別跟她一樣。”
“其實我不是想給你介紹女朋友,我是想給曾寧介紹男朋友。”莫昭寧嘆氣,“我本來是想在莫家的那些兄弟裏給她找一個,但思來想去,一時半會兒想不出誰適合她。”
“平時也就跟你走動得最多最近,所以就想到你了。”
“你要實在是不想談,那我重新給她找就是了。”
莫昭寧聳聳肩,無所謂地說:“反正我莫家有那麼多旁支,總能挑出一兩個優秀的男人來。總之,我得讓曾寧是我家的人。”
看她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遲祿輕嚥了咽喉嚨,“你給她,她就會接受?”
“足夠優秀的話,爲什麼要拒絕呢?”莫昭寧說:“長得好看,家世好,對她好,我相信她是能夠感覺到真心的。”
“沒有人,能拒絕得了真心實意吧?”
莫昭寧盯着曾寧,越看越喜歡,“我要是個男的,我就把她給娶了。”
遲祿:“……”